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查。貝爾摩德說有線索了，但需要時間。"
宮野志保:"赤井瑪麗的事呢?"
陳默:"她回東京了。具體位置不明。"
宮野志保沉默了幾秒，發過來一條:"明天世良真純要來店裡?"
"對。她約的我。"
宮野志保:"那我見她。"
陳默:"好。"
他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窗外的夜色很深，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一道的光影。
他知道，接下來會越來越複雜。
那位先生、赤井瑪麗、APTX-4869的解藥。
這些線全部絞在一起。
但他不急。
一件一件來。
深夜十一點，便利店的燈已經調暗了大半。
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先後從各自的房間出來，在走廊裡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輕手輕腳地走向陳默的房間。
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房間裡只留了一盞床頭燈，暖色的光照著陳默的側臉。
他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但嘴角有一點弧度。
宮野明美輕輕走到床邊，跪坐在床沿，伸手解開睡衣的扣子。
宮野志保站在另一側，動作更慢，但更堅定。
陳默沒有睜眼，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姐妹兩個一起來?"他低聲說。
宮野明美的動作頓了一下，臉頰發燙。
宮野志保的表情沒變，只是耳根紅了一點。
"媽媽已經睡了。"
宮野明美小聲說，"我們想....."
"想什麼?"
宮野志保替他回答了，動作沒停:"想一整晚。"
陳默睜開眼，看著旁邊的兩姐妹。
姐姐溫柔如水，妹妹冷靜剋制，但此刻的神情是一樣的。
都是認真的、帶著期待和一點點緊張的。
他伸手，一手攬過一個，把她們拉進懷裡。
"來都來了。"
他說，"那就別走了。"
深夜的便利店很安靜，
兩姐妹沒有離開。
第二天上午十點，陳默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不是一個人睡在旁邊，是兩個。
左邊是宮野明美，淡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睡顏溫柔，呼吸很輕。
右邊是宮野志保，暗綠色的眼睛已經睜開了，正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似乎早就醒了。
"幾點了?"陳默問。
"十點十五。"
宮野志保的聲音很輕，怕吵醒旁邊的姐姐，"媽媽已經起來做早餐了。"
陳默低頭看了她一眼。
宮野志保的T恤捲到腰上了，他伸手幫她拉下來。
她的耳根紅了一瞬，但沒有躲。
"世良真純約的下午兩點。"陳默說。
"我知道。"宮野志保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也在。"
宮野明美在這時候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
"志保.....你們在說什麼?"
"世良真純的事。"
宮野志保站起來，"下午那孩子要來。"
宮野明美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我知道了。我去幫媽媽準備。"
她下床，穿上拖鞋，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陳默在床沿坐了一會兒，然後起來洗漱。
走廊裡飄著味噌湯的香氣。
早餐是宮野艾蓮娜和宮野明美一起做的。白粥、煎蛋、味噌湯、玉子燒，擺了滿滿一桌。
宮野艾蓮娜給陳默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
"吃吧。"
她輕聲說，"下午的事，彆著急。"
陳默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下午誰要來?"
"知道。"宮野艾蓮娜的目光很平靜，"姐姐的女兒。我外甥女。"
陳默沒有接話，低頭喝了一口湯。
宮野明美在旁邊給他夾了一塊玉子燒，輕聲說:"多吃點。"
陳默接過筷子，點了點頭。
下午兩點，世良真純準時出現在便利店門口。
她還是穿著帝丹高中的校服，黑色短髮有些小波浪，帽子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巴和嘴。
墨綠色的眼睛在帽子下面泛著光，看到陳默的時候，嘴角勾了一下。
"陳默先生。"她直接推進來，"你的店比我想的大。"
"請坐。"
世良真純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掃了一圈店內，最後落在從實驗室走出來的宮野志保身上。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
宮野志保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走過來，在世良真純對面坐下。
"宮野.....不，應該叫你志保姐姐。"世良真純的語氣很平靜，但眼底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在湧動，"我媽媽經常提起你。"
宮野志保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緊了一下。
"她還活著?"
