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池苗子眼圈一下子紅了。
她猛地站直，對著課長用力敬了個禮。。
"是!"
下午，便利店門口。
三池苗子穿著最後一天的交通課制服，手裡拿著那根陪了她三年的交通指揮棒。
青木零站在她對面，穿著便利店新發的黑色警備夾克，臉上的舊灼痕在陽光下顯得比平時柔和了一點。
"這個給你。"三池苗子把指揮棒遞過去。
青木零沒接。
"為什麼給我?"
"因為從今天起，你也是在保護這裡的人。"
三池苗子說，"而且--這是我在便利店口最重要的工作。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你不怕別人說你瘋了?把交通指揮棒交給以前的破曉首領。"
"不怕。"三池苗子搖頭，"因為我知道你現在是誰。"
青木零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伸出手，把那根指揮棒接了過去。
她接住的動作很穩。
就像接住了什麼真正重要的東西。
圍觀的人不多，但便利店裡的人幾乎都站在門口。
這是青木零第一次以屬於便利店的方式，被公開認同。
不是被原諒。
不是被施捨。
而是被接納。
三池苗子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轉過身，走回便利店裡面。
陳默正站在休息室口看著她。
她停下腳步，臉有點紅。
"陳默先生。"
"嗯?"
"我.....我調崗手續已經辦完了。"
"恭喜。"
"那......系統說的那個.....是不是也該完成一下了?"
"哪個?"
三池苗子更紅了。
"就.....就那個。"
她說不出口。
陳默看了她幾秒，笑了。
然後走上前，牽住了她的手。
三池苗子的手指瞬間繃緊了。
"走吧。"
"啊?"
"不是說要在休息室客廳走一圈嗎?"
三池苗子怔了一下，然後眼圈一下子就熱了。
她低著頭，被陳默牽著，慢慢走進休息室客廳。
就一圈。
不快，不慢。
像是在走一種很鄭重的儀式。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苗子的警鈴]，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警務協調(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快速協調警方資源，提升區域治安協同效率。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牽著三池苗子套著項圈在休息室客廳走一圈。"宮本由美的事，發生在第三天夜裡。
東京外環高速。
一輛黑色改裝車在夜色裡瘋狂穿梭，已經連續撞翻了兩輛用。
宮本由美開的巡邏車追在後面。
"總部，總部，我是宮本由美。目標車輛確認不是普通逃逸嫌疑人，對方速度異常，初步判斷為覺醒者。請求維度理事會支援。"
她的話音剛落，前方那輛突然一個詭異的橫擺，整個車身居然在高速行駛中短暫"滑"了一下--不是漂移，而是真的像被某種速度能力包裹著，從原本的道直接抹到了旁邊。
下一秒，對方猛地減速。
宮本由美來不及完全反應，巡邏車前臉被對方故意甩尾撞中，整輛車失控，狠狠衝向護欄。
安全氣囊炸開。
她的額頭重重撞了一下，耳朵裡嗡的一聲。
然後，對方那輛黑車居然又掉頭衝了回來。
這是要補刀。
就在第二次撞擊到來前的一瞬間，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壓了下去。
黑像被人從上面按住了一樣，整個頭猛地一沉，四個輪胎同時爆裂。
陳默站在護欄外的應急通道里，抬著一隻手，眼神冷得嚇人。
維度壓制。
黑車裡的速度型覺醒者剛想衝出來，整個人就被死死按在了座位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你膽子不小。"
陳默一步一步走過去，開啟車門，把人拖了出來，反手砸在地上。
等佐藤美和子帶著警視廳聯合行動組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宮本由美躺在救護車裡，額頭上貼著紗布，手臂也有擦傷。
她看著站在車門外的陳默，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以後....."她的聲音有點啞，"以後就算我打電話煩你，你也別先掛我電話，行不行?"
