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從池子裡站起來，走到鈴木綾子身邊。
她還埋在水裡，身體一動不動。
陳默蹲下來，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鈴木綾子的身體顫了一下，抬起頭，水珠從她臉頰上滑落。
"陳默先生....."
"練習夠了嗎?"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陳默在水裡蹲下身，目光與她平。
鈴木綾子愣了一秒，然後臉一下子紅了。
"陳默先生，這裡是溫泉......"
"對。所以小聲點。"
鈴木綾子的臉更紅了，但她的身體沒有-躲開。
她的手在水面下輕輕觸碰了他的膝蓋，然後又縮回去。
"陳默先生.....
"嗯?"
鈴木綾子咬了咬牙，然後快速地湊過來，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
非常輕，像蜻蜓點水。
然後她立刻把臉埋回水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鈴木朋子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繼續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系統提示在這時候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在母親大人面前的大膽表現]，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自然親和](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在戶外(花園、森林、海邊等自然環境中，體力恢復速度+300%，感知範圍擴大至100米。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鈴木綾子主動儲存你的今夜]
鈴木綾子從水裡站起來，
浴袍已經被水浸溼了一部分，貼在身上勾勒出柔軟的線條。
她沒有跑開，只是低著頭，輕聲說:
"陳默先生....你不許告訴媽媽。"
"什麼事?"陳默明知故問。
鈴木綾子的臉更紅了。
"你知道是什麼事。"
鈴木朋子在遠處睜開眼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從池子裡站起來，裹上浴袍。
"時間差不多了。"她說，"陳默先生，一起吃晚飯吧。"
晚飯是鈴木家的廚師準備的，菜色很豐盛。
三個人圍坐在一張小桌上，吃得很安靜。
鈴木綾子一直低著頭，偶爾抬眼看一下陳默，又迅速移開。
鈴木朋子偶爾給她夾菜，動作很自然，像是早就習慣了照顧女兒。
吃完飯，鈴木朋子送陳默到門口。
"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
鈴木朋子的嘴角勾了一下。
"下週還有一場董事會。"她說，"到時候再叫你。"
"還有那條帶子的事?"
鈴木朋子的耳根紅了一瞬。
"你少得寸進尺。"
陳默笑了笑，轉身走了。
下午，陳默收到了一條訊息。旗本夏江發的:"陳默先生，下午有空嗎?姐姐說想邀請您參加簇本財閥的董事會。
陳默回覆:"幾點?"
"下午三點。地點在本宅。"
"去。"
下午三點，陳默準時出現在簇本家本宅的門口。
這是一棟傳統的日式宅邸，黑色木，灰色石牆，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松。口的石燈籠在下午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
旗本夏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套裝裙，頭髮披在肩上，劉海被吹得微微晃動。
看到陳默，她微微欠身。
"陳默先生，這邊請。"
走進本宅的走廊，榻榻米的香氣迎面撲來。
會議室在二樓，是一間寬敞的和室，中間擺著一張深色的木質桌，桌上鋪著絨布。兩側已經坐了十幾位高管，有男有女，年齡都在四十歲以上，神情各異。
主位上坐著的是簇本豪藏。
七十二歲的老人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傳統和服，腰板挺得筆直，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兇狠，不怒自威。
看到陳默進來，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
"陳默先生，請坐。"旗本夏江引他在側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陳默坐下，感受到至少有七八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都是簇本財閥的高管在打量這個"外人"。
旗本秋江從主位旁邊的椅子上站起來。
她今天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女士西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下巴利落，五官緊湊精緻。
深棕色的短髮斜分，碎劉海露出部分額頭。
高挺小巧的鼻子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唇形飽滿、顏色偏紅，嘴角微微下撇，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然後落在陳默身上。
"各位董事，這位是陳默先生，銀座便利店的店，也是我們簇本財閥的新任顧問。"
有幾個高管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但沒有提出異議。
會議開始。
議題是關於簇本家海外業務的重組方案。
旗本秋江主持會議的時候，姿態非常高冷，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陳默在旁邊聽著，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她的脖頸上，有一條細細的黑色帶子，藏在高領內搭的領口下面。
那是陳默之前給她佈置的東西。
她真的帶來了。
陳默發動[氣場壓制]。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擴散出去，精準地落在旗本秋江身上。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顫了一下，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繼續主持會議。
陳默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這個女人，果然夠硬氣。
會議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最後一項議題結束後，旗本秋江合上資料夾。
"今天就到這裡。各位董事辛苦了。"
高管們陸續站起來，三三兩兩地離開會議室。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旗本秋江才站起來，走到口把關上。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陳默。
她的表情還是那種高傲的、冷淡的、居高臨下的審視，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你剛才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陳默裝傻。
旗本秋江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指了一個位置。
"你說讓我戴著這個主持會議。"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我戴了。滿意嗎?"
