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的資料都正常。同組滿了。以後滿月體檢不用單獨約，和律、安、語她們排同一天就行。"
宮野艾蓮娜在旁邊把桂木同的腳趾輕輕拉直，量了一下長度。
"這孩子的腿比同一點點。
不影響發育，只是基因差異。"
桂木幸子低下頭看著女兒的小腳丫，笑了一下。
"以後她和同一起學走路，大概會比同早摔幾跤。"
"摔了也沒事。家這麼大的地方，到處都有人接。"
桂木幸子把女兒抱起來，放進恆溫睡籃裡。
宮野同已經被宮野艾蓮娜先放進了另一個睡籃。
兩個睡籃並排放在醫療層主任辦公室裡，嬰兒房裡已經滿了，這兩個剛滿月的小傢伙暫時還住在這裡。
宮野艾蓮娜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簾拉上。
她看著窗外那盞招牌燈，忽然開口。
"桂木幸子。"
"嗯。"
"以後這兩個孩子問我們，她們是怎麼來的。我們就告訴她們，她們兩個是在同一個晚上出生的，中間隔的不久。一個姓宮野，一個姓桂木。但中名一樣。她們是這家裡的第一對並聯姐妹。"
桂木幸子推了推髮箍，走到她旁邊。
"以後她們還會有更多並聯姐妹。沙姬小姐、華代子、愛莉、真理奈、幸子、綠....這些人以後陸續都會有自己的孩子。到時候我們家宴那張桌子，要多加好幾把小的椅子。"
宮野艾蓮娜笑了一下。
"那要多做幾次並聯預案。"
兩位雙主任並肩站在窗前，看著那張已經空了還沒重新鋪好的雙產床。
那兩張產床上個月還是她們待產的地方，如今已經被清潔乾淨，準備迎接下一個使用的人。
下一個可能是愛莉，可能是真理奈，可能是慄山綠"一六三"，也可能是天條院沙姬或提亞悠。
她們會在同一張產床上躺下來，被同兩位雙主任接生，然後在這家裡多一把新的小椅子。
走廊那一邊嬰兒房裡，律被毛利蘭抱進小床。
律抓著那隻磨破耳朵的小熊，嘴裡還在唸叨今天下午從妃英理那裡學到的新詞。
"妹妹。"
"對，妹妹。"
"兔兔。"
"對，兔兔。"
律把臉埋進熊的耳朵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間。
毛利蘭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把燈調到最暗，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
路過書房的時候她看到縫裡還亮著燈。
她站在口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毛利蘭推門進去。
陳默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那份外議會的最新情報簡報，看到她進來，放下筆。
"安睡了?"
"睡了。
律也睡了。
她們兩個今天都睡得很早。"
毛利蘭走到他書桌前，雙手背在身後，像一個有事要說的小學生。
"陳默。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說。"
"說。"
"英理媽媽說她還想再生一個。我覺得我也....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她不是不好意思說這件事，而是她之前剛生完安的時候已經跟陳默提過一次了。
那時候他說等她再長大一點。
現在安已經好幾個月了，她的產後身體也完全恢復了，她覺得"再大一點"的時間已經到了。
但她不好意思直接說"我現在能生了"，所以她換了一種說法。
"我想等安滿一歲的時候再開始備孕。不是現在，是到時候再說。提前跟你打個招呼。"
陳默看著她。
毛利蘭站在書桌前，兩隻手背在身後互相絞著手指，臉很紅，但眼睛很亮。
她今年依然很年輕，但和當初剛來便利店時那個還在懷孕期間就怕自己會被擠下去的小妹妹已經完全不同了。
她已經生過一個孩子，已經在這張家宴桌子上坐穩了自己的椅子，已經學會了在不驚慌的情況下記錄原型門的一切觀察資料。
如今她站在這間書房裡，紅著臉跟他說"我想等安一歲的時候再開始備孕"的時候，那種穩定感是她以前沒有的。
"好。"
毛利蘭笑了一下，把手從背後抽出來，輕輕放在他桌上。
"那說定了。到時候我直接去找艾蓮娜醫生。你只要簽字就行。"
"好。"
她轉身往口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回過頭。
"陳默。"
“嗯。”
"上次我幫你那個......".
