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不用練習。你自己的節奏就好。"
中森子把腳抬高輕輕貼在他腿側。
她的動作有一點生澀，但她一直沒有停下。
腳趾試探著靠近他，腳背慢慢順著他的腿側往上移，最後停在他大腿上方。
她的腳心很暖，貼著他的時候能感受到微細的脈搏跳動。
"我以前從來沒有主動為任何人做過這種事。"中森青子聲音裡帶著幾乎聽不到的顫抖，"但我想為你試。"
陳默看著她。
中森青子的眼神裡有緊張，也有一種破繭而出的勇敢。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
中森青子的腳在他掌心裡微微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亮起。
"檢測到中森青子已完成主動情感互動。任務[中森青子的素足回應]完成度100%!任務獎勵已發放:情感解鎖.破殼領域(S級)已解鎖。該技能可在被壓抑情感的女性面前自動捕捉對方的解放節點，並以最合適的方式協助對方走出過去的陰影。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將她的腳踝輕輕拉向自己，中森子的身體順勢前傾-她的腳底沿著他的手臂輕輕滑過去，最後落在他肩膀上。
"今晚謝謝你。"
中森青子把臉側向他的腿沒有回答，但她的腳沒有再收回來。
第二天中午之前，庫拉索從關西發回了第二份情報報告。
貝爾摩德把報告投在情報室的大螢幕上。
妃英理、陳默、宮野明美、約爾圍坐在桌邊。
"代號G的接觸模式已確認。他不直接出面，而是透過中間人向目標組織傳遞議程。最近一次傳遞的議程中包含一項很具體的提案--關於建立跨國覺醒者互助網路。"庫拉索在報告裡寫道，"而且代號G使用的術語系統與埃利奧特.田中的六變數理論有高度重合。初步判斷代號G是門外議會的最高層決策成員。"
"一個國際覺醒者組織。"妃英理重複著這幾個字。
茱蒂從美國遠端補充的分析同步彈上螢幕。
"FBI資料庫裡查到，有一個名為'共生體'的跨國覺醒者網路，在歐洲和東南亞都有分支。共生體內部沒有明確的管理架構，但存在核心節點間的情報共享機制。代號G如果能與共生體的核心節點對接，門外議會的情報網路將在短期內被指數級強化。"
貝爾摩德把平板筆記翻到關鍵圖表。
"關兩個有海外資金往來的組織，其中一家的資金流向大致指向新加坡。茱蒂追溯那筆錢的過程目前仍在進行。"
"我們這邊怎麼辦?"宮野明美問。
"一方面庫拉索繼續原地觀察，另一方面，這裡必須儘快把外議會越來越近的動態消化掉。"妃英理總結。
會議中段，冰堂美智留從樓梯間傳來一聲琴絃輕撥，她跟陳默擦身而過時在他背後嘀咕了一句:"你跟我來。"
她拉著陳默進了試音室順手把門帶上。
"我要為你搓澡。"
陳默愣了一下。
"現在?
"任務叫這個叫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我覺得應該幫你搓。上次伊芙說你肩膀酸，搓一下總比放著不理好。"
冰堂美智留已經把儲物室裡拿出來的澡巾和木質小桶擱好，拉著他往後院的臨時沖洗區走。
陽光斜斜地從後院牆縫漏下來，她從溼毛巾擰出水，順著陳默的肩胛骨往下搓。
動作一開始還帶著樂隊主唱的乾脆，很快變成了認真到略顯笨拙的畫圈。
她的暗紫色短髮被水汽打溼，貼在後頸上，手指在他脊柱上搓出一道筆直的軌跡。
"你平時是不是根本沒管過自己的背?"
"有華代子幫我按。"
"華代子姐姐是按摩，我說的是澡。下次我要是發現背上還有老泥，就每週過來搓一次。"她把溼毛巾擰乾重新泡熱水，又在他肩窩處仔細搓了幾遍。
冰堂美智留收起澡巾站起來，下巴微揚。
"搓好了。自己摸一下看乾不乾淨。"
系統在陳默視野裡出現提示:"宿主與冰堂美智留近距離互動完成。音樂共鳴和聲場維持S級。無新任務觸發。
傍晚時分，宮野志保把秋月真理奈召到檢查室。
"卵泡評估結果在今天下午已全部確認。你的排卵高峰期就在今晚八點前後。"
秋月真理奈在檢查椅上坐了片刻，手指輕輕按在報告單上。
晚上她準時敲開陳默房，手裡沒有多餘的準備，只帶了一根秋月華代子常用的皮筋。
陳默看到那根皮筋時目光頓了一下。
秋月真理奈把它套在自己手腕上走近他。
"媽媽和愛莉都已經完成了。今晚是我。"
她的告白平靜而清晰，比以往任何一次交談都更像是一種歸屬。
深夜，秋月真理奈從陳默房間出來，走到樓梯口時看到秋月愛莉靠在扶手邊等著她，手裡端著兩杯溫熱的蜂蜜水。
"完成了?"
