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彎腰去拿調料的時候，領口的蕾絲邊會微微張開。
她顯然知道他在看，但沒有刻意遮擋，也沒有刻意展示，就那麼自然地做著手裡的事。
"你盯著我看，蛋會煎糊的。"
她頭也不回地說。
"不會，你剛才調了小火。"
貝爾摩德輕輕哼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早餐做好了。
煎蛋、吐司、沙拉、水果、一杯黑咖啡。
擺盤意外地好看，大概是審美線上彌補了廚藝的不足。
爾摩德把圍裙解下來，轉過身面對陳默，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欠身。
"主人，早餐準備好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調侃，但動作做得一絲不苟。很快，腦海裡出現系統的提示:
"檢測到目標[貝爾摩德]變成女僕為你做早餐，解鎖條件達成。""觸發新任務:[女僕的落地鏡]"
"任務內容:讓貝爾摩德在落地鏡前自我獎勵。"
(S級)宿主可以看穿任何等級的偽裝和易容，包括"任務獎勵:[偽裝洞穿]心理層面的偽裝。]
陳默看了一眼系統提示，然後看著貝爾摩德。
"不錯。"他說，"明天繼續。"
貝爾摩德挑了一下眉。
"我可沒答應做第二次。"
"你會的。"陳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因為你剛才煎蛋的時候，嘴角是上揚的，而且我會給你特別獎勵。"
貝爾摩德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後她轉過身，假裝去收拾灶臺，但耳尖已經紅了。
陳默沒再說什麼，端著早餐去了餐桌。
宮野明美已經坐在餐桌旁了，看到貝爾摩德的女僕裝，眼睛睜得很大。
"貝爾摩德.....這是.....
"工作需要。"貝爾摩德面不改色地說。
宮野明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陳默，然後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好厲害....
陳默不確定她說的是早餐還是女僕裝。
早餐吃到一半，便利店的鈴響了。
陳默抬頭看了一眼。
門口站著一個人。
深灰色的外套，內搭深藍色高領衫，淺灰牛仔褲，搭配一雙黑色的短靴。
輕薄的碎劉海遮住了一點額頭，低低的小馬尾用白色發繩扎著，耳朵上掛著細的銀色耳飾。
星野輝美。
她站在口，目光掃了一圈店內，最後落在陳默身上。
"早。"她說，聲音不大，帶著907一點清晨特有的低沉。
"早。"陳默放下咖啡杯，"吃了嗎?"
"沒有。"
"坐吧，剛好有多的。"
星野輝美走進來，在陳默對面坐下。
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來過很多次一樣，但實際上這是她第一次來便利店。
宮野明美和貝爾摩德都看了她一眼。
宮野明美的目光裡是好奇，貝爾摩德的目光裡是審視。
"這位是?"貝爾摩德問。
"星野輝美。"陳默說，"衝野洋子的朋友。"
"你好。"星野輝美點了一下頭，沒有多餘的寒暄。
貝爾摩德多看了她兩眼，然後收回目光，繼續收拾廚房。
宮野明美給星野輝美倒了一杯水，然後也上樓去了。
便利店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星野輝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陳默注意到一個細節。
她今天穿了黑絲。
昨天在法餐廳的時候，她穿的是淺灰牛仔褲，沒有黑絲。
今天外面還是牛仔褲，但褲jio和短靴之間露出的那一截，是黑色的絲襪。
而且不是普通的連褲襪，是那種帶一點光澤感的薄款。
陳默沒說什麼，繼續吃早餐。
星野輝美也沒說什麼，就那麼坐著，偶爾喝一口水，偶爾看一眼陳默。
過了一會兒，貝爾摩德收拾完廚房，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跟陳默說了一聲就去休息室了。
店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星野輝美等貝爾摩德的jio步聲完全消失之後，才開口。
"昨天走的時候，我說過會來找你。"
"記得。"
"我說到做到。"
陳默看著她，笑了一下。
"所以你一大早就來了?"
"洋子今天有通告，不需要我。"星野輝美說，"我比較閒。"
她說"比較閒"的時候，語氣很平，但眼神一直沒從陳默身上移開過。
陳默把最後一口吐司吃完，拿紙巾擦了擦手。
"你昨天說你一直在關注這家便利店。"他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星野輝美沉默了兩秒。
"大概......三個月前。"她說，"洋子第一次跟我提到你的時候。""她怎麼說的?"
