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鏤空內衣的面料很薄，
他的指腹透過鏤空的花紋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膚。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等...等一下...."
他沒有等。
走廊裡有人經過，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一秒，然後繼續走了。
佐藤美和子像一塊鐵板。
結束之後，佐藤美和子靠在門板上，她的制服襯衫皺得不成樣子，白色鏤空內衣歪了一半。
她閉著眼，"你.....你這個混蛋.....
"嗯。"
"在警視廳.....在我的辦公室....."
"你鎖的門。"
她睜開眼，
瞪了他一眼。
但瞪了兩秒就移開了目光，
因為她實在沒有力氣維持憤怒的表情。
"出去。"她的氣息沙啞，"我要換衣服。"
"好。"
陳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拉開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裡面傳來衣物窸窣的聲響。
他站在走廊裡，理了理領帶。
手機震動了。
鈴木朋子的訊息。
"陳默先生，關於之前提到的合作事宜，我想和你詳細聊聊。今天下午方便嗎?來鈴木家，我讓人準備了茶點。"
陳默回覆:"好。下午三點。"
下午三點。
鈴木家。
這是一棟位於港區的獨棟別墅，佔地面積大得離譜，光是前院的草坪就能停下十輛車。
管家把陳默領進客廳。
鈴木朋子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綢連衣裙，珍珠項鍊搭在鎖骨上，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
財閥夫人的氣場，從坐姿到眼神都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
"陳默先生，請坐。"她微微頷首，"茶還是咖啡?"
"茶。"
管家端上兩杯大吉嶺紅茶，然後退了出去。
鈴木朋子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一口。
"關於合作的事，我直說了。"她放下茶杯，"鈴木財閥旗下有一個健康產業板塊，最近在尋找新的合作伙伴。你的便利店雖然規模不大，但我聽園子說，你那裡有天然溫泉?"
"嗯。"
"天然溫泉在東京非常稀缺。如果能以此為基礎開發一個高階養生品牌，市場前景很可觀。"
她說話的時候條理清晰，資料信手拈來，完全是一個成熟商人的做派。
陳默聽了五分鐘，點了點頭。
"方案不錯。但光說不夠，你得親自體驗一下我的溫泉。"
鈴木朋子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體驗?"
"你們家不967是也有溫泉嗎?"陳默看了一眼客廳角落裡那扇通往後院的門，"不如我們邊泡邊聊。在溫泉裡談生意，比在沙發上談舒服多了。"
鈴木朋子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猶豫。
她是財閥夫人，不是沒見過世面。
但和一個年輕男人一起泡溫泉談生意，這種事她確實沒做過。"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商務溫泉文化由來已久。很多重要的商業決策都是在溫泉裡做出的。"
他說得一本正經。
鈴木朋子猶豫了五秒。
"......好吧。"
她站起來，領著陳默穿過後院的走廊，來到鈴木家的私人溫泉。
溫泉不大，但裝修極其考究，天然石材砌成的池壁，竹製的圍欄，頭頂是半開放的木質屋頂，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你先進去。我去換衣服。"鈴木朋子說完，走進了旁邊的更衣室。
陳默換好浴巾，下了水。
溫泉水的溫度剛好，礦物質的氣息和銀座便利店的溫泉不同，更淡一些，但也很舒服。
五分鐘後，鈴木朋子出來了。
她裹著一條白色的大浴巾，從肩膀一直包到膝蓋以下，遮得嚴嚴實實。
頭髮依然盤著，珍珠項鍊摘了，但耳朵上的珍珠耳釘還在。
她走到池邊，小心翼翼地下了水。
浴巾在水裡變得沉重，貼在她的身上，但她沒有鬆手。她坐在池壁邊，水面到鎖骨的位置，雙手在水下攥著浴巾的邊緣。"水溫不錯。"她說，語氣恢復了商務模式，"礦物質含量呢?有檢測報告嗎?""有。回頭發給你。"
兩個人聊了幾分鐘關於溫泉水質和品牌定位的話題。
鈴木朋子漸漸放鬆了下來，靠在池壁上，肩膀的緊繃感消退了一些。
陳默看準時機。
他在水下伸出手，抓住了她浴巾的邊緣。
然後一扯。
浴巾在水中被拽開，像一面白色的旗幟在水裡展開，然後飄到了池子的另一邊。
鈴木朋子的身體在一瞬間完全暴露在溫泉水中。
她的反應比陳默預想的大。
"你一一!"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整個人縮排水裡，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臉漲得通紅，從額頭一直紅到鎖骨。
"你在做什麼?!"
