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手沒有停。
"我知道。"
"我沒有阻止。"。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她恨我。"她轉回頭，重新靠在池壁上，"她從小到大從來不敢在我面前做任何出格的事。今天她做了，我不能把她推回去。"
陳默沒有說話。
他的手從她的脊柱移到腰側，
隔著溫泉水，按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皮膚很滑。
"鈴木夫人。"
"嗯。"
"你剛才說，肩膀酸了好幾天。不只是肩膀吧?"
她沉默了幾秒。
".....腰也酸。坐久了。"
陳默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後腰，按在腰方肌的位置。
她的身體繃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
"這裡?"
"嗯....就是那裡。"
他的拇指按著那個位置，畫著小圈揉按。
她攥著池壁的邊緣，
"陳默先生。"
"嗯。"
"你.....你的手...."
"怎麼了?"
"沒什麼。繼續。"
她閉上眼。
池水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晃動，蒸汽模糊了彼此的輪廓。
陳默的手從她後腰移到尾椎。
她沒有躲，也沒有說話。
"鈴木夫人。"
"嗯......"
"我們上次是不是隔了很久了?"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身體回答了。
她咬住了牙。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到目標[鈴木朋子]在溫泉中為宿主完成全身按摩服務。任務完成度100%。 "
"任務獎勵:[商業帝國](S級)已發放"
"可瞬間分析任何商業實體的完整財務狀況、股權結構、隱藏資產和潛在風險。同時可預測未來30天內的市場走勢，準確率95%以上。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鈴木朋子在鈴木財閥的董事會上，戴著生活用品主持會議。"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鈴木朋子睜開眼，整理了一下歪掉的浴帽。
"陳默先生。"
"嗯。"
"下週五，鈴木財閥有年度晚宴。"
"嗯。"
"你來參加吧。"她的語氣很自然，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綾子也會去。你陪她一起。"
"好。"
"到時候，有個人我想讓你見見。"她站起來，拿過浴巾裹住身體，"不是現在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走出溫泉池，踩在石板上，水珠從她的小腿往下淌。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今晚的事，不要告訴綾子。"
"什麼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個人，真的很會說話。"她走進更衣室，門關上了。
陳默靠在池壁上，看著溫泉的水面。
蒸汽慢慢散去，池水恢復了平靜。
他站起來，拿過浴巾，擦乾身體，換回衣服。
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鈴木朋子已經不在後院了。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壁燈發出暖黃色的光。
他穿過走廊，走到客廳。
鈴木綾子坐在沙發上看書，看到他出來，放下書。
"按完了?"
嗯。
"媽媽呢?"
"回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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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綾子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她沒為難你吧?"
"沒有。她只是肩膀酸，讓我幫她按按。"
鈴木綾子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
"陳默。"
"嗯。"
"你和我媽媽.....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陳默看著她。"你希望有嗎?"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不希望。但如果是真的，我也不會生氣。"
"為什麼?"
"因為她很久沒有開心過了。"鈴木綾子的聲音很輕，"今天她回來的時候，臉上有笑意。我已經很久沒在她臉上看到那種笑了。"
陳默沒有接話。
鈴木綾子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走吧，我送你到門口。"
兩個人走到門口。
月光照在院子裡，把白色的沙礫照得像一片銀色的湖面。
鈴木綾子站在邊，雙手交疊在身前。
"陳默...。"
"嗯。"
"下週五的晚宴，你真的會來嗎?"
會。
她笑了。"那我等你。"
陳默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鈴木綾子還站在門口，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朝他揮了揮手。他也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計程車在銀座四丁目停下。
陳默付了錢，推開車門。
便利店的燈還亮著，暖色的光透過玻璃照出來，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
他推開門，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宮野明美從櫃檯後面站起來。
"回來了?"
"嗯。"
"鈴木家好玩嗎?"
