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內容:讓遠山櫻在東京的廚房裡，穿著女僕裝為你做一頓早餐。"
"任務獎勵:[家庭和睦.升級](A+級)做飯時自動提升用餐者的心情，並可透過食物傳遞微弱的治癒效果。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看著遠山櫻。
她已經坐起來了，正在整理頭髮。
"櫻。"
"嗯。”
"你該出去了。和葉還在樓下。"
她點了點頭，站起來，把女僕裝換下來，穿上自己的衣服。
然後她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
陳默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手機震了。
服部靜華的訊息。
"陳默先生，我到東京了。你在店裡嗎?"
陳默回覆:"在。"
服部靜華:"我過來。有點事想找你。"
陳默:"好。"
他坐起來，走出房間。
客廳裡，遠山櫻和遠山和葉坐在一起，宮野艾蓮娜在廚房準備晚餐。
看到陳默出來，遠山和葉站起來。
"陳默哥哥，靜華阿姨說她來了。"
"我知道。"
"她找你什麼事?"
"不知道。"
遠山和葉沒有再問。
下午四點半，便利店的被推開了。
服部靜華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帶系得很講究，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化著淡妝。
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陳默先生，好久不見。"
"服部夫人，請坐。"
服部靜華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她把紙袋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給你帶的。大坂的特產。金平糖。"
"謝謝。"
服部靜華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看到遠山櫻，笑了一下。
"櫻，你也來了。"
"嗯。和葉想來看陳默先生，我陪她。"
"你倒是寵她。"
"你不也是?"遠山櫻看著她，"平次的事，你不是比誰都上心?"
服部靜華沒有接話。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陳默先生。"
"嗯。"
"你今天有空嗎?"
"有。怎麼了?"
"我想...."她的聲音壓低了，"你幫我按按肩膀。最近太累了。"陳默看著她。
"好。去休息室。"
兩個人站起來，走進走廊。
遠山櫻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遠山和葉在旁邊看著，小聲說:"媽，靜華阿姨她....."
"別問。"遠山櫻打斷她，"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遠山和葉撇了撇嘴，沒有追問。
休息室裡，服部靜華站在沙發旁邊，看著陳默。
"陳默先生，你坐下。"
陳默在沙發上坐下。服部靜華走到他身後，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她的手指很涼，但力度很準。
"上次在大坂，你幫我按了。這次換我幫你。"
"你會?"
"學過一點。"她的聲音很輕，"平次小時候練劍受傷，我幫他按過。後來看了幾本書。不算專業，但應該不會弄疼你。"
陳默沒有拒絕。她開始按。
從肩膀到後頸，從後頸到脊柱兩側，動作不快不慢，力度不重不輕。
她的手法不算熟練，但很認真，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服部夫人。"
"嗯。"
"你最近很累?"
"還好。"她的聲音很輕，"平次那孩子，天天往外跑。平藏又忙。家裡的事都壓在我身上。"
她頓了頓，"而且.....最近總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什麼事?"
"年輕時候的事。"
她頓了頓，"還沒結婚的時候。"
陳默沒有接話。她的手從他的肩膀移到他的腰側，然後停了一下。
"這裡?"
"再往下一點。"
她的手往下移了一寸。隔著襯衫的面料，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這裡?"
"嗯。"
她按了下去。
力度不大，但位置很準。
陳默的肌肉在她的手指下慢慢鬆弛。
她的呼吸也越來越輕，越來越近。她的胸口幾乎貼上了他的後背。
"服部夫人。"
"嗯。"
"你心跳很快。"
她的手停了一下。
".....嗯。"
"緊張?"
"有一點。"
"上次在大坂，是你幫我。這次是反過來。不太習慣。"
陳默握住了她放在他腰側的手。
"陳默先生。"
"嗯。"
"拜託你了。"
陳默轉過頭，看著她。
"你確定?"
"確定。"
陳默笑了笑，
"那你可要小心了....."
不知過了多久。
服部靜華靠在沙發上，
"陳默先生。"
"嗯。"
"你.....你讓我變成了瀑布。"
"喜歡嗎?"
