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陳述事實。"
烏丸蓮耶說，"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幫我摧毀規則核心，要麼眼睜睜看著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
陳默沉默了很久。
"我會找到第三個選擇。"
"沒有第三個選擇。"
"那我就創造一個。"
陳默推門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烏丸蓮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帶著笑意。
"有意思。"他說，"真是有意思。"
凌晨兩點，陳默從銀座地下五層出來。
東京的夜風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他站在街邊，點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烏丸蓮耶的話還在耳邊迴盪。
"規則的核心在東京地下第七層。"
"你只有兩個選擇。"
"沒有第三個選擇。"
陳默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我說了，我會創造一個。"
他轉身走向便利店的方向。
凌晨兩點半，便利店的燈還亮著。
陳默推進去，看到所有核心成員都在。
修女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赤井瑪麗靠在牆邊，雙臂交叉。約爾站在窗戶旁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外面。橘真夜坐在角落裡，手裡握著刀。
宮野志保、宮野明美、宮野艾蓮娜坐在一起。
貝爾摩德靠在櫃檯上，茱蒂站在她旁邊。
水無憐奈坐在桌子對面，手裡拿著筆記本。
"你們都沒睡?"陳默問。
"你一個人去見烏丸蓮耶，誰睡得著。"赤井瑪麗說。
"說吧。"修女放下咖啡杯，"他跟你說了什麼?"
陳默在眾人中間坐下，把烏丸蓮耶說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重啟....."
宮野志保第一個開口，聲音有些發顫，"他是說，如果規則成功了，所有人都會消失?"
"對。"陳默說，"所有記憶都會被抹去，世界從零開始。"
"那他呢?"宮野明美問。
"他說他會活下來。因為他是規則的創造者之一。"
"放屁。"
基安蒂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來了，站在樓梯口罵了一句，"他要是能控制規則，還用得著躲在地下冬眠四十年?"
"她說得對。"修女點頭，"烏丸蓮耶在撒謊--至少是半真半假。他確實參與了規則的創造，但他從來沒有真正控制過它。規則失控之後，他和陳維一樣，都是被淘汰的人。"
"那他為什麼要告訴我規則核心的位置?"陳默問。
"因為他需要你去當炮灰。"修女說，"規則核心在地下第七層，那裡的防禦不是普通人能突破的。他自己去不了，所以需要你去。"
"然後呢?"
543"然後他會在你和規則核心對抗的時候，趁虛而入。"修女說，"他不是要奪回控制權，他是要利用你開啟的缺口，把自己和千代送進規則的核心區域--那裡是唯一不會被大清洗波及的地方。"
"所以他的目的不是控制規則。"赤井瑪麗說。
"對。"修女說，"他的目的是躲避大清洗。他想帶著千代永遠活下去，至於其他人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房間裡又安靜了。
"那我們怎麼辦?"約爾問。
"兩件事。"
陳默說，"第一，找到規則核心，摧毀它。第二，不讓烏丸蓮耶得逞。"
"你打算怎麼做?"修女問。
"我還在想。"陳默說，"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我不會按照他的劇本走。"
"那你需要什麼?"赤井瑪麗問。
"時間。"陳默說，"還有情報。"
"情報我來。"水無憐奈說。
"時間的話....."修女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倒計時，"一百五十天。不多，但也不少。
"夠了。"陳默說。
他站起來，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從明天開始，我們進入備戰狀態。所有人各司其職，有任何新情報第一時間匯
報。"
眾人點頭。
"散了吧。"陳默說，"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人群散去後，茱蒂沒有走。
她站在走廊裡，手裡攥著便利店制服的衣角，看起來有些猶豫。
"怎麼了?"陳默問。
"我....."茱蒂深吸一口氣，"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說。"
"不是在這裡。"茱蒂看了看四周，"去你房間可以嗎?"
陳默看了她一眼，點頭。
兩人走進陳默的房間。茱蒂關上門，背靠著門板，低著頭。
"怎麼了?"陳默坐在床邊。
"我剛才聽你說烏丸蓮耶的事情，心裡很亂。"
茱蒂說，"我在想，如果規則真的發動大清洗，我們所有人都會消失....那我這輩子到底在追求什麼?"
