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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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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第二百九十二章:ロリポップの特別な用途

MI6外勤特工三級,專精醫療情報和毒理分析。偽裝身份為東都醫學院附屬醫院實習生,過去三年在東京以深度休眠狀態待命。

"深度休眠?"陳默抬起頭。

"就是她從未被啟用過。"艾琳.卡特說,"她的掩護身份是真實的--她確實在東都醫學院讀書,確實在醫院實習,確實是全年級成績最好的醫學生。但她也是MI6最優秀的年輕特工之一。我們沒有給她任何正式任務,為的就是保持她的身份絕對乾淨。現在你需要一個能在東京對接MI6的人,她是最佳選擇。"

"她自己知道嗎?"

"還不知道。啟用指令會在今天之內發出。她會以醫學院實習醫生的身份去便利店報到。從報到那一刻起,她正式轉入你的管理鏈,直接向你彙報。MI6方面不再對她下達任何指令。"

"明白了.....她真名叫什麼?"

"桂木幸子。她母親是日本人,父親是英國駐日外交官佐藤正彥的日裔秘書。"艾琳.卡特頓了一下,"她七歲時父親因公殉職,母親改嫁後她改姓桂木。這件事她自己知道,但幾乎沒有在檔案以外的地方提過。"。

"外交官的女兒。"陳默重新翻到檔案裡那張照片。

桂木幸子的眼睛很乾淨,乾淨到幾乎透明,像一片被陽光照透的淺色花瓣。

這種乾淨的人,往往有最深的過去。"讓她後天去報到。給時間她把醫院那邊的手續交接好。"

赤井瑪麗在辦公室口等他,一手端著一杯已涼透的黑咖啡,另一隻手拎著一箇舊帆布袋。

"簽完了?"

"簽完了。"

"那走吧。帶你去見麗茲阿姨。"

麗茲阿姨住在倫敦區一棟維多利亞式老公寓裡,廊上的木雕已經褪了色,但窗臺上的天竺葵開得正好。

來開的老婦人頭髮花白,身板挺得筆直,看到赤井瑪麗的瞬間手不自覺地扶住了門框。

"瑪麗。"

"麗茲阿姨。"赤井瑪麗的聲音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輕,"我要走了。回日本。"

老婦人點了點頭,從頭到腳把赤井瑪麗看了一遍,又看了陳默一眼。她的目光很慢,慢到像是在讀一本書的最後一頁。然後她微笑了。

"你的眼睛以前是冷的,現在暖了。因為他?"

"是。"

老婦人轉向陳默,端端正正地看了他幾秒。

"她這輩子替別人活了太久了。你幫我照顧好她。"

"會的。"陳默說。

回機場的路上,赤井瑪麗把那個舊帆布袋放到陳默膝蓋上。

"什麼東西?"

"年輕時在MI6的一些舊物件。照片、筆記、銀瞳的原始檔案、還有一些現在可能用得上的聯絡方式。

陳默開啟帆布袋。

最上面是一張泛黃的合照--二十出頭的赤井瑪麗,金髮紮成利落的馬尾,穿著MI6學員夾克,站在泰晤士河畔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旁邊站著一個銀灰色眼睛的年輕女人,手裡拿著檔案夾,微微側著頭看向赤井瑪麗,嘴角帶著一抹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

照片背面用藍色墨水寫著一行字:第一次任務成功紀念。從此以後,我知道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筆跡很輕,但筆畫果斷。

"照片裡另一個是誰?"陳默問。

"艾米莉.克萊爾。我當年的搭檔,代號銀瞳。後來在一次任務中失蹤了,再也沒有找到。"

"她有可能還活著嗎?"

