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小泉紅子說，"我用這副牌給你占卜了這段日子，它現在屬於你了。便利店的女皇，是這副牌承認你的家了。"
"你以後用什麼牌?"陳默問。
"我家裡還有十幾副。這副給你之後，明天我從家裡再拿一副新的。"小泉紅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回去睡了。明天早上看你抽到什麼牌。"
陳默接過那副塔羅牌，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
他把塔羅牌放在書桌上，然後準備關掉床頭燈。手機震了一下。是本梓發來的訊息:"後門，三下。"
陳默換上外套，從一樓後繞到分店後門。本梓站在後門內側，端著一杯剛煮好的抹茶拿鐵。她今天沒有圍裙，只穿了一件淺色的居家裙。
"午夜限定款。"她把咖啡遞給陳默，"以後每晚打烊後都會在這個位置放一杯熱咖啡。只要推開後門——"
陳默沒有等她說完，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咖啡杯還在本梓手裡，她差點把咖啡灑出來。她笑了一聲，把咖啡杯小心地放在儲物間的貨架上。
"今晚不喝了?"
"先這樣。"陳默說。
本梓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她身上還有今天晚上做咖啡時殘留的淡淡奶香味。
以後每天打烊後都過來。"
"好。"
"即使你白天已經被忙到沒空過來-
"也會過來。"
本梓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從他懷裡退出來一點點。她把那杯咖啡重新拿起來遞給陳默。
"現在喝。一邊喝一邊告訴我，今天的味道有什麼需要調整的。"陳默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甜度剛好。"
"那就這樣定了。"複本梓說，"以後午夜限定款的甜度就是這個。"
陳默把空杯子放回吧檯。窗外的月光從分店的玻璃窗灑進來，照在那臺咖啡機的金屬外殼上。便利店的方向，收銀臺上方那盞小夜燈一如既往地亮著。
"回去睡吧。"本梓說。
"嗯。"
他從分店後走回便利店。路過儲物間時他想起小泉紅子留下的那些溫玉石。他走進儲物間，把溫玉石從茶几上收起來放進一個小木盒裡。木盒上貼著一張便籤紙，是九條玲子的字跡:"小泉紅子專用，請勿挪動。"
他把木盒放回原處，然後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更新了今天的最後一行字-"家庭網路節點數:57。備孕佇列穩定推進。關西情報第一階段收網完成。任務節點[家庭邊界.首度對峙]二期解鎖條件:等待門外議會內部分化結果。下一階段預警:暫無。"
陳默關掉系統面板，調暗床頭燈。他抬手看了一眼那條紅色絲帶--上面的金色符文在暗夜裡發出極淡的光。
他想起小泉紅子白天說過的話。"雙向使魔。"
便利店裡五十七個女人。
每一個都有她自己的故事，每一個都和他有自己的連線。
有些是婚姻意義上的家人，有些是契約意義上的，有些是孩子的母親，有些是為了將來的孩子在等待。但所有這些女人都屬於同一個屋頂下面。
明天早上秋月華代子會第一個走進廚房。
約爾會帶著夜在後院數山雀。
簇本秋江週一會準時出現在他房口，簇本夏江週二接力。
大岡紅葉會戴著只剩一枚的紅色耳釘來吃早餐，告訴所有人她肚子裡的胎兒適配性資料又更新了。
池波靜華會在廚房煮關西風味的蔬菜，鈴木朋子會和她一起討論醃菜的發酵時間。
中森子會把基礎體溫填好，等待兩週後的HCG初陽確認。
衝野洋子會在分店開業慶典之前繼續編排<<夜燈重奏>>。
冰堂美智留會抱著新寫的歌詞來找他試聽。
加藤惠會安靜地坐在休息區角落看手機，但她抬頭看走廊方向的頻率會越來越高。
英梨梨會和詩羽一起討論將來給女兒讀什麼書。澤村小百合會在備孕日記本上畫上新一天的曲線。慄山綠會在收銀臺後面偷偷翻育兒書，被霞之丘詩羽抓包後乖乖地把書放回圍裙口袋。
四井麗花和上條秀子會在兒童房帶著晶和綾學翻身。橘真夜會帶著雪來兒童房和晶綾一起玩。妃英理會抱著令在起居室處理新的法律檔案。
毛利蘭會帶著安在後院曬太陽。小泉紅子會在白天回家但晚上又回來。本梓的咖啡分店會按時開門。
便利店的早餐桌已經長得快要裝不下所有人。明天早上九條玲子會在公告欄上更新新一天的備孕佇列狀態。秋月華代子的備菜清單又會變。
陳默閉上眼睛。
明天會很熱鬧。
清晨五點四十分，便利店廚房的燈準時亮起。
秋月華代子今天比平時多準備了一份早餐--庫拉索今天上午就要從關西回來.
