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陳默笑著點頭答應，颳了刮遠山和葉的瓊鼻。
上午十點，約爾和橘真夜到了。
約爾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深灰色的緊身褲，銀色髮飾別在耳側。
橘真夜穿著黑色的運動外套和深灰色的休閒褲，脖子上圍著那條淺灰色的圍巾。
兩個人在院子裡等著，沒有進來。
遠山和葉從窗戶裡看到她們，轉過頭看著陳默。
"她們不進來坐?"
"她們在外面等就行。"
遠山和葉沒有再問。
上午十一點半，陳默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深藍色的休閒西裝，頭髮整理了一下。
遠山和葉站在-門口，看著他。
"你穿這麼帥，去見靜華阿姨?"
"見長輩，穿正式一點。"
"哦。"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
“怎麼了？”
"沒什麼。"
她抬起頭，笑了。
"你去吧。早點回來。"
"好。"
陳默走出門，約爾和橘真夜跟上。
三個人沿著街道往道頓的方向走。
遠山和葉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裡。
她站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回屋裡。
遠山櫻從廚房探出頭來。
"他走了?"
"嗯。
"那你進來幫我切菜。"
"來了。"
遠山和葉走進廚房，拿起菜刀，開始切黃瓜。
她的刀工不太好，切得大小不一。
遠山櫻站在旁邊看著，沒有糾正。
"媽。"
嗯。
"你覺得陳默哥哥.....喜歡我嗎?"
遠山櫻沉默了一會兒。
"他如果不喜歡你，不會專程從東京來看你。"
遠山和葉的嘴角翹了起來。
"也是。"
她繼續切黃瓜，切得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中午十二點，陳默推開了道頓那家河豚店的。
店面不大，裝修很精緻，深色的木質地板，米白色的牆壁，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
服務員領著他走進裡面的包間，推開。
服部靜華已經坐在裡面了。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帶系得很講究，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露出白皙的脖頸。
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手腕上是一隻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
面前擺著一壺茶和兩副碗筷。
看到陳默進來，她微微欠身。
"陳默先生，請坐。"
陳默在她對面坐下。
服務員倒了兩杯茶，退了出去，把門拉上。
包間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街市喧囂。"服部夫人，你找我有事?"
服部靜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她看著陳默，目光平靜而深邃，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從容和審視。"陳默先生，你認識朗姆嗎?"
陳默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認識。"
"你知道他在哪嗎?"
"知道一些。"
服部靜華點了點頭。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她頓了頓。
"朗姆最近在查你身邊的人。不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合作伙伴。"
"誰?"
"鈴木財閥。"
服部靜華說。
"朗姆懷疑鈴木財閥在暗中資助你。他想透過打擊鈴木財閥來切斷你的資金鍊。
陳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
服部靜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不用問我是誰告訴我的。你只需要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陳默看著她。
"你為什麼幫我?"
"因為平次。"
服部靜華放下茶杯。
"那孩子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看著他長大。他在查組織的事，我很擔心。如果你能除掉朗姆，平次就安全了。"
"所以你是為了平次。"
"也不全是。"
服部靜華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我還想看看，能讓遠山櫻和遠山和葉同時上心的人，到底什麼樣。"
"看完了?"
"看完了。"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確實不錯。"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提示音。
"檢測到新目標[服部靜華]，攻略進度解鎖3%。"
"觸發專屬任務:[服部夫人的試探]。"
"任務內容:讓服部靜華在包間內為你完成一次口服務。"
"任務獎勵:[劍道洞察](S級)已發放。能力說明:可在一瞬間看穿對手的攻擊意圖和破綻，包括劍道、刀法、格鬥等所有持械武技。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備註:服部靜華年輕時是劍道高手，婚後雖未再公開出手，但身體記憶仍在。她對你的好奇心已經超過了普通社交範疇，請把握好分寸。"
陳默把系統提示壓在心底，看著對面端莊優雅的女人。
"服部夫人。"
"嗯?"
"你剛才說，你年輕時練過劍道。"
服部靜華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猜的。你的坐姿，腰板挺直，肩膀微微後收，手肘自然內收。這是長期持刀的人才會有的習慣。"
服部靜華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笑得很輕，但眼神裡多了一點之前沒有的東西。
是警惕，是好奇。
"你的觀察力很強。"
"職業習慣。"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他旁邊，在他身側坐下。
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
"陳默先生。"
"嗯。"
"你剛才說，你猜我練過劍道。那你猜不猜得到，我為什麼約你單獨見面?"
"不是為了平次。"
"不是為了平次。"
她重複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
"遠山櫻是我的老同學。我們從年輕時就是朋友。她從來不對任何男人動心，直到你出現。"
"所以你是來替她把關的?"
"也不全是。"
她側過頭看著他，盤起的髮髻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我是來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確認你值不值得她動心。"
陳默看著她。
"確認完了?"
"還沒有。"
她伸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用力。
"還有最後一項。"
"什麼?"
她沒有回答。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然後在他面前坐下來。
和服的下襬在地板上鋪開，深紫色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她的動作很優雅，每一個姿態都帶著大家閨秀的從容，彷彿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服部夫人....."
"別說話。"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只有一種安靜近乎儀式感的認真。
"你幫遠山家做了很多事。也幫了和葉。我作為她們的朋友，應該謝謝你。"她的手搭上他的腰帶。
包間裡很安靜。
窗外道頓掘的街市喧囂被隔在牆外，只有掛鐘的滴答聲和她偶爾壓抑的呼吸。
服部靜華很顯然，
確實沒經驗。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到目標[服部靜華]在包間內為宿主完成口服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劍道洞察](S級)已發放。能力說明:可在一瞬間看穿對手的攻擊意圖和破綻，包括劍道、刀法、格鬥等所有持械武技。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服部靜華在自家道館裡，穿著劍道護具為你完成一次完整服務。"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看著服部靜華。
她抬起頭，
朝著陳默看去，
"哦?"