陳默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做到了。"
旗本秋江咬著牙，盯著他看了兩秒。
"陳默。"
"嗯。"
"你讓我做的那些事，我一件沒落。
"我知道。"
"但我不會謝你。"
"我也沒要你謝。"
旗本秋江的手指在空氣中停了一秒，然後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低。
"陳默，你少得意。"
她說完，沒有吻上去，只是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但她的呼吸明顯亂了。
系統提示在這時候響起。
"檢測到目標[旗本秋江]穿著陳默指定的服裝出席董事會，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財閥千金的特別服務]"
"任務內容:讓旗本秋江在泡溫泉的時候幫你搓背。"
"任務獎勵:[海外網路.核心](SS級)可獲取簇本家族在政商界的所有人脈關係，包括關鍵聯絡人、利益交換歷史和潛在合作機會。同時可解鎖歐洲地下勢力的一條暗線。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旗本秋江能感覺到陳默嘴角的笑意在加深。
"你笑什麼?"她冷聲問。
"沒什麼。"陳默伸手攬住她的腰，"你做得很好。"
旗本秋江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陳默。"
"嗯。"
"下次再這樣，我就把董事會上的事告訴我父親。"
"你不會的。"
旗本秋江咬著牙，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就這麼確定?"
"確定。"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停了一秒，然後鬆開了。
"......混蛋。"
陳默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會議結束後，旗本夏江從隔壁房間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茶。
"陳默先生，姐姐，喝點茶吧。"
旗本秋江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向妹妹。
"夏江，你先去準備一下。等會兒還有一場。"
"還有一場?"
"是關於你和陳默先生的事。"
旗本夏江的臉色微微一變，看向陳默，又看向姐姐。
"姐姐，你說什麼...."
"去準備。"旗本秋江的語氣不容置疑，"我說過了，董事會上談完了，私下還有事要談。"
旗本夏江低下頭，輕聲應了一句:".....知道了。"
她放下茶杯，快步走出會議室。
等她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旗本秋江才重新開口。
"陳默先生。"
"嗯。"
"夏江的事，我一直知道。"
陳默看著她。
"你知道什麼?"
"她和你的事。"旗本秋江的聲音壓得很低，"從百合號開始，我就知道了。"陳默沒有說話。
旗本秋江繼續說:"我以前覺得無所謂。夏江想跟誰是她的事，我不干涉。但現在不一樣了。"
"為什麼不一樣?"
"因為她是我妹妹。"旗本秋江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而且她跟我說了，她想跟你。"
陳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旗本秋江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然後反鎖。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陳默。
她的目光很高冷，但眼底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湧動。
"陳默先生，你說夏江是你的了，對吧?"
"對。"
"那我呢?"
陳默看著她。
旗本秋江的表情沒有變，但手指在身側攥緊了。
.........求鮮花......
"你想當什麼?"
