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比基尼去了自己房間，幾分鐘後走出來時，深藍色比基尼的肩帶在她鎖骨上方拉出兩道簡潔的直線。
她用手拉了拉比基尼的邊緣，然後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合身。玲子管家的庫存管理果然名不虛傳。"
她把吉他拿起來擋在身前，但眼睛越過琴頸一直看著陳默。
她走過去，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他。
這個吻帶著EP完成後的滿足與比基尼新裝備帶來的某種新鮮觸碰，她的嘴唇離開他之後把EP母帶封面塞進他手裡，又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比基尼肩帶旁邊。
"以後每次我在後院泡溫泉，你都要在池邊幫我聽新寫的歌。唱對了你就鼓掌，唱錯了你就告訴我哪裡跑調，但不要告訴夜，他會拿本子記下來。"
她把吉他往背後一甩，深藍色比基尼的輪廓在走廊光線裡轉了個圈。
隔了沒多久，加藤惠在休息區角落坐著，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有些涼了的紅茶。
陳默從收銀臺方向走過來時，她把另一杯剛泡好的熱茶推到他面前。
"我剛才幫你數了一下，今天下午你被叫了至少七八次，志保叫你拿檔案，九條叫你簽字，洋子找你聽新曲，園子叫你幫她揉腰。沒有一個拒絕過。"
"習慣了。"陳默在她對面坐下。
"習慣和不習慣是兩回事。"
加藤惠端起自己那杯涼了的茶喝了一口，然後把提前在一旁備好的乾淨浴巾和泳衣往腋下一夾，"我今天下午申請了一個小時溫泉時間，你來嗎?"
兩個人一起去了後院溫泉。
昏的水汽從池面蒸騰起來，下午五點多正是那隻玳瑁貓蹲在圍牆上打瞌睡的時間。
加藤惠先下水，她今天的泳衣是淺紫色的，在水汽裡顯得比平時更容易被注意到。
陳默下水的動靜不大，但加藤惠在他入水之後直接把身體靠了過來。
水汽中她的存在感比平時更清晰，因為水珠在她皮膚上的光澤讓人無法忽略。
她跨坐在他腿上，用指尖點了點他眉間那道因為看了一天檔案而加深的細紋。
"以前泡澡的時候從來沒有人會注意到我。"
她輕聲說，"你是第一個在水裡也能準確找到我的人。以後每次泡溫泉我都會叫上你。另外，紅子送你的那根紅色絲帶我剛才在更衣室看見了，還好好系在你手上--所以我是不是也應該給你留點什麼?"
她把系在自己手腕上的細銀鏈解下來，圈在陳默另一隻手上。
銀鏈很細，落在紅色絲帶旁邊剛好一左一右。
"銀的是我的，紅的是她的。便利店裡的規矩--每個人在你身上留一樣東西，你以後就能憑這些標記認出誰剛才來過。"
又是一個午後，澤村小百合從自己房間的衣櫃裡拿出一件淺紫色浴袍和一雙全新的膚色絲襪。
英梨梨正趴在她房間的床上翻一本孕期雜誌，看到母親這副打扮便好奇地問:"媽，你要去哪?"
"去給你送新口味的羊羹。"
澤村小百合理了理浴袍的前襟，對著鏡子把絲襪邊緣拉勻，"不過我先把給店長的那份送過去。"
她走到女兒床邊彎腰輕聲補了一句"你繼續翻你的雜誌，下個月你的寶寶房窗簾就選這本上面第七頁那個奶油色的。詩羽上次說過那個顏色好配矢車菊。"
她把房間門輕輕合上，穿著那件淺紫色浴袍和膚色絲襪推開陳默的房門。
浴袍的前襟合得很鬆，絲襪在膝彎處繃出極細小的痕跡。
"我現在正式進入視窗期後等待階段，排在你其他備孕佇列成員後面就好。前幾次你都陪著英梨梨，今天我把這段時間單獨抽出來給你。"
她把自己的浴袍帶子解開，讓陳默的手重新感知她身體的溫度和脈搏跳動。
與視窗期那晚服務式的專注不同，今天的節奏更慢，更綿長。
她微喘著在他耳邊低笑，事後用指尖撥了撥自己的膚色絲襪襪口。
"英梨梨剛才問我為什麼回房間換了衣服，我說我去給店送一份新的羊羹。她翻了一頁雜誌說知道了。那孩子現在看都不看我，每次聽到我去找你，她就把雜誌舉得更高。"
翻過一天，妃英理在起居室審閱完最後一份檔案，把鋼筆擱在桌面。
她鬆了鬆襯衫釦子，看一眼時鐘--距離令的夜奶還有將近一小時，那是她今天單獨抽出的一段休息時間。
她穿著一件簡約的居家白襯衫和深藍色窄裙、腿上裹著極貼近膚色的絲襪推門走進陳默的房間。
陳默正坐在床邊翻看貝爾摩德剛送來的最新通訊簡報。妃英理走過去，把他手裡的檔案放回桌面。
"之前產後恢復階段的身體反應和之前不太一樣，不過現在資料都恢復了，所有指標都在正常區間。今天下午在辦公室我就想好了，第四個女兒的名字會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你。"
她一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把自己的襯衫往上推了半截。
門鎖釦合後，她的呼吸和體溫比平時更內斂，但指腹的力道比任何人預想的都更清楚-她把自己產後對身體的所有判斷都在這段時間裡一一拿給他共享。
幾天後，約爾完成任務，從關西返回。