她低下頭，把和服的腰帶重新系好。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到目標[服部靜華]在為宿主按摩過程中變成了瀑布。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劍道預判](S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在一瞬間預判對手的劍道攻擊路線，包括出刀方向、角度、力度和變化。同時可獲得劍道高手的肌肉記憶，使用任何刀劍類武器時反應速度提升300%。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服部靜華穿著劍道服為你表演一次完整型。"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看著服部靜華。
她已經整理好了和服，站起來，走到口。
"陳默先生。"
"嗯。"
"下次來大坂，我請你吃飯。"
"好。"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陳默站在休息室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傍晚五點半。
他走出便利店，沿著銀座四丁目的街道往東走。
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色，雲層像被火燒過一樣。
街上的人很多，有人下班，有人放學，有人匆匆走過，有人慢慢散步。
走到一條小巷口的時候，他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你誰啊你?敢管老子的閒事?"
"滾。"
"你他媽——"
幾聲悶響，然後有人慘叫，有人摔倒，有人逃跑。
陳默走到巷口，往裡看了一眼。
一個女孩站在巷子中央，穿著一件帝丹高中的校服。
黑色短髮，有小波浪，戴著一頂帽子，帽子下面是一張英氣十足的臉。
墨綠色的眼睛，眼下部有黑眼圈，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腳邊躺著三個小混混，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看到陳默。
"哦?有人看戲啊。"
陳默認出了她。
世良真純。
系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檢測到新目標[世良真純]，攻略進度解鎖2%。"
"觸發專屬任務:[赤井家的秘密]。"
"任務內容:讓世良真純主動告訴你她母親的事情。"
"任務獎勵:[截拳道.精通](S級)可掌握截拳道的全部技巧，反應速度提升200%，格鬥能力大幅增強。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看著世良真純。
她也在看他，目光裡帶著審視。
"你就是那個銀座的便利店老闆?"
她歪了歪頭，"我聽小蘭和園子提過你。"
"你認識小蘭?"
"同班同學。帝丹高中二年B班。"
她把帽子摘下來，扇了扇，"剛轉學過來沒多久。"
"你剛才用的格鬥技，是截拳道。"
世良真純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你懂格鬥?"
"懂一點。"
"你的店在銀座四丁目?"
"嗯。24小時便利店。"
"有空我去看看。"她把帽子戴回去，轉身要走。
"世良。"
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認識一個叫宮野志保的人嗎?"
世良真純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慢慢轉過身，看著他。
墨綠色的眼睛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你認識她?"
"她住在我店裡。"
世良真純盯著他看了很久。
"......她還好嗎?"
"很好。"
她沉默了幾秒。
"陳默先生。"
"嗯。"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
"算了。下次再說。"
她轉身走了。
校服的裙襬在夕陽下輕輕擺動，帽子在頭頂晃來晃去。
陳默站在巷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拿出手機，翻到宮野志保的對話方塊，發了一條訊息。
"世良真純。赤井瑪麗。她在找APTx-4869的解藥。"
宮野志保秒回:"她知道媽媽的事嗎?"
陳默:"不知道。但她在找你。"
宮野志保沉默了幾秒。
".....讓她來店裡吧。我想見她。"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轉身往回走。
銀座的夕陽把整條街染成了橙紅色。
便利店的燈還亮著，他推開門，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歡迎光臨。"
宮野志保已經從實驗室出來了，站在櫃檯後面，手裡還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檔案，暗綠色的眼睛盯著他。
"你去世良真純了?"她直接問。
"嗯。"
陳默走到櫃檯前，把她手裡的檔案接過來翻了翻，"她認出了你。而且她知道APTX-4869的事。"
宮野志保的手指在臺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還說了什麼?"
"她問你好不好。還問能不能來店裡見你。"
宮野志保沉默了。
陳默看著她:"你媽媽知道這件事嗎?"
