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明美在關西很想你。"
庫拉索把臉貼在陳默胸口，"她讓我轉告你，她下週開始進入孕中期，孕吐反應已經基本消失了。她的最後一份關西情報也整理好了，會透過加密渠道發回來。"
"她還有多久回來?"
"兩週。她說要等關西第一階段完全收尾再回來。"
陳默把庫拉索抱緊了一些。
第二天清晨，中森青子的高溫期已經穩定到第十四天。
宮野志保通知她今天可以做HCG初陽檢測。中森碧子陪她一起去地下檢查室。
母女倆坐在採血椅上和等候椅上。
中森碧子看著女兒伸出手臂，看著採血針刺入她的靜脈，看著分析儀開始運轉。。
"媽，你看起來比我緊張。"中森青子說。
"因為我從來沒有陪過你做這種檢查。"
中森碧子輕聲說，"以前你做學校的體檢，都是你自己去。"
"今天不一樣。"
"嗯。今天不一樣。"
分析儀運轉的時候，中森碧子的手一直緊緊握著女兒的手。
她們的手指交疊在一起，誰也沒有鬆開。
印表機吐出確認單。
宮野志保把單子拿到手裡看了一眼，然後遞給中森青子。
"數值理想。受孕成功確認。"
中森青子接過單子，整個人愣了幾秒鐘。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母親。中森碧子的眼眶已經紅了，但她沒有哭出聲。
她只是伸手把女兒拉進自己懷裡，緊緊地抱住。
"青子。"中森碧子小聲說。
"媽。"
"你做到了。"
"嗯。"
中森青子在母親懷裡哭了。
這次的哭和以前那些哭都不一樣。
以前她哭是因為傷心，因為孤獨，因為被忽略。
今天的哭是因為開心，因為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東，因為有了即將出現在自己生命裡的女兒。
宮野志保站在旁邊沒有打擾她們。她拿了紙巾遞過去，然後轉身去列印母女倆的家庭檔案備份。
"燈。"
中森青子從母親懷裡抬起頭來，對宮野志保說，"我女兒叫燈。"
"嗯。"
宮野志保把檔案合上，"記下來了。"
當晚中森青子穿著淺藍色蕾絲內衣和白絲來到陳默房間。
她把HCG初陽確認單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跨坐在陳默腿上。
"燈。"她說，"便利店收銀臺上方那盞小夜燈一直亮著。所以我女兒叫燈。"
"好。"
"今天媽媽陪我去做檢查。她比我還緊張。出來之後她就跟我說她也想做備孕意願登記。"
"你媽媽也想?"
"嗯。她說看到我做到了，她也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中森青子低頭吻了陳默的下巴。
親密互動。中森子全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柔軟。
她的身體比視窗期那晚更敏感，但她的動作比以前更放鬆。
結束後她躺在陳默旁邊。
"媽媽說她明天去做備孕意願登記。"
中森子用手指在陳默胸口上畫著圈，"如果她真的懷上了，我女兒和她的女兒就會是同年出生的姐妹。我媽媽和我作為母親，可以一起帶女兒們長大。"
"你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對吧。
"嗯。"中森子的聲音很輕，"以前我和媽媽關係一直很僵。她忙工作，我自己生活。我以前以為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了。但是來便利店之後---"
"一切都不一樣了。"
"是。"中森子把臉貼在陳默胸口，"便利店有種神奇的力量。它把人重新連線起來。"
第二天上午，中森碧子去地下檢查室做了備孕意願登記。宮野志保給她做了基礎檢測。
檢測結果出來後，宮野志保推了推眼鏡:"五十多歲但身體狀況優異。維度適配性合格。可以正式加入備孕佇列。"
"宮野醫生，我這個年齡受孕成功的機率有多大?"中森碧子問。
"比年輕女性低，但不是不可能。您的卵巢儲備雖然不如年輕人，但還在可備孕區間。"
宮野志保說，"您願意嘗試就可以試。"
"嗯。"中森碧子接過登記完成的回執單。
她從檢查室出來後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女兒。
她想先告訴陳默。
中森碧子下午找到陳默。她讓陳默在自己房間裡坐下，然後把那張登記回執單放在桌上。
"我登記了。"
"恭喜。"
"陳默先生，我跟您說一些以前沒說過的話。"
中森碧子在他對面坐下，"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個年紀重新開始備孕。我以前覺得自己已經過了適合做這件事的年齡。但是看到女兒子的狀態變化之後，我開始想--也許我也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
