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瀅回到家, 提著父母塞的特產,滿滿的都是愛。
父子倆見她沒帶貍花貓回家,並未多問。
魏序看見其他人的痕跡, 大鬧了一場。在喻瀅幫助下, 魏昀給自己親爹灌了一碗迷藥。
藥是喻瀅端過去的。
場景似曾相識。
喻瀅想了想, 對魏序說:“老公, 該喝藥了。”
“?”
魏序因此生了好久的氣。
他生氣, 章魚觸手把自己裹起來。好不容易氣消了些,分開觸手, 看見喻瀅正躺在魏昀大腿上,魏昀剝葡萄, 把圓潤碧綠的果肉喂到她嘴邊。
魏序又生氣了。
全家最高興的除了喻瀅,就是那隻布偶貓。
發現貍花貓不回來了, 布偶貓非常開心,纏著喻瀅滾來滾去。
貍花貓不在, 它就是家裡的老大了。
家裡的雞飛狗跳放一邊,再一次收到周醫生的簡訊後,她感覺那股擾人的癢意又回來了。
接下來的學業重, 她趁著空閒時間再去了一趟醫院, 想把身體徹底治好。
喻瀅選了週中。
她發現周槐慈的病人一直很少。
喻瀅不知道是私立醫院的原因,還是周醫生的原因。
她從不需要排隊。每次喻瀅去醫院, 周槐慈無一例外地坐在電腦後。
病不能一直這樣拖下去,她總往醫院跑, 也很麻煩。
“你覺得來找我很麻煩?”
他曲解了她的意思,嗓音輕柔詭譎。
周槐慈扶了下眼鏡。這可不行。
她走了,他的人類依賴症靠誰來治。
喻瀅躊躇著進去。上次鬧得不歡而散,她知道, 他們已經超過了醫患的界限。
可那根心絃,一再越界,慫恿她靠近他。
一靠近他,那股惱人的癢就安生了。
周槐慈是不是給她下了蠱啊。這男人真惡毒。
“我的病還沒好嗎?”她理直氣壯地坐下,不客氣地問庸醫。
“你不是為病來的。”他單手支著下頜,好整以暇地盯著喻瀅。“你只是想我了。”
他說過,喻瀅會再次來的。
他給她塗的藥,是他親手為她研發的,裡面加入了他本源的水。
她忘不了他,身體會想念他。
周槐慈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她的體質特殊,天生吸引怪物,是她先吸引了他。
他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喻瀅被他的直白下.流弄得一愣。
她是想他了。
明明她身邊有男人,但她胸口脹時眼前總會浮現他的面孔,想起他靠近她耳廓的呼吸聲,想和他跨越醫患界限,進一步交流。
喻瀅把這莫名的焦渴歸結於她的貪心,符合XP的俊男都想來一口。
這個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理智告訴她別來了,但是一想到他,她就莫名的難耐,想見他,繼續著以醫患為藉口的危險遊戲。
“再不能治好,我就向你單位發舉報信。”
“好,這回包您滿意。去躺好吧。”
躺上那張檢查床,周槐慈俊美的面容靠近,他俯視著她,解開她上衣的扣子。
檢查照舊,中間沒意外。
“你知道根源在哪裡。”
他的唇瓣一張一合,喻瀅的視線跟著他的嘴唇。
她知道,這次的治療是不一樣的。
周醫生要根治她的病症。
她看著他低下頭,張開的唇瓣沒有闔上。
沒有隔著任何布料。
意外發生了。
“唔……”
喻瀅的指甲陷入掌心,她的呼吸繚亂,身體扭動一瞬,卻沒有推開他。
那股難耐的癢意減輕了。它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他慢慢地親吻她,舔過她的鎖骨,吻上喻瀅的脖頸。
她的嗚咽聲在頭頂響起,他又親又吻著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遊走,撩撥。
他抬起頭,唇瓣溼潤,神色莫辨。“這裡,”
他的聲音神色沒有變化。
她的雙腿屈起,幾乎把自己送進了他的懷裡。
“哪裡不舒服?告訴醫生。”
周槐慈的嗓音沒有什麼笑意,以往壓著的想法無窮無盡,在誘哄聲中一絲絲漏出來,滲進她的指尖。
喻瀅咬著唇不說話。周槐慈不介意,他縱容病人的隱瞞,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不說,我如何根治?”
她轉頭咬住他撐在檢查床上的手腕,牙齒用足了力,在他常年不見光的手腕上咬出血痕。
周槐慈悶哼一聲。他還是沒有抽出手,任由她咬著。
“喻瀅,告訴你的醫生,這裡不舒服嗎?需要治療嗎?”
