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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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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第三百八十七章:愛莉,你別這樣!

秋月華代子走過去,把托盤穩穩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她直起腰,看了女兒一眼。

那一眼裡包含了很多東西,有母親看到女兒大的感慨,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還有一絲只有她自己才懂的釋然。

秋月愛莉迎上了母親的目光。。

母女倆就這樣對視了兩秒。

然後秋月愛莉開口了,聲音清脆得像一顆彈珠落在玻璃上:"媽媽,我做到了。

秋月華代子的臉瞬間紅了。

那種紅不是害羞少女臉上那種粉粉的紅,而是一個成熟女人被戳中了某個隱秘共鳴點之後才會出現的紅。

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愛莉,你別說得這麼直白....."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說的是事實嘛。"秋月愛莉從被窩裡坐起來,金色的長髮從肩膀上滑落。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有點大,露出半邊肩膀。

她的眼神明亮而堅定,看著母親的時候沒有任何閃躲。

"之前在便利店門口我對媽媽說過的話,我自己必須先做到。"

她的聲音平靜下來,不再像剛才那麼得意,而是變得認真了很多,"現在我們可以不用再討論這個問題了。我們已經是一樣的了。"

秋月華代子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髮。那個動作很溫柔,溫柔得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在愛莉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

"媽,你也要加油。"秋月愛莉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了這麼一句。

秋月華代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動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陳默。

陳默正靠在床頭,安靜地看著這對母女的互動,臉上的表情平和而坦然。

這種坦然讓秋月華代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趕緊把目光收回來,低頭整理著並不需要整理的托盤。

"早餐趁熱吃吧。"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門被輕輕帶上。

秋月愛莉看著關上的房門,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很開心,整個人往後一倒,重新靠在陳默身邊。

"你看到她的表情了嗎?我媽好久沒有這麼慌過了。"

"你故意的。"陳默說。

"當然故意。"秋月愛莉把粥碗端起來遞給陳默,自己拿起另一碗,"不過我說的是真心話。我和媽媽之間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太明白,但該說的還是得說。不然她會

一直在心裡糾結。"

陳默嚐了一口白粥。

粥熬得很好,米粒已經完全煮化了,入口綿軟順滑。

秋月華代子的廚藝確實沒得挑,這碗粥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

"你和你媽媽的關係比以前好了很多。"他說。

"嗯。"秋月愛莉小口小口地喝粥,"以前我們總是各過各的,她把自己關在工作裡,我把心思花在別的地方。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陳默,眼睛亮晶晶的。

"是因為你。因為你把我們都帶到了這裡。"

陳默放下碗,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裡。

秋月愛莉順勢靠過來,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裡面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房間很安靜,只有窗外傳來隱約的鳥叫聲和樓下越來越密集的動靜。

便利店的早晨開始了,所有人都陸續從睡眠中醒來,投入新一天的日常。

秋月愛莉閉上眼睛,感覺這一刻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但鬧鐘的指標不等人。

房門再次被敲響,這次敲的聲音更加利落,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節奏感。

"愛莉,起床了。"宮野志保的聲音從外傳來,"排卵期後檢測半小時後開始,別讓我等。"

秋月愛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她提高音量回了一句,然後小聲嘀咕,"宮野醫生簡直像裝了監控一樣,每次都能掐準時間。"

"她是科學家。"陳默拍了拍她的後背,"起床吧,別讓她等。"

秋月愛莉不情不願地從被窩裡爬出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繞過床邊去拿掛在衣架上的衣服。

她的動作很自然,沒有刻意遮遮掩掩,只是偶爾會偷偷瞄一眼陳默的反應,然後又飛快地把目光收回去。

陳默也起來了。他穿上昨晚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把床上的被子疊整齊,然後把兩個空了的粥碗放回托盤裡。

做完這些,他走到秋月愛莉身後,幫她拉上了衣服後面的拉鍊。

"謝謝。"秋月愛莉的聲音變小了。

"去吧。"

秋月愛莉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走廊裡傳來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啪聲,還有宮野志保簡短的說話聲:"你沒穿拖鞋。"然後是秋月愛莉咯咯的笑聲。

陳默端著托盤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在走廊裡碰到了秋月華代子。

她正靠在走廊的牆上,雙手交握在身前,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在想心事。

看到陳默出來,她站直了身體,目光在托盤上的空碗上停了一下。

"粥好喝嗎?"她問。

"很好。"陳默把托盤遞給她,"愛莉的碗也空了。"