陳默低頭看著她。
宮本由美平時總是大大咧咧的，開車的時候喜歡開玩笑，被人誇兩句就得意，罵兩句也不記仇。
但現在，她的眼神很認真。
"行。"他說。
宮本由美看著他，慢慢鬆了口氣。
然後才輕輕笑了一下。
"那我就放心了。"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由美的極速]，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駕駛精通(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駕駛任何交通工具，操控能力達到頂尖水平。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與宮本由美認真討論未來，並建立更深層的歸屬關係。"
佐藤美和子的任務，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
那天晚上，她換下制服，只穿著裡面的黑色內襯和褲，站在便利店後院。
月光很淡。
她手裡拿著一個很小的金屬章。
"這個。"她遞給陳默，"你看看。"
陳默接過來。
那是一個很小的微章，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正面是警視廳的極簡標誌，背面卻刻了一個更小的字母M。
"我一直戴在內襯裡。"
佐藤美和子說，"不是因為規定，也不是因為任務，只是.....我覺得這樣安心。"
"為什麼給我看?"
"因為我想換了。"
"換什麼?"
佐藤美和子低下頭，把腰間那枚用了很多年的舊警徽解下來，遞到他手裡。
"幫我換上新的。"
陳默看著她。
佐藤美和子抬起眼，眼神一如既往地直，沒一點躲閃。
"我還是警察。"
"但從今天起，我也是便利店安保專員。"
"這兩個身份，我都要。"
"而且——"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一點，"我想讓你親手給我換。"陳默沒說話。
只是拿起那張已經準備好的新ID卡，走到她面前，替她把舊警徽摘下，又把新安保專員的卡別在了她的腰帶側邊。
做完這一切之後，佐藤美和子沒有動。
過了幾秒，才輕輕撥出一口氣。
"終於換上了。"
"後悔嗎?"
"你看我像後悔的樣子?"
"不像。"
"那就別問。"
佐藤美和子說著，嘴角往上揚了一點，"我可不是那種會半路回頭的人。"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美和子的執法]，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戰術指揮(S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快速制定戰術方案，指揮團隊執行復雜任務。主動技能，冷卻時間3天。"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佐藤美和子以宿主伴侶身份出現在正式場合一次。"
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的歸屬任務，是同步完成的。
一個在廚房。
一個在實驗室。
那天傍晚，宮野明美剛把最後一鍋味噌湯盛出來，就看到宮野艾蓮娜走進廚房，手裡拿著兩張新的身份卡。
一張寫著:便利店核心後勤.宮野明美。
另一張寫著:維度理事會研究組.宮野志保。
"你去送給志保。"艾蓮娜把其中一張遞給明美，"我去看看律那邊。"
"好。"
宮野明美捧著那張卡，走進實驗室。
宮野志保正在調一組維度殘痕資料，聽到腳步聲才抬頭。
"姐姐?"
"給你。"明美把卡放在她面前。
志保一愣。
"這是....."
"新的身份卡。"明美說，"陳默說，從今天起，我們的名字不用再掛在別人下面了。該掛在哪，就掛在哪。
宮野志保看著那張卡，很久沒說話。
然後她輕輕伸出手，把卡拿起來。
"姐姐。"她低聲說，"你的呢?"
宮野明美笑了笑，把自己的那張也拿了出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幾乎是同時，把各自的卡別在了衣服上。
宮野明美別在圍裙胸口。
宮野志保別在白大褂口袋邊緣。
她們沒有說什麼豪言壯語。
只是一起站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看著對方。
那種安靜，比任何表白都更有分量。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姐妹的誓言]，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家族傳承(S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建立永久性家族紐帶，使情感連線轉化為更穩定的現實錨點。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共同完成一次只屬於宿主的完整照料。"
旗本夏江和旗本秋江的歸屬，完成得更正式。
新東京商業聯盟季度會議。
頂層會議室裡坐滿了各家高管和理事。
旗本夏江穿著一身深藍色正裝，站在投影屏前，代表旗本家做最終陳述。"旗本家從今天起，不再以獨立家族資本的身份對外擴張。"
"所有新增專案、所有國際合作、所有未來佈局--全部併入新東京商業聯盟。"
"這不是合作，這是歸屬。"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旗本秋江站了起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長裙，聲音依舊溫溫柔柔，但每個字都很穩。
"我補充一句。"
"旗本家不是把資源借給陳默先生，也不是暫時站在他這邊。"
"是我們姐妹，連同整個旗本家，今後都只認這一個方向。"
說完，她走到夏江身邊，和她並肩站在一起。
姐妹二人沒有再多說一句。
但會議結束後，整個東京商業圈都知道了一件事--旗本家徹底站隊了。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旗本姐妹的忠誠]，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金融帝國(SS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調動大型財團、企業和資本集團的資源，形成穩固的商業控制網路。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旗本夏江和旗本秋江在公開董事會上再次同時宣佈效忠宿主。"
衝野洋子和星野輝美的共同任務，是在一場媒體互動裡完成的。
那是一檔全網同步直播的訪談節目。
星野輝美是主持人。
衝野洋子是主嘉賓。
節目進行到中段的時候，有觀眾投票提問:"你們最近最感謝的人是誰?"按照正常流程，星野輝美只需要笑著把問題拋給衝野洋子就行。但她沒有。
她忽然轉過頭，語速極快地補了一個反問。
"如果一定只能說一個名字，你會不會怕得罪別人?"
