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和妃英理商量之後由妃英理劃定了一個新貓位:便利店一樓倉庫角落的一個暖氣管旁邊可以加一個隔音的貓生產箱。黑羽千影歡天喜地地去準備了。
隔天黑羽千影為了感謝陳默同意新貓入夥,在他房間裡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貓娘制服。
這次的服裝比之前升級了好幾個檔次,頸帶綴著銀色小鈴鐺,裙襬很短,腿上套著帶光澤的灰色貓爪過膝襪。
她還用唇頰兩用筆在鼻尖和唇下點了小雀斑,耳朵髮箍多加了一條柔軟可彎的模擬尾。
陳默推門看到這一幕時不禁頓了一步。
黑羽千影跪坐在床邊,雙手撐著床沿,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看著他。
"本喵,申請今年加貓糧預算。"她說。
後來的事溫暖慵懶且漫長。。
她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那種貓一樣的柔軟纖細與矜持的撒嬌。
結束後鈴鐺掉到了枕頭下面,貓尾髮箍滑到床角。
她靠在他腿上打了個呵欠。
"那隻薑黃貓媽媽明天我去接。箱子我準備好了。謝謝你,陳默。家裡又多了幾個生命,我感覺很幸福。"
月底,妃英理穿著黑色的律師制服套裝來到陳默房間。
黑色鉛筆裙配同色黑絲襪,低跟漆皮鞋,手裡拎著那本標記密密麻麻的便利店綜合運營記錄本。
"月度對賬。"
她把記錄本放在桌上,翻開到最後一頁,"常規支出持平。庫存週轉提高百分之七,主要因為玉子燒帶動了早餐整體銷量。成本部分,新增幾隻貓的食盆貓糧和產箱費用記為'雜支.動物資產'。生育相關支出在各人賬戶裡單獨列賬,這個月新增三例產前B超、兩例HCG檢測、一例孕前期營養包補充。合計賬單已發給你審批。"
陳默翻開記錄本逐頁看了起來。
妃英理的賬目做得一如既往的清晰,每一筆都有憑證號和日期。他簽了字。
妃英理合上記錄本,把眼鏡取下來放在桌上。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
陳默注意到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便走過去幫她按摩頸後的肌肉。
她的肩膀很僵硬,是連續好幾個小時坐在桌前處理便利店運營工作留下的。
"公糧的事,你還欠一次。"妃英理睜開眼睛抬頭看著他,重新戴上眼鏡,"有異議嗎?"
"沒有。"
後來的結算過程利落高效如她平時處理法律文書。
但事後她難得沒有立刻站起來整理衣裙。
她靠在床頭板上閉眼休息,黑絲襪的包裹下雙腿交疊。
她睜開一隻眼看著陳默說:"下次再跨洲出差我就把你鎖在便利店裡
陳默說好。
"還有一件事。"
妃英理把腿放下,站起來重新整理裙襬,"你記不記得上次秋庭憐子因為停電閃了一下。她在意的程度已經超出了普通住戶的標準。我覺得她對你很有好感。這件事我不會幫你處理,你自己看著辦。"
陳默點了點頭。
深夜,宮野志保的實驗室裡燈還亮著。
她下午確認懷孕之後一直在給自己的研究筆記做收尾整理。她的實驗臺上現在只有一隻試紙盒、一本孕期手冊和一份寫給夜的工作交接備忘錄。
宮野明美推進來的時候,手裡抱著已經睡著的彩芽。
她把彩芽放在志保實驗室的沙發上用毛毯蓋好,然後轉身看著妹妹。
"志保。今天測出來了?"
"嗯。所有指標正常。高溫期確認。複測試紙全部陽性。下週安排第一次正式B超。"
宮野志保把最後一行字寫完,把筆帽旋緊。那支筆上面有一行小字:APTX-4869副作用研究-完結。
明美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她從志保的實驗臺抽屜裡拿出一小盒蒲公英茶,那是媽媽送給志保的。
她泡了兩杯,一杯推到妹妹面前,一杯自己捧著暖手。
"你現在跟媽媽年輕的時候太像了。"
明美說,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裡顯得特別溫和,"媽媽當年也是研究員。也是用資料來表達情感。她懷我的時候做了大概兩千份不同階段的記錄。後來懷你的時候她又重新做了一遍。"
"我知道。"宮野志保端起蒲公英茶喝了一口,"媽給我的那箱筆記裡有一本專門記錄孕期激素變化的。我已經看完了。"
兩個姐妹沉默了一會兒。
"志保。"明美先開口了,"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想這件事的?"