陳默倒是有點意外，
她竟然都囤了。
"好了。"
她語氣恢復了平靜。
整理好了和服，重新坐回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的表情恢復了平時的端莊優雅，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陳默注意到，她握著茶杯的動作，並沒有那麼好。
"服部夫人。"
"嗯。"
"你剛才說，還有最後一項確認。"
"確認完了。"
她放下茶杯，看著他，笑了笑。
"你確實值得。"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條，推到他面前。
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
"這是朗姆在橫濱的另一個據點。你之前查到的那個，應該是假的。"
陳默拿起紙條，看了一眼。
"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個據點的資訊是我放出去的。"
服部靜華的語氣很平靜。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上當。現在看來，你沒有。"
陳默看著她。
"你到底是誰?"
"我是服部靜華。"
她站起來。
"其他的，你不用知道。"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默先生。"
"嗯。"
"下次來大坂，我請你喝茶。還是隻有你和我。"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節奏很穩。
陳默坐在包間裡，看著桌上那張紙條。
橫濱港，第8號碼頭，倉庫A-3。
和之前從監視者記憶裡讀到的C-7不同。
他拿出手機，給宮野志保發了一條訊息:"幫我查一下橫濱港第8號碼頭倉庫A-3的歸屬資訊。"
宮野志保秒回:"十分鐘。"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
他站起來，走出包間。
服務員迎上來。
"先生，那位女士已經買過單了。"
.......求鮮花.......
陳默點了點頭，走出店門。
約爾和橘真夜在外面等著。
"陳店。"
約爾看著他。
"那個女人是誰?"
"服部平次的母親。"
"她找你什麼事?"
"給了我一個地址。"
約爾沒有追問。
三個人沿著道頓掘的街道往回走。
陽光很好，街上的人很多。
陳默走在前面，腦子裡轉著服部靜華說的那些話。
朗姆在查鈴木財閥，橫濱的據點是假的，她放出的訊息，她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還有剛才包間裡的那幾分鐘。
她眼神沒有躲閃。
這個女人，比她看起來的複雜得多。
手機震了。
宮野志保的訊息。
"倉庫A-3註冊在一家空殼公司名下，和之前C-7的註冊公司是同一家。兩個都是朗姆的據點。C-7是明的，A-3是暗的。"
陳默看著螢幕，沉默了幾秒。
服部靜華給他的，是暗的那個。
他回覆:"知道了。"
然後把手機收起來。
下午兩點半，陳默回到遠山宅。
遠山和葉在門口等著，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看到他回來，她的眼睛亮了。
"陳默哥哥!你回來了!"
"嗯。"
陳默走過去。
"手裡拿的什麼?"
"給你帶的。章魚燒。路上吃。"
陳默接過來。
"謝謝。"
遠山和葉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你......你要走了嗎?"
"嗯。三點的新幹線。"
......
"那我送你。"
"好."
遠山櫻從屋裡走出來，站在門口。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默，眼神裡有很多東西。
"遠山夫人，謝謝款待。"
"不客氣。下次再來。"
"好."
遠山和葉挽住陳默的胳膊，兩個人沿著巷子往外走。
約爾和橘真夜跟在後面。
遠山櫻站在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裡。
她站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回屋裡。
遠山和葉送陳默到車站，在檢票口停下來。
"陳默哥哥。"
"嗯。"
"你答應我的事，別忘了。"
"不會忘。"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很輕，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然後她紅著臉退後一步。
"路上小心。"
"好。"
陳默轉身走進檢票口。
遠山和葉站在外面，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站了很久，然後轉身往回走。
新幹線駛出新大坂站的時候，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約爾坐在他旁邊，橘真夜坐在對面。
"陳店長。"
約爾開口。
"嗯。"
"那個地址，是真的嗎?"
"真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明天。"
約爾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了田野，從田野變成了山。
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色，雲層像被火燒過一樣。
陳默拿出手機，翻到服部靜華髮給的紙條。
他把服部靜華給的地址反覆看了三遍，然後關掉螢幕，靠在椅背上。
新幹線在大坂的夕陽中駛向東京，窗外的橙紅色天光一寸寸暗下去。
約爾.布萊爾閉著眼坐在旁邊，呼吸均勻，但陳默知道她沒有睡。
她的手指一直在膝蓋上輕輕敲著，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
橘真夜坐在對面，圍巾遮住了項圈，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上，一言不發.
手機震了一下。
旗本夏江的訊息。
"陳默先生，你明天有空嗎?姐姐說想請你來家裡吃飯。還有.....上次你說的書房的事，我準備好了。"
陳默看著"書房"兩個字，想起上次在旗本家客廳的任務。
讓夏江穿著職業裝在書房裡完成一次完整服務。
那是[家族洞察.夏江]任務的後續解鎖條件。
他回覆:"明天下午。"
旗本夏江秒回:"好。我等你。"
緊接著又一條:"姐姐說她也要在書房等你。"
陳默挑了挑眉。
秋江也要?上次在廚房裡，她穿著圍裙，裡面什麼都沒，紅著眼眶喂他吃飯。
她的解鎖條件是"在書房裡穿著j制服為你完成一次完整服務"。
姐妹倆的解鎖條件都在書房，時間都是明天下午。
他回覆:"一起吧。"
旗本夏江的回覆間隔了十幾秒，大概是在猶豫。
".....姐姐說她沒意見....我，我也沒意見。"
陳默沒有再回復。
他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徹底暗了，新幹線的燈光在車廂裡亮起來，把每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
晚上八點，陳默推開便利店的，感應器發出清脆的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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