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第一初戀-10 “愛一個人就是很……
“咦, 小惠出去了嗎？”
是李善宜的聲音。
“鞋子不在，估計是去找人玩了。”
周仲成回答她。
鞋子怎麼會不在門口？
狹小的、擁擠的、昏暗的衣櫃裡，李施惠盯著江閩蘊, 眼神產生緊張與疑惑。
她坐在江閩蘊的身上, 被少年輕輕摟著腰，極近的距離間，看見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鞋櫃。”
把鞋隨手整理進鞋櫃，是江閩蘊才有的習慣, 李施惠一般都在玄關處隨意脫下。
她吊起來的心, 稍稍落下，就聽見門外響起一陣漸近的腳步。
他們走到客廳了。
李施惠極其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上身靠在堆疊的柔軟衣物中, 下半卻因為過於狹窄的空間，不得不緊密地相連。
江閩蘊輕輕皺眉, 有些痛苦地壓過來, 安靜地碰她的嘴唇, 尋求少女的安撫。
李施惠圓潤的眼睛忽的睜大, 伸手去推少年寬闊的肩膀，卻被他緊緊地抱住。
原本存在感不強的地方，竟然開始瘋狂鼓脹，撐破她的極限。
二人同時發出一聲輕喘。
江閩蘊摁著她的腰窩不放, 而李施惠攀著他的肩膀，難耐地向上掙扎, 想要脫離，甚至開始用力地捶打困住她的枷鎖。
房門的門把手，突然傳來“咔噠”開啟的聲音。
李施惠嚇得脊骨一抽，大腿一軟, 猛然跌坐回去。
江閩蘊保持強硬的入侵狀態，咬肌瞬間繃緊。
房門保持開啟的狀態，卻沒有任何動靜，江閩蘊放緩呼吸，注視著李施惠瞳孔失焦的眼睛，手掌輕捂她的嘴唇。
李善宜的聲音在逡巡後響起：“我怎麼聽見什麼聲音？”
李施惠的心頓時重新提起，聽見李善宜穿著拖鞋，慢慢走進她的房間：“外面倒是收拾的乾乾淨淨，這被子喲，亂七八糟的。”
隔著一扇薄薄的衣櫃門，李施惠的膝蓋頂住江閩蘊的腰側，緊張到絞緊自己的身體，艱難而又痛苦地屏住呼吸。
江閩蘊被她用力擠裹，額角的青筋鼓鼓地跳。
李善宜站在衣櫃外，順手幫她鋪平被子。
短暫而又煎熬的幾分鐘裡，李施惠閉上雙眼，用力地仰起臉，在江閩蘊的面前，完全暴露出自己汗溼的雙頰，和脆弱的脖頸。
江閩蘊眼神陰沉地盯著她，在房門重新合上的那一刻，惡劣而兇狠地一挺——
李施惠渾身猛然一顫，咬合的嘴唇鬆開，剛要溢位一絲聲音，就被一隻大掌用力地捂住口鼻。
少女脆弱的眼皮在窒`息中止不住上翻，眼眶中的熱淚從眼角瘋狂滑落。
另一個人的血與熱終於在極致的擠裹中汩汩躍動，讓潔白的腿根因灼燙不停地發抖。
繃緊的小腹如河蚌含沙般包容，產生無法制止的抽搐。
腦海中，白光接二連三從眼前閃過，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聽覺。
李施惠向後倒進柔軟的衣物裡，胸口劇烈地起伏，一切又充實又空虛，讓她忍不住流淚。
“惠惠是不是又去找江閩蘊了？你看見她早上戴的那條手鍊了嗎？”
“看見了。”
“我是不好說她，怕她以為我們覺得她愛慕虛榮，可這才多大啊，怎麼能收別人這麼貴的禮物？”
戴著手鍊的手腕被人握住，放在唇邊，一點一點輕吻她跳動的脈搏。
李施惠忍過最為極端的一陣，在江閩蘊無聲的安撫中，漸漸平復呼吸。
“她喜歡就收嘛，我們又不是還不起。”
門外響起椅子被拉開的聲音，男人低聲詢問女人：“我看你嘴唇都幹了，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李善宜拒絕道，接續上個話題，“昨天小江跪在那，還說要追她，結果今天她就戴著這條手鍊，這也太快了吧？我怕她太老實，別人不會珍惜她。”
李施惠聽見“跪”字，驚訝地抬起頭，和江閩蘊在黑暗中對視。
江閩蘊搖了搖頭，把她抱進懷中，溫柔地頂蹭，手指撩開她凌亂的頭髮，含吻她汗溼的臉頰和水潤的唇。
“謀定而後動，所以我們就算擔心也沒用。”
“這是什麼意思？”
“他已經取得了惠惠的同意，不然以他的心思，是不會貿然在我們面前挑明的。”
“那他為什麼說追她，不如直接說在一起了！這臭小子！”李善宜有些不平，遺憾地感嘆，“我還是覺得林至承那樣的男孩子比較好。”
江閩蘊突然狠狠地頂了李施惠一記。
“嗯……！”
他再度來勢洶洶，李施惠明明慌忙捂住了嘴唇，卻還是聽見未清理乾淨的嘰咕水聲。
她瞪他一眼，他惡劣地勾唇。
周仲成的聲音淡淡傳來：“因為他知道我們不看好他，怕李施惠捱罵。”
“要罵也是罵他！”李善宜沒好氣地說，“我可就這一個寶貝女兒！”
李施惠的心裡泛起無限的感動和愧疚，扁了嘴唇。
江閩蘊讀懂她的難過，指腹壓在她的唇角上，幫她提起一點。
周伯成突然笑了：“你沒發現你的寶貝女兒很有主意麼？又是藏手機給別人發簡訊，又是偷偷去看電影。”
李施惠的臉“噌”一下就漲紅了，呆呆地看著江閩蘊，沒想到自己的爸媽竟然什麼都知道。
門外的交談忽然停止，過了會，李善宜才接話說：“其實我覺得小江也不錯，長得帥，人又上進，至少現在對惠惠還是很好的。我之前是覺得他做演員不安分……”