"她說銀座有個便利店老闆，很有意思。"星野輝美的手指在杯壁上慢慢劃了一下，"我當時沒在意。但後來她每次提到你，眼神都不太一樣。"
"什麼樣的不一樣?"
"像是.....在說一個她很在乎的人。"星野輝美說，"洋子這個人你應該瞭解，她在舞臺上可以對著幾萬人笑，但私下很少對誰表現出那種程度的在意。"
陳默沒接話。
"所以我開始查你。"星野輝美說得很直接，"銀座便利店，老闆叫陳默，二十出頭，店不大，但來來往往的人很雜。有律師，有警察，有明星，有....一些不太正常的人。"
"你查到了什麼?"
"查到的東西越多，越覺得你不像一個普通的便利店老闆。"
星野輝美看著他，"你身邊的人，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不簡單。但她們都圍著你轉。"
她頓了一下。
"我想知道為什麼。"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所以你來了。"
"所以我來了。"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星野輝美先移開了目光，低頭喝水。
但她放下杯子之後，做了一個動作。
她把右jio從短靴裡慢慢抽了出來。
動作很輕，很自然，像是坐久了jio不舒服，隨手脫了鞋而已。
但陳默看得很清楚，她的jio上是黑色的絲襪，薄得能看到jio趾的輪廓，jio踝處的線條因為絲襪的包裹顯得格外纖細。
星野輝美把脫下的短靴踢到一邊，光著絲襪jio踩在地板上。
然後她把左jio也脫了。
兩隻穿著黑絲的jio並排放在地上，jio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不太習慣被人看到這樣的自己。
"店裡地板挺涼的。"她說，語氣還是那種淡淡的。
"有地暖。"陳默說。
"嗯，感覺到了。"
星野輝美把jio收到椅子下面，但沒有穿回鞋。
過了一會兒，陳默感覺到桌子下面有什麼東西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很輕，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他沒動。
那個觸感又來了，這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一點。
是星野輝美的jio尖。
隔著黑絲的觸感有一種說不清的質地，不是皮膚直接接觸的溫熱，而是多了一層薄薄帶著微妙摩擦感的東西。
外.
星野輝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還是那副高冷的樣子，端著水杯，目光看著窗
但她的jio尖沿著陳默的小腿慢慢往上滑了一點。
"你在幹什麼?"陳默問。
"jio冷。"星野輝美說，"你說有地暖，但我覺得你比地暖暖和。"陳默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下面。
星野輝美的jio搭在他的小腿上，jio趾隔著黑絲輕輕勾了一下他的褲腿。
她的jio很小，jio背的弧度很漂亮，黑色絲襪把每一根jio趾都包裹得很服帖，jio踝處能看到一點若隱若現的膚色。
"你昨天在法餐廳也是這樣。"陳默說。
"昨天有洋子在。"星野輝美終於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看著他，"今天沒有。"
她的jio又往上移了一點。
陳默伸手到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jio踝。
星野輝美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的jio踝很細，陳默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隔著絲襪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
"既然沒人，"陳默說，"那就別隻是蹭。"
星野輝美看著他，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你想讓我做什麼?"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陳默沒有鬆手，拇指在她的jio踝內側輕輕按了一下。星野輝美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不是說想知道我為什麼能讓那些人圍著我轉嗎?"陳默說，"你自己來感受一下。
星野輝美沉默了幾秒。
將穿著黑絲的jio搭在陳默的腿上，像是在試探。
星野輝美咬了一下牙。
她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點變化。
"你，你這......"
"怎麼樣?現在你知道原因了嗎?"
星野輝美點了點頭，
確實很難離開。
......
