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的整個身子都被無法抵抗的力壓靠在了男人的懷裡。
準確地說,不是無法抵抗。
而是勾引得她不想抵抗。
短碎髮在司寒肅的眼眸裡倒著淺影,半遮半掩著她自己的模樣。
白桃一下子也有些辨不清司寒肅的情緒了。
是她有點太語出狂言了?
可,如果她不說實話,司寒肅那討人厭的能力又會毫不留情地直接戳穿她的欲蓋彌彰。
真煩。
真討厭的壞男人。
白桃輕咬著唇,踏著腳上的高跟鞋,用前端輕踩在司寒肅的腳上,來回輕擰,似是挑釁。
“是你讓我說實話的,那我真說實話了,你也不準生氣。”
“司會長,是我的東西。”
“你的錢是我的東西,那你的身子也是我的東西。”
“我氣那司霆打傷了我的東西,還在上面添了難看的傷痕,有什麼問題麼?”
“司會長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沒有看好自己的身體,在沒有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受傷了。”
她稍稍留了些餘地,“不過…是,是我之前管教不周,沒有強調這一點。”
“現在我說了,你清楚了?”
“以後不準再犯了,明白了嗎?”
司寒肅唇角上勾了很淺的弧度,又更緊了幾分,瞄著她不斷在嘟囔的嘴,垂眸,遮掩了眼仁的大半。
輕吻了下她的下唇,相分。
“世界上那麼多姓司的。”
“哪個‘司會長’是你的東西?”
他眼裡帶著很淺的揶揄、玩味,勾著眉梢,逗弄在她的唇間。
白桃抿唇,偏開腦袋,不想陷進他那總是引人落入下風的視線較量中。
“少來。”
這可是小說的世界,哪兒會有很多姓司的?
“姓司的哪兒有很多?當希斯林頓學生會會長又姓司的,明明就你一個。”
司寒肅挑眉,“Lillian也姓司。”
“她是上任希斯林頓的學生會會長。”
他捏著她的下巴,又一吻咬在她的唇角,像是不斷在追逐獵物、圍堵折磨經驗豐富的老手。
“所以,到底誰是你的東西?”
“說清楚。”
白桃被他這一來一回弄得耳根直髮燙。
原來,不是在給她施加威壓,司寒肅這傢伙,是想她……
“司寒肅。”
白桃回正視線,和他的唇瓣隔開一段距離,緩慢地念出了這燙嘴的三個字,對上他的視線。
她能很明顯地感受到,她念出他的名字時,他的體溫也跟著攀升,隔著禮服的綢緞也能感觸得一清二楚。
“然後…呢?”
他邊說,邊有些著急得逼得更近了幾分。
平穩的呼吸完全亂了,身上作為媒介的那道紋身,漫著淺光,爬得更高,甚至隱隱有往他臉上沾染的架勢。
還有,一些已經明顯的滾燙。
隱在這浴袍之下。
白桃微微眯眼。
哦?
她臉上為數不多的羞赧緩緩消散,踮起腳尖用掌心輕拍了下他的臉頰。
“好奇怪,司會長。”
“憑什麼你問什麼我就要答什麼?”
“這樣搞得好像我被審訊了一樣,你還有那樣的能力。”
“對我來說,可一點兒也不公平。”
她鬆開司寒肅,轉而抓著他浴袍的領口,替他重新穿好。
“我來慰問司會長的任務呢,我自認為是圓滿完成了。”
“司會長,現在應該沒有那麼難受了吧?”
“畢竟我可是有狠狠地幫你罵那死老頭呢,對吧?”
司寒肅下頷線崩得緊,明明兩人隔得是這般近,但她唸叨的每一句話都和經過了模糊處理,到他耳邊就只剩下嗡嗡的悶聲。
大腦,只是一味地操控他。
低下去一點。
再低下去一點。
咬住她。
也正是這時候,白桃注意到司寒肅的浴袍被她禮服上的塵土沾染了些許。
她低下頭,非常巧妙地迴避掉掉司寒肅的追吻。
“司…會長,”白桃頓了下,故意迴避掉了司寒肅想聽見的稱呼,眨著澄澈的杏眼,“我從外面回來,還沒洗澡,禮裙上面都是土。”
她稍微用了些勁,也扒拉開司寒肅禁錮著她的懷圈。
像是為了給他證明般,提起裙襬,給他展示上面黏附的汙土。
又指了下他的浴袍,“不好意思呀,你的浴袍,被我弄髒了。”
白桃的勾搭,點到為止,舒展了下手臂,拆掉之前造型師在她腦門上發穿插的好幾個小鋼夾,松活著散下長髮。
原本烏直順滑的長髮,由於長時間的盤發,完全散下後帶著自然弧度的波浪卷,蓬鬆的顱頂又襯得那張臉更小了。
遮掩掉,剛剛司寒肅落在她脖頸處的痕跡。
她輕眨了下眼睛,“那我就先回去洗澡了。”
“拜拜~”
話落,她便學著淑女說拜拜的手勢,在臉龐輕晃了下五指。
然而手剛剛握上酒店門的把手,頭頂的走廊燈,被人完全遮掩。
一手,固在她的腹間,輕抵著。
自身後,將她嚴嚴實實地覆蓋了個遍,灼人的體溫裹住她肌膚裸露的每一寸。
白桃側頭,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司寒肅的側頰。
“嗯?司會長,這是幹嘛?”
她湊在他耳邊,“我想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後就去睡覺了。”
“你專門給我單開的一間套房,我要是不用,很可惜。”
她的耳根被灌入雜亂的呼吸。
壓在她腹間的那隻手,逐漸往下滑,替她打理著禮裙的堆疊,又好像不是。
白桃後仰著腦袋,靠在司寒肅的肩處,笑得恣意。
“司會長,這算是在給我發出‘留宿’的訊號麼?”
她眼底的狡黠一覽無餘,全是對自己掌握了主動權的竊喜。
司寒肅拇指循著她的腹線,摩挲不斷。
“不算。”
白桃也沒能得到意料中的回覆,眉頭忍不住輕蹙了下,她態度轉下。
“哦,這樣啊。”
“那你現在環著我幹嘛?”
“我走了。”
司寒肅卻沒鬆手,反其道而行之環得更緊了。
白桃扒了下他的手,“司會長,又當又立是你最近新解鎖的壞品質麼?”
“松……”
“你的東西,對自己沒有任何處置權。”
他的手,沿著她的脖頸緩緩往上抬,鉗在她的下頷處。
“但現在,你的東西髒掉了。”
“不打算擦乾淨,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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