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試試看。"陳默說。
水無憐奈拿著袋子，走進更衣室。
幾分鐘後，她走出來。
黑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穿著一條及膝的裙子，絲襪從裙襬下方延伸到腳踝，看起來既專業又性感。
"怎麼樣?"她問，聲音有些緊張。
"很合適。"陳默說。
水無憐奈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以後就穿這個。"
".....好。"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為[水無憐奈(本堂瑛海)]換上黑色絲襪。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真海的忠誠]"
"任務內容:讓水無憐奈穿上黑噝為宿主服務。"
"任務獎勵:情報帝國(雙S級)可建立全球情報網路，實時獲取各地情報。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注:此任務為高難度任務，需要深厚的信任基礎。"
中午十二點，茱蒂來了。
她穿著便利店的制服，看起來已經完全適應了新身份。
"陳默。"她說，"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
"我決定正式脫離FBI。"茱蒂說，"我已經向總部遞交了辭職申請。"
陳默看著她。
"你確定?"
"確定。"茱蒂說，"FBI對我來說只是工作，不是家。但這裡不一樣，這裡是我真正想留下來的地方。"
"你想好了?"
"想好了。"茱蒂說，"從今天起，我不再是FBI搜查官茱蒂.斯泰琳，而是便利店特別顧問茱蒂。"
陳默點頭。
"歡迎正式加入。"
茱蒂笑了。
"謝謝。"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FBI的歸屬]，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執法許可權(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借用FBI的所有執法資源，在全球範圍內開展合法調查。主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茱蒂在宿主面前換內衣。"
下午兩點，貝爾摩德來了。
她今天還是穿著護士服，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老闆。"
她笑著說，"今天的健康檢查時間到了。"
"又來?"
"當然。"
貝爾摩德說，"作為你的主治醫師，我有責任確保你的健康狀況。"她開啟資料夾，裡面是一張新的處方單。
"今天的處方是:多休息，少操心，每天至少睡八小時。"
"我做不到。"
"那就強制執行。"
貝爾摩德說，"作為主治醫師，我有權強制要求病人遵守醫
囑。"
陳默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你這個醫生，還挺專業。"
"那當然。"
貝爾摩德說，"我可是認真的。"
她走到陳默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體溫正常。"她說，"但精神狀態不太好，最近是不是沒睡好?""還行。"
"騙人。"貝爾摩德說，"你的眼圈都黑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這是安眠藥。"她說，"睡不著的時候吃一顆。"
"我不需要。"
"需要。"貝爾摩德說，"這是醫囑，不能拒絕。"
陳默接過小瓶子。
"行。"
系統提示:
"檢測到[貝爾摩德]持續擔任便利店'健康顧問'角色滿一週。""任務完成度:7/7."
"恭喜宿主完成[主治醫師]，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醫療精通(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快速診斷各種疾病和傷勢，並制定最優治療方案。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個任務解鎖條件:讓貝爾摩德在你面前跪著喊主人。"
傍晚六點，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來找陳默。
"陳默。"明美說，"今晚我們想繼續照顧你。"
"又來?"
"對。"志保說，"我們想讓你好好休息。"
陳默看著這兩姐妹，心裡有些溫暖。
"行。"
晚上九點，陳默躺在床上。
宮野明美在幫他按摩肩膀，宮野志保在幫他按腿。兩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陳默.。"明美說，"最近累嗎?"
"還好。"
"騙人。"志保說，"你的肌肉都僵硬了。"
"那就多按一會兒。"
"知道。"
兩個人繼續按摩。明美的手法溫柔而嫻熟，志保的手法雖然生疏，但很認真。
"陳默。"明美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保護志保。"
明美說，"如果不是你，她可能已經......
