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第一初戀-12 “我給你家。”
李施惠還沒給同學們上完課, 她把宿舍的鑰匙交給江閩蘊，給他指了個方向，又匆匆趕回教室。
臺上臺下都混熟了, 同學們看她臉和唇紅彤彤, 笑著問：“惠姐，剛剛誰找你呀？”
李施惠的臉更紅一點，抿著嘴唇，大家就開始意味深長地“哦——”。
“好啦好啦, 我們接著講課。”李施惠慌亂地低下頭, 重新翻開講義，“閉合電路歐姆定律……”
“不對啊，惠姐你剛剛已經講到電磁感應了……”大家嘻嘻哈哈地指出。
李施惠抬起頭, 把碎髮別在耳後，笑著道歉：“不好意思, 是我家裡人來看我。”
大方承認後, 反而沒那麼緊張, 同學們露出善意揶揄的微笑, 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課堂。
李施惠下了課，立刻跑回宿舍。
江閩蘊坐在簡陋的書桌邊，開著電腦，不知道在和誰開會。
她放輕手腳, 發現自己的床單被套已經全被男人換過，換下來的床單也許真洗了, 已經不見蹤影。
江閩蘊摘了耳機，對她說：“過來。”
李施惠踮著腳走過去，被他撈放在腿上抱坐著。
“嗯，我看過內容, 沒什麼意見，尹製片那麻煩你去說明一下情況。”他又和另一個工作人員交代了些事，然後掛掉會議電話，抱緊李施惠，“下課了？”
“下課了。”李施惠很久沒見他，仔細地摸他的臉，“你瘦了。”
江閩蘊繾綣地看著她：“見不到你，我食不下咽。”
李施惠發現他說話簡直越來越肉麻，笑道：“我怎麼覺得你嘴巴變甜了好多啊？”
“是嗎？”江閩蘊只是實話實說，卻忍不住湊近，“你嚐嚐？”
他們抱在一起接吻。
李施惠的手指碰他的耳朵，頭髮和後頸，終於感受到一個真實的、溫熱的男朋友，吸了吸鼻子。
“是不是甜的？”江閩蘊退開一點，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李施惠用力點點頭：“嗯！”
她抱緊江閩蘊的脖子，難過地說：“江閩蘊，我好想你。”
江閩蘊的下巴搭在李施惠的肩上，指腹一點點摩挲少女單薄的脊骨，慢慢閉上眼睛。
“我也是。”他側頭親吻她的脖子，臉頰，掐著她的腰纏著她接吻，“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李施惠被他抱起來，居高臨下地注視他的眼睛，捧住他的臉揉搓：“明明之前也有過兩個月沒見啊，為什麼這次我這麼難過呢？”
江閩蘊壓著她親吻，並沒有回答。
李施惠，愛一個人就是會難過。
那時候你還沒有愛上我，而那時候的我，已經在無限煎熬中等待你每週一個電話的施捨。
他換了個話題：“這裡條件不好，會不會很辛苦？”
李施惠搖了搖頭：“我很幸運，不招蚊蟲，這幾天噴了點花露水，半夜就睡得很安穩。”
“我應該要再帶個蚊帳來，這麼睡不安全。”江閩蘊四下打量，“晚上有安保在外面看著嗎？”
李施惠笑出聲：“怎麼可能？不過這棟樓都是老師在住，村民們對我們很尊重。”
江閩蘊不放心，沉黑的眼睛盯著她：“我會呆在這，然後陪你一起回去。”
“還有一週誒！”李施惠雙眼圓睜，“你不用拍戲麼？”
“本來是打算請三天假飛過來看你，剛好下一個大布景出問題，所以休息一週。”
“那太好了！”李施惠笑眯眯地“啵”了口他的側臉，“今晚村裡有篝火晚會，我們支教團的同學都會去，你也和我們一起吧？”
江閩蘊手臂一緊，有些踟躕地看她：“你同學……”
“這有什麼，再說了，就算被拍到，咬死不認唄。”李施惠套用江閩蘊的話來堵他，“哦對，林至承也在。”