半小時後，
"檢測到目標[星野輝美]星野輝美主動穿黑絲，在宿主面前脫掉鞋子並完成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女僕的落地鏡]"
"任務內容:讓星野輝美在抽菸的時候，讓她變成瀑布。"
"任務獎勵:[氣場壓制](S級)宿主可以透過氣場對目標施加心理壓力，使對方在氣勢上無法與宿主對抗。]
陳默神色一動，朝著她看去。
星野輝美低著頭，
臉蛋紅撲撲的。
便利店裡很安靜，只有冰櫃的嗡嗡聲和偶爾從街上傳來的車聲。
陽光從玻璃照進來，落在星野輝美的頭髮上，
"夠了。"他說。
星野輝美抬起頭，眼神有點恍惚，像是剛從某種狀態裡回過神來。
"感受到了嗎?"陳默問。
星野輝美看著他，過了好幾秒才點了一下頭。
"感受到了。"
陳默把星野輝美的鞋撿起來，放到她jio邊。
"穿上吧。"他說，"jio真的會涼。"
星野輝美低頭穿鞋，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她其實有點遲疑，還是先清理了一下。
穿好之後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樣子。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耳朵還是紅的，脖子側面也帶著一點不正常的顏色。
"我走了。"她說。
"嗯。"
星野輝美走到口，推開玻璃。
然後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下次我來，"她說，"不會只用jio。"
門鈴響了一聲，她走了。
陳默坐在原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銀座的街道上。
他拿起已經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自言自語:"這話怎麼聽著像威脅。"
上午十點，碓冰律子來了。
她穿著一套深藏藍色的職業套裝，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頭髮自然披散下來。
修長的雙腿上穿著黑絲，在jio上搭配的是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她手裡提著一個棕色的公文包，裡面鼓鼓囊囊的，
一看就裝了不少檔案。
"陳默先生。"她站在櫃檯前，推了一下眼鏡，"上次說好的，我把案件資料整理好了，今天帶過來給你看。"
"辛苦了。"陳默笑著點頭，"在這兒看不太方便，去後面休息室吧。"碓冰律子點了點頭，跟著他往裡走。
便利店後面的休息室空間很大，
因為經過改造
這裡相當於是一處巨大的客廳。
陳默平時偶爾會在這裡休息，
但今天被臨時徵用成了"會議室"。
碓冰律子在沙發上坐下，
開啟公文包，把檔案一份一份地攤在茶几上。
"這是最近三個月內，東京地區涉及地下交易的案件彙總。"
她說，手指點著其中一份，"這幾個案子表面上看是獨立的，但如果把資金流向串起來，會發現它們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什麼方向?"
"一個叫'赫爾墨斯'的機構。"碓冰律子說。
陳默的眼神動了一下。
"你也查到了?"
"妃英理律師讓我查的。"碓冰律子說，"她說你可能會需要這些資料。"陳默在心裡給妃英理記了一筆。
這個女人，嘴上不說，事情倒是做得很到位。
碓冰律子繼續講解案件的細節,
語速不快不慢，條理很清晰。
陳默看著眼前的碓冰律子，
她的表現確實不錯，而且身材也挺好的。
之前襲擊任務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起碼等級是在D等級以上的，這次正好讓她來完成接下去的任務。
她講到關鍵節點的時候會停下來，等陳默消化完再繼續，偶爾還會補充一些法律層面的分析。
陳默聽著，偶爾問幾個問題。
講了大概二十分鐘，碓冰律子把最後一份檔案合上。
"大致就是這些。"她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陳默看去，"如果你需要更詳細的，我可以再整理。"
"夠了。"陳默說，"你整理得很專業。"
碓冰律子推了一下眼鏡，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一個笑。
"那當然，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陳默看著她。
"碓冰律子。"
"嗯?"
"你剛才講案件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像在做什麼?"
碓冰律子愣了一下。
"像在做什麼?"
"像在給當事人做案情陳述。"陳默注視著她，不緊不慢得說，"你坐在那裡，我坐在這裡，你拿著檔案一條一條地念，我聽著這個場景，像不像律師在給委託人彙報?"
碓冰律子想了想，點了點頭。
"確實有點像。"
"那我們換一種方式。"陳默循序漸進，進行引導，"你是律師，我是你的委託人。我現在涉嫌一樁案子，你需要幫我做無罪辯護。"
碓冰律子的眼睛亮了一下。
"情景模擬?"
"對。"陳默往沙發上一靠，"開始吧，碓冰律師。"
碓冰律子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莫名覺得有點意思。
然後她站起來，把檔案重新整理了一遍，清了清嗓子。
她的整個氣質在這一瞬間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個有點拘謹的年輕律師，
而是一個站在法庭上、準備為委託人據理力爭的辯護人。
"陳默先生，"她的聲音變得沉穩了很多，"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控方對你的指控存在三個重大漏洞。"
"哪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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