喻瀅咬著他的手腕,嚐到了血腥味。她的哭聲悶悶的。
喻瀅小幅度搖搖頭,不說話。
周槐慈的白大褂整潔,一絲不茍。
他不著急,擾人的聲音離她更近,修長手指不動。
不答應她,也不放手。
“難受的話,告訴醫生好不好,我會幫你治療的。”
“嗚……”
咬著他手臂的力道放輕,她的聲音變大了些,抽泣。
口腔裡泛著淡薄的血腥味。她躺著,多餘的涎水流到嘴角,弄溼了頭髮。
周槐慈循循善誘,蟄伏多日的他足夠有耐心。“告訴我就行,我得想辦法治療你,”
他的嗓音緩緩流入耳廓。“你的其他想法,醫生也會一併幫你滿足。”
“好嗎?”
喻瀅仰著脖子,眼睛大睜,抵抗在磨人的癢意之中瓦解。
她抽泣:“難受,醫生……難受……你的藥根本治不好,越塗越難受。”
當她說出令他滿意的答案瞬間,周槐慈抽離自己的手。
周槐慈嘴角掛著滿意的笑,他將那隻手遞到喻瀅眼前。
白光下,優雅的食指和中指正並在一起,隨即當著她的雙眼分開。
在燈下微微泛著光。
喻瀅霎時閉上眼,逃避。
她胸口起伏,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抱到了他的腿上。
喻瀅驚呼,她上衣衣衫不整,裙襬掀到了大腿。喻瀅驚恐回頭,去看門的方向。
周槐慈擦去她眼尾的淚珠。“你猜,門有沒有鎖?”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張嘴欲言。他低下頭,吻住她。
唇齒交纏間,他在換氣的空檔,一手壓著喻瀅的腰肢,二人身體貼合得更加密切。
“你看,因為你,我也生病了。都怪你,你也得治好我,”
喻瀅睜著眼睛,睫毛溼漉漉的。
她感受到了。
燙得她想逃,他卻不放手,就這樣隔著所有阻礙,緩慢地觸碰她。
他的無性戀病症痊癒。卻因為她,他有了新的病。
“難受的話,就要像我一樣,說出來,醫生會幫你治療的。”
喻瀅咬著口腔裡的軟肉,腳上套的運動鞋掉了。
他的嘆氣聲既滿足,又帶著隔靴搔癢的難受。
還不夠,想要更多。
難怪魏序如此沉迷此事。
冷靜自持離周槐慈遠去,他臉色染上薄紅,眼簾半闔,意亂情迷地看著她。
她是魏序的依賴症,魏序的妻子,現在是他的。
他想去親她,但是喻瀅偏過臉,他的唇瓣貼在了喻瀅的臉頰。
周槐慈不滿地輕哼,繼而去尋找她的唇瓣。
“寶寶……”
甜膩的稱呼被他喊出來。他絲毫不知道廉恥,喊完了寶寶,又開始喊其他。
“老婆,老婆……”
“寶寶……親親,就一下。”
“再親一下,寶寶……”他哄著喻瀅,陌生的感覺令他著迷,抱著喻瀅親了又親她的臉頰,捨不得放手。
他想親她的臉。
周槐慈一向如此,想要什麼,就要抓住什麼。
道德,怪物為什麼需要道德。
弱小者才需要,比如被橫刀奪愛的廢物。
他在喻瀅臉上印了幾個溼潤的印子。她暗自想周槐慈也是個色鬼,而且是個沒開過葷的。
好吧。她承認她被引誘。
她難堪羞恥的發覺,自己竟然挺著腰肢,讓兩人貼合得嚴絲合縫,拉近和他的距離。
她主動仰起頭,吻上他的唇瓣。
周槐慈抓住了機會。鼻樑上架著的眼鏡歪了,他乾脆把它摘下隨手丟在檢查床上,隨即抱起她,一邊吻,一邊後退。
診室的窗簾拉開。窗戶下是高樓大廈,人山人海。
今日是週中,上班族午間休息,有人出來吃飯,有人曬太陽,購物的、逛街的,還有滿街跑的學生,來來往往。
她的手無力地印在窗戶上。世界在她眼前放大。醫院後的這條街,是整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之一。
喻瀅聽見釦子解開的聲音。他滿足地嘆氣,把她抱在懷裡。
“老婆……老婆你好軟。”
“老婆……”他眯起眼,像大型犬一樣嗅來嗅去。
“你身上好香,用什麼樣的沐浴露,唔寶寶……”
“門關緊了,寶寶,別害怕……沒有人進來,只有我們。”
“寶寶,老婆……好喜歡……”
他是怪物,行為更趨近於獸類。
用喻瀅的話講,這叫發.情。
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 十二點之前發出來,應該是正文完結章。如果不是 就是因為我沒有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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