“嗯。”江閩蘊竟然十分平靜，“我只是怕影響你在學校的生活。”
李施惠嘖嘖稱奇：“這麼會替我考慮呀，小江同學。”
她拽著他耳朵拉扯來去：“當著他面親我的時候怎麼不考慮這麼多？”
江閩蘊伸手摩挲她的臉頰：“你承認我，我就可以什麼都不在意。”
李施惠信了，笑得一臉甜蜜：“原來是這樣，我看你那麼平靜，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他在呢。”
江閩蘊的手指微微一頓，也笑：“我怎麼會知道？”
“比如買通我的同學，偷偷看我在幹嘛，嘿嘿……”李施惠坐在他懷裡天馬行空地瞎扯一氣，末了又甩鍋，“哎呀都怪你天天拉我看電影，我現在滿腦子想法也奇奇怪怪的。”
江閩蘊輕輕鬆口氣，颳了刮她的鼻尖，微笑道：“嗯，都怪我。”
晚上他們坐在篝火邊，聽村民們分享當地的志怪故事。
李施惠來這裡三週，上午給高中生補物理，下午給小學生補數學，大家都很喜歡她。江閩蘊坐在李施惠身邊，看她被幾個小豆丁圍住，孩子們一口一個“李老師”。
他們拽她的短袖衣襬，挽住她的手臂，牽她的手指，江閩蘊戴著口罩，面無表情地咬了咬牙，盯著那堆篝火。
一個一個扔進去，還叫得出聲嗎？
“阿哥，”一個吸著鼻子的小男孩用糯糯的鄉音叫他，“你可以讓一讓不，我想和李老師一起坐。”
江閩蘊青筋一跳。
他無賴地看著他，甚至往李施惠身邊湊了湊，伸手摟住她的腰：“我也想和李老師一起坐。”
李施惠正在和幾個小女孩玩遊戲，回頭問：“怎麼了？”
男孩被江閩蘊的眼神嚇住，皺著眉哭：“李老師，我想要和你坐！他不讓！”
李施惠看了江閩蘊一眼，先安撫哭泣的小男孩，拉著他：“阿春，這邊還有個位置，你坐過來。”
阿春揉著眼睛坐在她身邊，弱弱地告狀：“你不要和他坐！他好凶！”
李施惠失笑：“你看看對面，你爸爸媽媽不也坐在一起麼？”
有個小女孩立刻說：“所以李老師和阿哥也是爸爸媽媽的關係嗎？”
“沒錯。”江閩蘊湊過來，把腦袋輕輕搭在李施惠的肩上，彎了眉眼，“真聰明。”
李施惠的臉在黑暗中露出羞澀的表情，背地裡狠狠擰了把江閩蘊的大腿。
“嘶——”他在她耳畔抽氣，輕聲裝無辜，“怎麼了，老婆。”
小朋友被江閩蘊誇了，立刻仰起頭倒戈，“我覺得阿哥不兇呀。”
“那我們和他一起玩遊戲好不好？”
李施惠順水推舟，把江閩蘊拉進來和小朋友們玩遊戲。
大家坐在一起玩小朋友自制的小遊戲，氛圍漸漸融洽，有同學過來問江閩蘊的身份，李施惠就大方承認，甚至讓他送出幾張簽名。
最後大家圍著篝火轉圈，阿春拉著江閩蘊的手，而江閩蘊牽住李施惠。
她們牽著手回到宿舍，江閩蘊立刻把李施惠抱進浴室裡。
“我可提醒你，這裡隔音很差的……”李施惠站在花灑下，發出沒什麼威力的警告。
“我不幹什麼。”
江閩蘊溫柔地搓洗。
李施惠立刻惡狠狠地咬了口他的肩膀：“你還說你不幹什麼！”
“真的。”江閩蘊撫摸她的溼發，抽出另一隻手，“我給你擦乾。”
他抱著她坐在椅子上，給她吹髮。
李施惠翹著腳，在暖風中和他聊天：“我爸前兩天給我打電話，說我媽身體不舒服。”
“要不要帶阿姨去京市看看？”
“不用。”李施惠搖搖頭，“我爸在海城一院掛了個專家號，說是情緒導致的乳腺結節，要保持好心情，早睡早起。”
少女的長髮從江閩蘊的指尖滑落，他微微一滯：“是不是因為我們的事？”
李施惠回頭，好笑地逗他：“是又怎麼樣？”
江閩蘊愣愣地看著她：“你會為此和我分開嗎？”
“撲哧。”李施惠親親他，“怎麼可能？”她搖了搖頭：“江閩蘊，我說你真的……少看點那種狗血電視劇吧！”
“嗯。”江閩蘊低下頭接著給她吹髮，情緒卻有些低落。
