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璋第一次輸給她都接受了,第二次輸給她,沒理由接受不了。
除了一開始瞪何勇幾眼,領付希回他住處的一路上,面上倒不見一點怒容。
付希倒感到了一絲心虛。
畢竟徐璋箭法是實打實的,她能贏純靠作弊。
在紙上畫完破甲箭的構造,想了想,她移腕,又在破甲箭旁邊畫了一張弓。
“這是?”
徐璋一直在近旁看她畫圖紙,原本她畫完箭時,已經迫不及待想把圖紙拿過來。
後見她又開始畫別的,待圖紙上又多了一把弓。
他終於沒忍住伸手過去點了點圖紙,並問出聲。
“神臂弓,射三百步,透重札。”
付希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埋著頭畫她想要打的金屬物件,口中回答他。
這神臂弓,當她送徐璋一個禮物吧,謝他這幾天的收留。
這番話她說得隨意,徐璋撐在圖紙上的五指卻輕顫了好幾下。
他那把重弓,射程不過二百步。
這三百步射程的神臂弓,若是配上破甲箭……
“這樣的小刀,能不能讓兵器營幫我打出30支?”付希把畫好的圖紙遞給他。
徐璋這才回神。
按捺下心情,深深看她一眼,才接過圖紙來看。
見畫的是,寬兩指,長一指,形狀像葉片的小刀,擰眉:“這是什麼?”
這麼小的刀能做什麼用?給他又是畫箭又是畫弓,居然只是打30支小刀?
這是柳葉刀。
付希想要把它們藏在腰間,這樣攜帶才方便,不想多解釋,“就說能不能打吧。”
這有什麼不能?
“明日一早給你送去。”
付希滿意地走了。
徐璋一直目送她出院門,她身影甫一消失。
他一下轉換狀態,身後的手嗖一下伸出去,拿起桌上的弓、箭圖紙,細細端詳。
弓箭還沒做出來,不怪他已經這麼激動。
畢竟有了連弩在前,他又接連兩次輸給她。
心裡已經認定了,她出品,必定是精品。
“將軍?”何勇見他盯著圖紙看半天,沒個聲響,小聲喚他。
“你過來。”徐璋招手。
等人過來了,把兩張圖紙遞給何勇,“趕緊給兵器營送去,讓他們加急趕出來。”
“加急哪個?”何勇左手弓箭圖紙,右手柳葉刀圖紙。
“哪個不急?”徐璋氣得抬腳在他臀上一蹬,把人一下蹬出了幾步遠。
他不是答應人家,明早把小刀給送過去?還問還問。
何勇沒覺得疼,嘿嘿笑兩聲,拍兩下身後,抬腿走了。
他到了兵器營。
給了圖紙吩咐了加急,人也不走,就在那盯著,也是等著。
兵器營內有幾百鐵匠、工匠。
這幾百人是君上前段時間送過來的,他打聽過,這些人,全是之前給君上趕製連弩的人。
連弩做出來後,他們一直被關著不許回家,直至又被送來了這裡。
想來也是,連弩是何等機密武器,君上怎可能不把這些人嚴加看管?
這些人,起初還是人人滿面愁容的。
直至君上的人送來他們家人的書信,並告知,他們家人已被妥善安置,又許了不低的月銀,只要他們好好在這裡做活。
自那之後,沒人鬧著要離開了,個個幹活時臉上都帶著笑意。
何勇坐在休息間喝茶,一邊腦子想些有的沒的,一邊透過敞開的房門看外邊的人做活。
他這一坐,直至半夜才離開,因為破甲箭,和付希那30支柳葉小刀做出來了。
何勇不可能大半夜去給付希送刀,於是拿著這兩樣東西去了徐璋院子。
見院子大堂還亮著火光,房門也敞開著,裡面的人顯然是在等他。
這可是能破甲的箭啊,將軍想了幾年的東西。
這幾年間,將軍雖然不說,但他都看在眼裡,知道將軍每日每夜都想著報仇。
要是他手上這支箭破不了重甲,都不敢想象,將軍心裡會有多失望。
何勇想到這些,腳下步子,一時間竟不大敢跨進去。
“磨蹭什麼?還不快進來。”
徐璋的聲音傳來,何勇這下不敢耽擱了,一個跨步走了進去。
都不用等他把箭遞過去。
徐璋手拿重弓,已經大步走來,從他手裡抽走了那支箭。
東邊牆上已經掛著那副重甲,徐璋走到西牆,轉身背對牆面,上箭拉弦。
東、西兩面牆相距不過四五十步,依他的箭法和準頭,根本不用怎麼瞄。
他卻足足瞄了十幾息,才鬆開了指頭。
嗖,箭離弦飛出。
叮,尖銳的箭頭撞上重甲。
何勇拍掌大笑起來,“將軍,成了,成了!”
箭撞上重甲後,沒有和以前一樣被彈開。
而是射穿了甲衣,釘在了牆上,箭頭沒入了好幾寸深。
徐璋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平穩的步子走過去,從甲衣胸口的位置,拔出了箭,拿著箭回去角落的一張大椅上坐下了。
何勇抹了眼角的淚,也不笑了,轉身去一旁坐著。
心裡明白,將軍現在想靜靜,那他主打一個默默陪伴。
“聽說她身份是個侍衛,無依無靠,跟著君上,樹大招風,怕是會挨欺負。”
徐璋聽著像自言自語的聲音傳來。
何勇心下“嗯”一聲,這是在說誰?付姑娘嗎?
“我現下好歹統領著君上的幾千騎兵,要是認了她當閨女,是不是也能給她撐撐腰?”
何勇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張大了。
想明白那番話意思後,被自己口水嗆著了,“咳,咳,咳……”
他家將軍瘋了吧!
他說認人家當閨女,就認?是不是也得問問,人家願意不願意給他當閨女?
何勇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
第二日去給付希送小刀,送早膳時,也對這件事絕口不提。
這件事,不是他能管的事。
“謝啦。”
付希收下小刀,沒有當著何勇的面收進腰帶,而是扔進了揹包裡。
她緊接著提起馬的事。
還說今日無事,雪也停了,正好到山下附近溜達溜達。
“馬的事沒問題,但得等午膳時間。”
“為什麼?”她疑惑。
何勇沒告訴她原因,因為不好說。
他偷偷把馬借出去,那可是違反軍紀的,只能趁眾人去用午膳的時候幹。
付希見他不說,便不再問,午膳時分就午膳時分。
於是提了另一個要求,“到時能不能準備些乾糧點心之類?路上吃。”
何勇沒有多想,答應了。
如果您覺得《穿成腹黑君上的藥引,人麻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10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