"你在追求什麼?"
"我不知道。"茱蒂抬起頭，眼裡帶著迷茫，"以前我以為我在追求正義，追求為父母報仇。但現在.....仇也不想報了，FBI也辭了，我到底在追求什麼?"
陳默沒有說話。
"陳默。"茱蒂走到他面前，"我想讓你看看真正的我。"
"什麼意思?"
茱蒂沒有回答。
她伸手解開了制服的第一顆釦子。
"你...."
"別說話。"茱蒂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動作沒有停，"我想讓你看看，脫掉FBI的外殼、脫掉便利店制服之後，真正的茱蒂.斯泰琳是什麼樣子。"
她把制服脫下來，疊好放在椅子上。
然後她開始換內衣。
陳默看著她。
茱蒂的身材很好，常年的訓練讓她的線條緊緻而有力。她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換上了一件淡藍色的內衣，轉過身面對陳默。
"這就是真正的我。"她說，"不是FBI搜查官，不是便利店顧問，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你不普通。"
"我很普通。"茱蒂說，"我會害怕，會迷茫，會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麼。"
"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茱蒂看著他的眼睛。
"知道了。"她說，"我在追求你。"
陳默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茱蒂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掙扎。
"謝謝你。"她小聲說。
"不用謝。"
系統提示:
"檢測到[茱蒂.斯泰琳]在宿主面前親手換內衣。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茱蒂的歸宿]"
"任務內容:讓茱蒂在公開場合宣佈她對宿主的歸屬。"
"任務獎勵:FBI遺產(雙S級)可繼承FBI在全球範圍內的所有資源和人脈網路。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第二天早上，陳默起得很早。
他在天台上做了一套拉伸，然後下樓。
世良真純已經在客廳裡了。她穿著運動服，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一夜沒睡好.
"又做噩夢了?"陳默問。
"嗯。"世良真純揉了揉眼睛，"夢到那個銀色走廊了。"
"還有呢?"
"還有一個聲音。"
世良真純說，"它一直在問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它問我，最想保護的人是誰。"
陳默看著她。
"你怎麼回答的?"
"我沒回答。"世良真純說，"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為什麼?"
"因為......"
世良真純低下頭，"因為我想保護的人太多了。媽媽、哥哥、還有...."
她沒有說下去。
陳默在她旁邊坐下。
"真純。"他說，"你不需要保護所有人。"
"但我想保護。"
"我知道。"陳默說，"但如果只能選一個呢?"
世良真純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默。
"你。"她說。
"什麼?"
"我最想保護的人是你。"世良真純的眼睛紅了，"因為如果你不在了，其他人也保護不了。你是所有人的支柱，如果你倒了，所有人都會倒。"
陳默看著她。
"所以我最想保護的人是你。"世良真純說，"不是因為我喜歡你......好吧，也有一點點是因為喜歡你。但更多的是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保護所有人的人。"
她說完，把臉埋進膝蓋裡。
"別看我。"她悶悶地說，"我說完了。"
陳默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謝謝你。"
"別謝我!"世良真純的聲音從膝蓋裡傳出來，"我才不是為了你才說的!"
"我知道。"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真純的守護]，任務完成度百分之百!"
"任務獎勵:精神屏障(雙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為指定目標建立超強精神屏障，完全隔絕規則的精神侵蝕。主動技能，冷卻時間三天。"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世良真純在公開場合承認她對宿主的感情。"
上午九點，便利店開。
本梓已經在櫃檯後面忙碌了。今天她特別興奮，因為陳默答應幫她在便利店內開設獨立的甜品專區。
"店!"她拿著一張手繪的設計圖跑過來，"你看!這是我畫的甜品專區佈局!"
陳默接過設計圖。
圖上畫得很用心，雖然線條有些歪歪扭扭，但佈局很合理。甜品展示櫃放在入口右側，旁邊是一個小型的開放式廚房，客人可以看到製作過程。
"不錯。"陳默說。
"真的嗎?"本梓的眼睛亮了，"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裝修?"