當天下午她走進陳默房間時把戰術手套摘下來擱在櫃子上。
"庫拉索今天和明美一起傳回了最終安全確認。行動期間體能消耗稍微超出預估，現在需要你來幫我校準最後的消耗分數--只做狀態評估，不需要額外照顧。"
她把外套拉鍊往下拉，把自己塞進他懷裡，用殺手的精確和妻子的輕柔完成了之後的分析和觸覺。
次日清晨，她將腰帶重新穿過緊身戰術服扣上，又在夜起床前幾分鐘走進兒童房。
夜的記錄本上已經整齊寫下當天早晨的山雀覓食頻率--每小時五次。喂鳥器效果顯著。
衝野洋子在起居室把新樂譜晃到陳默面前，"這是我的孕期情緒記錄。孕吐評分一直很低，營養攝入效率很高。今天想確認一下標準配方是否和理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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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鋼琴即興彈了一段極簡的琶音，然後用琴凳邀請他過來。
動作精準而輕緩，她全程像在試一首未釋出的單曲，並在結束後把鋼琴的頂蓋輕輕合上。
她把髮夾從釦眼裡推出，又把它撥正，踮起腳蜻蜓點水般親了親他的額頭。
水無憐奈在休息區整理一份疊好的檔案，穿著淺灰色套裝，黑色褲襪在桌下併攏。
陳默路過時她輕輕拉住他的手腕，"庫拉索就快回來了，出發前趁早把剩下的時間補一下。"
兩個人去了她的房間，她的手指在他後背某塊長期僵硬的肌肉上揉開。
這些日子裡，還來了一個誰也沒想到的人。
大岡紅葉的京都便籤本供應商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特地坐了半日火將新一批扉頁更柔和的紙張送到便利店。
紅葉捧著那沓紙登上樓梯時，陳默也剛好從二樓下來。
她在中間的階梯停住腳步，微微低頭把便籤本成品遞給他看，"以前我用這些記錄對你的觀察，現在我用它記錄和你有關的期待。下週二的HCG確認，我想第一個讓你知道。"
深夜，起居室的角落。
小泉紅子把今天抽到的最後一張牌從桌上翻過來--正位的女皇。
她將牌又拿起對著壁燈光照了一下，"便利店的母性和豐收氣韻越來越強。你手指上那條我綁的紅色絲帶還在，銀鏈也在。一張牌能持續兩週保持正位不是偶然，陳默，你的家庭網路每多一個節點，正位女皇就多亮一層光。"
她把塔羅牌整齊地碼進絲絨袋裡。
正在這時加藤惠懷裡抱著一個不大的坐墊從走廊方向過來，小泉紅子叫住她，"加藤小姐，我順便也幫你抽一張。
"她把一張正位的星星放在加藤惠面前。
加藤惠低頭看了一眼牌面，然後對紅子笑了一下。
"以前沒有人會為我抽牌。便利店裡第一次有人幫我抽--謝謝。這牌真準。星星的光芒，起初最容易被忽略。"
她抱著坐墊繼續走向後院的溫泉方向。
清晨五點四十分，便利店廚房的燈準時亮起。
秋月華代子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今天的備菜清單--這份清單已經被她改寫了好幾次，每一版都比上一版更。
最新版上多了三張便籤紙:大岡紅葉今天HCG初陽確認日的強心繫早餐配方、池波靜華明天HCG初陽確認日的提前一天加餐計劃、鈴木朋子昨天剛做完備孕基礎檢測後的高蛋白方案。
她把山藥從冰箱裡取出來洗乾淨，開始切。刀和砧板碰撞的聲音規律而穩定。
"華代子姐姐，今天早上的山藥粥我幫你熬。"
簇本秋江推走進廚房。她今天穿著淺綠色的旗袍，腿上是膚色絲襪，旗袍的側邊開叉剛好到膝蓋上方。
這是她按週五排班輪值的早晨--週一三五是她的，週二四六是簇本夏江的，週日兩個人一起。她的孕早期已經進入第六週，晨吐反應已經基本消失。
"你今天又穿旗袍。"秋月華代子把切好的山藥放進竹籃裡。
"今天是週五。"簇本秋江把手裡端著的空托盤放在灶臺旁，"而且夏江昨天問我，旗袍這件事是不是要每週都來一次。我說當然。她已經在挑下週自己要穿的那件了。"
"你們兩個的輪值已經成了便利店的固定專案。九條玲子在公告欄的備孕專區下面專加了一欄'晨間輪值排班表'。"秋月華代子從冰箱裡拿出雞蛋開始打散。
"宮野醫生的檔案裡也錄入了。她說我們姐妹倆的輪值是孕早期情緒穩定的正向參考--下次有新孕婦加入，她會把這個模式作為推薦方案。"
秋月華代子被這句話逗笑了:"便利店現在連孕婦的早晨怎麼過都開始有標準化方案了。"
"因為人多。"簇本秋江把圍裙系在旗袍外面，開始幫秋月華代子擺碗。
二樓陳默的房間裡，他還在睡夢中。
被簇本秋江推開房的動靜叫醒時，他看見這位淺綠色旗袍的女人端著一碗剛熬好的山藥粥走進來。
簇本秋江把粥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跨坐在他腿上，膚色絲襪的襪口在大腿中段輕輕勒了一圈。
"今天週五，是我的輪值日。"
"下週一是夏江。"陳默說。
"你都記住排班了。"
簇本秋江的眼角彎起來，"宮野醫生說這個排班表至少要持續到我們孕中期。她還說如果我和夏江都進入孕晚期，到時候排班可以由便利店裡其他備孕成員臨時接替。"
"接替?"
