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吉他拿起來擋在身前，但眼睛越過琴頸一直看著陳默。
她走過去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他。
這個吻帶著EP完成後的滿足與比基尼新裝備帶來的某種新鮮觸碰。
她把他的手掌展開，用EP母帶封面的硬紙板放在他手裡。
"以後每次我在後院泡溫泉，你都要在池邊幫我聽新寫的歌。"。
走廊盡頭，簇本夏江端著熱氣騰騰的牛奶從廚房方向走過來。
她穿著淺粉色睡裙和白絲，這個週四的早晨輪到她了。她推開陳默的房門，跨坐在他腿上把牛奶杯放在他唇邊，"今天是我的晨間輪值。秋江在旁邊房間裡聽著。"
又一天午後，水無憐奈在休息區整理一份檔案。
她穿著淺灰色套裝，黑色褲襪在桌下併攏。陳默路過時她輕輕拉住他的手腕。
"庫拉索下週就回來了。出發前趁早把剩下的時間補一下。"她的聲音壓得極低。
兩人去了她的房間。親密互動中水無憐奈指腹按著他後背某塊長期僵硬的肌肉揉開，事後她將褲襪邊緣規整疊好。
當天，衝野洋子在起居室晃著手裡的新樂譜對陳默說:"我的孕吐評分一直很低，營養攝入效率很高。
今天想確認一下標準配方是否和理論一致。
"她用鋼琴即興彈了一段極簡的琶音，然後指指琴凳旁邊，"如果我姿勢不對，請糾正。"
她的動作精準而輕緩，事後將髮夾從釦眼裡推出輕輕撥正。
幾天後，妃英理將外議會關西試點的法律分析報告終稿合上，摘下眼鏡靠在辦公室椅背上。
她的眼神裡透出一種特有的沉思。
"之前產後恢復階段的身體反應和之前不太一樣，不過現在資料已經恢復了。所有指標都在正常區間。"
她把一支新鋼筆從抽屜裡取出，推到陳默面前。
當天晚上她在陳默房間換了另一套搭配--白絲與深藍色睡裙。
"今天下午在辦公室我就想好了。第四個女兒的'律安心'之後下一個字，會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你。"
隔了幾日，約爾行動完成後休整了兩天，敲開陳默房門。
"庫拉索今天和明美一起傳回了最終安全確認。我在任務期間體能消耗稍微超出預估，需要你來校準補正--只做狀態評估，不需要額外照顧。"
她把自己塞進他懷裡，用殺手的精確和妻子的輕柔同步完成動作後，將腰帶重新穿過緊身戰術服扣上。"夜今天早上的訓練調整已經到位了。"
又一個傍晚，澤村小百合把英梨梨留在房間裡翻孕期雜誌，自己換了一件淺紫色浴袍和膚色絲襪來到陳默房間。
她把浴袍的前襟合得很鬆，絲襪在膝彎處繃出極細小的痕跡。
"我現在正式進入視窗期等待階段，安排在你其他備孕佇列成員排期後面就好。今天英梨梨在隔壁房間裡看書，我把這段時間抽出來給你。"
她讓他重新感知她身體的溫度與脈搏跳動的壓迫感，與視窗期那晚的服務式專注略有不同的綿長後微喘著低笑攬住他。
"英梨梨剛才問我為什麼回房間換了衣服，我說我去給店送一份新的羊羹。"
鐘錶般不停運轉的晨光中，簇本夏江把鬧鐘提前撥到接近凌晨。
她穿著淺綠色旗袍--這是姐妹倆前幾天一起去儲物間挑的新旗袍，開叉比秋江那件低一些。
肉色絲襪在晨光裡貼合得幾乎看不出顏色。
"秋江今天早上和平時一樣在旁邊聽著。我們姐妹倆用這身裝備合作了好幾天了。"
她趴在他胸口，把窗外那隻玳瑁貓的位置指給他看，"以後兩個孩子都出生後，我們就在後院的老白楊下搭一對鞦韆。"
宮野明美靠在便利店一樓自己房間的床頭，手邊放著今天早上剛從關西傳回來的加密通訊記錄。
她已經習慣了每天早晚各測一次基礎體溫，然後把資料連同當日的觀察報告一起發回便利店。
庫拉索在隔壁房間整理著大坂港口區最後一次外圍偵察的筆記，偶爾能聽到她在鍵盤上敲擊的聲響。
"明美姐，妃律師發來訊息了。"
庫拉索推開房，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關倉庫複合體的擴建工程已經全部完工，門外議會映象計劃第二階段的培訓中心開始正式運轉。代號G在昨晚深夜又和共生體網路的代表見了一次面，這次的地點不在港口區，改到了大坂市內一家酒店的頂層套房。"
"他們開始把活動從倉庫區往市區核心區域轉移了。"宮野明美接過平板，快速瀏覽了一遍妃英理髮來的簡報，"這說明他們對自己的安全防護越來越有自信，不再需要躲在廢棄倉庫裡。"
"也可能是因為約爾小姐上次的外圍偵察給他們造成了壓力，他們需要更隱蔽的會面地點。"庫拉索在床沿坐下，"約爾小姐什麼時候到關西?"