她在圍裙口袋裡塞了一張新便籤:庫拉索的孕前營養加強餐配方。
這是宮野志保前一天晚上特意給她的。
"華代子姐姐，庫拉索小姐到底什麼時候到?"水無憐奈推走進廚房。她比平時早了半小時起來，整個人有一種藏不住的期待。
"宮野志保說是上午十點左右。"秋月華代子把切好的山藥放進竹籃裡，"你今天要不要早點吃完早餐去玄關等?"
"嗯。"水無憐奈在桌邊坐下，端起秋月華代子剛倒好的熱可可。
她今天穿著淺米色的家居服，頭髮盤成了利落的髻，但鬢角的幾縷碎髮因為沒盤緊而垂在頸側。
"想她了?"秋月華代子轉過身。
"在關西這兩個多月。"水無憐奈低頭看著可可杯裡冒起的熱氣，"以前我們在組織時期一起執行任務，最長也就分開兩週。這次時間太久了。"
"今天就回來了。"秋月華代子把厚蛋燒端上桌，"你和她以後視窗期排在一起做?"
"嗯。庫拉索之前出發前已經登記了。她在關西每天都做基礎體溫記錄，回來直接就能進入排卵期監測。"水無憐奈喝了一口可可，"宮野醫生說我們兩個的視窗期可能會差幾天。"
"那就一前一後。"
"嗯。
二樓陳默的房間。
簇本秋江今天週一輪值，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山藥粥推開了房門。
她今天穿了一件新的旗袍--深紅色的，上面繡著小巧的菊花紋樣，比之前那件淺綠色的更正式一些。
"今天換了一件新旗袍?"陳默從床上坐起來。
"上週末和夏江一起去店裡挑的。"
簇本秋江把粥放在床頭櫃上，跨坐在他腿上，"我們倆各挑了一件。我這件深紅色，夏江那件深藍色。她說藍色配白絲好看，我說紅色配肉色絲襪更穩重。"
"你比夏江保守。"
"因為我是姐姐。"簇本秋江低下頭，旗袍的高領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敞開。
她的孕早期已經進入第七週，肚子還沒有顯懷，但她的腰部已經開始有一點點變化。
她的絲襪今天換成了一雙更高階的肉色款--這是她特意從大坂定做的。
晨間親密互動。
簇本秋江全程動作輕緩，因為孕早期需要避免劇烈晃動。
陳默的手放在她腰側，感覺到她身體比上週更暖和。
"今天宮野醫生會給我做孕早期第七週的產檢。"
簇本秋江說，"可能能聽到胎心。“
"我中午下來等你結果。"
"嗯。"
結束後她端起空碗走出房間。
走廊裡，簇本夏江已經在等她了。
"怎麼樣?"
"跟平時一樣。但是今天能聽胎心了。"
"那我也想去。"
"一起。"
姐妹倆並肩往樓下走。
早餐桌上，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和平時不同的是--庫拉索的位置今天已經擺好了。
九條玲子在玄關方向看了一眼時鐘，然後回到辦公室繼續整理迎接庫拉索的清單。
"朋子女士，您今天需要去醫院看看綾子嗎?"九條玲子走出來時問鈴木朋子。
"今天暫時不去。"鈴木朋子今天穿著一件簡潔的米色套裝，"宮野醫生說綾子產後第二天的狀態非常好，珂的體重也理想。讓她們母女多休息一天。"
"那您和園子今天要做什麼?"