"還行。"
宮野志保從實驗室走出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橫濱港倉庫A-3的安保系統我又模擬了一遍。破解時間可以壓縮到六分鐘。"
"夠了。"
"你下週五要去鈴木家的晚宴?"
"嗯。你怎麼知道?"
"鈴木綾子發訊息問志保你穿多大碼的西裝。"
宮野明美在旁邊笑了。
"她說是幫朋友問的。"
陳默搖了搖頭，走進走廊。
經過橘真夜房間的時候，門開著。
橘真夜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鋼絲，正在擦拭。
她看到陳默，站起來。
"主人。"
"嗯。"
"下週五的晚宴，需要我跟去嗎?"
"不用。那天你和約爾留在店裡。"
她點了點頭，重新坐下。
陳默走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想起鈴木朋子說的話"綾子比我勇敢。"
還有那句"有一個人想介紹給你。"
誰?鈴木家的長輩?還是與朗姆有關的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下週五的晚宴，不會太平靜。
他閉上眼，慢慢睡著了。
從鈴木家回來的第二天，陳默是被貝爾摩德的訊息吵醒的。
"晚上七點，銀座，上次那家法餐廳。你答應過我的。"
陳默靠在床頭，看著這條訊息，想起系統面板上那條任務。
讓貝爾摩德穿著晚禮服，在公共場合與你共進晚餐，並全程保持親密舉止。他回覆了一個字:"好。"
貝爾摩德秒回:"穿好看點。"
陳默笑了，把手機放下。
起床洗漱，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深藍色的西裝，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
宮野明美從走廊經過，看到他的打扮，停了一下。
"今天有約會?"
"嗯。和貝爾摩德吃飯。"
宮野明美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身走進廚房。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陳默身邊有各種女人，不再像以前那樣會追問。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陳默在店裡整理了一會兒貨架，又去後院看約爾練暗針。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準頭也越來越好。
橘真夜在前臺理貨，基安蒂在樓頂擦槍。
一切都像往常一樣。
下午，貝爾摩德發來一條訊息，只有一張照片。
她站在鏡子前，穿著一件深紅色的晚禮服。
一字肩的設計露出鎖骨和肩膀，裙襬到小腿，側面的開衩剛好到大腿中部。
腰線收得很緊，勾勒出成熟流暢的曲線。
金色的長髮盤起來了，用一根深紅色的髮簪固定，耳朵上戴著紅寶石耳墜。
嘴唇塗著同色系的口紅。
陳默盯著照片看了三秒，回覆:"好看。"
貝爾摩德:"晚上見。"
傍晚六點半，陳默站在便利店門口等著。
銀座的天色暗下來了，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車窗搖下來，貝爾摩德坐在駕駛座上。"上車。"
她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但嘴角是翹著的。
陳默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貝爾摩德發動車子，駛入主路。
她今天開了一輛賓士，內飾是深棕色的真皮，車裡瀰漫著她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平時那種，更淡，帶著一點花香。
"新車?"陳默問。
"借的。"她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買這種車?"
"不會。你更喜歡跑車。"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沒有接話。
車子在法餐廳口停下。
門童接過鑰匙，貝爾摩德挽住陳默的手臂，兩個人走進餐廳。
她今天穿了高跟鞋，和他差不多高，走在他旁邊，肩膀挨著他的手臂。
服務員領他們到靠窗的位置。
銀座的夜景在窗外鋪開，東京塔亮著橙紅色的光。
貝爾摩德坐下，把選單推給陳默。
"你點。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
陳默翻開選單，點了幾個菜。
服務員走了，貝爾摩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他。"你今天很帥。"
"你也很漂亮。"
"我當然漂亮。"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但你說出來，我還是挺開心的。
陳默沒有接話。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用力，反握住了他。
"貝爾摩德。"
"嗯。"
"你今天戴了紅寶石。"
"好看嗎?"
"好看。配你的膚色。"
她的耳尖紅了，在餐廳暖黃色的燈光下，看不太出來，但陳默看到了。
她抽回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你什麼時候學會夸人了?"
