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銀座四丁目的街道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裡。陳默是被宮野明美叫醒的。
她已經上癮了。
但這次，陳默睜開眼睛的時候，
她早就結束了，
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看著他。
臉上帶著那種剛睡醒溫柔得讓人想賴床的笑。
"起來吧，志保做了早餐，給你準備的牛奶。"
她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
彎腰在~他額頭上碰了一下。
"旗本家那邊，你-是說下午要去嗎?"
陳默坐起來，喝了一口-牛奶。
"嗯。"
下午。"
"那上午呢?"
"上午暫時還沒什麼事情，你想幹麼?"
"我，我沒有...."
宮野明美紅著臉，轉身出去了。
陳默洗漱完，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和黑色的休閒褲，然後走出房間。
走廊裡飄著咖啡和烤吐司的香氣，宮野志保正站在灶臺前面。
穿著一件白大褂，裡面是大紅色的連體毛衣，搭配上黑噝，繫著一條圍裙。
她正在翻煎蛋，動作很熟練，不像以前那個只會泡麵的小女孩了。
"早。"
陳默在餐桌旁坐下。
"早"
宮野志保頭也沒回。
"你今天去旗本家，幾點?"
"下午兩點。"
"那你上午幹嘛?"
"上午沒安排。"
"哦。"
宮野志保把煎蛋盛到盤子裡，端過來放在他面前。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宮野明美從廚房端了味噌湯出來，在陳默旁邊坐下。
三個人安靜地吃著早餐，陽光從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手機響了。
陳默拿起來一看，是旗本夏江的訊息。
"陳默先生，你今天還來嗎?我姐姐說......她今天在家。"
陳默回覆:"下午到。"
旗本夏江秒回:"那我把地址發給你。"
"本宅，不是遊輪。"
陳默看了一眼地址，港區，一棟傳統日式宅邸。
他把手機放下，繼續吃早餐。
宮野志保放下咖啡杯，看著他。
"旗本家的事還沒完?"
"還有兩件事要收尾。"
"需要幫忙嗎?"
"不用。"
"你和明美看店就行。"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吃完早餐，陳默朝著約爾的房間走去，只是還沒走到，鈴木綾子發來了訊息。
"陳默先生，今天上午有空嗎?我想去你店裡泡溫泉。上次泡完之後一直念念不忘，今天正好休假。"
陳默回覆:"有空。幾點?"
鈴木綾子:"十點左右。會不會打擾?"
"不會。來吧。"
他把手機放下，進入約爾的房間。
約爾.布萊爾正在練習暗針投擲，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緊身褲，銀色的髮飾在晨光中閃著光。
她的動作很快，每一針都精準地釘在靶心上，幾乎沒有聲音。
"陳店長。"
她看到他，停下來。
"你要出門?"
"下午去旗本家。"
"你跟我去。"
"好。"
她把暗針收起來，走過來。
"旗本家?那個遊輪的?"
"嗯。"
"可能會有麻煩，你負責外圍警戒。"
"明白。"
橘真夜在前臺整理貨架，穿著便利店的工作服，動作利落得像在執行軍事任務。
陳默走過去，她抬起頭。
"下午你跟我去旗本家。"
"旗本家?"
她愣了一下。
"那個遊輪的?"
"嗯。"
"你負責外圍警戒。"
"明白。"
她繼續理貨，沒有多問。
基安蒂從樓上下來，穿著黑色背心和迷彩褲，頭髮亂糟糟的，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她看到陳默，眼睛亮了一下。
"主人，今天去哪?帶我一個唄。"
"你在店裡待著。"
"有事我會叫你。"
她撇了撇嘴，沒有堅持，從前臺拿了瓶水坐到窗邊去了。
貝爾摩德坐在窗邊喝咖啡，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
她看到陳默走過來，放下杯子。
"昨晚我收到一條訊息。"
"什麼訊息?"
"朗姆那邊最近不太對勁。"
"他的幾個據點都在收縮，像是在集中力量做一件事。"
"什麼事?"
