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完成任務[千面魔女的約會]，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不死.替身](S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獲得一次"替死"機會(可指定任意女性角色代替自己承受一次致命傷害，僅限一次，且該角色會重傷但不死)"。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貝爾摩德變成麋鹿。"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走進走廊。
約爾從後院進來，手裡拿著暗針。
"陳店，今晚有人在餐廳門口拍照。"
"我知道。組織的人。"
"需要處理嗎?"
"不用。讓他拍。"
約爾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陳默走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閉上眼。
朗姆收到照片後，會暴怒。
會派人來。
三天內。
他翻了個身，慢慢睡著了。
而在東京港區某棟大樓的頂層辦公室裡，朗姆坐在黑暗中，面前攤著三張照片。
第一張，貝爾摩德挽著陳默的手臂走進餐廳。
第二張，貝爾摩德叉著食物遞到陳默嘴邊。
第三張，兩個人接吻。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一下。
"貝爾摩德。"他的聲音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果然叛變了。"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三天內。解決陳默。"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明白。"
朗姆結束通話電話，把照片收進抽屜。
窗外的夜色很深，銀座的燈光在遠處閃爍。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那個方向。
"陳默。"
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你活不了幾天了。"
晚上十點，銀座四丁目的街道安靜下來了。
便利店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透過玻璃照出來，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
約爾.布萊爾站在口，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訓服，頭髮紮成高馬尾，銀色的髮飾在路燈下閃著光。
她今天沒穿裙子，也沒穿高跟鞋——黑色的戰術靴，黑色的防彈背心，腰間別著兩把暗針。
她低頭檢查了一下裝備，然後抬起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陳默。
"陳店長，今晚我去巡邏。"
"嗯。"陳默靠在門框上，"注意安全。"
"會的。"
她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晚上，還出去嗎?"
"出去。等你回來。"
約爾的嘴角060微微翹了一下，轉身走進夜色中。
她的步伐很輕，戰術靴踩在柏油路面上幾乎沒有聲音。
銀座的霓虹燈在她身後漸次熄滅，只剩下路燈在街邊投下慘白的光。
她沿著銀座四丁目往東走，經過三條小巷，兩個十字路口。
便利店周圍五百米的範圍，她每天都要走一遍。
哪裡有一個垃圾桶，哪裡有一扇消防，哪裡有一個監控盲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殺手的職業習慣，即使現在不殺人了，也改不掉。
走到第三條巷子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巷子很窄，兩邊是老舊的公寓樓，牆皮剝落，露出裡面的紅磚。
垃圾桶堆在牆角，散發著隔夜的餿味。
路燈壞了一盞，巷子深處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約爾沒有進去。
她站在巷口，和陳默在一起久了，她學會了用本能感知危險。
光。
黑暗裡沒有殺意，只有一隻野貓蹲在垃圾桶上面，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
她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到第四條巷子的時候，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很輕，很穩，不是普通人。
她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步伐不變，呼吸不變。
她的手從身側垂下來，指尖搭在暗針的尾端。
腳步聲越來越近。
約爾在下一個路口突然轉彎，閃進一條更窄的巷子。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黑色的身影在路燈下一閃而過，像一隻無聲的蝙蝠。
身後的腳步聲頓了一下，然後加速追上來。
約爾靠在巷子的拐角處，抽出一根暗針，握在掌心。
她的心跳壓到每分鐘不到五十下，呼吸壓到幾乎沒有。
她在等。
腳步聲到了拐角處。
她出手了。
暗針從她的掌心彈出，不是刺向對方，是擦著對方的耳廓過去，釘在身後的牆上。
來人停住了。
不是被暗針嚇住，是因為他看到了約爾的臉。
"陳店長?"約爾愣住了。
陳默站在她面前，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帽簷壓得很低，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他伸手，把釘在牆上的暗針拔下來，遞給她。
"你跟著我幹什麼?"
約爾接過暗針，臉微微泛紅，"我不是說去巡邏嗎?"
"我陪你。"
陳默靠在牆上，"今天晚上的任務，不只是巡邏。"
約爾看著他。
"還有什麼?"
陳默沒有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很近。
近到約爾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巷子的牆壁。
"陳店長...."