"四十三年了。"赤井瑪麗看著車窗外速後退的倫敦街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什麼都沒見到,我就一直留著這張照片。"

飛機從希思羅機場起的時候,倫敦還沒完全天亮。

雲層下面的城市變成了一張灰白色的拼圖,陳默靠在舷窗邊,打開了修女從東京發來的加密資料包。

資料包裡除了紐約節點的掃描資料,還夾著一行修女手寫的備註:東京一切都好。

志保在追蹤第二波衛士。

大家都很想你。

最後一句是用鉛筆寫的,很淡,像是寫完之後又用橡皮擦過,只留下隱約的痕跡。

陳默看了那行字幾秒,然後關掉備註,打開了紐約節點的詳細分析。

自由女神像基座下方有一個直徑超過兩百米的地下空間,比銀座地下核心區還大。

空間分為三層:外圍防禦層、能量緩衝層和核心層,每一層都有獨立的能量屏障。三個守護者的訊號分別位於三層之中。

外圍那個訊號的波形兇狠規律,像一顆持續運轉的軍用雷達。

中間那個更強,但偏守勢。最裡面那個--核心層那個--訊號完全不一樣。

不是規律的、機械的、沒有感情的波形,而是混亂的、起伏不定的、幾乎像呼吸一樣的波動。

"這個訊號不像守護者。"陳默把螢幕推到橘真夜面前。

橘真夜看了一會兒:"像人。"

"對。像人。"

東京。

午後三點。宮野志保蹲在情報室的椅子上一動不動盯著三塊螢幕,嘴裡咬著棒棒糖--這是她減量戒菸之後的替代習慣,美其名日"棒棒糖減壓法",其實就是把煙癮轉移到了糖癮上。

宮野艾蓮娜對此的評價是"比抽菸好一百倍,隨她"。

宮野志保湊過去看了看,然後用手指在書頁上比劃了一下:"按壓式是垂直方向用力,主要針對深層肌肉。彈撥式是水平方向用力,拉淺層筋膜。你可以先在自己手臂上試兩種手法的感覺。我演示給你看。"

她把自己袖子擼起來,用中指在手臂上先按壓後彈撥。

約爾看著看著,自己伸出手也在志保手臂上試了一遍。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一人擼著一隻袖子,互相在手臂上試撫觸手法,畫面有些古怪但很專注。

"志保。"約爾忽然說。

"嗯?"

"你以後如果有孩子--我可以幫你做撫觸。我已經學會了。"

宮野志保沉默了一秒,然後面無表情地站起來,端起咖啡杯,耳朵尖以一種可疑的速度變紅:"隨便你。"她端著咖啡走了。

約爾低頭繼續看書,補充了一句:"那就這麼說定了。"

妃英理的肚子已經隆得很高了。宮野艾蓮娜在醫療室裡專隔了一間小型無菌產房--嬰兒暖箱到位,產婦監護儀和負壓吸引器全部除錯完畢,連應急手術燈都裝好了。艾蓮娜自己做主產醫生,又約了兩個她信得過的助產士待命。

妃英理坐在待產椅上看著這些裝置。

"感覺怎麼樣?"艾蓮娜問。

"不真實。我打了十幾年官司,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躺在產床上。"

"那就把它當成一場庭審。你是原告,胎兒是被告,你要把被告安全地從你的身體裡釋放出來。

妃英理忍不住笑了。這個比喻實在荒唐,但從艾蓮娜嘴裡說出來卻有股意外地有說服力的專業感。

毛利蘭在旁邊整理嬰兒用品。她把小毯子疊了三次又拆了三次,拆了三次又疊了三次,手一直在忙但嘴抿得很緊。

"蘭。"妃英理叫她。

"嗯?"毛利蘭抬起頭。

"你緊張?"

毛利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怕照顧不好妹妹。""過來。"

毛利蘭走到母親面前。妃英理伸出手把女兒拉進懷裡。

這個擁抱跟她們以往任何一個都不一樣。

不是安慰性質的輕擁,而是一個母親在用自己隆起的腹部貼著女兒的臂彎,讓女兒感受到裡面那個正在踢蹬的小生命。

隔著一層肚皮,小腳丫的蹬踹清晰得像是接力訊號。

"你照顧得比我好。"妃英理把下巴抵在女兒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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