"活著。但身體變成了小學生。"世良真純摘下帽子，露出整張臉，"被灌了APTX-4869。"
宮野志保沉默了兩秒。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他告訴我的。"宮野志保的目光落在陳默身上。
世良真純也看向陳默，然後輕輕點頭。
"我媽媽的事，我一直在查。"
她說，"她十年前失蹤，後來被確認死亡。但我一直覺得不對。屍體從來沒找到過，怎麼能確定死了?"
"你查到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陳默問。
"三年前。"
世良真純的聲音壓低了一點，"有一個人告訴我，說我媽媽可能還活著，而且在找一種藥。APTX-4869。"
"什麼人?"
世良真純看了他一眼。
"你應該猜得到。"
陳默的眼神微微一動。
"貝爾摩德。"
"聰明。"世良真純的嘴角勾了一下，"她一直在暗中查我媽媽的線索。後來我也開始查，越查越深。最後發現，我媽媽不是死了，是被組織的人灌了藥，變成了小孩子的身體，藏起來了。"
"藏在哪裡?"
"不知道。"世良真純搖頭，"她具體在哪裡，我還沒查到。但我知道她回東京了。"
陳默的手機在這時候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鈴木綾子的訊息。
"陳默，下午有空嗎?我媽媽說想邀請你參加鈴木財閥的董事會。"陳默看了一眼，沒有立刻回覆，而是抬起頭看向世良真純。
"下午我還有事。"他對世良真純說，"你媽媽的事，我繼續查。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世良真純站起來，把帽子重新戴好。
"陳默先生。"
"嗯。
"我媽媽的事，拜託你了。"她的語氣很認真，"她雖然是我媽媽，但她也是宮野姐妹的姨媽。她們有權利知道真相。"
陳默看著她:"我知道。"
世良真純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口。
走到邊的時候，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還有一件事。"她說，"我媽媽被灌藥之前，留下過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替我照顧好艾蓮娜和她的孩子們。"
便利店裡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宮野志保的手指在膝蓋上攥得更緊了。
世良真純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陳默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銀座的街道上。
下午三點，陳默站在鈴木財閥總部大樓的門口。
這是一棟三十層的玻璃幕牆建築，外牆反射著天空的顏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大堂裡鋪著深灰色的大理石地磚，前臺站著兩個穿制服的接待員，看到陳默進來，立刻躬身行禮。
"陳默先生，鈴木夫人在三十二樓等您。"
陳默乘電梯上到三十二樓，秘書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
"陳默先生，這邊請。董事會已經準備好了，夫人特意為您留了一個位置。"他跟著秘書長走進會議廳。
會議廳很大，橢圓形的長桌能坐二十多人，桌面鋪著深藍色的絨布，兩側坐了十幾位西裝革履的高管。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是從角落的香薰機裡飄出來的。
鈴木朋子坐在長桌的主位。
她今天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女士西裝套裙，領口繫著一條黑色的絲巾，頭髮盤得很整齊，耳垂上戴著一對翡翠耳環。
整個人端莊、精緻、氣勢十足，一看就是在家族裡說一不二的人。
但陳默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她的脖頸上，有一條細細的黑色帶子，貼著皮膚，藏在絲巾下面。
那是陳默之前給她佈置的東西。
她真的戴著上了。
看到陳默進來，鈴木朋子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陳默先生，請坐。"
秘書長引他到長桌側面的一張空椅子上。
陳默坐下，感受到至少有五六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都是鈴木財閥的高管在打量這個突然出現在董事會上的年輕人。
鈴木朋子清了清嗓子。
"各位董事，這位是陳默先生，銀座便利店的店長，也是我們鈴木財閥的戰略顧問。"
有幾位高管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但沒有人提出異議。
會議開始。
議題一個接一個，新專案的預算、海外市場的擴張、下個季度的盈利預測。
陳默在旁邊聽著，沒有插話，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鈴木朋子身上。
她主持會議的時候，姿態非常穩。
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高管們彙報的時候，她的手指偶爾在桌面上輕輕敲兩下，那是一種習慣性的節奏，表示她在思考。
但陳默注意到，她的右手偶爾會往脖頸的方向動一下，像是在確認那條帶子還在不在。
他發動[氣場壓制]。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擴散出去，精準地落在鈴木朋子身上。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顫了一下，但表情沒有變，繼續主持會議。
陳默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鈴木朋子感覺到了那道目光，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
會議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最後一項議題結束後，鈴木朋子合上資料夾。
"今天就到這裡。各位辛苦了。"
高管們陸續站起來，三三兩兩地離開會議廳。
陳默沒有動，就坐在原位。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鈴木朋子才站起來，走到口把關上。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陳默。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有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什麼東西故意的?"陳默裝傻。
鈴木朋子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伸手解開西裝的扣子，把絲巾扯下來。
那條細細的黑色帶子暴露在空氣中。
"你說讓我戴著這個主持會議。"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你知不知道我這一上午有多難受?每次說話的時候，都要想著不能讓人發現。每次抬手的時候，都要想著不能碰到那條帶子。"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做到了嗎?"
