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動[讀心術]，距離剛好能覆蓋到五樓。
庫拉索的表層意識碎片湧入他的腦海。
"陳默.....銀座便利店.....朗姆讓我查他.....但他不像普通人.....他身上有什麼....."
斷斷續續的，不完整。
陳默收回讀心術。
橘真夜從後面走過來，低聲說:"樓頂有人。"
"一個，帶望遠鏡。"
"朗姆的人?"
"不確定。"
"但那個人一直在看這棟樓，不是在看我們。"
陳默抬頭看了一眼樓頂。
在夜色的掩護下，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陳默:"不要動他。"
陳默:"可能是朗姆在監視庫拉索。"
橘真夜:"明白。"
陳默沒有驚動庫拉索，轉身往回走。
約爾跟在他身邊。
"你不進去?"
"不急。"
"她會自己來找我的。"
"你這麼確定?"
"她今天來店裡，不是來買東西的。"
"她是來看我的。"
"看完了她會想再看第二次。"
約爾沉默了幾秒。
"你很瞭解這種人。"
"我在組織裡待過的人身上見過這種眼神，她在猶豫。"
"猶豫什麼?"
"猶豫該不該聽朗姆的話。"
回到便利店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宮野明美迎上來。
"回來了?庫拉索找到了?"
"找到了。"
"但是我沒動她。"
宮野明美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宮野志保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庫拉索的入境記錄我查到了。"
"用的是假身份，但住宿登記是真實的。"
"她在港區租了一間公寓，就是你剛才去的那棟樓。"
"知道她來東京的任務嗎?"
"官方說法是"休假'。"
"但朗姆讓她來，不可能是休假。"陳默點了點頭。
貝爾摩德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庫拉索這個人，你不能用對付琴酒的方式對付她。"
"為什麼?"
"因為她不是殺手。"
"她是情報人員。"
"你越是對她展示力量，她越會退縮。"
"你需要讓她自己選擇。"
"選擇什麼?"
"選擇站在哪一邊。"
貝爾摩德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她在組織裡待了太久了。"
"她知933道朗姆的秘密，知道組織的秘密，也知道自己的處境——一旦她失去價值，朗姆不會留她。"
"所以你建議我....拉攏她?"
"不是拉攏。"
"是讓她看到另一條路。"
基安蒂從前臺走過來，
叼著煙沒點燃。
"主人，那個銀髮女人，真的有那麼厲害?"
"你見過她?"
"今天下午她在店門口轉了好幾圈。"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她沒進來，我就沒動。"
"你做得很對。"
她哼了一聲。
"下次她再來，我能不能跟她過兩招?"
"看情況。"
基安蒂的嘴角咧開了。
所有人都回房後，陳默一個人站在便利店裡。
窗外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
他拿出手機，翻到爾摩德發來的訊息--庫拉索的照片。
銀髮，異色瞳，瓜子臉。
他看著這張照片，想起系統給的任務:"讓庫拉索在便利店內恢復一段被遺忘的記憶。"
她的記憶裡，有什麼是被遺忘的?
朗姆在她身上做過什麼實驗?
他不知道。
但他很快就會知道。
他關掉手機，走進走廊。
經過約爾房間的時候，門開著，約爾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那枚銀色的髮飾，正在擦。
"還不睡?"
陳默靠在門框上。
"等你。"
她抬起頭。
"那個庫拉索，你打算怎麼對付她?"
"不急。"
"她會自己來的。"
約爾點了點頭，把髮飾放回床頭。
"晚安，陳店長。"
"晚安。"
陳默走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閉上眼，慢慢睡著了。
而在港區那棟灰色公寓樓的五樓，502號房裡，庫拉索站在窗前，看著對面便利店的燈光。
她手裡拿著那瓶從便利店買來的水，已經喝完了。
空瓶在她手裡被捏扁，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著窗外。
銀座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
"陳默...."
她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記住，又像是在確認。
她不知道的是，在公寓樓對面，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身影一直在看著她的窗外。
不是陳默，不是約爾，不是橘真夜。
是另一個人。
那個人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後轉身離開。
消失在銀座的夜色中。
清晨六點，銀座四丁目的街道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裡。
陳默睜開眼睛，
發現宮野明美在旁邊，散著頭髮，
她感覺到他醒了，
但沒有理會。
"早。"
"上癮了?"