"您不用一定要懷上。"陳默說，"能登記本身就是一件大事。"
"我知道。但我想試。"中森碧子看著陳默的眼睛，"如果我真的懷上了，我希望我女兒和我的女兒可以是同年出生的姐妹。"
那就試試看。"
"嗯。"中森碧子的眼眶有點紅，但她笑了，"今晚我穿和服來您房間。和我女兒不一樣的款式。"
當晚中森碧子穿著深紫色的和服便裝和黑絲來到陳默房間。
她的和服是經典款，沒有什麼花紋，但布料的質感非常好。
她比中森青子年長，但身材保持得非常好，腰肢線條在和服下若隱若現。
"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會再穿和服。"
中森碧子站在陳默面前，把和服的腰帶輕輕解開，"這件和服是我年輕時穿的，已經在衣櫃裡放了快三十年。今天我特意拿出來熨過。
"合身。"
"因為我一直保持著身材。"
中森碧子坐到他面前，黑色絲襪在床頭燈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的手不像年輕女人那樣猶豫，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成熟女性的從容。
親密互動裡，中森碧子的成熟與溫柔讓陳默感到一種特別的踏實。
她的呼吸比想象中更深沉，她的動作比想象中更有掌控力。
但她在某些瞬間會露出像小女孩一樣的脆弱--比如她的手指會在某個時刻輕輕顫抖，她會把臉埋在陳默胸口上躲避自己的某些情緒。
結束後，她躺在陳默懷裡。
"您知道嗎。"她說，"以前我和青子的爸爸結婚的時候，我才二十歲。我們生青子的時候我也才二十二。後來他走得早，我一個人把青子帶大。我從來沒有再想過會有第二段感情。"
"現在開始試。"
"嗯。"中森碧子的眼眶溼了，但她笑了，"這是我這輩子第二次相信自己可以做這件事。"
她在陳默懷裡又靠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聲說:"如果真的懷上了，我希望我女兒和我的女兒可以是同年出生的姐妹。她們以後一起長大，一起在便利店裡玩，一起讀同一所學校，一起走出便利店去看世界。"
"你想得很遠。"
"因為以前從來不敢想。現在敢了。"
週三深夜，鈴木綾子開始有規律的宮縮。宮野志保在自己房間裡被電話叫醒，迅速到鈴木綾子的房間檢查。
"規律宮縮，間隔七分鐘。臨產開始。"
宮野志保說，"立刻去醫院。"
鈴木朋子和鈴木園子立刻起床準備。
九條玲子已經把出發用的所有物品都備好放在玄關。
陳默也起來送她們。
鈴木綾子走到玄關時，鈴木園子挺著肚子扶著她。
"姐，沒事的。我下週也要這樣了。我先看你怎麼生。"
"嗯。"鈴木綾子的額頭上已經有了細微的汗珠。
車開走之後，便利店裡所有人都沒有馬上去睡。秋月華代子在廚房煮了一壺熱茶分給所有人。她說每次便利店裡有孩子出生的時候，她都睡不著。
經過將近八個小時的產程，鈴木綾子順利產下一名女嬰。
第二天清晨七點多，鈴木朋子從醫院發來視訊通話。
所有人都聚在起居室裡。
影片畫面裡鈴木綾子躺在病床上，懷裡抱著一個包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嬰兒。嬰兒正在睡覺，小臉蛋皺皺的但很可愛。
"珂。"鈴木綾子說，"她叫珂。"
"珂。"鈴木園子在影片這頭跟著重複了一遍。
"媽說這個名字她在我小時候就想好了。"
鈴木綾子的聲音帶著產後特有的疲倦但也帶著幸福，"以後鈴木家的女兒都用這個偏旁的名字。"
"我女兒叫珏。"鈴木園子說。
"珂和珏。"鈴木朋子在畫面裡點點頭，"以後還會有更多。"
便利店所有人都對著影片道賀。秋月華代子在廚房開始為鈴木綾子產後迴歸準備特別的關西月子餐。
當晚鈴木園子來到陳默房間。
她挺著將近臨盆的肚子，走得很慢。陳默走過去扶住她，讓她在沙發上慢慢坐下來。
"看到姐姐生完之後，我心裡沒那麼害怕了。"
鈴木園子靠在他懷裡，"以前我擔心生孩子會很痛。現在我看到姐姐的狀態，知道這個過程雖然累但不是不可承受的。"你下週大概也要進入臨產階段了。
"嗯。"鈴木園子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宮野醫生今天給我做了最後一次孕晚期產檢。她說我女兒的位置已經下降了。可能比預產期更早。"
"那要做好準備。"
"嗯。"鈴木園子抬起頭，"今晚我想最後跟你親密一次。臨產之前的最後一
次。"
"你確定?"
"宮野醫生說在產前如果沒有任何不適，溫和的親密是可以的。"鈴木園子的臉有點紅，"我已經問過她了。"
親密互動。鈴木園子全程坐著，陳默的動作非常輕。她的孕肚因為接近臨產已經非常大，但她依然能感覺到陳默對她的溫柔。
結束後鈴木園子靠在他懷裡，呼吸有些急促.......