話音剛落，廚房的門被推開了。
宮野艾蓮娜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水，淡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方框眼鏡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聽到最後那句話，目光在陳默和女兒之間轉了一圈。
"我都聽到了。"
宮野艾蓮娜把水放在櫃檯上，聲音很輕，"赤井瑪麗。我的姐姐。"
宮野明美從廚房裡跟出來，圍裙還系在腰間，手裡拿著一塊抹布。
她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
媽....."
"明美，你也知道。"
宮野艾蓮娜看向大女兒，"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早了。"
宮野明美走到她身邊，輕聲說，"志保恢復之後，有一次她提起來的。我沒問太多，怕她難過。"
宮野艾蓮娜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陳默身上。
"陳默先生，世良真純那孩子，是姐姐的....."
"女兒。赤井秀一和世良真純的母親。"
陳默直接說，"但她現在是小學生的身體，被灌了APTX-4869。"
宮野艾蓮娜的手指在臺面上收緊了一下。
"姐姐被灌了藥....."
她的聲音有些發澀，"她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貝爾摩德說她前幾天在歐洲出現過，後來就沒有訊息了。"
宮野艾蓮娜沉默了很長時間。
宮野明美伸手握住媽媽的手，什麼都沒說。
過了好一會兒，宮野艾蓮娜才輕聲開口:"姐姐以前.....很疼我。父親出任務的時候，經常是她在照顧我們。
後來她進了MI6，就再也沒回來過。我以為她已經.....
她沒有把最後的話說完。
陳默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
"她還活著。"
他說，"而且她在找解藥。"
宮野艾蓮娜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一點紅，但沒有掉淚。
"那孩子現在是什麼狀態?"
"被藥縮小了，身體是小學生，但腦子是大人。"陳默說，"她現在應該已經回國了，但具體在哪裡，我還在查。"
宮野艾蓮娜輕輕點頭。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動作很快，像是怕被兩個女兒看到。
"陳默先生。"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姐姐的事，能拜託你嗎?"
"能。"
她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過了幾秒，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陳默拿出手機，給貝爾摩德發了一條訊息:"赤井瑪麗的最新位置能查到嗎?"
過了大約三分鐘，貝爾摩德回覆了。
"她在日本。"三個字，沒有多餘的寒暄。
陳默追問:"具體在哪?"
貝爾摩德的回覆來得很快:"東京。具體位置不明。但她回國了，這件事是真的。"
陳默盯著螢幕，又發了一條:"APTx-4869在你身上試驗過嗎?"
這次貝爾摩德隔了將近五分鐘才回。
"試驗過。"
她說，"所以我知道她的身體現在是什麼狀態。被灌了藥之後，會變成小學生，但意識不會變。只是力量、反應速度、體能都會退化到孩子的水平。
陳默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
他又發了一條:"你確定是她自己吃的，還是被人灌的?"
貝爾摩德的回覆只有一個字:"灌。"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轉身看向宮野艾蓮娜。
"她在東京。"他說，"但具體位置還在查。"
宮野艾蓮娜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陳默走進自己的房間，在書桌前坐下，把貝爾摩德發來的歐洲情報調出來，發動[記憶宮殿.初階]。
這個技能他很少正式呼叫，但今天需要系統性地整理一下。
無形的波紋從他眉心擴散出去，情報在他腦海中鋪開，像一座巨大的圖書館，每一份檔案都整齊地排列在架子上。
歐洲組織殘餘勢力的分佈"那位先生"在倫敦的核心據點。
赫爾墨斯實驗室的分支網路，朗姆的資金鍊，以及剛剛獲得的赤井瑪麗的情報。
他開始梳理。
"那位先生"的真實身份浮現了。
不是普通的黑幫頭目，是一個歐洲古老家族的後裔。
家族掌控著多個表面上的跨國企業和地下的勢力網路，組織只是他們其中一項產業。
朗姆是這個家族在日本的白手套，而朗姆背後的"那位先生"，在歐洲的勢力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
陳默把這份情報在腦海中封存好，然後退出[記憶宮殿.初階]。
他拿出手機給宮野志保發了一條訊息:"歐洲那邊的情況基本摸清了。那位先生是歐洲一個古老家族的人只。"
宮野志保秒回:"哪個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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