“不安分的人幹什麼都不安分，有些人看起來長得老實，卻早就揹著初戀在外面娶妻生子……”
“周仲成，你能不能別老說著正題又夾帶別的！”李善宜有些生氣地打斷他，“我們在聊惠惠的事呢……”
“沒什麼好說的，小孩子談個戀愛而已。”又是一陣椅子被拉開的輕響，周仲成無所謂地說，“又不是所有戀愛都能走到結婚，我當初已經告訴江閩蘊他們不合適，現在既然還是選擇在一起，就要有這份自覺，要麼去受傷，要麼就走下去。”
李施惠攀著江閩蘊肩膀的手，忽然掐緊他。
江閩蘊面無表情聽著周仲成對他們的判詞，歪著頭，態度散漫地吻李施惠的鎖骨。
“老婆，我餓了，去吃飯吧。”有人走了兩步。
門外的腳步聲突然變得凌亂，傳來瑣碎的輕響。
過了會，李善宜先磕磕巴巴地說：“行了！周仲成……你不是餓了？”
“嗯，我們去吃火鍋吧。”
李施惠聽見爸爸笑意吟吟的聲音，差點和前面那個態度冷淡的男聲對不上號。
“要不要給惠惠打個電話？”
沒想到老媽還記得她，李施惠提心吊膽地想，自己的手機還在床邊沒拿。
“不用，她出門玩不也沒給我們打電話？”好在她爸壓根不想叫她。
“現在街上還有店開著嗎？”
“剛去接你前給錢記打了個電話，說五點半開，我讓他留了個位置。”
“哈哈，那快走吧！”李善宜的聲音也活潑起來，“他們家的魚滑特別好吃，不知道有沒有……”女聲漸漸變小。
“肯定有，我特意問了。”男聲也漸漸遠去。
夫妻相偕出門，直到大門重新合上，李施惠懸吊著的心才堪堪放下，重重地吐了口氣，狠狠擰他的腰。
“呃嗯——”
江閩蘊被她擰痛，漂亮的眼睛無辜地盯著她。
李施惠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點著他的臉，審問道：“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什麼？”江閩蘊想裝傻。
李施惠一下就想明白了：“是不是我的手機被他們發現了，然後他找你了？”
“沒什麼，就說我們不合適。”
“什麼時候說的？”
“去年過年。”
李施惠倒吸口氣：“他也不怕影響你高考！”
江閩蘊推開衣櫃的門，讓自然光和新鮮空氣進來，沉默地撫摸李施惠紅撲撲的臉頰。
為了維護自己最親近的人，手段總是決絕殘忍的。
他不怪他們，反倒感謝他們，因為他們，他才在耳濡目染中，知道一個正常的、幸福的家庭究竟是什麼樣子。
那根維繫幸福的紐帶，就是真正的愛情。
江閩蘊忽然有點想笑，而他也的確笑了。因為他也想在快五十歲的時候，和李施惠一起拆新的避孕套。
李施惠哪知他已經神遊天外，繼續追問：“你昨天……給他們下跪了？”
“嗯。”
“你……”李施惠有些無語，“你下跪幹什麼？”
“我告訴他們，我想追你，請他們同意。”
“那、那我爸為什麼說我同意啊？”李施惠尷尬地咬了咬嘴唇。
江閩蘊突然探身吻她的嘴唇：“誰說是我女朋友的，嗯？是你？還是豬？”
李施惠的臉瞬間紅起來：“你才是豬好吧！我那是叫你快點回家吃飯！”
“回家吃飯？你家？我家？我們家？”
江閩蘊暗恨自己沒多拿一個塑膠片，只能虛張聲勢地頂她。
李施惠慌慌張張地推他，岔開話題：“還有、還有你昨晚為什麼遲到，你、我昨天都忘了問！”
“路上出了點小事故。”江閩蘊一滯，給她展示掌心和腿上的傷痕。
李施惠的眼底果然流露出心疼：“膝蓋都破了，還跪。”
“沒事，就是耽誤時間。”江閩蘊簡直愛死她憐惜自己的表情，把她抱在腿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幸福地說，“出了好多汗，惠惠退燒了。”
他把她抱出去，拿一條毛巾幫她擦掉身上溼漉漉的汗漬。
直到某地，他放下毛巾。
因為過久的夾X而泛腫的邊緣，此刻懸掛著一線鮮紅的漬。
“疼不疼？”
他跪在她面前，低下頭，溫柔地處理她的傷痕。
盯著透明的水光，心裡陰暗地想。
什麼時候，這裡能吐出無限的白？
李施惠無知無覺地踢了他一腳，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你說呢？那種時候，你就不能控制一下？”
江閩蘊的視線掃過她白皙的背脊，深陷的腰窩，知道自己快剋制不住，卻好好先生般求饒：“以後不會了。”
李施惠回頭粲然一笑，笑嘻嘻地挑釁：“慫了？”
江閩蘊從背後壓住她，下巴搭在她肩上，沉默地吻她的側臉。
李施惠伸出手指，點他的鼻尖：“大慫包。”
江閩蘊忽然抱緊她的腰，吻她的鼻尖：“愛一個人就是很慫的。”
李施惠愣愣地看著眼神專注的江閩蘊。
“和我在一起吧，李施惠。”
他碰了碰她的唇，一字一頓地告訴她。
“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寫完這章突然沉思，我為什麼會走上狗血虐那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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