"嗯。"秋月真理奈接過其中一杯。
秋月愛莉用自己那杯碰了碰姐姐的杯子。
"秋月家三份檔案全部入檔了。"
與此同時，宮野志保穿好了嶄新的白大褂和黑絲襪站在陳默房間門口。
她推進去後把平日所有的科學化用詞全部收起，只是安靜地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腿側。
"檔案管理是我的常規工作。但偶爾也需要讓你摸一下我的腿，以便確認你喜歡這個觸感。“
陳默笑了一聲，將她拉近。
黑絲在指尖下面極細密地掠過，她眼底浮現出只有在對自己格外在意時才出現的水光。
幾天很快過去，宮野明美在一天下午把陳默叫到自己房間。
她今天穿了一套女僕裝，圍裙系得妥帖，裙襬剛到膝蓋上方。
她把陳默按在沙發上認認真真地服務了一遍全套，從端茶到捶腿，每一樣都帶著被組織訓練的精確。
事後陳默誇獎她說做得很好，明美把圍裙上的蝴蝶結拆下來塞進他手心裡。
而關西庫拉索的密碼通訊在晚間抵達。
妃英理緊急召集貝爾摩德、陳默和約爾在情報室做最新簡報。
"門外議會內部出現了一個全新代號，I1-1。茱蒂截獲的訊息指出，H1是代號G在國外的直接聯絡人，而且I-1已經在亞洲多個國家活動過。門外議會的運作層級從此超越日本國內。"貝爾摩德說著將平板投上螢幕。
陳默在桌邊沉默了片刻。
"從今天起，便利店的防禦升一級。約爾，把後院的識別邊界和巡邏頻率調高。茉莉等人員等不住的時候，直接封住侵入路徑。"
約爾點點頭。
與此同時，慄山綠已經正式進入了孕早期管理。
HCG初陽的喜悅還沒過去，她的妊娠反應比預期來得更快。
她在收銀臺後面捏著蜜餞罐子吃酸梅，霞之丘詩羽從旁邊經過時把一小包新洗好的葡萄乾放在她收銀抽屜邊上。
當晚便利店裡安排了一場屬於所有人的小型慶祝。
起居室的茶几上擺著秋月華代子現做的紅豆小圓子、澤村小百合託英梨梨帶來的柚子羊羹，以及池波靜華從京都松韻亭寄來的抹茶糖。
衝野洋子在鋼琴前坐定，把<<店>>彈了一遍又一遍。
到後半段，冰堂美智留把吉他拿出來靠在她旁邊，兩個人即興合唱了三首便利店主系列。
每首歌最後都有夜在底下認真記錄歌詞出現的新片語。
中森青子在起居室最角落的沙發裡捧著一杯茶。
她看著眼前這些熱鬧，不像第一天那樣小心翼翼;她和旁邊正在教伊芙拆樂理符號的冰堂美智就說了一句和音關係，和來往端點心的大岡紅葉交換了一個關於京都小吃的悄悄話。
夜色漸漸變濃後，陳默獨自回到二樓。
他在房間門口脫掉外套準備熄燈，掀開被子的時候卻發現被窩裡已經有人了。
霞之丘詩羽側躺在床單上，發散在白色枕套上像一片夜色裡的海水。
她脫掉了所有武裝--沒有書、沒有收銀臺圍裙、沒有那層永遠慵懶冷淡的面具。
只在最貼身的位置穿了一件極簡的黑色蕾絲內衣。
陳默愣了一秒。
"詩羽，你怎麼......"