"今天就開始。"
"太好了!"本梓開心得跳起來，"我去準備材料!"
她蹦蹦跳跳地跑進廚房。
陳默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個女孩，永遠都這麼有活力。
上午十點，四井麗花帶著裝修團隊來了。
"主人。"她說，"我帶了最好的裝修團隊，保證三天之內完工。"
"三天?"
"對。"四井麗花說，"四井集團的效率，您放心。"
裝修團隊很快就開始工作了。
本梓在旁邊指揮，一會兒說這個櫃子要往左移一點，一會兒說那個燈要換個顏色。
"梓小姐。"裝修隊長有些無奈，"您能不能先把方案定下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
複本梓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太興奮了!"陳默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
中午十二點，毛利蘭來了。
她今天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清純可愛。"陳默。"她走過來，聲音有些小，"你.....你上次給我的那雙絲襪....""怎麼了?"
"我.....我今天穿了。"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絲襪從裙襬下方延伸出來，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
"很好看。"
毛利蘭的臉紅了。
"那.....那你今天有空嗎?"
"有。"
"那...."
毛利蘭咬了咬嘴唇，"我想.....我想為你做點什麼。"陳默看著她。
毛利蘭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堅定。
"行。"他說，"跟我來。"
兩人走進後面的房間。
門關上了。
一個小時後，毛利蘭從房間裡出來。
她的臉紅得像蘋果，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白色絲襪上多了一些痕跡，但她沒有換掉。
園子在外面等著，看到她出來，立刻湊過去。
"蘭!你臉怎麼這麼紅?"
"沒.....沒什麼!"毛利蘭慌張地擺手。
"騙人!"園子的眼睛閃著八卦的光，"你們在裡面幹什麼了?"
"什.....什麼都沒幹!"
"那你臉為什麼這麼紅?"
"因.....因為裡面太熱了!"
園子顯然不信，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系統提示:
"檢測到[毛利蘭]的白絲裝著你的種子，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蘭的告白]"
"任務內容:讓毛利蘭穿著泳裝為你儒教。"
"任務獎勵:武道精通(雙S級)可掌握所有武道流派的精髓，攻防一體，實戰能力達到巔峰。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午兩點，陳默接到了妃英理的電話。
"陳默。"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上次庭審的案子贏了，對方已經撤訴。"
"恭喜。"
"不是恭喜的事。"妃英理頓了一下，"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說。"
"我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妃英理說，"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怎麼了?"
"醫生說....."妃英理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可能是懷孕了。"
陳默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可能是懷孕了。"妃英理重複了一遍，聲音恢復了冷靜，"還沒有確認，需要再做一次檢查。"
陳默沉默了幾秒。
"什麼時候去檢查?"
"明天下午。"
"我陪你去。"
"不用。"妃英理說，"我自己去就行。"
"我陪你去。"陳默重複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行。"
結束通話電話，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妃英理可能懷孕了。
這個訊息來得太突然了。
但他沒有慌。
因為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負責。
下午三點，服部靜華來了。
她穿著劍道服，手裡拿著兩把竹刀。
"準備好了嗎?"她問。
"準備好了。"
兩人走進便利店後面的訓練場。這個訓練場是最近才改造的，面積不大，但足夠兩個人對練。
"今天教你服部流的核心技法。"
靜華說，"服部流劍道講究的是一擊必殺--不追求華麗的招式，只追求最精準最致命的一擊。"
"明白。"
"看好了。"
靜華擺好架勢，然後瞬間出手。
竹刀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破風聲。陳默只看到一道殘影，竹刀就已經停在了他的喉嚨前。
"這就是服部流的核心一-一閃'。"
靜華說，"速度、角度、力度，三者合一，在對手反應過來之前結束戰鬥。"
"再來一次。"陳默說。
靜華點頭，再次出手。
這一次，陳默看清了她的動作起手、加速、變向、刺出。四個步驟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完成。
"看清了?"
"看清了。"
"那你試試。"
陳默握緊竹刀，模仿靜華的動作。
第一次，太慢了。
第二次，角度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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