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綾子的皮膚很暖，心跳隔著薄薄的和服面料傳來。
"不是沒繫好。"
鈴木綾子的臉紅了，但沒有躲。
"是故意沒系的。你上次說，讓我穿著你指定的服裝。和服是我挑的，但裡面.....是你指定的。"
陳默看著她。。
"我什麼時候指定的?"
"你上次說，讓我在裡面什麼都不-要穿。"
她的語氣越來越小。
"我記住了。"
陳默的手從她領口滑到她的-腰側，
隔著和服的面料輕輕按了一下。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綾子。"
"嗯。"
"你媽媽在家嗎?"
"她出去了下午才回來。"
她抬起頭，看著他。
"園子也不在。家裡只有我們。"
陳默看著她。
"那開始吧。"
她點了點頭，轉身走進花圃深處。
薔薇的枝條在她身側輕輕晃動，花瓣落在她的肩上，又被風吹走。
她走到花圃中央的一株白色薔薇前面，停下來，轉過身，背對著他。
"這裡可以嗎?"
她問。
"可以。"
她慢慢解開了腰間的帶子。
深紫色的腰帶鬆開，和服的前襟散開
和服的面料從肩膀上下來，
堆在腰間。
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白得像瓷，鎖骨下方有一小片被薔薇花影遮住的光斑。
她沒有轉身，只是微微側過頭，從肩膀上方看著他。
"陳默。"
"嗯。
"你......你過來。"
陳默走過去，
環住她的腰。
"綾子。"
"嗯。"
"你冷嗎?"
"不冷。"
"有你在。"
陳默笑了笑，
"放心吧!"
一小時後，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到目標[鈴木綾子]在花園裡穿著和服為宿主完成完整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在鈴木朋子面前的大膽表現]"
"任務內容:讓鈴木綾子在鈴木家的溫泉裡，當著鈴木朋子的面為你服務。"
"任務獎勵:[自然親和](S級)在戶外(花園、森林、海邊等自然環境中)，體力恢復速度+300%，感知範圍擴大至100米。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鈴木綾子靠在他懷裡，
"陳默。"
"嗯。"
"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有人過來?"
陳默抬起頭，看向花園入口的方向。
碎石小路的盡頭，
一個人影站在薔薇花架的陰影裡。
深紫色的連衣裙，
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耳朵上戴著翡翠耳環。
鈴木朋子。
她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把剪刀。
大概是來修剪花枝的。
她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又落在陳默身上，停了兩秒。
然後她轉過身，走了。
沒有尖叫，沒有質問，沒有憤怒。
只是轉過身，踩著高跟鞋，沿著碎石小路慢慢走遠了。
腳步聲越來越輕，最後被風吹薔薇的聲音蓋住。
鈴木綾子從他懷裡抬起頭。
"誰?"
"你媽媽。"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看到了?"
"嗯。"
鈴木綾子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手，把堆在腳邊的和服撿起來，披在身上。
動作很慢，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她生氣了?"
"沒有。"
陳默說。
"她只是走了。"
鈴木綾子把腰帶繫好，整理了一下衣領。
她的臉紅還沒褪，但表情已經平靜了很多。
"我去找她。"
"不用。"
陳默拉住她的手。
"她會來找我的。"
鈴木綾子看著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兩個人從花圃處走出來。
鈴木綾子把木屐穿上，低頭整理了一下和服的下襬。
裙襬沾了幾片薔薇花瓣，她沒有拍掉，就那麼留著。
"陳默。"
"嗯。"
"你下午有事嗎?"
"沒有。"
"那.....陪我吃午飯?"
"好。"
她笑了，挽住他的手臂，兩個人沿著碎石小路往回走。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看著身旁的女人。
她還挽著他的手臂，頭靠在他肩上，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綾子。"
"嗯。"
"你媽媽剛才看到了。，
"我知道。"
"你不擔心?"
她抬起頭，看著他。
"她如果不同意，剛才就會過來了。她走了，說明她不想阻止。"
"你不怕她生氣?"
"她不會生我的氣。"
鈴木綾子的聲音很輕。
"她只會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看出來。"
陳默沒有接話。
兩個人走進主樓，在客廳坐下。
鈴木綾子去廚房泡了茶，端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她換了一身衣服。
淺藍色的針織連衣裙，頭髮放下來了，披在肩上。
和服被她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你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陳默問。
"她說下午。大概三四點。"
"那她剛才....."
