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第一初戀-11 “來洗床單。”
大一下學期, 李施惠悄悄搬到校外,和江閩蘊住在一起。
江閩蘊請了一個阿姨來做飯打掃衛生,要李施惠每天中午和晚上都回家吃飯。
“阿姨做的土豆絲都放辣椒, 你吃得慣?”李施惠剔了辣椒籽, 給江閩蘊夾了一筷子土豆絲。
江閩蘊降低拍戲的頻率,和李施惠一起上學放學。他的學校離家遠,有課的時候只能趕回來陪她吃晚飯,最近又開始為手下新公司的經營忙碌, 經常加班到深夜, 一邊上課,一邊經營公司。
“還好,習慣了。”在李施惠家混吃五六年飯, 江閩蘊吃不了辣的人都被鍛煉出一點吃辣的能力,吃掉李施惠給他夾的菜, 又趕緊吃了兩口飯。
“我去蒸個蛋吧。”李施惠提議道, “你下次回來吃飯提前給我打電話呀, 我跟阿姨說搞個白灼蝦什麼的。”
阿姨下班了, 他們再想吃東西,就只能自己動手。
江閩蘊輕輕挑眉,有些驚訝:“你會蒸蛋了?”
“我又不是傻,在家我也幹活的好嗎?”李施惠怎麼覺得她在江閩蘊眼中是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 趕緊擼起袖子證明自己的實力,“我去給你蒸個蛋。”
她走進廚房, 拿了兩個雞蛋,準備往陶瓷碗裡磕。
江閩蘊跟進去,站在她旁邊做解說:“李大廚正在打蛋。”
李施惠小心翼翼地磕破雞蛋,輕掰雞蛋殼讓雞蛋滑進碗中。
“兩枚雞蛋就位, 李大廚蓄勢待發!”
這句話不知怎麼戳了李施惠的笑點,她笑得發顫,手指一用力,一點碎雞蛋殼就落入碗裡。
“滾蛋!蛋殼混進去了。”
李施惠埋怨江閩蘊搗亂,嗔怒地瞥他一眼,卻看見他手中舉著的手機。
“別、別拍!”李施惠一手擋著鏡頭,一手處理黏糊糊的蛋殼,“我下次學會單手打蛋了你再拍,這次是我失誤了。”
“那下次再拍學會了的。”
“哼,你就是想看我出醜。”李施惠直接拿起筷子,不太熟練卻很專注地打蛋,順便懲罰他,“我不幫你把蛋殼挑出來!”
“好,補鈣嘛。”江閩蘊笑著親了口她的側臉,“李大廚高鈣版蒸雞蛋。”
“撲哧,哈哈……”
李施惠這下是真忍不住了,笑得耳尖都紅起來,最後還是心地善良地找了個濾網,把蛋液過濾了一遍。
江閩蘊發現李施惠沒放鹽,也沒提醒她,看著她給蛋液注入溫水,然後放進蒸鍋裡。
蒸出來的蛋很像蜂窩,還有很多湯汁,李施惠不懂是為什麼,拿筷子戳了戳,疑惑道:“怎麼和我爸做的不一樣?”
“說明你研究出了一道獨家秘方。”江閩蘊把她支開,戴了個手套把蛋羹端出去。
“還要加幾滴麻油吧。”李施惠又翻出調料點綴蛋羹,然後插著腰驕傲地說,“快嚐嚐!”
江閩蘊用調羹舀了一大勺吃下去,露出滿足的笑容,衝她豎起大拇指:“好吃,謝謝李大廚。”
李施惠看他吃得這麼香,也好奇地舀了一勺,頓時皺起眉頭:“唔……沒放鹽!”
她伸手要去端他的碗:“難吃,我要重做……江閩蘊!”