她沉默了兩秒。
"我不想當什麼。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這裡是什麼位置。"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秋江小姐，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旗本秋江咬著牙，沒有退後。
"說。"
"你和夏江一樣。"
"一樣?"她的語氣裡有一絲波動，"哪裡一樣?"
"都是我的。"
旗本秋江的手指在空氣中停了一秒。
"你說什麼?"
"我說，你和夏江一樣，都是我的。"
旗本秋江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低。
"陳默，你少得寸進尺。"
"是你自己問的。"
她咬著牙，但沒有鬆手。
陳默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隔著西裝的布料，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秋江小姐，你剛才說想確認一件事。"
"對。"
"確認完了嗎?"
她咬著牙，沒有回答。
陳默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咬著牙低聲說:".....知道了。"
"檢測到目標[簇本夏江]在會議室裡當著公司高管的面為陳默端茶倒水，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財閥千金的特別服務]"
"任務內容:讓本夏江被你今夜淹沒。"
"任務獎勵:商業洞察.核心](SS級)可在一瞬間分析任何商業對手的心理弱點、談判底線和隱藏意圖，精度達到頂級商業分析師水平。同時可解鎖與簇本家族核心成員的專屬對話通道。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會議室外傳來腳步聲。
旗本夏江重新出現在口，身上換了一套淺色的家居服，頭髮重新紮過了，表情有一點緊張。
"姐姐，陳默先生，可以了嗎?"
旗本秋江鬆開陳默的衣領，轉過身看向妹妹。
"可以了。"
旗本夏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然後低下頭，輕聲說:"那.....我們下去吧。
三個人走下樓梯，穿過走廊，來到一間更小的和室。
這裡是書房，四面牆都是書架，堆滿了各種經濟管理類的書籍。桌上擺著一套茶具，窗邊有一張貴妃椅。
旗本夏江給陳默和姐姐各倒了一杯茶，然後在旁邊坐下。
氣氛有一點微妙。
旗本秋江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院子裡，不說話。
旗本夏江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絞著，也不說話。
陳默坐在兩人中間，感受到兩邊都有目光偶爾飄過來，又迅速移開。
過了大約五分鐘，旗本秋江放下茶杯，站起來。
"夏江，你先出去。"
旗本夏江愣了一下:"姐姐?"
"出去。"旗本秋江的語氣不容置疑，"我有話跟他說。"
旗本夏江看了陳默一眼，然後站起來，輕聲說:"....知道了。"
她走出書房，把門帶上。
房間裡只剩下陳默和旗本秋江兩個人。
旗本秋江走到門口，把門反鎖，然後轉過身。
她的表情還是那種高冷的、居高臨下的審視，但眼底有一種說不清的東在湧動。
"陳默先生。"
"嗯。
"夏江剛才出去了。"
"我知道。"
"你是不是想當著夏江的面，做點什麼?"
陳默看著她:"你想讓我做嗎?"
旗本秋江咬著牙，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走到口，把門開啟。
"夏江，進來。"
門外的旗本夏江愣了一下，然後走進來。
她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旗本秋江已經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陳默的手臂，把他拉過來。
"姐姐——"
"閉嘴。"
旗本秋江的聲音很低，但很清晰。
她抓著陳默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和夏江之間，然後鬆開手，後退一步。
"夏江。"
".....姐姐。"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他這裡是什麼位置嗎?"
旗本夏江的臉色變了。
"姐姐，我......"
"別說那些沒用的。"旗本秋江打斷她，"你現在看著。"
她走到陳默面前，伸手解開了西裝的扣子。
"你幹什麼?"旗本夏江的臉紅了。
"讓他知道，我們簇本家的女人，不是好惹的。"
她解完釦子，又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陳默伸手按住她的手。"秋江小姐，你確定?"
"我確定。"她的語氣很高冷，但眼底有一絲波動，"你不是想知道我在你這裡是什麼位置嗎?我現在告訴你。"
她甩開他的手，繼續解釦子。
第四顆，第五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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