"不知道。"
"但朗姆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你最近小心。"
陳默點了點頭。
"知道了。"
上午九點五十分，陳默在溫泉室裡做準備。
他把水溫調好，毛巾疊好放在池邊，又從架子上取了兩件乾淨的浴袍掛好。
鈴木綾子是個很講究的人，他不想讓她覺得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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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整，門鈴響了。
陳默走到門口，自動門滑開。
鈴木綾子站在外面，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連衣裙，外面套著米白色的薄外套，腳上是一雙裸色的平底鞋。
頭髮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卷曲，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優雅。
"陳默先生，好久不見。"她微微欠身，笑容溫和。
"綾子小姐，進來吧。"
她走進來，目光掃過店裡。
宮野志保在櫃檯後面看電腦，抬頭朝她點了點頭。
鈴木綾子也點頭回禮，然後跟著陳默往走廊裡走。
"溫泉準備好了嗎?"她問。
"準備好了。水溫剛好。"
"謝謝。"
她走進更衣室，陳默在外面等著。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從肩膀包到膝蓋，頭髮用浴帽包著，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陳默也換好了衣服，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溫泉室。
蒸汽撲面而來，乳池水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鈴木綾子在池邊蹲下來，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慢慢滑進水裡。
水沒到她的鎖骨，她靠在池壁上，長地吐了一口氣。
"好舒服。"
她閉上眼，"上次泡完之後，我回去好幾天都在想。"
"想什麼?"
"想這池水。也想....."她睜開眼，看著他，"想你那天幫我按摩的手法。很專業。"
陳默下了水，在她對面坐下。
距離大概一米五。
溫泉水在兩人之間微微波動，蒸汽模糊了彼此的輪廓。
"你今天休假?"他問。
"嗯。園子去上學了，家裡沒什麼事。我一個人待著也沒意思，就想來你這裡泡泡。"她把浴巾從身上拿開，疊好放在池邊，露出水面的肩膀線條流暢，皮膚白皙，"不打擾吧?"
"不打擾。正好我也沒事。"
兩個人安靜地泡了一會兒。
鈴木綾子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肩膀不再繃著，靠在池壁上的姿勢也越來越自然。
"綾子小姐。"
"嗯?"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她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你肩膀很僵。比上次更僵。"
她低下頭，看著水面。"
最近在忙家族裡的事。
媽媽把一部分業務交給我打理，我還在適應。
"她頓了頓，"有時候覺得壓力挺大的。'
陳默沒有接話。他從池壁邊離開，在水中向她靠近。
溫泉水在他的動作下蕩起漣漪。
他在她旁邊坐下，距離不到半米。
"我幫你按按。"
鈴木綾子看著他，臉微微泛紅。
"好。"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陳默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指腹按住斜方肌的起點，緩緩往下推。
她的肌肉確實很僵，比上次在鈴木家溫泉時還僵。
他發動[觸感共鳴]，肌肉鬆解的舒適感透過指尖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鈴木綾子的身體微微一顫。
"好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你的手好像有魔力。"
"中醫推拿。基本功。"
他的手從肩膀移到脊柱兩側，沿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推。
鈴木綾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深。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下一點一點地放鬆，像一塊被揉軟的麵糰。
按了大約十分鐘，她的身體開始往後靠。
不是刻意的，是肌肉鬆弛後自然的傾斜。
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口，後腦勺靠在他的肩窩裡。
陳默沒有推開她。
她也沒有彈開。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池壁上，她的身體嵌在他懷裡，像一把鑰匙找到了鎖。
"陳默先生。"她的聲音很輕。
"嗯。"
"這樣.....舒服多了。"
她的手指在水面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垂下來，搭在他的手背上。
陳默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很涼，在他的掌心裡慢慢變暖。
溫泉室裡很安靜。
只有水面輕輕晃動的聲音和兩個人平穩的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到目標[鈴木綾子]在溫泉中主動靠在宿主懷裡超過十分鐘。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家族洞察](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瞬間分析任何家族的內部關係網路，包括權力結構、利益分配、隱藏矛盾和潛在聯盟。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鈴木綾子幫你在溫泉裡服務。"
陳默看著這條提示，神色一動。
陳默沒有推開她。
她也沒有彈開。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池壁上，她的身體嵌在他懷裡，像一把鑰匙找到了鎖。
"陳默先生。"她的聲音很輕。
"嗯。"
"這樣.....舒服多了。"
她的手指在水面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垂下來，搭在他的手背上。
陳默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很涼，在他的掌心裡慢慢變暖。
溫泉室裡很安靜。
只有水面輕輕晃動的聲音和兩個人平穩的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到目標[鈴木綾子]在溫泉中主動靠在宿主懷裡超過十分鐘。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家族洞察](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瞬間分析任何家族的內部關係網路，包括權力結構、利益分配、隱藏矛盾和潛在聯盟。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鈴木綾子幫你在溫泉裡服務。"
陳默看著這條提示，神色一動。
服務?在溫泉裡?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鈴木綾子閉著眼，睫毛在蒸汽中微微顫動，呼吸平穩，表情安詳。
"綾子小姐。"
"嗯?"她沒睜眼。
"還累嗎?"