鈴木朋子的臉微微泛紅。
".....做到了。"
"戴了一上午，沒有任何人發現?"
"沒有。"她的聲音更小了，"但我感覺所有人都在看我。"
"錯覺。"陳默伸手，把那條帶子調整了一下，"你自己太緊張了。"
鈴木朋子瞪了他一眼，但沒有躲開。
"陳默。"
"嗯。
"你讓我做這種事，到底想幹什麼?"
"想看你能不能在壓力下保持常態。"
陳默的手從她脖頸上收回來，"你做到了。
鈴木朋子咬著牙，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一把抓住他的領帶，把他的臉拉低。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很多人都這麼說。"
她沒有再說話，直接吻了上去。
系統提示在這時候響起。
"檢測到目標[鈴木朋子]戴著生活用品在鈴木財閥董事會上主持會議，全程保持得體與鎮定，無人發現異常，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董事會的秘密]"
"任務內容:讓鈴木朋子在陳默面前為鈴木園子服務。"
"任務獎勵:[商業帝國.核心](SS級)可在一瞬間分析任何商業實體的完整財務狀況、股權結構、隱藏資產和潛在風險，同時可預測未來90天內的市場走勢，準確率98%以上。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鈴木朋子不知道系統提示的存在，但她能感覺到陳默嘴角的笑意在加深。
"你笑什麼?"她鬆開他的領帶，後退半步。
"沒什麼。"陳默伸手攬住她的腰，"你做得很好。"
鈴木朋子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陳默。"
"嗯。"
"下午還有時間嗎?"
"有。"
鈴木朋子低著頭，手指在他襯衫上輕輕畫著圈。
"那你......陪我去泡溫泉。"
鈴木家的溫泉室在後院的一角，是一棟獨立的木質建築，外面種著幾棵修剪整的松樹。
陳默和鈴木朋子並肩走進溫泉室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人了。
鈴木綾子坐在池邊，穿著白色的浴袍，正在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媽媽，陳默先生。"她的語氣很自然，但眼底掠過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你們也來泡溫泉?"
鈴木朋子看了女兒一眼，沒有回答。
陳默在池邊蹲下來，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鈴木綾子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媽媽，我去換衣服。"
"不急。"陳默站起來，走進池子裡，"一起泡。"
鈴木綾子愣了一下，看向媽媽。
鈴木朋子點了點頭。
鈴木綾子猶豫了一秒，然後站起來，開始解浴袍的帶子。
她裡面穿的是一件淡藍色的泳衣，款式保守，但緊貼身體的線條還是勾勒得很清楚。
三個人下了水。
池子裡的水帶著淡淡的硫味，蒸汽在三個人之間嫋嫋升起。
鈴木朋子靠在池壁上，閉著眼。
鈴木綾子坐在另一側，目光偶爾飄向陳默，又迅速移開。
過了大約十分鐘，鈴木綾子站起來，說要去練習憋氣。
鈴木朋子在這時候睜開眼睛，看向陳默。
"<陳默。"
"嗯。"
"綾子她......最近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她最近老是在房間裡發呆。我問她她也不說。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等你。"陳默沒有接話。
鈴木朋子繼續說:"我不是要問什麼。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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