秋月華代子接過托盤,低下頭看著碗底殘留的一點粥汁,嘴唇動了動。"她從小就不喜歡喝粥。"

"我知道。"陳默說,"但她今天喝完了。"

秋月華代子抬起頭,和他對視了一眼。然後她笑了,那是一個母親特有的笑容,帶著一種"我女兒終於大了"的感慨和欣慰。

"我去洗碗了。"她轉過身,端著托盤走向樓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陳默君,今晚我房間的窗戶好像有點松,你幫我看看。"

說完她不等回答,快步下了樓。

陳默站在原地,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便利店一樓的餐廳裡,早餐的熱鬧程度和昨天不相上下。

約爾.布萊爾已經帶著夜晨練回來了,母子倆坐在靠窗的位置。

夜的面前擺著一碗麥片和一杯牛奶,他正用勺子舀著麥片往嘴裡送,動作依舊是一絲不苟的認真勁兒。

約爾則拿著一片全麥麵包,一邊吃一邊看手機上的新聞推送。

"早安。"陳默走進餐廳。

"早安,父親。"夜抬起頭,很正式地打了個招呼。

陳默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對約爾說:"今天練了什麼?"

"跑步兩圈,基礎體能訓練十五分鐘。"約爾放下手機,"夜今天的狀態很好,跑步的速度比上週提高了百分之八。"

夜聽著母親向父親彙報自己的資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嘴角微微動了動,那是他特有的表達開心的小動作。

橘真夜抱著雪坐在約爾旁邊。雪今天的精神很好,正趴在橘真夜的膝蓋上抓著一個布偶兔子,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語言。橘真夜一邊吃自己的

早餐,一邊時不時低頭幫雪擦一擦嘴角的口水。

"雪早上幾點醒的?"陳默問橘真夜。

"五點多。"橘真夜打了個哈欠,"天還沒亮就開始鬧了,也不知道哪來的能量

"像你。"陳默說。

包。

橘真夜想反駁,但想了想又覺得確實無法反駁,只好哼了一聲,繼續吃她的面

宮野艾蓮娜和桂木幸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同步出現。

兩個人手裡各推著一個嬰兒車,宮野同和桂木同並排坐在車裡面,兩個小傢伙正隔著扶手互相夠對方的手。

宮野艾蓮娜今天穿著淺綠色的襯衫和米色長裙,桂木幸子則是一貫的職業套裝風格,兩個女人站在一起,氣質完全不同卻又莫名地和諧。

"早安,陳默君。"

宮野艾蓮娜的聲音永遠是那種溫柔的調子,"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宮野同把被子踹到床下面去了,睡相真的和他姐姐小時候一模一樣。"

"明美的睡相到現在都不好。"

桂木幸子難得地接了一句,說完又補充道,"這是她媽媽說的。"

"我姐姐什麼時候回來?"宮野志保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她正好走過來,聽到了這段對話。

"說是下週。"宮野艾蓮娜答道,"具體的航班還在確認。"

宮野志保點點頭,在桌邊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

她喝咖啡的方式很獨特,不加糖不加奶,滾燙的時候直接一口吞下半杯,像是在做某種效率優先的燃料補給。

"愛莉呢?"貝爾摩德端著咖啡走過來,在陳默對面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綢襯衫,領口鬆鬆地打了個蝴蝶結,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精緻的美。

"被你妹妹叫去檢查室了。"陳默說。

"效率真高。"貝爾摩德端起咖啡杯,嘴角帶著一絲揶揄的笑,"你昨晚的效率也不低吧?"

陳默沒有回答,只是拿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貝爾摩德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她太瞭解這個家的運作方式了,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什麼該在什麼時候問,她拿捏得比任何人都精準。

大岡紅葉從一樓的客房走廊裡走出來。

她今天換了一套衣服,不再是昨天那身泉心高中的水手服,而是一件素色的七分袖襯衫和一條深綠色的長裙。

茶色的短捲髮上別了一枚紅楓葉形狀的髮夾,耳垂上依舊是那對紅色的耳釘。

她的步伐從容而優雅,每一步都帶著京都大家閨秀特有的從容不迫。

"早安,各位。"她在桌邊站定,微微欠身行了個簡短的禮。

"坐吧。"陳默指了指空位。

大岡紅葉在位置上坐下,眼睛環視了一圈餐桌上的人,像是在整理什麼資料。

她的目光在每個人的位置上停一瞬,然後移向下一個,精準而有條理。

"你在數人?"陳默問。

"嗯。"大岡紅葉大方地承認了,"今天比昨天多了一個細節,約爾女士帶著夜出去晨練,回來的時候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汗,顯然是長期的習慣。橘真夜女士抱著孩子吃早餐,說明她更注重陪伴而非效率。宮野艾蓮娜和桂木幸子同時出現,同步率很高,說明她們之間有超越工作關係的私人默契。"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唸一份觀察報告。但從中能聽出她確實在用心觀察,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你在給京都那邊寫報告?"鈴木園子端著碗走過來,在大岡紅葉對面坐