"下週。妃律師已經激活了她的出擊待命狀態。到時候我們三個人一起對週六晚的遊艇會議做外圍監控。"宮野明美把平板放下，伸手摸了摸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
"庫拉索，你的基礎體溫記錄怎麼樣了?"
"高溫期穩定。等這次關西任務結束回便利店，我就去做排卵期監測。"庫拉索的深紫色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閃著安靜的光。
東京這邊，便利店裡，妃英理把宮野明美髮回來的情報簡報轉發給了貝爾摩德，然後在情報室的白板上更新了關任務的時間線。
她的產後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宮野志保上週給她做的最後一次評估顯示所有指標都回到了孕前水平。
令在旁邊的搖籃裡安靜地睡著，小拳頭鬆鬆地攥著被角。
"約爾出發前需要做最後一次通訊裝置除錯。"貝爾摩德推走進情報室，手裡拿著一個剛校準好的微型耳麥，"提亞悠在訓練室等她。"
"我這就過去。"約爾從走廊方向走進來，她已經換好了外勤用的深色便裝，頭髮束成利落的低馬尾。她從貝爾摩德手裡接過耳麥，對著情報室的鏡子把裝置固定在小臂內側。
地下訓練室裡，提亞悠.魯娜提克正蹲在一個開啟的銀色工具箱前，用鑷子夾著一枚比指甲蓋還小的金屬片仔細調整。
伊芙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塊資料板，螢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校準引數。
"毫微偵察裝置的四號子單元已經完成抗干擾升級。上次在臺東區倉庫遇到強電磁干擾後，我重新設計了訊號迴路。現在即使對方在遊艇上裝了干擾裝置，也能保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資料傳輸穩定性。"
提亞悠把金屬片小心地放進一個透明保護盒裡，站起來遞給約爾。
"續航呢?"約爾接過保護盒。
"兩個半小時，比之前延長了三十分鐘。伊芙獨立編寫了新的電源管理模組。"
提亞悠轉頭看了一眼伊芙，伊芙微微點了點頭。
"好。"約爾把保護盒裝進戰術背心的側袋裡，然後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小臂上的通訊裝置。
貝爾摩德在情報室的終端前按下測試鍵，約爾小臂上的裝置立刻亮起了一圈穩定的綠光。
"通訊頻道全部正常。備用頻道和緊急頻道也都通過了測試。"
貝爾摩德的聲音從情報室方向傳來。
約爾走出訓練室時，在走廊裡碰到了正好從廚房方向走過來的毛利蘭。
毛利蘭手裡端著兩杯剛泡好的熱茶，安在她背後的嬰兒揹帶裡抓著一隻布偶小象。
"約爾小姐，你這次去關西大概多久?"毛利蘭把其中一杯茶遞給約爾。
"最快三天，最長五天。取決於遊艇會議的實際情況。"
約爾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低頭看了看毛利蘭背後正在啃布偶小象耳朵的安，"安姑娘最近翻身頻率增加了多少?"
"每天大概十幾次。每次翻過去都會回頭看媽媽，要我笑一下她才肯翻回來。"
毛利蘭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蛋，"夜在她這麼大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夜那時候翻身的頻率是每天平均十五次。但他是為了測試不同翻身角度對觀察視野的影響，和安的社交目的不同。"
約爾把空杯子還給毛利蘭，"我出發之前會把夜的觀察訓練計劃全部安排好。如果我不在期間他有任何問題，華代子會按方案執行，貝爾摩德負責監督。"
"你放心去吧。便利店裡所有人都可以幫你照顧夜。"毛利蘭說。
約爾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夜的房間走去。
夜正坐在自己的小書桌前，面前攤著觀察筆記本。他正在把晶和綾的出生資料錄入便利店兒童成資料庫的新頁。看到母親進來，他放下筆站起來。
"媽媽，你出發的時間定下來了?"
"下週。出發前我會把你的訓練計劃交給秋月華代子。每天早上六點晨跑不變。觀察訓練的內容從貓的移動路線升級為後院鳥類活動模式。我已經在後院掛了兩個新的喂器。"約爾在夜的床沿坐下來，"情報小組的工作需要我離開幾天。期間的觀察筆記按正常標準記錄，回來後我會檢查。"
"瞭解。"夜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後院現在有山雀和白眼圈兩種鳥類。昨天下午山雀的覓食頻率是每小時四次，白眼圈是每小時三次。喂器安裝之後頻率可能會變化。"
"那就記錄變化。"約爾伸手摸了摸夜的頭，"另外，我不在期間，如果有任何緊急情況，找貝爾摩德、妃英理、或陳默。優先順序按這個順序。"
"瞭解。"夜認真地點頭。
約爾站起來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兒子。
夜已經重新坐下，正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他的鉛筆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輕響，窗外的陽光照在他淡金色的頭髮上...... 約爾的嘴角浮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然後她關上門走向二樓。
陳默正在房間裡看妃英理剛發來的關情報簡報。約爾推進來時，他抬起頭。
"出擊前最後一次體能檢查。"約爾的語氣像在陳述作戰簡報，"需要你來幫我確認狀態。"
現在?"