"我女兒叫珏。"她說，"珂和珏。她們以後是堂姐妹，但是關係會比親姐妹還好。"
"嗯。
"將來鈴木家的女兒都用這個偏旁的名字。"
鈴木園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媽說她以後如果懷上了，她的女兒也用這個偏旁。我們鈴木家的所有女兒--一輩子都會被這個偏旁連線在一起。"
"鈴木家是個很特別的家族。"
"因為有鈴木朋子這樣的媽媽。"鈴木園子笑了。
第二天下午，庫拉索在情報室向妃英理、貝爾摩德、約爾做了關西第一階段的總結匯報。
她把宮野明美讓她帶回來的所有筆記和資料投在牆上的螢幕上。
"代號G和共生體網路的合作進入了一個新階段。"
庫拉索說，"他們已經從最初的接觸階段進入了實質性的資源整合階段。下一次高級別會議的地點和時間還沒有
最終確定，但是初步訊號顯示--可能在歐洲。"
"歐洲。"妃英理皺起眉頭。
"具體地點茱蒂正在追蹤。她說共生體網路的歐洲分支最近異常活躍。"
庫拉索說，"如果這次會議真的在歐洲舉行，門外議會可能會派代表參加。這意味著他們正式跨國化。"
"那我們也需要跨國行動。"約爾說。
"是。"妃英理轉向她，"關第二階段的主行動員已經定了就是你。庫拉索作為情報支援。"
"我什麼時候出發?"
"等茱蒂確認了具體時間和地點。可能兩到三週。"
"好。"約爾點點頭。
"另外。"妃英理把螢幕切到另一個畫面，"宮野明美繼續在關西留守至孕中期結束。她已經和庫拉索做了詳細的交接。"
"我已經把所有聯絡點和應急路線交給明美了。"
庫拉索說，"她在關西孕中期的安全是我們的首要保證。"
"那就這樣。"妃英理合上資料夾，"今天的會議結束。庫拉索辛苦了，先去休息。
"是。"庫拉索站起來。
走出情報室的時候，水無憐奈在門外等著。
庫拉索看到她，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跟你回房間。"水無憐奈說。
"嗯。"
加藤惠在公告欄上貼的那張寫著自己名字的備孕意願登記卡貼了好幾天之後，她終於決定正式去做登記。
她在某個下午走進地下檢查室，把空白的登記表遞給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給她做了基礎檢測。結果合格，維度適配性數值理想。
"加藤惠，備孕意願登記完成。"宮野志保把檔案合上，"您的基礎體溫從明天開始記錄。下週開始排卵期監測。"
"嗯。"加藤惠把回執單收好。
她從檢查室出來後沒有馬上回房間。她走到二樓，敲開了陳默的房門。
"陳默先生。"加藤惠站在口。
"進來。"
加藤惠走進房間，把房門輕輕合上。她今天穿著淺紫色的連衣裙和黑色絲襪。
她的黑絲因為最近頻繁2.4穿著，已經顯得很自然。
"我剛才登記了。"加藤惠說。
"嗯。
"我也想加入備孕佇列。"
"恭喜你。"
"謝謝。"加藤惠走過去，在陳默面前停下來。
她站得很近，但又不會過分靠近。
這是她特有的距離感--剛好讓人感覺到她的存在，但又不會讓人覺得壓迫。
"最近我開始穿越來越鮮豔的衣服。"她說，"淺紫色、淡橙色、粉紅色--以前我從來不穿這些顏色。但是我發現穿了之後，便利店裡所有人注意到我的次數變多了。
"你想被注意到。"
"嗯。"加藤惠說，"以前我習慣了被忽略，所以一直穿暗色調的衣服。但是來便利店之後我發現，被注意到的感覺很好。不是炫耀，是被看見。所以我開始嘗試鮮豔一點的顏色。"
"今天你穿淺紫色。"
"因為今天是我登記備孕的日子。要讓自己被記住。"加藤惠抬頭看著陳默。
當晚她穿著淺紫色蕾絲內衣和黑絲來到陳默房間。
親密互動裡，加藤惠全程依然帶著她特有的理性與溫柔。但她比以前更主動。
她的手指在陳默背上畫著圈，像是在確認每一處觸感。
"以後我的女兒也會像我一樣存在感薄弱怎麼辦?"加藤惠忽然問。"那就讓她在便利店長大。讓她從小就被認真看到。"
加藤惠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這個回答很好。便利店裡的孩子都被認真看到。夜每天寫觀察筆記，把每個孩子的細節都記下來。如果我的女兒在這裡長大，她不會被忽略。"
"嗯。"
"那就這麼定了。"加藤惠把臉埋進陳默胸口，"我的女兒就在便利店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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