"不累了。"她睜開眼，從他懷裡坐起來，轉過身面對著他。
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結的水珠。"謝謝你。"
"不客氣。"
她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害羞，不是緊張，是一種安靜認真的注視。
"陳默先生。"
"嗯。"
"你剛才幫我按摩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對我.....是什麼感覺?"
陳默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亮，在溫泉的蒸汽中像兩顆被水洗過的星星。
"你想聽真話?"
"想。"
"你很溫柔。不是裝出來的那種，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陳默說，"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鈴木綾子的臉紅了。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
"謝謝。"她低下頭，手指在水面上輕輕划著，"我從小就不太會說話。園子比我活潑，媽媽比我強勢。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太重要。"
"你很重要。"
她抬起頭，看著他。
"至少對我來說。"陳默說。
鈴木綾子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哭。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做了一個陳默沒有預料到的動作。
她從水裡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然後在他旁邊坐下。
不是對面，是旁邊。
距離很近，近到她的肩膀貼著他的手臂。
"陳默先生。"
"嗯。"
"你剛才說，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嗯。
"那......"她的語氣低了下去，"我能不能.....也讓你舒服一下?"陳默看著她。
"你確定嗎?"
她沒有回答。
只是點點頭。
...
過了很久。
.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檢測到目標[鈴木綾子]已完成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綾子的臥室]。"
"任務內容:讓鈴木綾子在自家臥室的床上，穿著你指定的服裝。"
"任務獎勵:[家族洞察.升級](S級)可獲取任何家族的全部商業機密，包括未公開的投資計劃、海外資產和接班人安排。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朝著她看去。
鈴木綾子已經抬起頭，
"好了。"她嗓子有點啞。
陳默睜開眼，看著她。
"感覺怎麼樣?"
她沒有回答。
她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別問了。"
陳默笑了。
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她沒有躲，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
兩個人又在溫泉裡泡了一會兒。
誰都沒有說話，但氣氛比剛才更親密了。
低頭看著懷裡的鈴木綾子。
她還靠在他肩上，閉著眼，呼吸平穩。
"綾子小姐。"
"嗯。"
"以後叫我陳默就行。"
她睜開眼，看著他。然後笑了。
"好。陳默。"
她叫得很輕，像在練習這個名字的發音。
"該上去了。泡太久會暈。"
"嗯。“
她從水裡站起來，拿了浴巾裹住身體。
走到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默。"
"嗯。"
"下次.....我還能來嗎?"
"隨時。"
她笑了，推開門走了出去。
陳默靠在池壁上，看著那扇關上的。
溫泉的水還在輕輕晃動，蒸汽慢慢散去。
他站起來，拿了浴巾，也走出溫泉室。
下午兩點，陳默的車停在旗本家本宅口。
這是一棟佔地很大的傳統日式宅邸，黑色木，灰色石牆，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松，修剪得很整齊。
門口的石板路上落了幾片松針，被風吹得輕輕滾動。
旗本夏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針織連衣裙，頭髮披在肩上，劉海被吹得微微晃動。
看到陳默從車上下來，她的臉上浮起笑意。
"陳默先生，這邊請。"
"夏江小姐。
約爾和橘真夜留在車上待命。
約爾把停在巷口，位置剛好能看到宅邸的正門和側門。
橘真夜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揹包，開啟，
裡面是她的鋼絲卷軸和通訊裝置。
"外圍。"
"正門、側門、後門。"
橘真夜說。
"明白。"
約爾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風吹進來，方便聽外面的動靜。
陳默跟著旗本夏江穿過院子，走進正廳。
榻榻米，深色木質傢俱，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
角落裡的花瓶插著幾枝白色的百合花。
旗本夏江給陳默倒了茶，雙手捧著遞過來。
"我姐姐在樓上換衣服，等會兒下來。"
她的聲音有一點不自然。
陳默看了她一眼。
"你緊張?"
".....有一點。"
"上次在船上你讓我戴的那個東西，我後來想了很久。"
"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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