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從櫃檯後面迎上來，穿著連衣裙，頭髮散著，臉上帶著笑。
"回來了?餓不餓?"
"不餓。在大坂吃過了。"
宮野志保從實驗室走出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暗綠色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
她把平板遞給陳默。
"橫濱港第8號碼頭倉庫A-3的周邊地圖我畫好了。有三個入口，一個在主路，兩個在背面的巷子裡。安保系統用的是老式電子鎖，我可以遠端破解。"
"辛苦了。"
陳默接過平板，翻了翻。
"兩天後動手。"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實驗室。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遠山和葉.....還好嗎?"
"挺好的。"
"哦。"
她繼續走了。
宮野明美站在旁邊，看了看實驗室的方向，又看了看陳默，笑了笑。
"志保最近話變多了。"
"嗯。"
"她以前從來不問別人的事。"
陳默沒有接話。
他走到櫃檯後面，把平板放下，拿起手機給旗本夏江發了一條訊息:"明天下午兩點。"
旗本夏江:"好。我讓廚房準備茶點。"
旗本秋江沒有發訊息，但陳默知道她看到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陳默的車停在旗本家本宅門口。
約爾留在車上警戒，橘真夜在院子裡檢查外圍。
旗本夏江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職業套裝，白色的襯衫，包臀裙，黑色的絲襪，黑色的淺口高跟鞋。
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根銀色的髮夾固定，臉上化著淡妝。
"陳默先生，這邊請。"
她的聲音很穩，但手指攥著公文包的提手，指節泛白。
陳默跟著她穿過院子，走進主樓。
旗本秋江站在走廊裡，穿著一件深藍色的JK制服。
白色襯衫，深藍色西裝外套，同色系的百褶短裙，黑色絲襪，黑色的小皮鞋。
額前的碎劉海斜壓在眉上，耳朵上戴著那對金色耳環。
"秋江小姐，你這是....."
"JK制服。"
旗本秋江的語氣很平。
"你不是讓我穿職業裝嗎?這也算職業裝。學生也是職業。"
陳默看了她兩秒，笑了。
"算。"
旗本秋江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
三個人走進書房。
書房很大，深色的木質書架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擺滿了各種法律、經濟、管理類的書籍。
一張寬大的書桌，兩把椅子，一盞檯燈。
窗簾是深褐色的，遮住了午後的陽光，只有檯燈的光在桌面上畫出一個暖色的圓。
旗本夏江把公文包放在書桌上，開啟，從裡面拿出一份檔案。
"陳默先生，這是我整理的旗本家海外業務的季度報告。你要不要先看看?"
"不急。"
陳默在椅子上坐下，靠在椅背上。
"先辦正事。"
旗本夏江的手指在檔案邊緣停了一下。
旗本秋江站在書架旁邊，雙手抱胸，目光落在書脊上，不看陳默。
"你們誰先來?"
陳默問。
旗本夏江和旗本秋江對視了一眼。
"一起。"
旗本秋江說。
旗本夏江的臉紅了，但沒有反對。
陳默看著她們。
"那開始吧。"
旗本夏江走到書桌旁邊，背對著他。
她在包臀裙的拉下
裙子落到地上，她彎腰撿起來，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白襯衫的下襬遮住了大退，黑色的嘶襪裹著修長的雙腿，淺口高跟鞋的鞋尖微微內扣。
旗本秋江從書架旁邊走過來，站在妹妹旁邊。
她解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白襯衫紮在百褶短裙裡，裙襬很短，剛剛遮住退。黑絲裹著她的小腿，
"然後呢?"
旗本秋江問。
"過來。"
兩個人走到他面前。
旗本夏江站在左邊，旗本秋江站在右邊。
陳默伸手，輕輕拉了一下旗本夏江的襯衫下襬。
她沒有躲。
他又伸手，搭在旗本秋江的腰側。
"陳默先生。"
"嗯。"
簇本夏江:"你.....你輕一點。"
旗本秋江沒有說話，但她握住了陳默搭在腰側的手。
"姐姐，你別咬觜蠢。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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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好你自己。"
"我.....我沒有經驗.....