"現在。"
兩人之間的互動簡潔而高效。
約爾全程像執行任務一樣專注而精確，但最後她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每次出發前，我都會告訴自己--夜和你都在後方等我。這次也一樣。備用通訊頻道會一直開著，如果遊艇上出現任何異常訊號，我會立刻通知貝爾摩德。"
結束後她站起來重新扣好戰術背心的扣子，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走廊裡她的腳步聲沉穩如常。
簇本夏江把鬧鐘撥到凌晨，穿著淺粉色睡裙和白絲，端著溫熱的牛奶敲開陳默的房。
她把牛奶杯放在陳默唇邊，跨坐在他腿上，"今天是我的晨間輪值。秋江在旁邊房間裡聽著。"
她聽到隔壁隱約傳來簇本秋江在衣櫃裡掛旗袍的聲響，還有她自己一邊臉紅一邊幫自己把襪口重新往上卷的聲音，然後她把這些都暫時遮蔽掉，專注地完成自己的週四早晨。
結束之後，簇本夏江把牛奶杯重新倒滿，用手指摸了摸陳默略顯乾燥的下唇。
"今天晚上我和秋江一起給你做按摩。你最近肩胛骨有點緊，宮野醫生說是因為壓力大。"
當天晚上，簇本姐妹真的同時出現在陳默的房間。簇本秋江穿著淺綠色旗袍和肉色絲襪，簇本夏江穿著淺粉色睡裙和白絲。
簇本秋江把按摩要用的精油放在床頭櫃上，簇本夏江把陳默的上衣從後領撥開。
姐妹倆四隻手同時按在他後背不同位置，秋江負責肩胛骨左側，夏江負責右側。
"週日兩個人一起來。以後的長期規劃也是如此。"簇本秋江說。
一枚紅楓葉髮夾安靜地躺在陳默床頭櫃的一角。
大岡紅葉在晚飯後把髮夾交給他的時候說了句"下週二的HCG初陽確認，我需要你在走廊等我"。
此刻她正在自己房間裡對著便籤本做歌牌訓練日記的最後補充，寫到倒數第三行時她把筆放下，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紅色耳釘。
高溫期已經穩定到了現在，基礎體溫曲線像熨過的折邊一樣平整。
池波靜華在自己房間裡熨燙那件更紗和服。
熨斗在某一道經線上歪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極細微的摺痕。
她對著那道摺痕靜了片刻，然後輕輕把腰帶綁好。今晚她要穿這件和服去見陳默。
和服裡面她會穿一雙新的黑色絲襪。上次留在他床頭櫃的那雙黑絲還在原處，壓在燈座下面。這次她會再帶一雙新的備用。
她把更紗和服的外層捋順，把黑絲的包裝盒從抽屜裡拿出來放在床上。
視窗期利用早已確認，基礎體溫持續穩定，等待HCG初陽的日子越來越近。她和紅葉的檢查排在同一周。
"紅葉，你緊張嗎?"她今天中午在起居室喝茶時問過大岡紅葉這句話。
"不是緊張。是覺得太順利，反而不真實。"大岡紅葉當時端著茶杯看著她。
"順利不好嗎?你歌牌訓練十幾年，不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手不抖。視窗期是這樣，HCG初陽也是這樣。你會拿到的。"
池波靜華把和服的腰帶綁好，在鏡子裡看了自己最後一眼。
鏡子裡那個穿著母親年輕時穿過的紋樣的女人，看起來比前幾年年輕了不少。
傍晚時分，冰堂美智留抱著吉他走到陳默旁邊，把吉他擱在茶几旁邊。
"主題曲錄完了，接下來我準備寫個人單曲。要寫個人單曲總得有靈感來源，最近我的靈感來源都在便利店院子裡。"
"什麼靈感?"
"你。還有那隻貓。還有後院裡新來的山雀和白眼圈。"
冰堂美智留把EP母帶封面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他面前，"不過今天找你不是為了歌詞。我以前的泳衣都在老家的衣櫃裡，天快熱了，後院那個溫泉池我用得上--你得給我弄件泳衣。"
陳默看了一眼正好從走廊經過的九條玲子。
九條玲子翻開寫字板翻到儲物間庫存頁，目光在列表上劃過，停在一行字上:"第四儲物室，備用衣物區，未拆封比基尼，深藍色，尺碼與音樂組成員匹配。"
"有。"九條玲子合上寫字板，"我去取。"
幾分鐘後，陳默把那套深藍色比基尼遞給冰堂美智留。
她把比基尼展開看了看，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
"便利店裡連比基尼都有備貨，這比以前我到處翻巡演的行李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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