"....嗯。"
她沒有否認，
"習慣了。不這樣，總覺得一天沒開始。"
陳默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過了一會兒，
"咳咳咳!"
宮野明美抬頭，
笑了笑，
"好了。我去做早餐。"
她轉身走到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哦，對了，志保說今天她做來著。"
"那你現在去幹什麼?"
"我去幫忙。"
她笑了，拉開門走了出去。
是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
他拿起來一看，是宮野志保的訊息，傳送時間凌晨四點半。
"庫拉索的妹妹資料我查到了。你醒了來實驗室。"
陳默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等某種反應慢慢消退。
然後他起床洗漱，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和黑色的休閒褲，走出房間。
走廊裡飄著咖啡和烤吐司的香氣。
宮野志保站在灶臺前，穿著一件白大褂，裡面是深灰色的圓領T恤。
她正在翻煎蛋，動作很熟練。
宮野明美在旁邊準備其他的食物。
"早。"陳默在餐桌旁坐下。
"早。"宮野志保頭也沒回，"庫拉索的入境記錄我查到了。用的是假身份，但住宿登記是真實的。她在港區租了一間公寓。"
"你昨晚又熬夜了?"
"睡了三個小時。"
她把煎蛋盛到盤子裡，端過來放在他面前，"還有，她身上有一個疑點。"
"什麼疑點?"
"組織在她身上的實驗。不是強化記憶，是清洗記憶。"宮野志保在他對面坐下，端起咖啡杯，"她在組織裡的檔案有一部分被密封了，連朗姆都無權檢視。只有那位先生'有許可權。"
"你覺得她被洗掉了什麼記憶?"
"不知道。但能讓'那位先生'親自封檔的，一定不是小事。"
陳默點了點頭。"把這份資料存好。以後可能有用。"
他和宮野姐妹一起吃完了早餐，然後簡單收拾了一下，他就去找約爾了。約爾.布萊爾還是在練習暗針投擲，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緊身褲。"陳店長。"
她看到他，停下來。
"你今天出門嗎?"
"上午去旗本家。你跟我去。下午去鈴木家，你不用跟。"
"好。"
她擦了擦汗，猶豫了一下。
那個庫拉索......還會來嗎?"
"會。但不知道什麼時候。"
約爾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基安蒂從樓頂下來，穿著黑色背心和迷彩褲，手裡拿著望遠鏡，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主人，昨晚我守夜的時候，看到那個銀髮女人在公寓窗前站了很久。"
"她做什麼?"
"什麼都沒做。就是站著，看著我們這個方向。"
基安蒂皺了皺眉。
"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我覺得她不是在看我們，是在想事情。"
"繼續盯著。不要驚動她。"
"明白。"
貝爾摩德坐在窗邊喝咖啡，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金色的發披在肩上.
她看到陳默走過來，放下杯子。
、"庫拉索昨晚又給你打電話了嗎?"
"沒有。她只是來看了看。"
"她不會主動聯絡你的。她是情報人員，不是行動人員。她的工作方式是觀察、記錄、分析，不是接觸。"
"那我怎麼才能讓她"恢復記憶?"
貝爾摩德看著他。
"你需要讓她自己走進來。不是走進你的店，是走進你的.....節奏裡。"陳默想了想。
"明白了。"
上午八點半，陳默的車停在旗本家本宅門口。
約爾留在車上警戒。
旗本夏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針織連衣裙，頭髮披在肩上，劉海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看到陳默從上下來，她的臉上浮起笑意，但眼神裡多了一點之前沒有的東西。
不是害羞，是親密。
"陳默先生，這邊請。"
"你姐姐在嗎?"
"在。她在客廳看檔案。"
旗本夏江的聲音壓低了一點。
"她說今天要跟你談談。"
走進客廳，旗本秋江坐在沙發上，
面前攤著幾份檔案。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女士西裝
裡面是白色襯衫，
臉上化著淡妝。
看到陳默進來，她合上檔案，站起來。
"陳默先生，坐。"
旗本夏江在旁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
旗本秋江看了妹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轉向陳默。
"陳默先生，昨晚我想了很久。"
她的聲音比遊輪上那天沉穩了很多。
"赫爾墨斯的事，是我做錯了。但我不能把整個旗本家拖下水。"
"你想說什麼?"