"我也沒有。"
"那你剛才......"
"閉嘴。"
不知過了多久。
系統提示在這時連續響了兩聲。
"檢測到目標[旗本夏江]在書房裡穿著職業裝為宿主完成完整服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夏江的感知](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感知半徑30米內任何人的情緒變化，精度達到區分善意、惡意、愛意、敵意的程度。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旗本夏江在旗本家的會議室裡，當著公司高管的面為你端茶倒水。"
"檢測到目標[旗本秋江]在書房裡穿著JK制服為宿主完成完整服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秋江的商業直覺](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商業談判中瞬間判斷對方底線、讓步空間和心理弱點。精度達到頂級商業分析師水平。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旗本秋江在旗本家的董事會上，穿著你指定的服裝出席。"
旗本夏江靠在書桌邊沿，黑絲勾了一道。
她的頭髮有一縷散下來，在臉頰上。
旗本秋江站在書架旁邊，百褶短裙歪到一邊，白襯衫的領口敞開了兩顆釦子。
她靠著書架，閉著眼，金色的長耳環在她轉頭的時候輕輕晃動。
陳默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幾張，
遞給旗本夏江。
她接過去，簡單清理。
然後又抽了幾張，遞給旗本秋江。
她睜開眼，接過去，陳默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
旗本夏江已經整理好了衣服，包臀裙重新穿好，襯衫塞進裙腰裡，但絲襪的勾絲遮不住。
她試了幾下，放棄了。
旗本秋江把JK制服的外套穿上，釦子繫好，白襯衫的領口也重新扣上了，但百褶短裙的褶皺歪了，怎麼拉都拉不平。
"夏江。"
陳默開口。
"嗯。"
她的語氣還有點啞。
"你姐姐剛才說，要把海外業務交給你管。"
旗本秋江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看著陳默，又看著妹妹，觜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旗本夏江也看著姐姐。
"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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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慮了很久。"
旗本秋江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裙襬上攥緊了一下。
"旗本家的海外業務，這幾年都是我在管。但我不適合。"
"為什麼?"
"因為我太貪了。"
旗本秋江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赫爾墨斯的事，就是因為我貪。我想在家族裡站穩，想證明自己比父親強，所以走了捷徑。你不是這樣的人。"
旗本夏江的眼眶紅了。
"姐姐，我沒想跟你爭....."
"我知道。"
旗本秋江抬起頭。
"所以交給你，我放心。"
旗本夏江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我.....我怕我做不好。"
"做不好我教你。"
旗本秋江的語氣突然變得有點兇，但眼眶也紅了。
"我又不是不幹了。我只是把業務交給你管，我還是會盯著你的。"
旗本夏江點了點頭，眼淚還在掉。
旗本秋江看著她，嘆了口氣，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擦擦。妝花了。"
旗本夏江接過紙巾，低頭擦臉。
陳默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們。
姐妹倆一個紅著眼眶，一個假裝鎮定。
書房的檯燈在桌面上畫出一個暖黃色的圓，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疊在起。
"秋江小姐。"
陳默開口。
"嗯。"
"你剛才說，朗姆最近在查鈴木財閥。"
"嗯。我讓人盯著他的資金流向。"
旗本秋江走到書桌旁邊，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他。
"這是最近一個月的交易記錄。朗姆透過一箇中間人在歐洲買了一批東西。""什麼東西?"
"軍用無人機。"
旗本秋江的聲音壓低了。
"六架。帶武器的。"
陳默接過檔案，翻開。
交易記錄很詳細，金額、時間、中間人、運輸路線。
朗姆買無人機，不是用來送貨的。
"他什麼時候收貨?"
"三天後。橫濱港。"
陳默的眼神冷了下來。
橫濱港。
又是橫濱港。
第8號碼頭倉庫A-3，是暗據點。
無人機如果送到那裡，就是送到朗姆手裡。
"這批貨，不能讓他拿到。"
旗本秋江看著他。
"你想截?"
"嗯。"
"需要我做什麼?"