這個問題非常冷，也非常刁鑽。
因為它逼得嘉賓不能說"大家"或者"所有支援我的人"。
衝野洋子只愣了不到半秒。
然後她笑了。
"不會。"
"因為那個人不會介意。"
"而我也不想再藏著了。"
她抬起頭，看向鏡頭。
"我最想感謝的人，叫陳默。"
"如果沒有他，我可能還只是那個在鏡頭前永遠保持笑容、但下了節目之後不知道要回哪裡的衝野洋子。"
"現在我知道了。"
"我有家。"
現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是掌聲。
星野輝美站在旁邊，沒有插話，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節目結束後，兩個人在後臺拍了一張合影，衝野洋子還穿著上鏡用的白裙子，星野輝美手裡拿著主持卡。
她們把那張照片寄回了便利店後臺。
照片背後，衝野洋子寫了:謝謝你給我一個可以說出名字的地方。
星野輝美寫了:下次我們一起去。
系統提示:
"檢測到[衝野洋子]與[星野輝美]共同完成公開站位。任務完成度100%!"
"觸發新任務:[雙星的歸屬]"
"任務內容:讓衝野洋子與星野輝美在便利店內共同為宿主服務一次。"
"任務獎勵:媒體矩陣(SS級)可同步整合娛樂、新聞、自媒體三大傳播鏈路。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竹中一美和松本小百合的歸屬，安靜得不像任務，更像生活。
竹中一美花了整整三週，替陳默準備了一年份的便攜急救用品。
止血繃帶、消毒片、小型縫合包、應急止痛藥、維度殘痕抑制貼片、保溫水袋....
每一件上面都繡了一個很小的便利店標記。
不是多精美的繡工。
但很認真。
松本小百合則把那條很早以前就壞掉的舊圍裙重新拆開，一針一線地縫補好。
那條圍裙是最初便利店剛開的時候宮野明美用過的舊款，現在早就不再實際使用了。
可松本小百合還是把它補好了。
在小型典禮上，她雙手捧著那條圍裙站在所有人面前，平靜地說了一句。
"舊東西修好，不是因為它還值錢。"
"是因為有人還在意。"
陳默接過圍裙的時候，竹中一美站在她旁邊，眼睛已經紅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竹中一美]與[松本小百合]完成長期歸屬任務。任務完成度100%!"
"觸發新任務:[靜物與舊圍裙]"
"任務內容:讓竹中一美和松本小百合共同為宿主準備一場只屬於三人的安靜晚餐。"
"任務獎勵:日常錨點(S級)可將普通生活場景轉化為高強度現實錨點。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桂木幸子的公開宣言，是她自己申請的。
主題是:新入健康檔案與維度環境下的長期健康管理。
地點就在便利店餐廳。
她提前一週做了海報，連時間、流程、互動問答都列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以為她是真的要開一場健康講座。
前半小時，講的是維度殘痕對人體的影響，孕期健康管理，覺醒者的體能恢復，精神支配後的心理護理，醫療層新規定......
講得很專業，
所有人都聽得很認真。
直到最後十分鐘。
桂木幸子合上講義，沒有馬上下臺。
她站在臺前，手輕輕扶著髮箍，沉默了幾秒。
"最後，我想補充一件和健康檔案無關、但和我本人有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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