"不就是說便利店裡的女人輪流排隊來叫你起床。"
簇本秋江低下頭，旗袍的衣領因為她前傾的動作微微敞開，"你今天早上就當我一個人就行--夏江說過，週五是我的，她週一才出場。"
晨間親密互動。陳默的手隔著旗袍布料按在簇本秋江腰側。
親密互動裡，簇本秋江偶爾會停下來調整一下旗袍的位置，把領口扣回去，然後再繼續。
結束後她把旗袍的下襬拉平，端起床頭櫃上那碗山藥粥遞給他。
"趁熱喝。這次的山藥我自己切的，比華代子姐姐切得粗一點，但她說粗一點的山藥更有嚼勁。"
簇本秋江端著空碗走出房間時，正好在走廊裡碰到簇本夏江。
簇本夏江今天穿著淺粉色的家居裙和白色絲襪，手裡也端著一個空碗--她剛才在自己房間裡把昨天剩下的牛奶喝完了。
兩個人站在走廊裡相視一笑。
"怎麼樣?"簇本夏江問。
"跟週三一樣。"
"那就是不錯。下週一就輪到我了。"
我在房間裡聽著。"
"嗯。"
姐妹倆並肩往廚房方向走去。
陳默吃完粥，正打算起床，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本梓從分店發來的訊息:"後門，三下。"
他換好衣服走到一樓，從便利店的後出去，繞到分店的後口。
本梓穿著圍裙站在後內側，看到他之後伸手把他拉進儲物間。
"今天試營業的新品是抹茶拿鐵。"
本梓把圍裙的口袋裡掏出一張試營業選單遞給他，"分店開業之後我會專做一杯午夜限定款，每晚打烊後放在後門那個位置。你只要推開門就能喝到。"
"現在能喝嗎?"
"現在不行。"
本梓踮起腳尖，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現在我只能給你這個。咖啡機還在預熱，等到中午你再過來嘗第一杯。"
她把陳默推回後外面，自己掩上門走回吧檯。
陳默在分店後巷站了幾秒，然後回到便利店。
早餐桌上，大岡紅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今天的早餐和平時不同--秋月華代子專門給她準備了一份強心繫套餐，裡面有一小份紅棗銀耳湯、一份溫熱的低脂豆漿、還有一片烤過的全麥麵包夾著蛋白和切成薄片的雞胸肉。
"華代子姐姐，這份早餐看起來比以前的孕早期早餐還講究。"大岡紅葉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今天是你的HCG初陽確認日。"
秋月華代子從廚房探出頭來，"我專門給你調過的。檢查前兩小時攝入的食物會影響血液激素水平的穩定性，所以今天這份早餐裡沒有任何會讓你血糖劇烈波動的東西。"
"你比宮野醫生還細緻。"
"宮野醫生記資料，我記口味。兩個人合起來才是完整的備孕監管。"
大岡紅葉低頭繼續喝豆漿，但她的手在發抖。
她把杯子放下來，抬頭看著餐廳裡的人。
簇本秋江坐在她對面給簇本夏江夾菜，池波靜華坐在角落和鈴木朋子討論關西合作框架的最新一稿
中森青子和中森碧子並排坐著，加藤惠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上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早餐。
衝野洋子端著熱可可在和水無憐奈說話，遠山櫻和遠山和葉姐妹倆並肩坐著翻看孕期日記本。
"真的就要輪到我了。"大岡紅葉把早餐吃完，端起空盤子站起來。
"走吧。我陪你去檢查室。"陳默從他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
"不用。"大岡紅葉搖了搖頭，"我一個人走過去。但你要按之前說好的，在走廊等我。"
"好。"陳默說。
大岡紅葉把空盤子放在收納處，然後轉身往地下檢查室走去。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陳默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二十分鐘後，大岡紅葉推開地下檢查室的走出來。
她手裡捏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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