霞之丘詩羽不等他說完，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下來。
他重心不穩地倒在她身側，床墊發出一聲悶響。
霞之丘詩羽翻過身用吻封住了他的嘴。
她的力道不小，帶著一種清醒的堅定。
她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另一隻手把他搭在床沿的襯衫從肩頭剝下來。
她的嘴唇離開他時，髮尾落在他鎖骨上。
"別問我什麼時候決定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決定的時間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
系統在黑暗中彈出一條極短的光幕。
"檢測到霞之丘詩羽自願解鎖情感羈絆壁壘。[便利店家庭穩定態.核心節點啟用]。宿主家庭網路當前節點數突破五十。里程碑獎勵待發放。"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的時候，霞之丘詩羽已經醒了。
她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先感受到了自己臉頰貼著的溫度。
那是陳默的肩窩，皮膚帶著一夜安睡之後的溫暖，還有他身上那種很淡的、像是洗衣液混著陽光的氣味。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口上，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
她昨晚沒有離開。
這在便利店裡不算什麼稀奇的事，但對她來說卻是一個花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
她不是那種會主動走進別人房間的女人，更不是那種會在別人床上留到天亮的女人。
但昨晚她兩件事都做了。
霞之丘詩羽慢慢睜開眼睛。陳默還在睡，呼吸均勻而深沉。
他的臉在晨光裡顯得比平時更放鬆，眉間那條因為長時間看檔案而留下的細紋在睡著的時候幾乎看不見。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把臉重新靠回他的肩窩。
"醒了?"陳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醒的沙啞。
"嗯。"霞之丘詩羽沒有動，"你怎麼知道我醒了?，
"你的呼吸頻率變了。睡著的時候是每分鐘十二次左右，醒著的時候是十五次。
"你學約爾學得太多了。"她閉著眼睛說，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陳默把手從被子下面伸過來，輕輕按在她的後腦上。
霞之丘詩羽讓自己的頭髮在他掌心裡蹭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地從他肩窩裡抬起頭來。
她的長髮散在白色枕頭上，在晨光裡泛著深鴉羽般的光澤。
"你昨晚說，你決定的時間比我想象的要早得多。"
陳默看著她，"多早?"
霞之丘詩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看著天花板上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光斑。
"溫泉那次。"她說，"你和英梨梨在池子裡，我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看到你幫她裹浴巾。你當時的手勢很輕，像是怕把她弄碎了一樣。那一刻我站在門口，心裡想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也能那樣被你對待，我應該不會拒絕。
"那天之後你沒表現出來。"
"我是詩羽。"她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慵懶，"我不太會把心裡的東西掛在臉上。溫泉之後我又觀察了很久，看你幫妃律師按摩小腿，看你給慄山綠送按摩棒，看你早上在餐桌邊給每個人遞筷子。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從來沒有刻意過，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她頓了頓，重新把目光轉回到他臉上。
"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不是等你主動來找我，是等我自己覺得可以了。昨晚我路過你房間的時候看到燈還亮著，門縫下面透出來的光比平時更暗，說明你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那通常意味著你很累但還沒睡。我敲了門。"
"然後你就把我按在床上了。"陳默說。
"因為你再不睡就要累倒了。"
霞之丘詩羽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不想再看到你每天早上頂著黑眼圈從二樓走下來，然後被妃律師和貝爾摩德輪流唸叨。昨晚至少你睡了幾個小時。"
陳默沒有回答，只是把她重新拉進懷裡。
霞之丘詩羽順從地靠過來，把臉貼在他的頸側。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腰，手指在他後背輕輕划著圈。
"現在你知道了。"她閉著眼睛說，"我決定的時間是溫泉那天。但真正讓我走進這扇的，是你昨晚看起來太累了。"
"所以你是為了讓我睡覺才來的?"
"一半。"霞之丘詩羽睜開一隻眼睛瞥了他一下，"另一半是我想來。等了這麼久，不想再等了。"
他們在床上又躺了將近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裡誰也沒有說話，窗外的鳥叫聲慢慢變得密集起來，樓下廚房的方向傳來了鍋鏟碰撞的聲響。便利店的早晨又開始了。
"我要起來了。"
霞之丘詩羽終於從他懷裡坐起來，長髮從肩膀上滑下去。她昨天晚上是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直接鑽進被窩的，現在那件內衣的肩帶歪到了一邊。她伸手把肩帶拉正，然後從床尾撈起自己的深灰色襯衫披上。
陳默靠在床頭看著她係扣子。
霞之丘詩羽的動作不快，但每一顆釦子都扣得很整。
她穿好襯衫之後把發從領口裡撩出來，然後站起來拉了拉裙子上的褶皺。
"頭髮亂了。"陳默說。
"你有梳子嗎?"
"床頭櫃第二個抽屜。"
霞之丘詩羽拉開抽屜，裡面果然有一把木梳。
她對著房間裡那面不大的鏡子把頭髮梳順，然後編成她平時習慣的那種鬆散側辮。
整個過程中她的表情很平靜，但陳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編到髮尾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緊張?"他問。
"有一點。"霞之丘詩羽沒有回頭，繼續對著鏡子編辮子，"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是因為等一下走出去的時候可能會碰到人。"
"你怕碰到誰?"
"不是怕。"她把編好的辮子搭在肩膀上，轉過身來看著他，"是在想碰到英梨梨的時候該說什麼。她昨天早上去你房間叫醒你，出來的時候被我在走廊裡撞了個正著。現在我又是從你房間裡出去的。那孩子大概會覺得我在跟她比賽。"
"你會跟她解釋嗎?"
"會的。"霞之丘詩羽走到床前，彎下腰在陳默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如果您覺得《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36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