校舍的床鋪是上下鋪改的，因此十分狹窄，江閩蘊關了燈，在黑暗中抱緊李施惠，半是交疊地側躺在床上，同蓋一層薄薄的夏涼被。
李施惠背對著靠在他懷中，等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有等到。
轉過身，恰巧對上江閩蘊發亮的眼睛。
“江閩蘊……”她主動攀住他的肩，仰面吻他，“你不想我嗎？”
江閩蘊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硬骨骨地頂她，卻只是死死摟著腰，什麼也不做。
她們的舌輕巧地勾纏在一起，吻到升溫時，也是他先退一步。
李施惠睜開復上水膜的眼，面露疑惑。
江閩蘊的面目隱沒在月光的陰影中，輕聲說：“李施惠，我教你一些……你不會的。”
他掀開被子，跪在她分開的雙月退前，執起她的手。
潔白的睡裙，也被一點一點推高、捲起，露出平坦潔白的腹。
江閩蘊逆著光，右手握緊她的手掌。
李施惠忽然掙扎起來，想要撐起身體：“不……江閩蘊你想做什麼？”
□*□
□*□
□*□
□*□
她求饒。
□*□
□*□
李施惠頓時死死咬住嘴唇。
□*□
□*□
江閩蘊卻沉了臉色。
□*□
“呃嗯——！！！”
李施惠睜大眼睛，掙扎著挺動小腹，卻硬生生像是長了個尾巴，無論如何也甩不掉。
江閩蘊用力地點摁，逼迫她記憶。
“這裡，知道嗎？想要快樂，就到這裡。”
快樂嗎？
李施惠咬著牙，繃著身體啜泣，仰面將臉漲得通紅。
□*□
□*□
江閩蘊伏倒下去，把握著李施惠的手腕，然後掀起眼皮，在觀察李施惠的時刻，突然湊過去。
李施惠死咬著的嘴唇，忽然鬆開，發出忍無可忍的哀鳴。
“嗯唔……哈……”
江閩蘊死不放手，壓著她直到只剩掌根。
□*□
□*□
□*□
“學會了嗎？”他吻去她臉頰的淚，讓一切慢下來，“以後我不在，也可以很開心很開心……”
李施惠的哭聲卻更響一點：“我討厭你折磨我！你不想在的話就滾！”
“不，我永遠會在。”江閩蘊掐住她的下巴，脅迫她回頭，用力吻住她的哭聲，“你既然答應和我在一起，就永遠別想甩開我。”
“滾開！”李施惠轉過身，使勁推他的胸口，要把他推到床下，卻被他含住嘴唇，吻到斷續著抽泣，“我、我到底、哪惹你了？”
“我怕你做選擇。”江閩蘊收回手，痛苦地抱著她。
我怕你不要我，又怕你違背世界也要我。
□*□
“對啊。”江閩蘊咬了口她的臉頰，“那你記住我的壞了嗎？”
□*□
“李施惠，這樣的你，也能忘記我嗎？”
李施惠的眼淚，忽然大顆大顆滾落，讓江閩蘊惡劣的表情，變得怔然。
少女把臉埋在他懷裡，“嗚嗚”地大哭：“為什麼？江閩蘊你為什麼變得這麼壞？”
因為我就是這麼壞。
要怪就怪你總是善良，總是心軟，和一個惡鬼談戀愛。
江閩蘊卻摟住她，拍著她的背道歉：“對不起，寶寶對不起，是我太兇了，你原諒我吧。”
“不！才不是因為這個！”李施惠的腦袋頂著他的胸口左右搖頭，又打他一下，“是因為你一點都不信任我！”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會選你呢？我爸媽有那麼可怕嗎？你當初下跪的勇氣在哪裡？”少女抬起一張哭到溼漉漉的臉，控訴他，“江閩蘊，我也愛你啊，我也想要保護你，有什麼是我們不能一起解決的嗎？”
江閩蘊靜靜地給她擦淚，忽然說：“李施惠，這是你第一次說愛我。”
李施惠茫然地盯著他，不太確定地反問：“我以前沒對你說過嗎？”
她說：“我以為從很早以前，你就知道我愛你。”
月光皎潔地清照少女嬰兒肥的輪廓，江閩蘊的眼眶，也漸漸積蓄一點溼潤。
“江閩蘊，你難道一直以為……你是在孤軍奮戰嗎？”