"我想跟你合作。不是赫爾墨斯那種合作，是.....另一種。"
她的手指在檔案上敲了一下。
"我查過你的背景。你雖然只是開便利店的，但你手上有警視廳的人脈、鈴木家的人脈、還有.....一些我查不到的東西。"
"所以呢?"
"所以我想請你當旗本家的顧問。不是掛名的那種，是有實權的。你可以調取旗本家的所有海外業務資訊，也可以決定哪些合作該終止。"
旗本夏江在旁邊微微睜大了眼睛。
"姐姐，你——“
"夏江，你閉嘴。"
旗本秋江沒有看她，目光一直落在陳默身上。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陳默看著她。
"條件呢?"
"條件是你不要再追究我在赫爾墨斯的事。還有.....
她咬了咬嘴唇。
"幫夏江。她以後要接手家族的事，需要有人教她。"
旗本夏江的臉紅了。
"姐姐，我沒說--"
"你不用說我。我看得出來。"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旗本秋江。
"顧問我可以當。但我有兩個條件。"
什麼條件?"
"第一，你以後不能瞞著夏江做任何事。她是你妹妹，不是你的下屬。"
旗本秋江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可以。"
"第二。"
陳默看了旗本夏江一眼。
"我今天要在你家客廳辦點私事。你和夏江都在場。"旗本秋江愣了一下。
"什麼私事?"
旗本夏江的臉瞬間紅了。
她已經猜到了。
陳默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個紙袋，放在茶几上。
"夏江，去換上。"
旗本夏江接過紙袋，開啟看了一眼。
裡面是三件內衣:黑色蕾絲、酒紅色絲綢、白色鏤空。
她的臉紅得像發燒。
"姐....姐姐還在....
"她不是要你學東西嗎?今天就學第一課。"
旗本秋江看著妹妹，又看著陳默，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阻止。
旗本夏江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客廳角落的屏風後面。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一陣。
她走出來，穿著第一件--黑色蕾絲的。
手捂著胸口，低著頭，不敢看人。
"轉一圈。"
陳默說。
她咬著嘴唇，慢慢轉了一圈。
黑色蕾絲在客廳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蕾絲的花紋從肩帶延伸到罩杯，半透明的面料若隱若現地遮擋著她的皮膚。
旗本秋江看著妹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第二件。"
旗本夏江又走回屏風後面。
出來的時候換上了酒紅色絲綢的。
澤。
這一件更貼身，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更清楚，絲綢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站在客廳中央，雙手絞在身前，指節發白。
旗本秋江的視線從妹妹身上移到陳默身上，又移回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緊。
"第三件。"
第三件是白色鏤空的。
最過分的一件。
該遮的地方只遮了一半，不該露的地方露了大半。
鏤空的花紋像一張精密的網，覆蓋在她的皮膚上。
旗本夏江站在客廳裡，臉紅得快要滴血，但她沒有躲。
她的手指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節泛白，但腰板挺得很直。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到目標目標[旗本夏江]在自家客廳當著姐姐的面完成三次內衣更換，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簇本家的書房]"
"任務內容:讓旗本夏江在旗本家的書房裡，穿著職業裝為你完成一次完整服務。"
"任務獎勵:[夏江的感知](A級)已發放。能力說明:可感知半徑30米內任何人的情緒變化，精度達到區分善意、惡意、愛意、敵意的程度。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看著旗本夏江。
"穿回去吧。"
她如蒙大赦，跑回屏風後面，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出來的時候，臉還是紅的，但嘴角翹著。
旗本秋江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
"陳默先生，你說的"私事'，就是讓我看這個?"
"嗯。你覺得怎麼樣?"
旗本秋江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嘆了口氣。
".....你贏了。"
她轉身走出客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節奏又快又急。旗本夏江看著姐姐的背影小聲說:"她生氣了?"
"不是生氣。是還沒想好怎麼面對。"
如果您覺得《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36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