"約爾。"
他打斷她，"你上次說，想讓我在巡邏的時候偷襲你。"
約爾的耳尖紅了。
"我......我說的是在巡邏的時候，不是——"
"現在就是巡邏的時候。"
他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脖頸，停了一下，然後往下。
"陳默....."她叫他的名字，不是"陳店長"，是"陳默"。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夜風吹散。
"嗯。"
"這裡.....是巷子。"
"沒人。"
"萬一有人....."
"有人來了我會知道。"
她咬著牙，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閉上眼睛。
巷子裡很安靜。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遠處的路燈在牆面上投下一小片慘白的光。
不知過了多久，約爾沒辦法睜開眼睛了。
她的緊身作訓服皺得不成樣子，
戰術靴的鞋帶鬆了一隻。
"你.....你滿意了?"
"你呢?"
她沒有回答，低頭把鞋帶繫好，站起來。
她扶了一下牆。
"陳默。"
"嗯。"
"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好的。"
她從牆上拔出另一根暗針，收好，然後轉身走出巷子。
"走吧。還有半圈沒巡。"
陳默跟在她後面。
兩個人沿著銀座四丁目的街道繼續走，一前一後，距離不遠不近。
約爾的步伐比剛才慢了一點，但還是很穩。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到目標[約爾.布萊爾]在執行夜間巡邏任務時被衍色。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暗夜行者]。"
"任務內容:讓約爾.布萊爾在夜間單獨執行一次暗殺任務(目標由宿主指定)。"
"任務獎勵:[暗夜親和](SS級)。"
"能力說明:在夜間(晚8點至早5點)全屬性提升200%，移動速度+300%，暗針威力翻倍。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看著走在前面的約爾。
她的馬尾在夜風中輕輕晃動，銀色的髮飾在路燈下閃著光。
"約爾。"
"嗯。"她沒有回頭。
"你剛才叫我陳默。"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嗯。
"以後就這麼叫。"
她沒有回答，但陳默看到她的耳朵尖紅了。
兩個人巡完最後半圈，回到便利店口。
橘真夜站在口，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脖子上圍著那條淺灰色的圍巾。
她看到約爾臉紅紅的，頭髮有點亂，沒有多問。
"準備好了?"陳默問。
"準備好了。"橘真夜從腰間抽出鋼絲，在指尖繞了兩圈，"基安蒂在樓頂待命。她能看到橫濱港的方向。"
"走。"
三個人上了車。
陳默開車，約爾坐在副駕駛，橘真夜坐在後面。
子發動，駛入主路，往橫濱港的方向開。
陳默一邊開車，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肉色的，在燈光下幾乎透明。
他把面具貼在臉上，用手指輕輕按壓邊緣。
面具和皮膚貼合在一起，他的臉開始變化。
鼻樑變高了，下頜線變窄了，顴骨的位置微微凸起。
三十秒後，他變成了另一個人。
約爾從副駕駛看著他，暗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
"完美易容。"
陳默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自己的臉，然後發動[聲線模仿]。
他的聲音變了，變得更低沉，帶著一點關西口音，"組織的基層聯絡員，代號蜘蛛。一個月前被我處理了。他的身份還沒登出，可以用一次。"
約爾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從知道橫濱據點的那天。"
橘真夜從後面探過頭，看了一眼陳默的新臉，然後縮回去。
"不像假的。"
"本來就是真的。"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證件，上面貼著"蜘蛛"的照片，和他現在的臉一模一樣。
他把證件揣進口袋，繼續開。
子在橫濱港第8號碼頭附近停下。
陳默熄了燈，三個人下車。
夜風從海面上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息。
碼頭的路燈很稀疏，每隔幾十米才有一盞，照得地面昏。
基安蒂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我在你們東南方向三百米的塔吊上。能看到倉庫A-3的正門和兩個側門。目前沒有異常。"
"明白。"陳默壓低聲音，"橘真夜，你從後面繞過去。約爾，你跟我走正面。"
"正面?"約爾看著他，"正面有守衛。"
"我知道。我從正面進去。你在外面接應。"
三個人分頭行動。
橘真夜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鋼絲在她指尖無聲地滑動。
約爾蹲在倉庫對面的集裝箱後面，暗針握在掌心。
陳默從陰影中走出來，沿著碼頭的主路往倉庫A-3的方向走。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像在散步。
走到倉庫門口的時候，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人從陰影中走出來，攔住了他。"什麼人?"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證件，舉到那人面前。
"蜘蛛。朗姆讓我來的。"
那人看了一眼證件，又看了一眼陳默的臉。
"蜘蛛?你不是在大坂嗎?"
