國民第一初戀-9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新年的第一天, 李施惠從床上爬起來，神志昏沉，有些打不起精神。
昨晚的事在她的記憶中模糊成一團, 只記得江閩蘊冰冷的嘴唇, 噬咬的力度和林至承驚愕的眼神。
但最後離開的人是林至承，而江閩蘊被她痛揍一頓，又身殘志堅地陪她放了整夜的煙花。
新年的鐘聲敲響時，他們躲在無人的角落抱著接吻, 江閩蘊咬她的耳朵。
“惠惠, 新年快樂。”
他送了她一條亮晶晶的手鍊，上面綴著一個用鑽石做的女巫帽，戴在她腕上。
而這條手鍊李施惠沒摘, 這麼大大咧咧地戴回來，又與她一同出現在早餐桌上。
“怎麼這麼困？昨晚熬夜了？”周仲成喝一口粥, 視線掃過李施惠的手腕。
“凌晨才回, 怎麼能叫昨晚？”李善宜搖頭輕嘆, “哎, 你呀……”
李施惠知道他們什麼意思，抿著唇低頭剝雞蛋，那條手鍊晃啊晃，發出“叮零”的聲響。
這就是她的回答。
餐後揮別兩位大年初一就要去公司加班的工作狂, 李施惠攬下家裡的家務，然後懶洋洋地倒在沙發上, 給御用長工打電話。
江閩蘊說他會休息三天，李施惠單純以為那是他的假期，把他使喚來做事。
他很快到了，見來開門的她穿著睡衣, 眉頭一皺，把她趕進被窩裡，輕車熟路地去廚房拿掃把。
李施惠聽著外面的響動，竟然又迷迷糊糊睡去，直到被人晃醒。
“李施惠……李施惠！”李施惠艱難地睜開眼，看見江閩蘊的臉在她面前放大，眼神焦急，“你發燒了！”
“哦。”李施惠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精神不振，“可能昨晚在外面吹了風。”
“昨晚你怎麼不告訴我冷？還不戴手套。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江閩蘊摸了摸她的額頭，雙手伸進被子裡，想把她抱出來，“燒太高了，可能要打針。”
李施惠滾進他懷裡，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嘟囔著：“不要。”她靠在他胸口：“我不想打針，家裡有退燒藥，你給我吃點就行。”
江閩蘊抱著李施惠軟綿綿的身體，考慮到外面太冷，最終還是把她塞回被子裡，詢問：“藥在哪？”
他按照李施惠的指示，拉開她家中的一個抽屜，拿到了體溫計和感冒藥，手卻一頓。
在那個抽屜裡，他看見了一盒已經拆封的避孕套。
江閩蘊平靜地關上抽屜，選擇視而不見。他給李施惠泡好藥，看著她喝下後再度入睡，然後跑到廚房裡給她熬粥。
他站在灶臺邊，沉思著用什麼理由才能把李施惠接到他家去，最終卻暫無解法。
李施惠又睡了一個多小時，身體沒有出汗，依然燒著。江閩蘊煮好粥，放在唇邊吹涼，一口一口喂她。
“沒味道。”李施惠病怏怏地吐槽。
“那我去加點糖。”
江閩蘊把粥端走，李施惠又說“不要”。
她抱著他的腰，不讓他走，臉埋在他的背上，脆弱地說：“江閩蘊，汗悶著發不出，我好難受。”
江閩蘊的心一下就酸了。
他背對著她，表情難過：“再喝兩口，然後我帶你去醫院。”
“不，我說了不去就不去！”李施惠就連強硬的話都變得無力，卻對江閩蘊產生百分之二百的效果，“我要你陪我睡。”
“去我家嗎？我抱你過去。”摘星星摘月亮他都能答應她。
“就在這裡。”
江閩蘊環顧四周，有一個大大的衣櫃，還有架空的床底，熟練到彷彿這些早就是他已經摸清的位置。
“你等我一下。”
他還是去加了糖，又喂李施惠吃下兩口甜粥，熟練地打掃乾淨整個屋子中自己留下來的痕跡。
江閩蘊把鞋子拿進房間，然後小心翼翼地脫去所有衣物，一起放在床底，鑽進李施惠的被子裡，抱緊她發燙的身體。
李施惠的被窩中充滿讓江閩蘊輕而易舉發瘋的暖香，但他只是謹慎地攝入，狀態穩定地抱著她，輕輕拍打她的背。
李施惠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很快睡過去，而江閩蘊必須保持清醒。
不懂李施惠怎麼會突然感冒，他時不時碰碰她的額頭，只求能快一點感受到她出汗的皮膚。
江閩蘊抱著自己的痛苦和幸福。
好在這個過程不算太慢，藥效發作後，李施惠開始出汗，她悶在被子與江閩蘊的懷抱之間，不安地掙動，而後悠悠轉醒。
“江閩蘊？”
“嗯，我在。”江閩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出汗了。”
李施惠恢復了一點力氣，摟著他撒嬌：“我想和你接吻。”
江閩蘊竭力綿軟的地方因為這句話立刻有了一點反應，他靜了靜，還沒有答應，又聽她說：“不對，會傳染。”
“不會。”他低下頭，撬開她發燙的嘴唇，勾著她，“你的病都給我。”
李施惠突然笑了，大概是笑他不懂常識，江閩蘊無所謂，他閉上眼，貼著她深吻，直到李施惠推他：“你頂到我了。”