"一直會。看人。"
"所以我是特別的那個?"
"你一直是。"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笑得有點無奈，也有點認命。
菜上來了。
法式蝸牛、鵝肝、龍蝦湯、牛排。
貝爾摩德吃東西的樣子很優雅，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用餐巾擦嘴的動作很輕。
但她會時不時叉一塊食物遞到陳默嘴邊。
一塊鵝肝、一塊牛排、一隻蝸牛。
"張嘴。"她說。
陳默張嘴，吃了。
"好吃嗎?"
"好吃。"
她又叉了一塊，遞過來。
陳默吃了。
"你也吃。"
"我在吃。"她切了一塊牛排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兩下，"但餵你更有意思。"陳默看著她。
"...「你以前餵過別人嗎?"
"沒有。"她的語氣很自然，"你是第一個。"
"為什麼?"
"因為以前沒有人值得我喂。"
她說完，又叉了一塊鵝肝遞過來。
陳默吃了。
她的嘴角翹著，眼神裡有一種滿足的光。
吃到一半，貝爾摩德的目光往餐廳門口的方向掃了一下。
很輕，很自然，像是隨便看了一眼。
但陳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是訊號。
"有人進來了。"她低聲說，嘴唇幾乎不動，"右邊，靠牆的位置。灰色西裝，戴眼鏡。組織的人。"
陳默沒有轉頭。
他伸手，輕輕攬住貝爾摩德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點。
她的身體貼上了他的手臂，沒有躲，反而靠得更近了。
"他在看我們。"貝爾摩德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笑意，"讓他看。"
她伸手，輕輕托住陳默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然後吻住了他。不是蜻蜓點水，是實打實帶著表演性質的吻。
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停了三秒，然後鬆開。
"這樣夠不夠?"她低聲問。
"夠了。"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
陳默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貝爾摩德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的耳尖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
"你......你故意的?"
"嗯。"
她瞪了他一眼，但這一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她從他肩上抬起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那個人走了。"
"拍照了?"
"拍了。"貝爾摩德的語氣很平靜，"他拍了三張。一張我們牽手，一張我餵你，一張接吻。夠朗姆看一陣子了。"
"你不怕?"
"怕什麼?"她看著他，"怕朗姆知道?我就是想讓他知道。"
"從今天起，我在組織那邊沒有退路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滿意了?"
陳默看著她。
"你後悔嗎?"
"不後悔。"她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早就該這麼做了。"兩個人喝完了杯子裡的酒。
吃完飯，貝爾摩德買了單，挽著陳默的手臂走出餐廳。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她穿著晚禮服，肩膀露在外面，打了個哆嗦。
陳默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謝謝。"她把外套攏了攏，靠在他肩上。
兩個人站在餐廳門口等車。
銀座的霓虹燈在頭頂閃爍，把她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陳默。"
"嗯。"
"你剛才在餐廳裡，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真的。"
她的嘴角翹了起來。
"那就好。"
車子來了。
貝爾摩德鬆開他的手臂，把外套還給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上車。送你回去。"
陳默坐進副駕駛。
車子發動，駛入主路。
窗外的街景往後退，霓虹燈一盞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
貝爾摩德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嘴唇抿得緊緊的。
"你在想什麼?"陳默問。
"在想朗姆看到照片之後會怎麼做。"
"他會暴怒。"
"然後呢?"
"然後他會讓人來殺我。"
貝爾摩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
"你不怕?"
"怕。但更怕他不來。"
她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你這個人，真的不怕死。"
"怕。但更怕你們出事。"
她沒有接話。
車子在便利店門口停下，陳默推開車門，下車。
貝爾摩德搖下車窗，看著他。
"陳默。"
"嗯。"
"今晚的事，謝謝廳。"
"不客氣."
她笑了一下，
發動車子，
駛入主路。
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陳默站在門口,
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
然後他轉身走進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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