"園子陪我一起去地下檢查室做基礎體溫記錄。然後下午我們要給珂買禮物。"
鈴木園子從對面過來，挺著將近臨盆的肚子。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大的孕婦連衣裙，肚子下面已經能感覺到女兒在動。
"珂的小床我已經選好了。"鈴木園子坐下來，"跟我女兒珏的那張是同款。兩個孩子以後並排放在兒童房裡。"
"你下週也要進入臨產了。"鈴木朋子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肚子。
"嗯。宮野醫生今天要給我做最後一次孕晚期產檢。"
上午九點多。
庫拉索的車在便利店門口停下。
九條玲子第一個走出去，水無憐奈緊跟其後。
然後是約爾、貝爾摩德、陳默，再後面是便利店裡所有能夠過來的人。
秋月華代子的廚房也開著，她從廚房探出頭來朝外面看。
庫拉索從車上下來。
她還是那副熟悉的樣子--一身簡潔的深色出行裝，深紫色的眼睛在晨光裡安靜地看著便利店門上褪色的招牌。
她在玄關前面站了幾秒鐘，然後慢慢撥出一口氣。
"回來了。"她對自己說。
水無憐奈快步走過去，沒有說話，只是直接抱住了她。
兩個人在玄關前面抱了好一陣。
庫拉索的手臂沒有立刻摟回去，她抱懷裡的人時一向更內斂。
但是過了幾秒之後，她的手臂還是慢慢摟上了水無憐奈的腰。
"憐奈姐姐。"
"嗯。"
"我回來了。"
"我知道。"
水無憐奈鬆開她，往後退半步，認真打量著她的臉。
庫拉索瘦了一點，但精神不錯。
兩人的眼眶都紅了，但誰也沒讓眼淚掉下來。
"家裡的咖啡還是不變。"水無憐奈說。
"你還是沒換洗髮水的味道。"庫拉索說。
陳默走過去。
庫拉索看到他，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擱，然後朝他鞠了一躬。
這個鞠躬是組織時代下屬對核心成員的標準禮儀。
但是她在鞠躬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重新站直，然後伸手抱住了陳默。
"店長。"
"辛苦了。"
"沒辛苦。是我自己想去的。"庫拉索的聲音壓得很低，"而且明美還在那邊。她讓我給你帶了一個盒子。"
她從行李箱側袋裡拿出一個不大的木盒交給陳默。
陳默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
盒子裡是宮野明美在關西每週記錄的孕中期觀察筆記，每一份都裝訂得整整齊齊，封面上寫著日期和HCG數值。
"她說不放心快遞寄。"
庫拉索說，"讓我親自交給你。"
"好。"陳默把盒子合上。
九條玲子上前接過庫拉索的行李箱。
"您的房間已經按出發前的狀態恢復了。床品換過新的，空調濾網清潔過，冰箱裡備了您喜歡的咖啡豆。"
"謝謝玲子。，
"您先休息。中午有專的接宴。"
.....
"嗯。"
庫拉索跟著九條玲子往一樓走廊深處走去。所有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中午時分，便利店餐廳的長桌特意被加寬了一截。
秋月華代子做了一桌正式的接風菜，包括關西風味的懷石、清蒸鱸魚、幾道時令小菜和一鍋熱氣騰騰的湯。
庫拉索坐在水無憐奈和宮野志保中間，水無憐奈不停地給她夾菜。
"在關西的伙食真的沒辦法比這個。"
庫拉索把一塊清蒸鱸魚塞進嘴裡，閉著眼睛慢慢嚼。
"那以後多吃點。"秋月華代子從廚房出來，又給她端來一碗清淡的湯，"你瘦了-些。我每天給你加營養餐。"
"嗯。"庫拉索點點頭。
宮野志保推了推眼鏡:"另外你下週一開始正式排卵期監測。基礎體溫記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在關西期間保持得很穩定。"
"水無姐姐已經在前一週開始監測了。"
"是。你們兩個的視窗期可能差三到五天。"
宮野志保說，"具體順序根據排卵高峰決定。"
"先後沒有所謂。"水無憐奈看著庫拉索，"這次我們一起做。"
"嗯。"庫拉索說。
下午時分，庫拉索在自己房間裡整理關西帶回的所有物品。
每一樣東西她都仔細地擺好--基礎體溫記錄本、加密通訊裝置、宮野明美讓她帶回來的幾樣小禮物、還有她在關西街頭偶爾買的一些紀念品。
晚上九點多，庫拉索敲開了陳默的房。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淺紫色的絲綢睡衣，腿上是一雙黑色絲襪。她的深紫色長髮披在肩上，沒有像平時那樣盤起來。
"兩個多月。"庫拉索走進房間，把房輕輕合上。
"辛苦你了。"
"說過我沒辛苦。"庫拉索走到陳默面前。她平時是那種不太主動的人，但今天的她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渴望。
她直接跨坐在陳默腿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然後低下頭吻了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庫拉索吻東西的方式帶著情報員特有的精準--她知道哪裡要重，哪裡要輕，每個角度都恰到好處。
但是這次的吻裡多了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東西，是兩個多月在關每天想念的累積。
"我在關西每天最想念的就是便利店的早餐和後院那隻玳瑁貓。"
庫拉索的嘴唇離開陳默的嘴唇之後，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以及你身上的味道。"
"以前不是我身上的味道。"
"以前是。但我以前沒有自覺。"
庫拉索的呼吸還有些不穩，"在關的時候每天晚上一閉眼，就是這個味道。"
庫拉索全程動作精準，但比她在關西出發前任何一次都更投入。
她的絲綢睡衣很容易就被解開，黑色絲襪在床頭燈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
結束後庫拉索沒有離開。
她把自己在關西每天記錄的基礎體溫表從床頭櫃上的小袋子裡拿出來，遞給陳默。
"下週一開始正式排卵期監測。"
她說，"我和水無姐姐已經商量過--我們兩個互相幫助。她的視窗期在我前面，到時候我幫她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然後我的視窗期到了，她也幫我。"
"好."
如果您覺得《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36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