“抱歉。”
有時候反應是無法控制的，江閩蘊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儘可能往後退了一點，李施惠卻不依不饒地追過來，翻了個身，壓在他身上。
“我要你。”
她睜著一雙天真而又清澈的眼睛，卻想引誘江閩蘊步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不行！”
江閩蘊的咬肌繃緊，要把她抱下去，卻被李施惠重新吻住，軟了手腳。
她穿著一條棉麻的睡裙，蹭動間推高至肚臍，全身心地壓著他，咬他的下唇，帶來垂憐的親吻。
“好不好？哥哥……”
李施惠的舌尖惡意地吐出一個黏糊的字眼，江閩蘊握著她腰的手瞬間施力，眉頭深深一擰，訓斥她：“別叫這個稱呼！”
“那叫什麼？”
來回磨那詭異的豎立，李施惠毫髮無傷，江閩蘊卻死死咬著唇，潰不成軍。
偏偏她眼珠子轉了兩圈，再加一把火，換了個從沒說過的新詞。
江閩蘊的胸口驟然起伏，黑沉的眼睛盯著她，在喘息中警告：“你想殺了我就直說。”
李施惠才不想幹違法亂紀的事情，有些無趣地說：“好啊，那你去死，我找別人。”
她想了想：“林至承還沒走，唔……”
江閩蘊突然暴烈地掐緊李施惠的臉頰，痛苦地說：“李施惠，你在發燒你知不知道！”
李施惠被江閩蘊吻得神魂顛倒，只覺得身上的汗越出越多，想和他緊緊地抱在一起，發脾氣道：“你就是不敢，膽小鬼！”
她擅作主張地給，又擅作主張地收回：“剛剛那兩個字，我不給你了，因為我永遠也不會給一個膽小鬼！”
江閩蘊真心實意地動怒了：“你敢收回去，我就把你C/死在這張床上！”
他用力地咬了口她的嘴唇，咬得李施惠發疼。
“等著！”少年的聲音很沉。
李施惠捂著自己的嘴唇，看江閩蘊給她掖緊被角，抽了條她的浴巾圍著，轉身出去。
門外傳來抽屜拉開的聲音。
“砰”的一聲，抽屜被重重合上。
李施惠縮了縮肩膀，忽然有些害怕。
江閩蘊走進來，肌肉線條流暢的身體隔著一床被子壓住她。
“認得麼？”他晃了晃兩指間夾著的薄薄的塑膠片，然後貼在她臉上，輕輕地蹭，“李施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後悔的機會。”
李施惠盯著他，沒有說話。
而江閩蘊也冷靜地與她對視。
李施惠忽然抬起手，摟緊他的肩背。
江閩蘊不再保留，他從被子下鑽進去，把一切吃得比往日更氵，也照顧自己。
到最後關頭，李施惠又有點慫，她覺得一切和她想得完全不同，與快樂更是南轅北轍，可嘴唇剛剛產生起伏，就被江閩蘊狠狠堵住。
在少女設下的充滿潮熱的戰場裡，少年沒有退縮，而是選擇一往無前。
李施惠的臉色有些蒼白，漂亮的淺灰色眼睛，也很快被一層霧氣籠罩。
顫抖的氣息，被正在佔據的少年溫柔吻去。
拆開的四方塑膠片就扔在少女粉白的臉側，世界上最低俗與最高潔的東西一併擺放，是他故意而為之。
“江閩蘊……”
李施惠咬著唇，溢位一絲哭腔，艱難地掙扎，卻被抱得更緊。
“別怕，沒事，什麼也沒有。”他保持著最高度的僵硬與忍耐，揉摁她深陷的腰窩，吻她發汗的額角，喜悅道，“出了很多汗。”
李施惠歪著腦袋，粉紅的嘴唇嘟氣，被他吻了吻。
緊貼著少女單薄的腹部，感受急促的呼與吸，然後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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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閩蘊盯著李施惠的臉，觀察灰色眼眸中隨著他動而動搖的顏色。
很多次之後，他終於篤定：“是這裡。”
少女仍穿著那條潔白的睡裙，江閩蘊卻從寬鬆的領口捧出一枚專屬於自己的禮物，混亂地埋頭，開始真正的戰鬥。
她抱緊他，呼喚他，咒罵他，最後為了他哭泣，也為了他崩潰。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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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看著她露出痛苦又快樂的表情，被她抱緊，被她呼喚，被她咒罵，然後吻去她的眼淚，吞噬她的崩潰。
門外的大門，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緊接著是推門聲，和兩串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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