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為什麼讓我做那種事。"
旗本夏江低著頭，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著。
"但我沒想明白。"
"不用想明白。"
"做就行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眼神裡有困惑，有羞恥，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沒有再問。
"夏江小姐，我幫你準備了一件衣服。"
陳默從手提袋裡拿出那件白色的絲綢睡袍，疊得很整，面料很薄，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旗本夏江看著那件睡袍，臉紅了。
"這....這是...."
"穿上它。"
"去你的臥室。"
旗本夏江咬了咬嘴唇，接過睡袍，站起來。
"跟我來。"
她帶陳默上樓。
走廊很安靜，木地板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盡頭，是一間和洋折衷的臥室。
深色木質傢俱，米白色的牆壁，落地窗前有一面很大的穿衣鏡。
窗簾是白色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陳默走到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旗本夏江站在他身後，手指絞著裙襬。
"穿上。"
陳默說。
她背對著他，解開連衣裙的拉鍊。
裙子滑下來，露出她的身體。
她穿著一套淺藍色的內衣，布料不多，但款式很保守。
她拿起睡袍，套在身上，轉過身，低著頭。
"好.....好了。"
睡袍很薄，薄到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
陳默發動[情感共鳴]，感知到她的情緒:
羞恥，佔百分之六十。
緊張，佔百分之三十。
期待，佔百分之十。
"站在鏡子前。"
她走到落地鏡前，站在鏡子前面。
鏡子裡映出她的身影，白色的睡袍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現在，脫下來。"
"主動脫。"
旗本夏江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伸手，慢慢解開了睡袍的腰帶。
睡袍從肩膀上滑下來，堆在腳邊。
她站在鏡子前，穿著淺藍色的內衣，臉燒得發燙。
系統提示響起。
"檢測到目標[旗本夏江]在自家臥室的落地鏡前，穿著宿主指定的服裝，主動脫下。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夏江的臥室]。"
"任務內容:讓旗本夏江在自家臥室的床上為你完成一次完整服務。"
"任務獎勵:[記憶宮殿.初階](A級)可在大腦內構建一座可擴充套件的記憶宮殿，用於儲存海量資訊和技能使用記錄，檢索速度提升300%。主動技能，無冷卻。"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
他走到旗本夏江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
"夏江。
"恩....“
"你做得很好。"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沒有說話，但
陳默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淺藍色的床單很軟，她的頭髮散開在枕頭上。
"接下來該我了。"
一小時後，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夏江的臥室]，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記憶宮殿.初階](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大腦內構建一座可擴充套件的記憶宮殿，用於儲存海量資訊和技能使用記錄，檢索速度提升300%。主動技能，無冷卻。"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旗本夏江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當著你面換三次以上不同款式的內衣。"
旗本夏江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
"陳默先生。"
"嗯。”
"我姐姐.....等會兒會來。
"她要是看到......"
"不會。"
"我讓約爾在樓下看著。"
她沉默了一會兒。
"你什麼時候走?"
"等你姐姐做完飯。"
她愣了一下。
"我姐姐真的要做飯?"
"她答應的。"
旗本夏江看著天花板，眼神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變了。"
"也許是好事。"
陳默下樓的時候，旗本秋江已經站在廚房裡了。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外面套著一條白色的圍裙，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比遊輪上那天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也狼狽了好幾多。
她正在切洋蔥，切得很慢，刀工生疏，洋蔥被她切得大小不一，眼淚也被燻得直流。
她沒有擦，任由眼淚往下淌。
陳默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看什麼看。"
她沒有抬頭。
"看你做飯。"
"我做的東西不好吃。"
"那就學。"
"學不會。"
"那就做到會。"
她終於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但這一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無可奈何的認命。
她繼續切洋蔥，動作還是生疏，但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旗本夏江站在廚房外面，看著姐姐忙碌的背影，眼神複雜。
旗本秋江做了三道菜:味噌湯、煎蛋卷、燉牛肉。
味噌湯太鹹了，煎蛋卷糊了，燉牛肉燉得太老。
但她每一道都親自動手，沒有讓夏江幫忙。
陳默站在旁邊看著，沒有指導，沒有評價。
旗本夏江幾次想進去幫忙，都被陳默攔住了。
飯菜上桌，旗本秋江坐在陳默對面。
她夾了一塊煎蛋卷，遞到他嘴邊。
陳默吃了。
焦了，但能嚥下去。
"味道怎麼樣?"