"大坂的任務完成了。朗姆讓我來橫濱支援。"
陳默的語氣很自然，帶著一點不耐煩，"你要是不信，自己打電話問。"
那人猶豫了一下，側身讓開了。
"進去吧。倉庫裡還有三個人。別亂走。"
陳默推開門，走進去。
倉庫很大，堆滿了集裝箱和木箱。
燈光昏暗，只有幾盞日光燈在天花板上嗡嗡地響。
三個穿黑色西裝的人圍在一張桌子旁邊，正在打牌。
他們看到陳默進來，抬起頭。
"你是誰?"
"蜘蛛。朗姆讓我來的。"
其中一個人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蜘蛛?我怎麼沒見過你?"
"組織裡那麼多人，你都見過?"陳默的語氣很平，"要不要我報編號?"那人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不用了。過來坐。"
陳默走過去，在桌子旁邊坐下。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牌--撲克牌，賭注不大。
他的目光越過牌桌，看向倉庫深處。
那裡有一扇鐵，鎖著，上面有電子密碼鎖。
"那裡面是什麼?"陳默問。
"貨。"打牌的人頭也沒抬，"無人機。六架。後天到。""朗姆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不知道。也不該問。"那人抬起頭，看了陳默一眼，"你是新來的?這種問題也敢問?"
陳默笑了。
"隨便問問。"
他站起來，往鐵門的方向走。
打牌的人抬起頭。
"你去哪?"
"看看貨到了沒有。"
"貨沒到。門鎖著。"
"我知道。"陳默走到鐵前，伸手按在密碼鎖上。
他發動[分子解構]，密碼鎖的內部結構在他腦海中展開。
數字按鍵上的油脂殘留分佈。
0、3、7、9四個鍵的油脂最多。
結合磨損程度，他輸入密碼。
門開了。
打牌的人站起來。
"你...."
陳默轉過身，發動[氣場壓制]。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擴散出去，壓在那三個人身上。
他們的身體猛地僵住了，臉色發白，嘴唇在發抖。
不是恐懼，是一種本能的、無法抗拒的服從。
"坐下。"陳默說。
三個人同時坐下，一動不動。
陳默走進鐵門，裡面是一個小型的辦公區域。
一張桌子，一臺電腦，幾把椅子。
牆上貼著一張橫濱港的碼頭地圖，上面標註了幾個位置。
他走到電腦前，開啟螢幕。
系統需要密碼。
日。
他發動[讀心術]，捕捉到外面那個打牌的人的表層意識--密碼是朗姆的生
他輸入。
螢幕亮了。
桌面上有一個加密資料夾，圖示是一把鎖。
他點開，輸入同樣的密碼。
資料夾打開了，裡面有三份檔案。
第一份，無人機的運輸路線和時間。
第二份，朗姆在歐洲的資金流水。
第三份，一個標著"白鳥號"的文件。
他點開第三份。
"三日後，東京灣，遊輪白號'。APTx-4869原始資料交易。買方:赫爾墨斯實驗室。賣方:朗姆。交易金額:三億歐元。"
陳默盯著螢幕，眼神冷了下來。
赫爾墨斯實驗室，又是他們。
上次在百合號上沒拿到資料，這次換了一艘船。
他把三份檔案全部複製到U盤裡，然後退出系統，關上電腦。
走出鐵門的時候，
那三個人還坐在桌子旁邊，一動不動。
他們的臉色還是白的，
額頭上全是汗。
陳默走到他們面前，發動[身體掌控]。
一道細微的波紋從他指尖滲出去，三個人同時軟倒在椅子上，瞳孔渙散嘴角流出口水。
不會死，但也不會記得今晚發生了什麼。
他推開門，走出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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