"繼續盯著。有訊息告訴我。"
旗本秋江點了點頭。
旗本夏江站在旁邊，聽著姐姐和陳默的對話，手指絞著裙襬。
她看看姐姐，又看看陳默，嘴唇動了一下。
"陳默先生。"
"嗯。"
"你.....你要小心。"
陳默看著她。
"會的。"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下午四點，陳默從旗本家出來。
約爾從車窗裡看了他一眼。
"順利?"
"恩....."
車子發動，駛入主路。
窗外的街景往後退，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陳默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旗本秋江給的那份檔案。
六架軍用無人機，帶武器的。
朗姆要這些東西幹什麼?對付他?對付鈴木財閥?還是對付別的什麼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三天後，橫濱港，不能讓這批貨落地。
手機震了一下。
宮野志保的訊息。
"橫濱港倉庫A-3的安保系統我模擬了一遍。破解需要八分鐘。八分鐘內如果被發現，他們會啟動自毀程式。"
陳默回覆:"夠了。"
宮野志保:"你打算帶誰去?"
陳默:"約爾、橘真夜、基安蒂。"
宮野志保:"我呢?"
陳默:"你在家。遠端支援。"
宮野志保沉默了幾秒，回覆了一個字:"好。"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看著窗外。
銀座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便利店的燈光在前方亮著。
他閉上眼，慢慢吐出一口氣。
三天後，橫濱港。
朗姆。
這一次，不能再讓他跑了。
清晨七點，陳默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鈴木綾子的名字在螢幕上跳動，他接起來，那邊先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吵醒你了?"
"沒有。剛醒。"
"今天有空嗎?我想請你來家裡。"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
"花園裡的薔薇開了，很好看。"
陳默想起上次在鈴木家臥室裡，她穿著淡粉色內衣站在落地鏡前的樣子。
還有系統面板上那條未完成的任務。
讓鈴木綾子在鈴木家的花園裡，穿著和服為你完成一次完整服務。
"幾點?"
"上午十點。我讓人準備茶點。""好。"
掛了電話，陳默起床洗漱。
宮野明美已經在廚房了，灶臺上的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她看到他出來，笑了笑。
"今天去鈴木家?"
"嗯。綾子約的。"
"她對你真好。"
宮野明美的語氣很平靜，但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去吧。晚上回來吃飯?"
"不一定。到時候再說。"
陳默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的休閒西裝，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
然後他走出房間，經過走廊的時候，約爾從後院進來。
"陳店長，今天出門?"
"去鈴木家。你不用跟。"
約爾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上午九點五十分，陳默的車停在鈴木家本宅口。
鈴木綾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白色的薄外套，頭髮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卷曲。
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陳默，這邊請。"
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像一對真正的戀人。
兩個人穿過院子，走過一條碎石鋪成的小路，來到花園。
花園很大，種滿了各種顏色的薔薇，紅的、白的、粉的，在晨光中開得正盛。
花圃中間有一張白色的鐵藝桌椅，桌上擺著茶具和點心。遠處是鈴木家主樓的屋頂，灰瓦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好看嗎?"
鈴木綾子鬆開他的手臂，在花圃前轉了一圈。
淺粉色的裙襬飄起來，又落下去。
"好看。"
她的臉微微泛紅。
"你先坐。我去換衣服。"
"換什麼?"
"你上次說.....讓我穿和服。"
她的聲音低了一點。
"我準備了一件。"
她轉身走進花園旁邊的小屋。
那是鈴木家專用來換茶道服的和室，木質的推拉門，裡面掛著幾件顏色素雅的和服。
陳默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玉露，清香淡雅，入口回甘。
陽光從薔薇的縫隙裡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大約過了十分鐘，和室的門開了。
鈴木綾子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和服，上面繡著白色的藤花。
腰帶是深紫色的，系得很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袖口寬大，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頸。
她的頭髮盤起來了，用一根木簪固定，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臉上化著淡妝，嘴唇塗著淺粉色的口紅。
穿著木屐，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陳默面前，站定。
"好看嗎?"
陳默看著她。
和服的領口敞得比正常的要大一些，不是系不緊，是她故意沒系。
從側面看，能隱約看到裡面的皮膚。
她是真空的。
"好看。"
陳默說。
"但這裡.....沒繫好。"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領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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