"別說了。"
陳默打斷她，"這是我應該做的。"
"但我還是想謝謝你。"
明美說，"你對我們姐妹來說，真的很重要。"
志保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陳默知道，她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按摩結束後，明美給陳默倒了一杯溫水。
"喝點水。"她說。
陳默接過水，喝了一口。
"明美，志保。"他說，"謝謝你們。"
"不用謝。"明美笑著說，"我們是家人。"
"對。"志保說，"家人之間不用說謝謝。"
陳默點頭。
"那我睡了。"
"嗯。"明美幫他蓋好被子，"晚安。"
"晚安。"
兩個人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共同完成第三次完整的睡前照料服務。"
"任務完成度:3/3。"
"恭喜宿主完成[姐妹的照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體質強化.恢復(雙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大幅提升身體恢復能力，傷病恢復速度提升百分之百，且可快速恢復精神疲勞。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個任務解鎖條件:讓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在便利店共同宣佈她們對宿主的歸屬。"
深夜十一點，修女來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看起來剛從外面回來。
"有新情況。"她說。
"什麼情況?"
"烏丸蓮耶。"修女說，"我找到他了。"
陳默的表情變了。
"在哪?"
"在東京地下。"修女說，"就在銀座地下五層的更深處。"
"他在那裡做什麼?"
"我不知道。"修女說，"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等待什麼。""等待什麼?"
"等待你和規則兩敗俱傷。"修女說，"然後他出來收拾殘局。"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
"你確定?"
"確定。"
修女說，"我父親臨死前告訴我的。烏丸蓮耶這個人，從來不會真正放手。他把所有東西都給你，只是因為他在賭--賭你能打敗規則，然後他再從你手裡奪回一切。"
陳默的眼神變得冰冷。
"他想得美。"
"所以你要小心。"修女說，"烏丸蓮耶比規則更危險，因為他是人，他有智慧，他會算計。"
"我知道。"
修女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修女。"陳默叫住她。
"嗯?"
"謝謝你。"
修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用謝。"
她說，"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輸。"
第二天早上，陳默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開啟門，看到烏丸蓮二站在門外。
"早。"棋手說。
"早。"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烏丸蓮二說，"我父親還沒有真正離開。"
"我知道。"
"你知道?"
烏丸蓮二愣了一下，"誰告訴你的?"
"修女。"
"她果然知道。"
烏丸蓮二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處理規則。"陳默說，"然後再處理你父親。"
"你確定能贏?"
"不確定。"陳默說，"但我會盡力。"
烏丸蓮二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陳默。"他說，"如果有一天，你和我父親對上了，我會站在你這邊。"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烏丸蓮二說，"而你，是唯一個有可能改變這個世界的人。"
陳默點頭。
"我知道了。"
上午十點，便利店恢復了日常。
本梓在櫃檯後面忙碌，遠山和葉和鈴木園子在聊天，宮野志保在看書，宮野明美在廚房做飯。
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
但陳默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規則還在虎視眈眈，烏丸蓮耶藏在暗處，還有更多的人被標記、被觀察、被篩選。
但至少現在，他還可以享受這份平靜。
這就夠了。
中午十二點，陳默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
"陳默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我是烏丸蓮耶。"
陳默的表情變了。
"你想幹什麼?"
"我想和你談談。"烏丸蓮耶說，"關於規則，關於維度計劃，還有.....關於你的未來。"
"我沒興趣。"
"別急著拒絕。"烏丸蓮耶說，"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規則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比如，為什麼你會被選中，比如.....你的系統到底是什麼。"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在哪裡談?"
"銀座地下五層。"
烏丸蓮耶說，"今晚十二點，我等你。""我會去。"
"那就好。"
烏丸蓮耶說，"對了，一個人來。如果你帶其他人，我就不會出現。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默看著手機，眼神複雜。
烏丸蓮耶終於露面了。
晚上十一點，陳默準備出發。
修女、赤井瑪麗、約爾、橘真夜都在。
"你真的要一個人去?"赤井瑪麗問。
"對。"
"太危險了。"約爾說。
"我知道。"陳默說，"但這是唯一的機會。"
"如果是陷阱呢?"橘真夜問。
"那我就把陷阱拆了。"
修女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小心點。"她說。
"我會的。"
陳默轉身走向門口。
"陳默。"修女叫住他。
"嗯?"