江閩蘊沉默地盯著她。
李施惠簡直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才好，抬手貼住江閩蘊的側臉：“不然我為什麼要偷偷搬出來和你住，為什麼想你，為什麼要和同學介紹你……大笨蛋。”
她又扯他的耳朵，湊過去說：“江閩蘊是大笨蛋！”
“我是大笨蛋，我是大笨蛋。”江閩蘊立刻重複，抱住她，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李施惠，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我也愛你。”李施惠碰了碰他的嘴唇，“不過之後的事就看你表現吧。”
江閩蘊用力地點頭，壓住她的頸，與她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他翻了身，壓住她的掌心，與她十指交扣。
李施惠圈住他的腰。
比起佔有和慾望，更像是一場確認彼此存在的儀式。
少男少女緊抱在一起，在良久後，輕輕地同頻共顫。
江閩蘊退出來，吻了吻李施惠汗溼的額角：“舒服嗎？”
李施惠羞澀地點點頭，並緊雙腿。
她還是喜歡這樣緩慢攀升的感覺。
江閩蘊又親了一口她光裸的肩膀：“你等我一下。”
他下床，走到行李袋邊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這是什麼？”李施惠握著絨面的小方盒，有些緊張。
“開啟看看。”江閩蘊圈住她，看她開啟那個盒子。
裡面放著一對銀戒，上面嵌著點點星閃的碎鑽。
李施惠睜大眼：“江閩蘊，你這是幹嘛……”
他笑，嘴唇蹭了蹭她柔軟的臉頰：“李施惠，我愛你。”
李施惠被他蹭得發癢，縮著肩膀笑他：“江閩蘊，你怎麼老幹這麼超前的事？談戀愛以前送房子，結婚以前送戒指。”
“因為我想和你談戀愛，想和你結婚。”
李施惠還真思考了一下：“可是我們沒到年齡啊……不對不對！我們才談戀愛談了多久！”
“嗯，我就是想。”江閩蘊有點不管不顧，摘了盒子裡的戒指，套在李施惠手上，過過乾癮。
“哼哼，可不興強買強賣啊。”李施惠說是這麼說，最終還是放任江閩蘊往她無名指上套戒指。
她也如法炮製，給江閩蘊戴上戒指，嘴裡振振有詞：“都不來個下跪什麼的，一點儀式感都沒有。”
江閩蘊還真打算掀被子，被李施惠急急忙忙壓回去：“別別別，我要留到真正求婚的時候……”
“哦，所以是答應了咯？”江閩蘊趕緊抓住她話裡的尾巴。
李施惠紅著臉，親他的嘴唇：“我說了，看你表現吧！”
她們戴著戒指的手握在一起，在昏黑中閃閃發亮。
又來了酣暢淋漓的一回，兩個人汗涔涔地抱在一起，江閩蘊親吻李施惠戴戒指的指節。
誰也沒提摘戒指的事，他們相擁入眠。
也許是圈住指節的東西太過明顯，李施惠縮在江閩蘊的懷抱中，遲遲無法入睡。
她的視線，安靜地描摹男人俊美的眉骨，耳朵，聽他熟睡後平穩的呼吸。
“江閩蘊。”李施惠輕聲自語，“很久以前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們結婚了。”
“雖然夢裡的我們好像都有點奇怪，總是吵架，總是鬧彆扭，不過後來我們還是在一起了。”
“那時候我們還沒談戀愛呢，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覺得我們以後一定會在一起。”
她的語速越來越慢，說到最後，在他懷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也閉上眼睛。