"她應該是提前回來了。"
鈴木綾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每週三都會去花園剪花。今天正好是週三。"陳默沒有追問。
兩個人安靜地喝著茶，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薔薇的香氣從花園飄進來，混著茶香，讓人昏昏欲睡。
中午，鈴木綾子讓廚房準備了午餐。
很簡單的日式料理，烤魚、味噌湯、白米飯、醃蘿蔔。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安靜地吃完。
"陳默。"
"嗯。"
"你下午陪我去個地方好嗎?"
"去哪?"
"花園。"
她笑了。
"剛才沒逛完。"
陳默看著她。
"好。"
下午兩點，兩個人又去了花園。
這次鈴木綾子換了一雙平底鞋，和服也換成了便裝。
她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陳默，你看這朵。"
她蹲在一株紅色的薔薇前面，指著其中一朵。
"開得最好。"
陳默走過去，蹲在她旁邊。
"嗯。"
"你幫我摘下來。"
陳默伸手，小心地把那朵薔薇剪下來，遞給她。
她接過去，別在耳後，轉過頭看著他。
"好看嗎?"
"好看。"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下午三點半，鈴木朋子的車停在主樓門口。
陳默和鈴木綾子坐在客廳裡喝茶，聽到車聲，鈴木綾子站起來。
"媽媽回來了。"
她走到口，拉開門。
鈴木朋子從車上下來，穿著深紫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公文包。
她看到女兒，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移向客廳裡的陳默。
"陳默先生，來了?"
"鈴木夫人，打擾了。"
"不打擾。"
鈴木朋子走進來，
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在對面坐下。
她的表情很平靜，
看不出任何異樣。
鈴木綾子給她倒了茶，在她旁邊坐下。
"媽，你今天回來得早。"
"會開完了就回來了。"
鈴木朋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她看著陳默，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陳默先生。"
"嗯。"
"今天的花園，好看嗎?"
陳默看著她。
"好看。"
鈴木朋子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
"綾子種的。她從小喜歡薔薇。"
"我知道。"
鈴木朋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她站起來，拎起公文包。
"我先上樓換衣服。你們坐。"
她走進走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節奏很穩。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陳默先生。"
"嗯。"
"晚上留下吃飯吧。我讓廚房多做幾個菜。"
"好。"
她繼續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是一扇門關上的聲音。
鈴木綾子看著走廊的方向，小聲說:"她真的沒生氣。"
"嗯。"
"她剛才那句話，"好看嗎'，是在問你。"
"我知道。"
鈴木綾子看著他。
"你....你和我媽媽....."
"沒有。"
陳默說。
"但她知道。"
鈴木綾子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
"她知道什麼?"
"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鈴木綾子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笑了。
"她總是比我先知道。"
陳默沒有接話。
傍晚五點半，鈴木朋子從樓上下來。
她換了一身家居服，深灰色的針織開衫，黑色的闊腿褲，頭髮自然披散下來。
沒有化妝，看起來比白天年輕了好幾歲。
"廚房準備好了。去吃飯吧。"
她說完，轉身走進餐廳。
鈴木綾子拉著陳默的手，跟在她後面。
三個人在餐桌旁坐下。
鈴木家的餐廳很大，長桌能坐十二個人，但今天只有三個人。
鈴木朋子坐在主位，鈴木綾子坐在她左邊，陳默坐在鈴木綾子旁邊。
菜一道一道端上來。
刺身、烤物、煮物、天婦羅、味噌湯、白米飯。
鈴木綾子給陳默夾菜，鈴木朋子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
吃完飯，鈴木綾子站起來。
"我去泡茶。"
她走進廚房。
餐廳裡只剩下陳默和鈴木朋子兩個人。
鈴木朋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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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陳默，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種釋然。
"陳默先生。"
"嗯。"
"今天下午的花園，你陪綾子逛了多久?"
"一個多小時。"
"她開心嗎?"