"哪個。"
毛利蘭的臉比剛才更紅了一個色號。
"就是那個，用手。你後來說下次別勉強。我沒勉強。那次是你太累了，我手上的力道也沒控制好。後來我練習了一下。律的橡皮泥，我捏了好幾天。不是白捏的。"
她說完這段話，整個人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了，但還是堅持把後半句也說完了。
"所以今天晚上，如果，如果你不太累的話，我想再試一次。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進步。"
陳默看著她。
他的笑意從嘴角漫到眼角，合上資料夾，把筆放在桌上。
"進步了的話有什麼獎勵。"
"進步了的話，以後每個月我都幫你一次。沒進步的話，我再回去捏律的橡皮泥。練到進步為止。"
陳默站起來，繞過書桌，把她拉進懷裡。
毛利蘭把臉埋在他胸口，耳朵的溫度燙得像剛出爐的麵包。
"陳默。"
"嗯。"
"以後你不要再說'你還小'了。我已經不小了。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
陳默低頭看著她。
"我知道。你已經是了。"
毛利蘭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巴。
然後她拉著他的手，把書房輕輕關上。
第二天清早，秋月真理奈照常把那個藍色的便當盒放在陳默書房門口。
今天做的是抹茶布丁，苦味比平時重一點，因為她昨天注意到陳默晚飯的時候多吃了幾口苦味的野菜。
她把便當盒放好，站起來的時候，看到秋月愛莉也端著一個粉色的便當盒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兩姐妹在書房門口碰到，各自手裡拿著一個便當盒。
真理奈看著妹妹那個粉色的盒子，愛莉看著姐姐那個藍色的盒子。
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
"姐。你也來放便當。"
"嗯。你也來。"
秋月愛莉把自己的粉色便當盒放在藍色便當盒旁邊，兩個盒子並排靠在一起。
她站起來，拍了拍圍裙上沾的麵粉。
"我做的不是布丁。是草莓大福。他上次在甜品店櫃檯前面說草莓大福好看。我覺得他想吃但不好意思跟梓姐開口。所以我自己給他做了。"
秋月真理奈看著妹妹。
秋月愛莉被姐姐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把臉偏過去，假裝在看走廊盡頭那束花。
真理奈沒有拆穿她，只是把自己那個藍色便當盒也往粉色便當盒那邊推近了一點。
"以後我們每天都一起來放。"
"....隨你。"
秋月愛莉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和以前一樣傲嬌，但這次她沒有甩馬尾辮走開。
她彎下腰，把自己的粉色便當盒和姐姐的藍色便當盒並排對，兩個盒子的邊緣剛好碰上，像兩條並排的絲帶，顏色不一樣，但系的結一模一樣。
九條玲子站在走廊那一頭，手裡抱著一大束新剪的白桔梗。
她看著那兩姐妹在書房門口並排彎下腰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把手裡那束花抽出一支，走過去，輕輕放在那兩個便當盒旁邊。
"花給你們。一人一半。"
秋月愛莉看著那支白桔梗，想說謝謝又開不了口，最後還是真理奈替姐妹兩個齊聲說了謝謝。
愛莉在旁邊用幾乎只能讓自己聽見的音量補了一句。
九條玲子微微一笑，抱著剩下的花繼續往前走。
那天早上那些便當盒陳默沒有全部吃完。
不是不好吃，是量太多。
他把抹茶布丁吃完了，草莓大福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在粉色盒子裡，在盒蓋裡側貼了一張小紙條。
"明天繼續。“
秋月愛莉來收盒子的時候看到那半份草莓大福和那張紙條，把盒子抱在懷裡，站在走廊裡傻笑了大概五秒鐘。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在笑，立刻把臉板回去，但嘴角完全不聽她的指揮。
傍晚家宴開始前，天條院沙姬在她三樓房間裡把那兩套陳默送的情趣內衣從衣櫃最裡面拿了出來。
她先拿出那套黑色蕾絲的，展開來看了一下，然後對著鏡子比了比。
她自己的臉微微有點紅的跡象，但她沒有把衣服塞回去。
她把另一套也拿出來，並排放在床上，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兩套都疊好，放進了衣櫃。
她關上櫃門之前，對著那兩套衣服說了一句話。
☢тт kān ☢￠〇
"下次。不是今晚。今晚還有董事會內部檔案沒看完。等我忙完這點事，再穿給你看。"
她把衣櫃關好，看著自己脖子上那條銀色細項鍊在鏡子裡反著光，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個不會響的鈴鐺墜子，轉身下樓吃飯。
家宴散後，陳默回到書房。
他走到書架角落裡那把屬於提亞悠.魯娜提克的椅子旁邊，那條絲帶上沾著一小塊咖啡漬，大概是提亞悠晚上過來查資料的時候不小心灑上去的。
他把絲帶拿起來看了看，沒有摘，沒有擦，只是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塊咖啡漬。
走廊裡那盞招牌燈的光透過窗戶，照在那條絲帶上，把咖啡漬映成一小片淺金色的印跡。
和她的髮色一模一樣.......