"如果你沒有在天亮前回來，我會帶人去找你。"
"不用。"陳默說，"我會回來的。"
他推門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銀座地下五層。
陳默站在那扇熟悉的前。
門自動打開了。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中央站著一個男人。
烏丸蓮耶。
他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手裡拿著一根柺杖，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但陳默知道，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普通。
"你來了。"烏丸蓮耶說。
"我來了。"
"坐吧。"烏丸蓮耶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陳默坐下。
"你想跟我說什麼?"
"很多。"烏丸蓮耶說，"但首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規則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嗎?"
"篩選。"
"對，也不對。"烏丸蓮耶說，"篩選只是表面，真正的目的是...重啟。"
"重啟?"
"對。"烏丸蓮耶說，"這個世界已經運行了太久，積累了太多的錯誤和漏洞。規則的真正目的，是清除這些錯誤，然後重啟整個世界。"
陳默的表情變了。
"你是說....."
"我是說，如果規則成功了，這個世界會被徹底重置。"烏丸蓮耶說，"所有人都會消失，所有記憶都會被抹去，然後從零開始。"
那你呢?"
"我?"烏丸蓮耶笑了，"我會活下來。因為我是規則的創造者之一。"
陳默的眼神變得冰冷。
"你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烏丸蓮耶說，"四十年前，我和陳維、還有其他幾個人一起創造了規則。我們的目的，是想找到一個完美的世界--一個沒有痛苦、沒有死亡、沒有分離的世界。"
"但你們失敗了。"
"對，我們失敗了。"烏丸蓮耶說，"規則失控了，它不再聽從我們的命令，而是開始自己執行。陳維試圖阻止它，但他失敗了，最後被規則抹去。"
"那你呢?"
"我逃了。"烏丸蓮耶說，"我帶著千代逃到了冬眠艙裡，躲過了第一次大清洗。"
"所以你一直在等。"
"對。"烏丸蓮耶說，"我在(錢諾的)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重新控制規則的機會。"
"然後你發現了我。"
"對。"烏丸蓮耶說，"你是陳維投放的變數，是唯一一個有可能打敗規則的人。所以我把所有東西都給你，讓你去和規則對抗。"
"然後你坐收漁翁之利。"
"聰明。"烏丸蓮耶說，"如果你贏了，我就從你手裡奪回控制權。如果你輸了，我就繼續躲起來，等待下一個機會。"
陳默站起來。
"你想得美。"
"別急。"烏丸蓮耶說，"我還沒說完。"
"我不想聽了。"
"你會想聽的。"烏丸蓮耶說，"因為我可以告訴你，怎麼打敗規則。"
陳默停下腳步。
"說。"
"規則的核心在東京地下第七層。"
烏丸蓮耶說，"那裡有一個巨大的輪海，中心是規則的控制核心。只要摧毀那個核心，規則就會停止執行。"
"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我需要你去摧毀它。"
烏丸蓮耶說，"我自己去不了，因為規則會認出我。但你不一樣，你是陳維的變數，規則無法完全預測你的行動。"
"然後呢?"
"然後我會在你摧毀核心的瞬間，奪回控制權。"
烏丸蓮耶說，"這樣，我就能重新掌控規則，創造一個真正完美的世界賢。"
陳默看著他，眼神冰冷。"你瘋了。"
"我沒瘋。"烏丸蓮耶說，"我只是想和千代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烏丸蓮耶笑了，"其他人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千代。"陳默轉身走向門口。
"我不會幫你。"
"你會的。"烏丸蓮耶說，"因為如果你不幫我，規則會在一百五十天後發動第二輪大清洗。到時候，你身邊的所有人都會被抹去，宮野志保、宮野明美、遠山和葉、還有所有你在乎的人。"
陳默停下腳步。
"你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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