"還行。"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
她又夾了一塊牛肉，遞過來。
陳默吃了。
牛肉很老，嚼了很久才嚥下去。
她看著他嚼牛肉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一個笑。
最後一口味噌湯，她端著碗遞過來，陳默喝完。
系統提示響起。
"檢測到目標[旗本秋江]在家中為宿主做飯並親自喂。"
"任務[秋江的贖罪]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海外網路](A+級)已發放。"
"可獲取旗本家族海外業務的所有資訊，包括客戶名單、資金流向和隱藏資產。
"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旗本秋江穿著圍裙(裡面什麼都不穿)在廚房裡為你服務。"
吃完飯，旗本秋江坐在陳默對面，雙手捧著茶杯。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杯子裡的茶。
旗本夏江在旁邊，看看姐姐，又看看陳默。
"秋江小姐。"
"嗯。"
"赫爾墨斯的事，我不會追究你。"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緊了一下。
"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你認識朗姆嗎?"
旗本秋江的臉色變了。
"不認識。"
"但我聽說過。"
"他的人在船上。"
"我到現在還沒找到。"
"你想讓我幫你找?"
"不用你找。"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和赫爾墨斯交易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一個代號S的人。"旗本秋江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
"我只和阿爾伯特聯絡。"
陳默沒有再問。
旗本秋江看著他，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以後還會來嗎?"
"會。"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
陳默從旗本家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約爾從車窗裡看了他一眼。
"順利?"
嗯。
子發動，駛入主路。
窗外的街景往後退，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手機響了。
貝爾摩德。
"陳默，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說。"
"朗姆最近派了一個人去東京。"
"不是殺手，是情報人員。"
"誰?"
"庫拉索。"
"朗姆的心腹，銀髮異色瞳，記憶力超強。"
"她以前負責情報分析和資料檢索，很少出外勤。"
"她的目標是什麼?"
"你。"
"朗姆想讓她查清楚你到底有什麼能力。"
"她什麼時候到的?"
"今天凌晨。"
"我查了入境記錄，用的是假身份。"
"現在不知道在哪。"
陳默沉默了幾秒。
"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他看著窗外的夜景，腦子裡轉著"庫拉索"這個名字。
銀髮，異色瞳，記憶力超強，朗姆的心腹，組織的情報專家。
在原著中，她是一個悲劇角色。
但在這個世界，她還沒有經歷那些事。
"回店裡之後，你們注意一下週圍有沒有可疑的人。"陳默對約爾說。
約爾點頭。
"明白。"
出租在便利店門口停下。
陳默付了錢，推開車門。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銀座的霓虹燈把整條街照得五光十色。
他站在口，發動[殺意感知]，掃描了一遍周圍五十米的範圍。
沒有發現異常。
但他知道，庫拉索不會那麼容易被他發現。
陳默走進店裡。
宮野明美在櫃檯後面整理貨架，看到他回來，笑了笑。
"回來了?餓不餓?"
"不餓。"
"在旗本家吃過了。"
宮野志保從實驗室走出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旗本秋江的殼公司資料我整理好了。"
"你要看嗎?"
"放桌上。"
"我晚點看。"
基安蒂從前臺探出頭。
"主人，今天有個人在店口轉了好幾圈，我沒動她。"
陳默的眼神變了。
"什麼人?"
"女人。"
"銀色頭髮，戴美瞳......."
"看起來不像普通人，但也沒有武器。"
陳默立刻用[隔空感知]掃描便利店周圍。
沒有異常。
她已經走了。
"基安蒂，她長什麼樣?"
