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鶴庭知道,白桃是個意外滿分的女孩。
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特別不服輸。
所以,他總是會做出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但她的意外,又恰好對他的胃口。
剛好,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做點惹她急的事。
他不願意漏掉她身上氣味的一絲一毫,扣著她手背的五指又更緊了幾分。
白桃被挺拔的鼻尖不斷冒犯地戳弄著。搞得後頸直縮,肩膀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聳著。
這…
是成功了吧?
她輕咳,直挺了上半身,稍稍分開了些距離,拿起剪刀學著幾分鐘前祈鶴庭的樣子,將木枝的底端剪出一個小口。
“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耳畔傳來很輕的一聲笑,雜糅著氣音。
祈鶴庭的腦袋直接抵在她的肩膀處,兩人的髮絲也跟著糾纏在一塊。
滾燙的唇瓣也好巧不巧,就停在她的耳根處。
他用手指戳戳剪刀,又戳戳她手中的木條。
白桃若有所思,“要修剪長度?”
祈鶴庭點點頭。
“剪到多長?”白桃說著,用指甲沿著枝條的表面不斷地丈量長度,“這麼長?”
祈鶴庭搖頭。
白桃又滑,“這樣?”
祈鶴庭還是搖頭。
白桃見這樣盲目地詢問也不是個頭,換了個問法,“這個是用來幹什麼的?要放在哪兒?”
問題丟擲,被短暫地擱置。
正當白桃以為祈鶴庭不會回答她的問題時,手被重新覆上。
祈鶴庭緩緩地帶動著她拿起枝條,比劃著中古花瓶的圈口。
緊接著,又放下,轉而輕輕地斜端著花瓶,帶著她的手指從瓶口處一點點往裡探。
由於花瓶的中部做了收腰的設計,男人中指處的玉戒,偶爾會碰在花瓶內壁,勾起些惹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響。
手指,動得很慢。
最後停在花瓶整身中部偏下的位置,祈鶴庭帶動著她的手指往回蜷著。
只動了中指還有無名指。
輕點兩下花瓶的內壁。
白桃臉紅心跳。
不是。
這城裡人都是這麼教學插花的?
這是正經在教插花嗎?
這個手勢,怎麼這麼像……
她的耳根突然被呼氣吹了下,引得她差點沒拿穩花瓶。
結果只是祈鶴庭主動貼在她的耳邊,很低地用氣音小聲呢喃,“枝條,做支撐;長度,取這裡的直徑。”
他說話時,還真有點因為舌頭上的小破口而含糊不清的發音。
卻反而更抓耳,撓得她耳根軟。
她偏頭,祈鶴庭的眼眸又是那副不含一點雜質的樣子。
真的只是她這個大黃丫頭想岔了吧?
她盯著隱在花瓶遮擋的陰翳裡,祈鶴庭那雙依舊白到透亮的手指,整體的膚色是冷色調的白,但甲床處又帶著溫潤的淡粉。
和F5其他幾人的手都不一樣,最為細膩。
都怪這雙手!
長那麼澀幹嘛!
這下好了吧!讓她胡思亂想了!
再這樣下去,真就成黃桃了。
白桃另一頭的肩膀突然被軟軟的狐狸尾巴戳了戳,與此同時,身後的男人壓給她的重量又沉甸了幾分,用眼神詢問她怎麼了。
這下子,白桃更心虛了。
人家一本正經教學插花呢。
立刻將手從瓶口裡抽了出來。
“我…我知道了。”
“下次直接指給我看就行了,不用這麼詳細。”
她說著,又將腦袋扭了回去,裝作很忙地用枝條不斷地比劃著剛剛祈鶴庭點過的位置,剪下利落的一刀。
接著,祈鶴庭教了她些基礎的插花知識,便留給她自由發揮的空間。
但她剛轉過去,祈鶴庭視線不藏,睨著她已經在不知何時紅透的耳尖。
唇角的笑意愈來愈甚。
可愛。
乖乖。
好可愛。
他都帶著她的手,去刻意撓花瓶了。
他哪兒只是想撓花瓶?
已經這麼暗示她、勾搭她了。
快一點反應過來好不好?
然後,主動親親他。
只要再主動親他一次,他就能找藉口預設她同意治療了。
想被…她親。
祈鶴庭呼吸停滯一瞬。
奇怪。
他原來…是個這麼沒有耐心的人麼?
但是,他真的好想、好想……
他舌尖略過剛剛被她啄過的位置,眼下的毛細血管又開始鋪張,鉤織出病態的紅意。
再快一點。
好想再快一點點。
他本能地調動獸化,磨得犬齒更尖銳幾分,不斷地嘶磨舌尖的傷口,正準備往下咬點又立刻收回。
不行。
她才警告了自己的。
才說過那些話的。
她說過,不用試探她,她會一直、一直關心他的。
一想到這裡,祈鶴庭強行壓下的唇角又不受控地揚了上去。
為了掩著他丟了影的表情管理,稍稍壓低了些身子。
白桃原本正打算問問祈鶴庭這朵花放在這兒怎麼樣,結果稍稍扭頭餘光便看見那男人藏不住的笑。
她盯著花瓶裡一高一矮看起來光禿禿的插花,有點羞恥。
該不會…是在笑話她做得醜吧?
她主打的就是一個堅決不內耗。
她立刻轉過身去,兩隻手直接揪住他大而尖的狐狸耳朵,“別藏了,祈學長。”
“你的一舉一動真的都太明顯了。”
“真當我傻子呀,讀不懂你的暗示?”
祈鶴庭努力地想給鎏金色的瞳底灌輸一點點詫異的色彩,但現在卻怎麼都做不到。
只知道伸手,壓實在她的腰窩。
呼吸紊亂地貼近她。
“我…暴露了?”
白桃揪著他狐狸耳的手又上了些勁兒,便揪便來回摩挲著,“對,全都寫在你臉上了,好不好?”
祈鶴庭垂眸,“那怎麼辦?”
白桃微微抿唇。
雖然自己的作品被別人笑,確實有點不開心。
但不管怎麼說,祈鶴庭都是這方面的專家嘛。
她本來做什麼事情都有股勁兒,只要選擇做了那就想盡可能做到最好。
即便是從未接觸過的插花也是。
她也不求她這花插得能達到大師級別吧,但好歹別是招人笑的水準。
可以暫時忍辱負重一小會兒。
“嗯…那就麻煩小祈老師再好好指導我一下吧。”
祈鶴庭胸膛起伏,唇角的笑意愈來愈甚。
指導?
所以,是同意了?
不僅願意給他治療,還願意給他一個可以得寸進尺、好好指導她的機會?
一瞬,他緊緊地勾住她的小手,玉戒來回摩挲著她的指背,挪至唇角啄吻。
眯眼。
掛笑。
“那我們把手都洗乾淨,好不好?”
? ?再寫一章海島,換地圖回學校了!
? 應該有把水端平吧!
如果您覺得《貴族學院小透明?瘋批獸人排隊親》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926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