"泡溫泉不應該裹浴巾。"陳默靠在池壁上，語氣很自然，"浴巾會阻礙礦物質的吸收。你要是想體驗溫泉的(cdaj)真正效果，就得讓皮膚直接接觸泉水。"
"你-一你胡說!"
"我是中醫推拿師。這方面我比你專業。"
鈴木朋子瞪著他，嘴唇哆嗦了兩下。
但她沒有去撿浴巾。
因為浴巾飄到了池子的另一邊，她要去撿就得站起來，站起來就會......
她不敢站起來。
她只能縮在水裡，雙手緊緊地護著胸前。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目標[鈴木朋子]在溫泉中不穿泳衣(浴巾被移除)!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讓鈴木朋子在溫泉中為你完成一次全身按摩服務。"
"任務獎勵:[商業帝國](S級)可瞬間分析任何商業實體的完整財務狀況、股權結構、隱藏資產和潛在風險。同時可預測未來30天內的市場走勢，準確率95%以上。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暫時沒有理會這系統的提示。
他看著縮在水裡的鈴木朋子，表情很無辜。
"朋子女士。"
"什麼?!"她的聲音又尖又急。
"我有個小問題想請你幫忙。"
"什麼問題?"
"泡溫泉泡久了，下面有點難受。"
鈴木朋子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就是有點脹。可能是水壓的關係。"他的表情很認真，"你能幫我看看嗎?"鈴木朋子盯著他看了五秒。
她的臉已經紅到了極限，紅得發紫。
"你.....你讓我...."
"就幫個忙。你是合作伙伴嘛。"
她想罵人，但財閥夫人的教養讓她罵不出口。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鬆開了護在胸前的雙手。
身體在水下往他的方向移了過來。
她的頭慢慢沉入水面以下。
溫泉水在她頭頂合攏，只剩下幾個氣泡冒上來。
兩分鐘後，鈴木朋子從水裡冒出來。
她臉上全是水，頭髮從髮髻裡散落了一半，
珍珠耳釘還在，但歪了。
她靠在池壁上，
"你.....你滿意了?"
"謝謝。舒服多了。"
她瞪了他一眼，但已經沒有力氣發火了。
這時候，溫泉室的被推開了。
"媽媽，我回來了--"
鈴木綾子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針織連衣裙，手裡拎著一個購物袋。
她看到溫泉裡的陳默，愣了一下。
然後看到了溫泉裡的母親。
頭髮散了，臉紅得不正常，靠在池壁上喘氣。
再看到了飄在池子另一邊的白色浴巾。
鈴木綾子的表情經歷了驚訝、困惑和某種微妙的瞭然。
"陳默先生?"
"綾子，好久不見。"陳默的語氣很自然，"你媽媽在給我介紹溫泉水質。要不要一起泡?"
鈴木朋子在水裡猛地咳嗽了一聲。
鈴木綾子看了母親一眼，又看了陳默一眼。
"好啊。"她笑了一下，笑容溫柔而平靜，"我去換衣服。"
她走進更衣室，三分鐘後出來了。
她裹著一條淡藍色的浴巾，走到池邊。
正準備下水，
"綾子。"陳默說。
"嗯?"
"不用浴巾。"
鈴木綾子的手在浴巾的邊緣停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水裡的母親，鈴木朋子沒有裹浴巾。
又看了一眼陳默。
她猶豫了三秒。
然後她鬆開了手。
浴巾從她的身上滑落，堆在池邊的石板上。
她下了水，坐在池壁邊，水面到鎖骨的位置。
她的皮膚比母親更白一些，在溫泉水的熱氣中泛著淡淡的粉色。
"水溫真舒服。"她閉上眼，靠在池壁上。
"你肩膀很僵。"陳默說，"要不要幫你按一下?"