江閩蘊眼疾手快地抱住碗:“很好吃,是你不懂欣賞。”
李施惠眼睜睜看著江閩蘊把自己的飯倒進去,胡亂拌了拌:“菜有鹹味啊,中和一下就很好吃了。”
她盯著低頭大口扒飯的男人,撐著腦袋看他把那一小碗飯混著蛋羹吃完:“江閩蘊,我不是很會做飯。”
“我不需要你很會做飯。”江閩蘊抬起頭,“你很會,我不就失業了?”
李施惠忽然笑了,捏了捏他的臉。
江閩蘊換了個握勺子的手,一邊吃飯,一邊牽著她。
她用手指撓他的掌心。
飯後,她們共用一個書房,李施惠在左邊做作業,江閩蘊就在右邊處理郵件。
“這是什麼?”江閩蘊忙完了,湊過來,擠著她的椅子,翻她的書。
李施惠已經習慣江閩蘊突如其來的打擾,摸了摸他的腦袋,坐在他腿上接著運算:“大學物理。”
“你應該學得很輕鬆吧。”江閩蘊看著那些小字,如看天書。
“不難。”
李施惠做完當週的作業,也累了,抬起頭,親吻江閩蘊的側臉,靠在他懷中。
“困嗎?要不要早點休息?”江閩蘊低下頭,捧住她的臉,和她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不要。”李施惠伸了個懶腰,露出一截窄腰,看向窗外,“天氣很好,我們去散步麼?”
京市的六月不算太熱,她們穿著同款的格子襯衫,戴著口罩和帽子,手牽手走在大街上。
江閩蘊沒有公開戀愛的訊息,李施惠也沒有明確地告訴過爸媽,不過她們都做好了隨時公開的準備,對此倒無所謂。
戀愛的事是暑假爆出來的,標題是“新晉影帝密會素人女友”,照片卻選的是散步時這一張。
李施惠看著新聞上她們手牽手的背影,有一張是江閩蘊突然回頭,然後把她攏進懷裡的抓拍。
“這張好好看。”
“狗仔有給我發原圖。”
兩個人擠在一起看新聞,絲毫不關心外面的風風雨雨。
江閩蘊本來也不是偶像出身,雖然不可避免造成事業上的影響,但面對媒體時,他還是大方承認戀愛的物件是認識很久的青梅,並在微博曬出初二那年李施惠畫的畫。
兩個火柴人手牽手,笑得正歡。
他配文:“認真拍戲,認真初戀。”
周仲成和李善宜是很生氣的,即使江閩蘊承諾不會洩露李施惠的身份資訊,他們依然不滿這個男孩讓自己的女兒在未滿二十歲的年紀就要招惹外界的非議。
無論江閩蘊如何道歉,李施惠的父母都沒有鬆口,以至於他們一個暑假都沒怎麼見過面,像隔著鵲橋的牛郎織女。
李施惠在海城時,爸媽不讓她見江閩蘊,最近的一次是江閩蘊跑到她家樓下,卻被粉絲認出來,灰溜溜地跑了。
後來李施惠隨學校的支教團隊去山區支教,他們的手伸不到那麼長,可江閩蘊又進了千里之外的劇組。
他們依然會保持每天至少兩通電話的聯絡頻率,一開始只是聊聊日常瑣碎的小事,後來卻有些遭不住。
明明清晨打電話喊她起床時的聲音如山風般溫柔清冽,到晚上卻搖身一變成為惡鬼。
充滿谷欠色的喘息聲充斥著她的耳廓,李施惠縮在被子裡,聽江閩蘊不停呼喚她的名字。
“李施惠,惠惠……給我看看……”
緊隨其後則是她腰後的小痣,毛髮稀疏的那處,白嫩的月退心……
都隨著他的黏膩低沉的聲音在虛無中被舔舐到溼漉發顫。
“不要……不行!”李施惠閉著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江閩蘊卻不放過她,厲聲問:“有沒有放進去?”
李施惠難受得想哭,緊緊絞住自己,低聲哼吟:“嗯……”
“再進去一點。”他命令她。
李施惠像是被他施了咒術,繃著小腹,又往裡面送了一點。
“哈嗯……”
少女嬌嫩的喘氣隨著話筒的電波傳到千里外,換來的卻是少年貪得無厭的加碼。
他冷聲說:“再加一個。”
“我做不到……已經、已經有兩根了。”李施惠蜷縮在狹小的單人床上,慢慢分雙月退,“江閩蘊……”
“那讓老公來好不好?”
