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宮野明美做的。
豬骨湯、炸豬排、涼拌豆腐、白米飯。
一桌人圍坐在餐桌旁，熱熱鬧鬧地吃完了。
貝爾摩德也在。
她換了一身便裝，
白色的絲綢襯衫和黑色的高腰褲，。
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
看起來像一個來做客的時尚雜誌編輯。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優雅，每一口都細嚼慢嚥，用餐巾擦嘴的動作像在拍廣告。
約爾.布萊爾坐在她對面，吃東西的樣子則完全相反。
大口大口地扒飯，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兩個女人偶爾對視一眼，氣氛微妙。
吃完飯，陳默幫忙收拾了碗筷，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
房間裡的燈已經開了。
檯燈的暖黃色光暈照亮了房間的一角。
藤峰有希子站在房間中央。
她換上了教師制服。
白色的襯衫扎進黑色的包臀裙裡，襯衫的前兩顆釦子沒有扣，露出鎖骨和一小截內衣的蕾絲邊緣。
黑色的絲襪從裙襬下面延伸到腳踝，腳上是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細框平光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面的眼睛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嚴厲。
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根髮夾固定，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右手拿著教鞭，搭在左手的掌心裡，輕輕拍了兩下。
啪。
啪。
"陳同學。"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平時那種慵懶的、帶著調侃的語氣。
而是一種刻意壓低的、帶著權威感的聲線。
前女演員的功底，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你遲到了三分鐘。"
陳默看了一眼手錶。
確實遲了三分鐘。
"老師，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教鞭幹什麼?"她用教鞭指了指房間角落的椅子，"坐下。
陳默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藤峰有希子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包臀裙的裙襬剛好在他的視線高度，黑色絲襪包裹著她修的雙腿，從這個角度看上去，線條流暢得像一幅素描。
她用教鞭抬起他的下巴。
教鞭的末端抵在他的下頜骨上，力度不大，但姿態很足。
"今天的課程內容。"她推了推平光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神帶著一種精心設計的冷淡，"人體解剖學。"
"老師，這課我沒選。"
"現在選了。"教鞭從他的下巴滑到他的鎖骨，"而且是必修。"
她轉過身，走到床邊，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本書，不知道她從哪裡找來的，封面上寫著結構圖鑑>>。
她翻開書，隨便翻到一頁，舉到他面前。
"第一題。這是什麼肌肉?"
頁面上是一張胸大肌的解剖圖。
"胸大肌。"陳默回答。
"正確。"她合上書，"但光知道名字不夠。你需要實際操作。"
"實際操作?"
"觸診。"她把書放回床頭櫃，轉過身面對他，"老師親自示範。
她伸出手，拉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鎖骨下方。
隔著白色襯衫的面料，
她的心跳透過布料傳到他的掌心，
比正常狀態快了不少。
"感受到了嗎?"她的聲音維持著教師的冷靜，但尾音微微上翹了一點，"這就是胸大肌的位置。"
"老師，我覺得隔著衣服不太準確。"
她的眼睛在平光眼鏡後面閃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應該直接觸診。"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的手指移到了襯衫的第三顆釦子上。
".....為了教學嚴謹。"她說。
釦子解開了。
第四顆。
第五顆。
襯衫敞開，出現裡面黑色蕾絲的內衣。
"現在。"她拉著他的手，重新按在她的胸口，"再感受一次。"
這次沒有了襯衫的阻隔，
"老師。"
"嗯?"
"我覺得還是不夠準確。"
"你.....你到底要怎樣才算準確?"
"這樣。"
他勾住了邊緣。
教鞭掉在了地板上。
平光眼鏡歪了，
襯衫退到手肘。
包臀裙被退到腰間，
黑色絲襪上出現了一道勾絲。
"陳同學....."
"你這個.....不聽話的學生....."老師教得好。學生學得快。"
"你.....你閉嘴.....”