江閩蘊睜開眼，盯著李施惠可愛的睡顏。
他輕輕地吻了吻她嘟起的嘴唇，低聲說：“因為我們無論如何都會在一起。”
江閩蘊在李施惠本科畢業那年，和她領了結婚證。
那時候他已經不再是靠出道作拿下影帝的幸運兒，而是手握幾部大爆電影的實力派。
公佈婚訊的那天，他曬出兩個人戴著戒指交握的手。
配文是：謝謝大家，我和初戀結婚了。
#江閩蘊和初戀結婚了的詞條迅速登頂熱搜。
李施惠搞不明白他：“你為什麼總要強調初戀呀？”
江閩蘊圈住她，露出一個幸福的微笑：“我要告訴所有人，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你。”
“什、什麼鬼！”李施惠被他的口無遮攔弄得面紅耳赤，“我也是啊……這、這有什麼好說的。”
“不，第一次相親不是和我。”江閩蘊吃味道。
李施惠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說的哪次，一隻手“啪”地蓋住他的臉：“那你記一輩子去吧！表哥！”
人到手了，江閩蘊才不在乎李施惠用什麼稱呼氣他，順勢吻她的掌心，然後把她壓倒在地，膩膩歪歪地說：“表妹，表哥來接你入洞房……”
李施惠博士畢業後留在本校任教，彼時他們已經結婚五年，江閩蘊的工作重心漸漸從臺前轉到幕後，卻非要磨著她舉辦一場婚禮。
周圍的人幾乎都知道李施惠的丈夫是誰，他們的關係已經不算秘密，可李施惠畢竟拗不過他，還是邀請彼此的親朋，小小地舉辦了一場草坪婚禮。
周仲成和李善宜坐在最前面，額角掛著三道黑線，看著禮臺上面對穿著一襲婚紗的李施惠哭得泣不成聲的男人，已經從反對到麻木。
如果穿越回女兒第一次把這個小胖子從外面撿回來的那一天，唔……他們夫妻的確要謹慎地考慮一下，是否還要給他一口飯吃。
但是現在嘛……女兒都被拐跑五年了^_^
李施惠給江閩蘊擦淚，忍不住在婚紗裙襬下踩他的皮鞋一腳：“你夠了啊！”
江閩蘊眼神幽怨，哼哼唧唧地止住眼淚。
司儀見縫插針，抓緊推進下一個流程：“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江閩蘊本打算買個又大又閃的鑽戒，李施惠認為不保值又不方便，還是選了他們最開始偷偷互戴的那一對。
這對戒指其實已經陪伴他們很多年了。
李施惠答應江閩蘊辦婚禮，本是想滿足他的願望，可當指尖再度觸碰這枚戒指，心頭卻忽然湧起幾分酸澀。
冬日的寒風，夏夜的燥熱，紛紛揚揚，撲面而來。
他們安靜地給彼此重新戴上戒指。
把戒指推入江閩蘊無名指的指根，李施惠忽然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江閩蘊的眼睛微微放大，立刻回抱她。
一黑一白的身影在人前光明正大地相擁。
臺下爆發出一陣歡呼與掌聲。
在喧囂聲中，江閩蘊反手握緊李施惠的手。
他俯下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呼喚她：“李施惠。”
“嗯？”李施惠仰看他，眼角也泛起溼紅。
“我給你不入轉世輪迴也要追求的愛。”
江閩蘊觸碰她的紅唇，而李施惠在他的親吻裡破涕為笑。
“江閩蘊。”
“我給你家。”
——國民第一初戀 完——
如果您覺得《頂流前夫是病嬌》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914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