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會長。
白桃連個稱呼都沒辦法完整說完,嘴巴被撬得開、佔得滿。
好、麻。
司寒肅的指腹很糙,覆著硬繭,順著下巴,沿著她的下頷一路穿過髮絲。
扣住她的脖頸。
不讓她逃。
她念著自己身上還髒兮兮的,而司寒肅才洗完澡,儘可能地還是在兩人之間隔著一小段屏障。
但這一下,反倒讓她的手被擠在兩人之間,也正好觸上他才洗完澡的皮膚,燙得灼人。
腳上的跟鞋,被他託在腰間的手往懷裡帶,不穩地踩著地。
踏感,從無聲的地毯,換到了更有實感的魚骨木紋地板上。
關門、帶人、粗魯地托起、抵在牆邊。
一氣呵成。
耳畔,只剩下舌尖互相攪合的聲響。
明明被逗弄得是唇瓣,被吮得緊的是舌頭。
但酥得確實身子的每一處。
白桃視線發矇,相貼的唇瓣分合些許,曖昧的氣息卻仍在兩人過近的距離間糾纏。
她輕推著,趁著這個間隙不斷地調整這個倉促的吻帶給她的紊亂。
男人俯身的程度深,幾乎與她完全調平了視線,沉黑的眼眸深不見底,倒映著她已經紅透的臉。
溼發順著重力滑下,碎髮滿是層次看不出規律,遮掩著他的部分眉眼,弱化了五官的凌厲卻不減立體。
和平時總是將額髮盡數打理規整的模樣不一。
現在,順毛,還長過眼。
溼噠噠的。
有點乖。
“和…小動物,聊完了?”
司寒肅的話間穿插著低吟,鼻尖輕點,刻意地在不規則的地方斷句,帶著隱忍。
白桃心虛地扭開視線,“司會長,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了……”
“我發現了什麼,或者,什麼都沒發現。”
“對你來說,重要麼?”
“當…”
他箍在她腰間的力道更緊密了幾分,不管不顧地再次覆上熱意,又一次截斷了話語。
但吻得攻勢轉了風格,嘶磨在她的唇面,略帶懲罰地啃噬著,將話語權毫不留情地奪了過去。
“嗯,我發現了。”
啄吻。
“但一隻野貓,而已。”
纏咬。
“一個、兩個,或者你招惹了更多的人。”
壓得死。
“答應過你,可以。”
抬頭、抽離。
“那便是可以。”
司寒肅唇上的動作更重了。
禮裙露領的設計,完整地展現她白潔細長的脖頸,牽連著鎖骨的膚線伴隨她呼吸,輕顫,蒙著很淺的一層水光。
火,壓不下去。
想鬆開她時,就會想起她抱著那隻貓輕言細語的模樣。
畫面閃過一次,他就想把她擁得更緊一分、攪亂她更過分一寸。
想著他。
看著他。
腦子裡,只有他就夠了。
可他越是想這麼做,真正在遭受迫害的那個人反倒成了他。
滿腦子都是她,視線裡也只能裝著她。
沒辦法保持理智。
下腹的紋身灼痛,不停地蔓延,直至在膚間貼合了宛如絞刑的藤蔓,延展直至脖頸處。
拉扯著他的理智,作用卻聊勝於無。
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白桃見縫插針地微張著唇瓣,不斷地喘息,試圖多攝取一點氧氣。
但每每這時候,司寒肅又會填上相分的空隙。
光是一個吻,便折磨得她腿腳都不穩了。
再這樣下去,她什麼話都說不了就會被司寒肅吞得連渣都不剩的。
不正常。
但絕不只是單單地吃醋。
他還在隱藏什麼別的情緒。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緒。
沒法聚焦的視線裡,她微睜著眼。
漸漸地,定格在他的眉梢間,又滑下,重新落在他的肩膀處。
忽地,她特別用力地從兩人之間抽手,努力地攢著一股力,虛軟著手。
很輕搭在他溼噠的頭髮間。
安撫地摸了摸。
“沒…事了。”
司寒肅的身體凝滯,呼吸牽動著胸脯,起伏不斷。
“什麼?”
白桃眼角噙著被吻出的淚花,拈溼了眼睫,但眼神卻和她外表背道而馳,溫柔又堅定。
“沒事了就是沒事了,沒有別的意思呀。”
她微微踮起腳尖,隔著小段距離,在他的眉骨周邊仔細觀察著。
“我剛剛在湖邊就有注意到的,司會長你受傷了。”
“雖然你說,沒什麼大不了,但這個口子,還有這個淤青,都不像是摔的誒。”
“我認識的司會長,也不是這麼不小心的人。”
“你是不是被司霆那個老不……咳!”
白桃緊急剎停,將不尊重的話吞了回去,強行提高了些音量試圖掩蓋。
“我的意思是,我推測,這些是不是被你那個祖父弄出來的?”
司寒肅聽著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出逃的意識回斂。
在她的眼睛裡,能清晰地看見他和刻託之間的媒介,沒能完全退下去,甚至隱隱有爬上右臉的跡象。
真不像話。
他輕晃了下腦袋,鬆開禁錮她的那隻手,稍微撩開有些擋視線的額髮,眼底的暗湧吞了回去。
“嗯。”
“不過,的確不算什麼。”
他簡短地回覆了白桃的問答,便俯身,將她輕攏在懷裡,腦袋鬼使神差地耷下了些弧度,似有若無地埋在了她的耳邊。
怪不得,莫名地煩躁。
怪不得,只是看見她抱著一隻貓,就變得不像他自己。
她這麼一說,他倒是有頭緒了。
他只是單純,被司霆的話語激到了。
想起了許多不該想起的事,考慮了很多不該考慮的情緒。
而她和景妄的交流,成了他的情緒宣洩口。
他只是在遷怒而已。
一定,是這樣。
他環得更緊了些,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受驚的小孩。
“抱歉。”
聲音沉,滿是歉意。
“剛剛,是我沒處理妥當。”
“嘴巴,會不會痛?一會兒,我讓待命的家庭醫生給你看看。”
他覆在她身上的重量沉了下,“我保證,不會再犯第二次這種低階的錯誤。”
“你可以向我提出補償。”
“任何補償。”
還真是如他所說的那般,出現矛盾後就會公式化地解決問題。
白桃卻在司寒肅的懷裡輕輕搖搖頭,指尖勾著浴袍的邊緣,顯露了隱在浴袍下的淤青。
“這是司會長提出的‘吵架正確流程’,對吧?”
“可我沒生氣呀。”
司寒肅偏頭,盯著她有些腫的唇,有些不解,“你該……”
“因為,你只是在撒嬌而已。”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 ?不行不行,我今天得用個假條,或者我等安穩了我再在凌晨更新一下吧,我這邊地震了,震源還老近了……晃得我衣櫃差點倒,跑到樓下戰戰兢兢用手機碼的字,對不起啊寶寶們今天就一更,不過依舊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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