"身材高挑，瓜子臉，銀色長髮，扎低馬尾。"
"穿的是黑色開衫和深藍色緊身裙，很乾練。
"就是她。"
"下次看到她，不要動手，告訴我。"
基安蒂點了點頭。
晚上八點左右，便利店的被推開了。
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銀色長髮披在肩上，額頭右側留著一綹彎折的劉海，扎著低馬尾。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開衫，裡面是白色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深藍色的蝴蝶結，下身是深藍色的緊身裙，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她的眼睛很特別。
左眼是藍色的，右眼是透明的，虹膜與鞏膜顏色極為相近。
她站在那裡，目光掃過店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陳默身上。
庫拉索。
陳默腦海中響起機械提示音。
"檢測到新目標[庫拉索]，代號Cura?ao，黑衣組織成員，朗姆心腹，攻略進度解鎖2%。"
"觸發專屬任務:[記憶的碎片]。"
"任務內容:讓庫拉索在便利店內恢復一段被遺忘的記憶(透過接觸或特定物品觸發)。”
"任務獎勵:[記憶操控.初階](A級)可透過接觸目標，讀取、複製或暫時封印對方的部分記憶。"
"主動技能，持續10分鐘，冷卻6小時。"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看著門口的女人。
她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節奏很穩。
她沒有看其他人，徑直走到櫃檯前，看著陳默。
"你是店長?"
"是。"
"想買什麼?"
她沒有回答，目光在店裡轉了一圈。
"你這店，比我想的大。"
"剛裝修過。"
她點了點頭，從貨架上拿了一瓶水，走到櫃檯前。
陳默掃碼。
"一百二十。"
她付了錢，擰開水瓶喝了一口，然後看著他。
"陳默先生，我聽說過你。"
"哦?"
"有人讓我來查你。"
"那你查到了什麼?"
"現在還沒有。"
"但我剛來，不急。"
她說完，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的店，很有意思。"
門關上了。
便利店裡安靜了幾秒。
宮野志保從實驗室走出來，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她是誰?"
"朗姆的人。"
"庫拉索。"
宮野志保的臉色微微一變。
"庫拉索?朗姆的心腹?"
"你認識?"
"聽說過。"
"她的大腦有超強的記憶儲存能力，朗姆就是因為這個才重用她。"
"她之前主要負責情報分析，很少出外勤。"
"朗姆派她來查我。"
宮野志保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你打算怎麼辦?"
"等她再來。"
貝爾摩德從樓上下5.9來，靠在樓梯扶手上。
"庫拉索這個人，不是普通的情報員。"
"什麼意思?"
"她的記憶力不是天生的。"
"組織在她身上做過實驗，強化了她的大腦功能。"
"但副作用也很明顯，她的記憶會有混亂，有時候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被植入的。"
"所以朗姆派她來查我?"
"朗姆信任她。"
"但她對朗姆的忠誠，不是百分百。"
陳默看著貝爾摩德。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她心裡有動搖。"
"只是還沒有表現出來。"
陳默沒有再問。
他看著口的方向，庫拉索已經消失在夜色中了。
庫拉索離開後，陳默沒有急著跟出去。
他等了幾分鐘，然後發動[氣味追蹤]。
空氣中殘留著庫拉索身上的香水味，很淡，混在尾氣和灰塵裡。
他順著氣味走。
約爾跟在他旁邊，步伐很輕。
橘真夜在後面，保持距離。
穿過銀座的主街，拐進一條小巷，又穿過一條大路。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氣味在一棟灰色的公寓樓前變得濃了起來。
樓不高，八層，外牆是灰色的，窗戶黑漆漆的。
陳默發動[夜視能力]，看清了整棟樓的輪廓。
"她住在哪一層?"
"不知道。"
"但應該在五樓以上。"
他發動[隔空感知]，
掃描整棟樓。
五樓有一團微弱的情緒。
平靜，帶著一絲疲憊。
"五樓。"
"502號房。"
陳默沒有進去。
他站在對面的巷子裡，看著那扇窗戶。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裡面沒有亮燈。
但他知道她沒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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