江閩蘊的米且糲的喘息用力刮撓著李施惠的耳廓與心尖。
“老公把肚臍都頂起來,一直頂,頂到鼓出一個小球,然後再用力地摁下去……”
李施惠突然渾身一顫,有什麼順著她的指尖,瘋狂流淌。
“不行!”
她磨蹭著漿洗到發白的被套,崩潰地哭泣:“不要這樣……”
電話那頭的水聲突然急劇加快,夾雜著幾句骯髒到讓人面紅耳赤的髒話,江閩蘊近乎是在她的哭聲中徹底爆發,那種想要把人搞到暈過去的衝動卻遲遲無法消退。
分離兩個月的痛苦電擊似的懲罰他的心臟,一隻汙泥做的怪物又坍縮回那個光風霽月的少年,溫柔地安撫她:“寶寶,有沒有一點舒服?”
“給你都舌`忝乾淨,好不好?”
李施惠從脖子到耳尖都羞紅起來,把臉埋進被子裡,連她爸媽都不會叫的稱呼,卻被江閩蘊越叫越順口:“我不要!你、你每次到那種時候,就很兇……我不想理你了!”
“我想你了。”江閩蘊生怕她掛電話,盯著瓷磚那一灘飛濺的白,好聲好氣地說,“我太想你了才會這樣,多理理我吧。”
“老婆。”
“誰、誰是你老婆?!”李施惠平復了那股潮熱,握著手機翻身下床,擰開水龍頭洗手。
江閩蘊聽見水聲,忍不住笑:“有沒有弄到床單上?”
李施惠耳熱,咬著唇不說話。
江閩蘊又說:“老公來給你洗床單怎麼樣?”
李施惠本不覺得分離兩個月是多麼難熬的事,不知為何,在江閩蘊說要給她洗床單這樣一件無厘頭也不可能的事情時,突然有些鼻酸。
“這個暑假怎麼還沒過去。”李施惠抬手揉了揉鼻尖。
她住在山區的校舍裡,走到陽臺上,仰面去看窗外皎潔的月光:“你那有月亮嗎?”
“嗯,又大又圓。”江閩蘊形容道,“你也在看嗎?”
“是啊。”李施惠覺得好笑,“我們也算是天涯共此時了。”
她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下來。
李施惠又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反倒是江閩蘊先開口。
“惠惠,早點休息,我愛你。”
他說完,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李施惠忽然嘟了嘟嘴唇,心頭漫上莫名的失落,卻回覆道:“嗯,你也是,晚安。”
江閩蘊又開始忙碌,每日兩通電話也是草草收場。
他給她卡里轉了一大筆錢,要她託人多從山下買點好吃的。
李施惠買了小朋友們愛吃的零食,和大家一起分享,在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中,她心底那點小小的陰霾很快散去。
直到三天後。
李施惠在教室裡給高中部的同學講物理拔高的內容,看見班主任站在門口叫她:“小惠,麻煩出來一下。”
她跟著他往外面走,聽他說:“你有個朋友來找你,他說你沒接電話。”
李施惠跟在他身後,原本平靜的臉上浮起一絲笑容。
她掐著自己的掌心,又把那抹笑容硬生生收回去,保留一點矜持。
身高腿長的少年提著一個行李袋,風風火火地站在校門口。
“就在那,你認識吧?”班主任一指。
李施惠點點頭,朝班主任道謝,轉過身,遠遠看他。
江閩蘊沒動,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李施惠輕快地跑過去,卻被他扔開包,展臂用力地摟緊。
“你來幹嘛?”她明知故問。
“來洗床單。”他明知故答。
作者有話說:下章結婚,然後if完結。
大家隨意自取,因為我就是想寫滿本月蹭個全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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