鈴木綾子睜開眼，看著他。
"好啊。麻煩你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陳默在她身後坐好，雙手搭上她的肩膀。
指腹按住斜方肌的起點，緩緩往下推。
她的肌肉確實很僵，大概是長期伏案工作導致的。
他發動[觸感共鳴]，肌肉鬆解的舒適感透過指尖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鈴木綾子的身體微微一顫。
"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你的手好像有魔力。"
"中醫推拿。基本功。"
他的手從肩膀移到脊柱兩側，沿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推。
鈴木綾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深。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下一點一點地放鬆，像一塊被揉軟的麵糰。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目標[鈴木綾子]主動在溫泉中不穿浴巾，並接受宿主按摩!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讓鈴木綾子在溫泉中主動靠在你的懷裡超過十分鐘。"
"任務獎勵:[家族洞察](A+級)可瞬間分析任何家族的內部關係網路，包括權力結構、利益分配、隱藏矛盾和潛在聯盟。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暫時沒有理會，現在對他來說，系統任務更多的是用來享受的。
他繼續按摩。
這時候，池子另一邊傳來一陣咳嗽聲。
鈴木朋子從水裡直起身，臉還是紅的，但已經恢復了一些財閥夫人的氣勢。
她看了一眼陳默給女兒按摩的畫面，嘴角抽了一下。
"我.....我先走了。"
她從水裡站起來，然後意識到自己沒有浴巾。
浴巾還飄在池子的另一邊。
她咬著牙，快步走過去撿起浴巾，裹在身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溫泉室。
門在她身後砰地關上。
鈴木綾子睜開眼，看著母親離開的方向，表情有些驚訝。
"媽媽怎麼了?"
"可能泡太久了，有點上頭。"
"哦。"鈴木綾子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重新閉上眼，享受著按摩。
陳默繼續按了五分鐘，然後收手。
"好了。"
"謝謝。"鈴木綾子轉過身，微微笑了一下，"下次還能幫我按嗎?""隨時。"
"那我下次去你的便利店。上次泡完，我覺得還挺不錯的。""歡迎。"
陳默從水裡起來，拿了浴巾，走出溫泉室。
從鈴木家出來，已經是傍晚五點了。
陳默走在港區的街道上，秋天的夕陽把整條街染成了橘紅色。
他正準備叫一輛出租回銀座，迎面碰到了一個人。
鈴木園子。
她穿著學校的制服，深藍色的西裝外套，格紋的百褶裙，白色的長筒襪，棕色的樂福鞋。
書包斜挎在肩上，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正在用吸管攪。
"陳默?!"她看到他，眼睛亮了，"你怎麼在這裡?"
"來你家談點事。"
"和誰談?"
"你媽媽。"
"哦。"
鈴木園子吸了一口奶茶，"談什麼?"
"合作。"
"無聊。"
她撇了撇嘴，"怎麼這就走了，不等我回來!"
"我這次還有點事情。"
"你每次都說忙。"她鼓著腮幫子，表情不滿。
陳默看著她。
夕陽打在她的臉上，把她的皮膚染成了暖橘色。
學校制服穿在她身上，格紋裙的裙襬在晚中微微飄動。
"明天早上來店裡吃早餐。"他說。
"真的?"她的表情立刻從不滿變成了期待。
"真的。明美做的早餐，你吃過的，好吃。"
"好!我明天一早就來!"
"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陳默湊近她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鈴木園子的奶茶差點從手裡掉了。
"你.....你讓我穿什麼?!"
"丁字褲。"
"你瘋了吧?!穿那個去你店裡吃早餐?!"
"嗯。就當是入場券。"
"而且你又不是沒穿過?"
鈴木園子瞪著他，嘴巴張得老大。
她瞪了五秒，然後把奶茶的吸管咬在嘴裡，狠狠地吸了一口。
"你等著。"
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明天幾點?""八點。"
"我七點半到。"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頭髮在她身後甩來甩去，步伐帶著一種賭氣式的堅決。
陳默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夕陽裡，笑了一下。
晚上七點。
回到便利店。
櫃檯上放著一封信。
信封是燙金的，上面印著一個家族徽章，兩把交叉的劍，中間是一朵百合花。
簇本家族。
陳默拆開信封，抽出裡面的邀請函。
燙金的字型，措辭極其正式:
"尊敬的陳默先生:
簇本家族誠摯邀請您於三日後(週六)出席在東京灣舉辦的商務交流晚宴。
屆時將在家族遊輪百合號'上舉行，晚宴時間為下午六點至次日上午。
期待您的蒞臨。
簇本家族敬上"
陳默看著邀請函上的"百合號"三個字。
簇本家族。
東京的老牌財閥之一，和鈴木家族名。
家族的當家人有兩個女兒，簇本夏江和簇本秋江。
姐妹花。
在東京圈裡很有名。
簇本秋江是姐姐，表面強勢但內心脆弱，不過顏值還不錯。
簇本夏江是妹妹，深褐色長髮，劉海，身材纖細，溫柔善良淡泊名利。
要是都拿下，一定會很幸福。
陳默把邀請函放回信封，揣進口袋。
三天後，遊輪。
系統肯定會在她們身上重新整理任務。
他拿出手機，回覆了邀請函上留的聯絡方式:"屆時一定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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