"昨天寫了第一份。"大岡紅葉說,"但那份報告只寫了表面現象。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需要更時間的觀察才能得出來。"

"那你現在觀察出什麼了?"

大岡紅葉想了想,然後說:"這個家庭有一個很奇特的特徵。

每個人都在做自己喜歡做和擅長做的事情,沒有人被強迫扮演某種角色。

約爾女士喜歡鍛鍊,所以帶夜晨練不是任務而是習慣。宮野志保小姐喜歡做實驗,所以在早餐前就去檢查室是她的日常而非加班。"

她頓了頓,那雙靛色的眼睛轉向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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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創造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生長的環境。這是大岡家做不到的事情。"這句話的誠意很高。

鈴木園子愣了一下,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防備和反駁全用不上了。

她張口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哼了一聲,低頭喝粥去了。

妃英理扶著腰從樓梯上走下來。她的孕肚已經很大了,走路的時候需要一隻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按著腰。但她面上的表情依舊是一貫的從容篤定,好像世界上沒有她擺不平的案子。

"門外議會的報告初稿做好了。"她在陳默旁邊坐下,把一個厚厚的檔案袋放在桌上,"上午可以討論。"

"這麼快?"陳默接過檔案袋開啟掃了一眼,裡面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列印好的紙張,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記標註了各種標記和編號。

"昨晚沒怎麼睡。"妃英理說,"反正孕晚期本來就睡不好,不如做點有用的事。

"她沒有聽我的建議。"貝爾摩德在旁邊插了一句,"我讓她至少睡四個小時,她只睡了兩個小時十五分鐘。"

"足夠了。"妃英理端起鈴木園子遞過來的熱牛奶喝了一口,"等孩子生出來,兩個小時的連續睡眠都將是奢侈品。"

這話說得在場所有已經生過孩子的女人同時點了點頭,是一種過來人之間的無言共鳴。

九條玲子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手裡照例拿著資料夾。

她今天的著裝是一套淺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盤成一個利落的髻,整個人看起來精明強幹。

"店長,今天的日程安排已經整理好了。澤村小百合說上午要過來送備孕檢測的補充材料,藤峰有希子視訊通話定在下午兩點,茱蒂.斯泰琳的加密通訊通道已在上次溝通時做好了前置準備,應該也會在今天。"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大岡紅葉,然後補充道。

"另外,大岡小姐客房的空調濾網已經更換完畢,溫度調節器也按京都標準重新設定了。"

大岡紅葉微微睜大了眼睛。"連這種事都......"這是管家的工作。"九條玲子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所有住在這個屋簷下的人,都會被同樣對待。不管你是來自京都的望族,還是昨天剛來的新人。

大岡紅葉沉默了幾秒,然後鄭重地向九條玲子微微鞠了一躬。"謝謝你。"

九條玲子點了點頭轉身回了辦公室。

早餐在熱氣騰騰的氛圍中繼續。

毛利蘭抱著安下來的時候,安正在哭鬧。

毛利蘭一邊柔聲哄著孩子一邊找了個位置坐下,秋月華代子立刻遞過來一碗溫熱的蔬菜粥。

"安怎麼了?"鈴木綾子關切地問。

"大概是做噩夢了。"毛利蘭輕輕拍著安的背,"剛才突然驚醒,哭得很厲害。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你看,她不哭了。"

確實,安在母親的懷裡慢慢安靜了下來,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眼裡還掛著沒有乾的淚珠。

毛利蘭用手指輕輕擦掉她臉蛋上的淚水,安咯咯地笑了起來,好像剛才的哭泣是什麼很久以前的事情一樣。

"小孩子的情緒轉換真快。"鈴木園子感嘆道,"我現在要是哭一場,起碼要難受半天才能緩過來。"

"你哭過嗎?"鈴木綾子笑著問議。

"當然哭過。"鈴木園子理直氣壯地說,"不過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天天開心,想哭都找不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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