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年上還是你年上。
語氣淡,神情淡。
頂多就是在字句之間穿插了些不規律的呼氣。
聽感上卻重欲得要命。
就差臨門一腳。
優勢在她。
白桃身板打得更直了,“司會長,你倒是…挺會給自己謀福利。”
“面上倒是一臉正派,結果說去說來就是想讓我伺候你?”
她後倚的力度更大了些,幾乎將自己的重量都交到了男人的懷裡。
紅唇,一開一合,搭配上紅裙,難得又妖又媚。
“做、夢。”
“我的東西要是髒著,那就髒著。”
“或者,實在太髒,那我轉手扔掉不就得了?”
她扯著他的浴袍領,力道不輕,腦袋上揚。
貼住司寒肅的唇瓣。
溫涼的舌尖輕探,在他的兩片唇間試探地分開一條縫,勾住他。
纏得淺輒,從不深入得過分。
司寒肅眯窄了眼,方才被他撩起的溼發在推拉間又滑下幾縷。
她的吻技,和以往落在唇面的蜻蜓點水還有青澀的試探相比。
熟練了不是一星半點。
她果然學東西學得夠快。
但,這進步,還真是不免讓人灌火。
真好奇。
到底,是哪位好心腸的老師,在這段時間給了她如此悉心的教導。
或者說,哪幾位。
那幾位裡,有沒有包含他。
司寒肅身俯得更深,掌著她腰肢的手勾勒在她腰臀的銜接處,又捏著她胯處的弧度,推抵著轉換攻守。
舌頭,纏得還不夠緊。
她的嘴裡還有空餘。
要……
他的喉嚨突然被鎖住,溫涼的掌心抵住喉結。
遏制了他進一步的動作。
白桃唇角弧度勾得明顯,暖燈在她的唇面畫上流轉的高光。
她五指準確無誤地捏著司寒肅的頸動脈,喉骨上下滑動不斷搔撓著她的掌心。
而壓著他頸動脈的指腹,又能感受著他的脈搏。
她又更踮了腳尖,湊到司寒肅的耳邊,錯開他的視線,帶著狡黠,調小了音量:
“我的東西又沒有表達他到底想要什麼,所以只能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為了節省功夫,我選擇不擦。”
嘴上說著這些話,但她是一點兒也不敢直視司寒肅的眼睛。
生怕,看著那張帥臉,她的唇槍舌戰就打不下去了。
直到掌腹處傳來的脈搏加速了幾分,她這才願意分去些許視線在他的臉上。
依舊冷臉。
但心跳早就沒有他面上那般沉穩了,有力又過頻。
忽地,她的肩膀沉住蠻橫的力道,不懼她鎖喉的動作,在她頸窩深深地埋下,輕咬著她的鎖骨線。
“表達?”
尖尖的鯊魚齒,把握著力道,輾轉著又嘶磨她的肩頸。
帶來疼意,卻恰到好處得連皮都蹭不破。
“可我看即便他表達了…”
呼吸聲亂。
“他的持有者,似乎也對他說的那些話並不在意。”
“還變著法子回絕。”
薄唇吻過脖頸,直至和她兩片唇相對,挺拔的鼻尖,相抵著,剎住了車,僅差分毫。
墨眸卷著漩渦。
白桃深吸氣,手被吻得軟,但還是推拉著。
“那他為什麼不考慮考慮自己的問題?”
“有時候他的想法實在是太隱晦。”
“有時候讓人聽不懂,有時候又讓人覺得一點兒也不虔誠。”
她說到這裡,玩心更甚。
“實在不行,求求她?”
“說不定她會網開一面?”
對話,默契地用了曖昧的第三人稱。
像是在談論別人家的事,但代指了誰又心知肚明。
“你覺得,我這個建議怎麼樣?”
白桃等著司寒肅開口,然而想象中的袒露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只是鼻息間很輕的一聲喃笑。
話音剛落,施加給她的壓力盡數散去。
但也只散去了那麼一瞬,她便被一股力裹挾到了正中央的廳室。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身都被安置在黑白極簡風懶人沙發處,她不平整地陷下去大半,一時間竟找不到支撐點翻起身。
掀眸,她沒管腳上還穿著高跟鞋,直接一腳就踩在他沒受傷的那隻肩。
然而沒等她問罪——
司寒肅便先一步半跪在她跟前。
寬肩,襯得腰窄,頂光勾勒肌肉陰影。
半敞的浴袍,早就被她逗得不規整,顯露著突兀的傷口,在完美之中添上一分瑕疵。
視覺衝擊。
特別大。
司寒肅一手握著她踩在他身上的那隻腿,禁錮著小腿肚,給她放了個很不錯的位置。
細高跟,隨便一勾就可以直接原地解體他的浴袍。
他神情冷,毫無波瀾。
但身子燙,暗潮洶湧。
一俯身,便可輕鬆地推抵著,將五官完全埋入。
甘作裙下臣。
白桃一驚,隔著裙襬壓住那在探尋的勢頭,咬牙:
“你幹嘛,司…”
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求你。”
聲音悶、沉、含糊不清。
灼熱的呼吸送得更深了些,鋪灑在膚間,胸膛熱烈的起伏傳遞到她的腳尖,很是明顯。
他的動作輕柔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力道。
有阻隔,僅僅只是停留在表面。
但似有若無的試探,才更要命。
白桃只能用手抓著衣襬,皺褶了大半,身子的每一處都在無意識間染上粉紅。
她試圖用踩在他胸口處的高跟鞋,將司寒肅推遠點,卻無濟於事。
還一下子打滑,只能落得靠上他的肩頭。
“司寒肅…哪兒有…這種求法。”
“君子…動口不動手。”
司寒肅掀眸,隔著朦朧繚亂的裙襬顯露了半隻眼,睨著她,對上他的視線竟然捉著很淺的一層愉悅。
她叫他了。
“所以,我只動口。”
白桃咽聲,兩隻手抵住司寒肅的額頭,羞赧幾乎要將她周邊的氧氣盡數吞盡。
“你個禽獸…”
“夠…了,強詞奪理。”
她腦袋和斷了線似的,後仰著,無力地看向天花板,回縮著那條搭在寬肩上的腿,鞋跟在他的浴袍上壓出褶皺。
不得不說。
這番懇求雖然無厘頭還有些強硬。
但著實,奏效。
搞得她現在哪哪兒都覺得缺點什麼。
她腳上用勁,重新踩在他的胸口上,儘可能維持著高位的姿態,將他推遠了些,語氣帶著傲。
“行啦,我知道了。”
“不就是…把弄到你身上的土擦乾淨嗎?”
“我答應你。”
她別開腦袋,“浴室,乖乖等我。”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她。
? ?下一章卡審了,修改ing,今晚別等了寶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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