他把絲帶重新系回椅背上，系得比原來更緊一點。
四井麗花是在一個週五的傍晚提出那個建議的。
她坐在家宴那張桌子她自己的位置上，剛喝完最後一口味噌湯，把碗放下，用那種四井集團主席特有的平穩語調說了一句讓整桌人都停下筷子的話。
"四井家在箱根有一處溫泉別莊。已經很久沒用了。這個週末，所有人都去。孕婦和產婦有專門的低溫池，其他人泡高溫池。房間夠住，晚餐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
鈴木朋子放下筷子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開始安排這種事的。"
"今天上午。開會的時候走神了五分鐘，把這件事安排好了。"
"你在三大子公司聯合會議上走神安排溫泉旅行。"
"會議內容我都記著。走神不影響決策質量。"
四井麗花端起自己的溫水喝了一口，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上條秀子從大坂剛回來，坐在桌子對面，聽到這句話笑出了聲。
"四井小姐，你以前在董事會上走神過嗎。"
"從來沒有。今天是第一次。"
"為什麼今天走神。"
四井麗花看了陳默一眼，沒有回答。
但所有人都懂了。
鈴木綾子輕輕笑了一下，鈴木園子直接笑出了聲。
秋月愛莉在前臺那邊擦櫃檯，耳朵豎得老高，假裝沒在聽，但她擦櫃檯的動作已經停了。
秋月真理奈從後廚探出頭，手裡還拿著一個打蛋器。
天條院沙姬坐在她那把繫著絲帶的椅子上，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沒有說去還是不去，但她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要帶哪套衣服了。
提亞悠.魯娜提克正在吃她的那份布丁，聽到"溫泉"兩個字，勺子停在半空中。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因為在她的認知裡，泡溫泉意味著要脫衣服，意味著很多人在一起，意味著她可能會在溼滑的地面上摔倒好幾次。
但她沒有說不去。
她只是把勺子放回布丁碗裡，小聲說了一句。
"我能不能帶防滑拖鞋。"
整桌人都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種家裡人對自家人的溫柔笑意。
九條玲子從花房那邊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束剛剪的白桔梗，溫溫柔柔地說了一句。
"我幫你準備。箱根的溫泉地板確實很滑。"
貝爾摩德抱著語，把語的小手舉起來揮了揮，像是在替女兒說"我也要去"。
語被媽媽舉著手，咯咯笑了兩聲。
約爾和橘真夜坐在貝爾摩德旁邊，約爾抱著夜，橘真夜抱著雪。
三個母親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點了頭。
毛利蘭抱著安，律坐在她旁邊的小椅子上，聽到"溫泉"兩個字，把手裡的小熊舉起來。
"律也去。"
毛利蘭摸了摸她的頭。
"去。都去。"
桂木幸子和宮野艾蓮娜在醫療層透過遠端通訊接入了這場臨時討論。
桂木幸子推了推髮箍，說她和艾蓮娜還不能泡溫泉，但可以坐在池邊陪著大家。
宮野艾蓮娜補充了一句，產婦泡腳可以促進血液迴圈。
宮野同和桂木同還太小，不適合帶去溫泉，她們會把兩個新生兒留在醫療層交給鈴木綾子和值班護士照顧。
就這樣，一場說走就走的家庭溫泉旅行，在一個傍晚的家宴上被四井麗花安排了。
不是董事會議，不是專案規劃，就是一個女人在開會的時候走了五分鐘的神，替所有人定下了週末的去向。
週六早上，六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便利店門口。
四井麗花安排的，每一輛都配了司機，座位寬敞，後備箱裡裝著所有人的行李和嬰兒用品。
孕婦們安排在座位最舒適的兩輛車裡，有腿部支撐和腰部靠墊。
桂木幸子和宮野艾蓮娜雖然不能泡溫泉，但也被說服跟著去了，理由是可以泡腳，對身體好。
律坐在毛利蘭旁邊，懷裡抱著那隻磨破耳朵的小熊，看著車窗外速後退的街景，嘴裡唸唸有詞。
"妹妹、兔兔、山。"
毛利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遠處的群山。
"對，山。山上有很多樹。到了溫泉的地方，還有熱水池子。"
律把這句話消化了大概五秒鐘，然後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重新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手裡的小熊上，開始用小手捏熊的耳朵，嘴裡發出一些只有她自己能聽懂的聲音。
另一輛車裡，天條院沙姬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
提亞悠那副銀框眼鏡被窗外的陽光照得反光，她正在檢查自己的防滑拖鞋是否帶齊了。
天條院沙姬看了她一眼，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一個很小的收納袋，放在提亞悠膝蓋上。
收納袋裡是幾片防滑貼，可以貼在拖鞋底部增加摩擦力.
如果您覺得《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36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