一個半小時後，
在陳默的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私下的特殊教學]任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心跳解讀](A級)已發放。可透過聽取目標心跳判斷對方是否在說謊，準確率99%。同時可透過心跳節奏分析目標的情緒狀態和身體狀況。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藤峰有希子換上奶牛制服為你情景演繹。"
陳默神色一動，他可都沒想到這個玩法。
藤峰有希子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藤峰有希子像一隻被曬化了的貓。
高跟鞋在某個時刻從她的腳上掉了下來，絲襪徹底報廢了，全是勾絲的痕跡。
她閉著眼，
"你....把我的絲襪弄壞了。"
"我再買一雙。"
"教鞭也掉了。"
"撿起來就行。"
"眼鏡呢?"
"在枕頭上。"
她睜開一隻眼，找到眼鏡，戴上。
鏡片有點歪，她推了推。
然後她看著他，
"陳同學。"
"嗯?"
"今天的課.....你及格了。"
"你先睡吧。"他幫她把被子拉上來。
"嗯。"她閉上眼，"下次.....我要當校。"
"行。"
她翻了個身，三秒鐘後氣息就變得均勻了。
睡著了。
陳默幫她把歪掉的眼鏡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他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走廊裡很安靜。
陳默沿著走廊往溫泉室的方向走。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他需要泡個溫泉放鬆一下。
推開溫泉室的門，蒸汽撲面而來。
池子裡已經有人了。
貝爾摩德。
她靠在池壁上，金色的長髮盤在頭頂，用一根筷子固定。
大概是從廚房順來的。
水面到鎖骨的位置，蒸汽在她周圍繚繞，模糊了她的輪廓。
她聽到門響，轉過頭。
藍色的眼睛在蒸汽中泛著光。
"你也來泡?"
"嗯。"
"我還以為你今晚會很忙。"她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剛才你房間裡的聲音隔了兩堵牆都能聽到。"
"隔音不好。"
"隔音很好。是你那位老師的聲音太大了。"
陳默沒有接話，換了浴巾，下了水。
溫泉水的熱度從皮膚滲進肌肉，一天的疲勞像被一根一根地抽走。
他靠在池壁上，閉上眼。
兩個人安靜地泡了一會兒。
"陳默。"
"嗯。"
"你今天去警視廳了。"
"你怎麼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她喝了一口不知道從哪裡端來的紅酒。她居然把紅酒杯帶進了溫泉室，"找到朗姆的人了?"
"找到了。搜查一課管理官，的場丈人。還有兩個，代號K和S，具體身份還在查。"
"效率很高。"
"你提供的情報很準。"
"那是當然。"她晃了晃紅酒杯，"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傳情報的。你應該感謝我。"
"怎麼感謝?"
她看著他，藍色的眼睛在蒸汽中顯得格外深邃。
"你昨晚說，讓我在溫泉裡卸下所有偽裝。"
"嗯。“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我在組織裡活了這麼多年，靠的就是偽裝。"
"我想看。"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
蒸汽在兩個人之間飄動，溫泉水輕輕拍打著池壁。
然後她把紅酒杯放在池壁上。
她閉上眼。
她的面容開始變化。
不是劇烈的變化，而是一種像冰雪融化一樣的變化。
她平時維持的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開始出現了一些真實的痕跡。
不是變老了。
是變真實了。
她睜開眼。
藍色的瞳孔裡，那層永遠存在精心維護的距離感消失了。
剩下的是疲憊、孤獨，和一絲極其微弱的脆弱。
"這就是我。"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那種刻意的、撩撥性的低沉，而是一種更平實帶著一點沙啞的女聲，"沒有易容，沒有偽裝。一個在組織裡活了太久的女人。"
陳默看著她。
她依然很美。
但這種美和之前不同。
之前的美是精心雕琢的，像博物館裡的雕塑。
現在的美是真實的，像雨後的花。
"比我想象的好看。"他說。
貝爾摩德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意味深長帶著算計的笑。
是一種真實從心底浮上來的笑。
眼角的細紋在笑的時候更明顯了，但也更好看了。
"你這個人。"她搖了搖頭，"真的很會說話。"
她從池壁邊離開，在水中向他靠近。
溫泉水在她的動作下蕩起漣漪。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距離很近。
"你說過，我想要的東西，你給得起。"
"嗯。"
"那我現在想要一樣東西。"
"什麼?"
她沒有回答。
她在水中下去，
她的金色發在水面上散開，像一朵盛開的金色花......