"開心。"
鈴木朋子點了點頭。"她從小就不太會表達自己。想要什麼從來不說，只會等著別人發現。今天她能主動邀請你來家裡，能在花園裡....."她頓了頓，"能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我其實挺高興的。"
陳默沒有說話。
鈴木朋子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窗外的天色暗了，花園裡的薔薇在暮色中變成一團一團模糊的陰影。
她站在那裡，雙手交叉在身前，肩膀微微塌著，不像平時那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財閥夫人，更像一個普通的、有點疲憊的女人。
"陳默先生。"
"嗯。"
"你晚上有事嗎?"
"沒有。"
"那陪我泡個溫泉吧。"
她沒有回頭，"肩膀酸了好幾天，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按。你上次的手法，比我的私人按摩師好多了。"
陳默看著她。"好。"
鈴木綾子端著茶盤從廚房出來，看到媽媽站在窗邊，陳默坐在椅子上，兩個人之間隔著幾米的距離。
"茶來了。"她把茶杯放在兩個人面前。
鈴木朋子走回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綾子，你先去休息吧。我讓陳默先生幫我按按肩膀。"鈴木綾子看了媽媽一眼，又看了陳默一眼，點了點頭。
"那我上樓了。陳默，晚安。"
"晚安。"
她走出餐廳，腳步聲越來越遠。
鈴木朋子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吧。溫泉在後院。"
兩個人穿過走廊，經過一道玻璃，走進後院。
鈴木家的溫泉不大，但裝修極其考究。
天然石材砌成的池壁，竹製的圍欄，頭頂是半開放的木質屋頂，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池水是白色的，冒著嫋嫋的熱氣，硫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你先去換衣服。"
鈴木朋子指了指旁邊的更衣室，"我等你。"
陳默走進更衣室，換好了浴巾，下了水。
溫泉水漫過他的腰，熱度從皮膚滲進肌肉，舒服得他差點嘆出聲。
他靠在池壁上，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更衣室的門開了。
鈴木朋子走出來。
頸。
她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從肩膀包到膝蓋，頭髮用浴帽包著，露出白皙的脖
她走到池邊，把浴巾解開，疊好放在石板上，然後慢慢滑進水裡。
水沒到她的鎖骨，她靠在池壁上，地吐了一口氣。
"你轉過去。背對你。"她說。
陳默轉過身，背對著她。
她挪過來，坐在池子的臺階上，距離他的後背很近。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掌根按在斜方肌上，緩緩往下推。
力度比上次大了一些，大概是練過的。
"你最近很累?"陳默問。
"嗯。董事會那邊一堆事。海外業務的調整、新專案的審批、還有....."
她的手停了一下，"綾子的事。"
"綾子怎麼了?"
"她長大了。"鈴木朋子的聲音很輕，"我不能再把她當小孩了。"
她沒有再說話，繼續按摩。
她的手法比之前好了很多，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
陳默閉上眼，享受著。
"鈴木夫人。"
"嗯。“
"你的手法進步了。"
"看了幾本按摩的書。"她的語氣很自然，"你上次說我的肩頸太僵，我自己按了一段時間，效果不好。還是你按得舒服。"
"那我幫你按。"
她收回手。"你轉過來。"
陳默轉過身。
鈴木朋子背對著他，靠在池壁上。
陳默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比上次鬆了一些，但還是有結。
他發動[觸感共鳴]，拇指沿著她的斜方肌往下推。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舒服嗎?"他問。
"嗯。比我自己按好多了。"
他的手從肩膀移到脊柱兩側，沿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推。
她的氣息越來越慢，整個人陷在熱水裡，像一片被海浪托起的葉子。
"鈴木夫人。"
"嗯。"
"你剛才說，綾子大了。"
"嗯。"
"那你呢?"
她的手指在水面上停了一下。
"我什麼?"
"你有沒有為自己活過?"
鈴木朋子沉默了很久。池水輕輕晃動，蒸汽在兩個人之間升騰。"沒有。"她的聲音很低，"年輕時為了家族。從來不是為了自己。""那現在可以想了。"
她轉過頭，看著他。
浴帽的邊緣有幾縷碎髮垂下來，貼在她的臉頰上。
她的眼睛在蒸汽中很亮，是溫泉的熱氣。
"陳默先生。"
"嗯。">
"你今天下午在花園裡，和綾子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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