然後她的頭沉入了水面以下。
半小時後:
貝爾摩德從水裡浮上來。
她靠在池壁上，金色的長髮溼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看著他，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陳默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東西。
坦誠。
"夠了嗎?"她問。
"夠了。"
"那我把偽裝戴回去了。"
"不急。"
她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
"好。不急。"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目標已在溫泉中卸下所有偽裝(包括易容和心理防線)!任務完成度100%!"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紅酒杯在她手裡輕輕轉動，"易容、身份、表情、情緒，全部都是偽裝。如果我把這些都卸掉，剩下的東西....可能不是你想看到的。"
"任務獎勵:[完美易容](SS級)已發放。可完美複製任何人的外貌、聲音、體態和氣質，持續時間無限制。同時可同時維持最多三個不同的易容身份。複製精度達到DNA級別，任何檢測手段都無法識破。主動技能，無冷卻。"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貝爾摩德變成女僕為你做早餐。"
"哦?女僕嗎?這個倒是有點意思。"
陳默微微一笑，朝著貝爾摩德看去。
兩個人在溫泉裡又泡了一會兒。
貝爾摩德重新端起紅酒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沒有把偽裝戴回去。
至少今晚沒有。
晚上十一點。
陳默從溫泉室出來，換了衣服，走回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
房間裡的燈亮著。
檯燈的暖黃色光暈照亮了房間的一角。
一個人坐在他的床上。
赤木量子。
她穿著一套J制服，深藍色的裝外套，白色的襯衫，格紋的百褶短裙，黑色的過膝襪，棕色的樂福鞋。
頭髮紮成雙馬尾，用兩根紅色的髮帶固定。
臉上戴著一個面具。
不是普通的面具。
是那種只遮住眼睛周圍的半臉面具，白色的底色上畫著紅色的花紋，像是某種祭典用的裝飾。
面具下面，她的臉紅得像燒紅的鐵。
她坐在床沿上，雙手攥著裙襬，膝蓋併攏，腳尖內扣。
看到陳默進來，她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
但她沒有說話。
一個字都沒有。
陳默關上門，看著她。
"量子?"
她點了點頭。
"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伸出一隻手，豎起三根手指。
三十分鐘前。
"你在等我?"
她又點了點頭。
"為什麼戴面具?"
她低下頭，雙手攥著裙襬的力度更大了，格紋的布料被她揉出了好幾道褶皺。
她還是沒有說話。
但她站了起來。
她從床邊走到房間中央，站定。
然後她開始跳舞。
沒有音樂。
但她的身體自帶節奏。
JK制服的百褶裙在她轉身的時候飛起來，露出裙襬下面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大腿。
她的動作不是那種優雅的芭蕾或者柔美的現代舞。
是熱舞。
帶著強烈的節奏感和攻擊性的熱舞。
腰肢的扭動，臀部的擺動，手臂的揮舞。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力。
雙馬尾在她的動作下甩來甩去，紅色的髮帶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
面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遮不住她通紅的臉頰。
她跳了大約兩分鐘。
然後她停了。
她站在房間中央，她看著陳默。
面具後面的眼睛，陳默看不清。
但他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溫度。
然後走到他面前，雙手按上他的胸口，用力一推。
陳默的後背撞上了床鋪。
她翻身。
JK裙的裙襬散開，她俯下身，面具的邊緣蹭過。
她的觜也湊了上來。
.....
面具在某個時刻掉了。
JK制服的外套被甩到了地板上，她奇在他身上，撐在他的胸口，雙馬尾裡散落了一半，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時間。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檢測到目標[赤木量子]完成特殊互動!額外獎勵觸發!"
"額外獎勵:[金剛不壞腎](SS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腎臟功能獲得終極強化。體力、耐力和恢復速度提升至人類極限的十倍。無論經歷多高強度的活動，均可在五分鐘內完全恢復。同時免疫所有與腎臟相關的疾病和損傷。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SSS級。
陳默看著這個評級，
沉默了三秒。
這大概是系統給過的最高級別的獎勵了。
而觸發條件是被赤木量子推倒。
他看了一眼趴在他胸口的赤木量子。
她已經倒下了，
像一隻睡著的小動物，
而她的面具正掉在旁邊。
陳默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
然後他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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