"在媽媽被接回便利店之後。"
宮野志保放下茶杯,看了看自己去年貼在實驗室牆上的那篇論文摘要。
那是關於APTX-4869對女性使用者內分泌長期影響的後遺症追蹤。
論文的結論是:在恢復期的第五年,結論無殘留負面影響。
她也在那個五年節點上。
"我想讓媽媽在晚年看到她的小女兒。"
宮野志保慢慢說,"不是那個被組織盯上的天才少女,也不是被藥物變成小孩的實驗品。而是她的女兒。一個可以不依靠實驗記錄在愛裡活著的人。"
明美把手裡的溫茶放在一邊,站起來走到志保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
姐妹的手都一樣白皙纖細,骨骼長得很像。
"你已經做到了。"
窗外便利店的燈光斜照進來。
志保在沉默後小聲說:"姐姐,我在琢磨--如果媽媽還不覺得她自己多餘的話,我們下次可以一起找陳默。你、我、媽媽三個人。她雖然一直說老女人不要亂摻和,但她看著便利店的孩子們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明美愣了愣,然後爆發出一陣壓著音量的笑。
她把志保摟住說:"這件事還得問媽媽。但你說得很對,我們宮野家的女人做什麼事要麼一起不碰,要麼一起。"
秋庭憐子住進便利店三樓東側的房間已經有一陣了。
那間房維持著一貫的整潔:地板上的坐墊間距經過測量,沙發上的靠墊顏色是按色環順序排列的,書架上的每一本書都按作者姓氏筆畫數從左往右擺放。
但房間裡也開始出現了一些不屬於原先秋庭憐子的東西:窗臺上多了一小盆多肉植物,是上次森林浴之後從植物園帶回的。床頭櫃上放了一隻用便利店的廢紙折成的紙鶴,是宮本由美折給她的。
衣櫃裡有一條淺灰色的手織圍巾,是池波靜華在孕晚期給她鉤的。
這些陌生的物件被安置在秋庭憐子空間內與原有物品保持精確間距的位置上,既不打亂她原有的秩序,卻也明顯改變了她獨自生活的面貌。
這天傍晚,她正式邀請陳默來她的房間喝茶。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允許任何人進入她的私人居所。
陳默敲門的時候手裡帶了一小罐紅茶,是她之前在便利店裡說過味道不錯的那個品牌。
秋庭憐子開門時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袖居家服和灰色長裙。
她接過紅茶罐,對陳默道了一聲謝,引他到客廳的小茶几旁落座。
茶几上擺了一套白色陶瓷茶具。
她燒水時用的還是那支電子溫度計,水燒開後等了約四十多秒,溫度計讀數跳到七十二度。
她拿起水壺將熱水注入放好白毫銀針的茶壺中。
陳默看她泡茶的流程,說:"你泡茶的方式,和我認識的另一個人很像。她也是WISE出身。"
"菲奧娜。"秋庭憐子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她泡茶也用水溫計?"
"對。"
"那她的度數應該比我高几度。她怕燙。"
秋庭憐子給陳默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以前我沒有讓任何人進過我的私人空間。WISE的同事都覺得跟我相處有玻璃牆,距離很近卻永遠碰不到。我原先覺得這種距離保護了我。來到便利店之後我才慢慢開始覺得其實保護只是在拖延。"
她喝了一口茶。他把杯子放下,抬眼看向陳默。
"我讓你來是有件私人的事需要你幫忙。"
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指了指衣櫃頂上一個收納箱,"那套新買的居家服我疊了幾次都不確定疊法是否完全正確。你的摺疊技術看起來比我好,你幫我拿下來檢查一下。"
陳默幫她把箱子取下來放在床上。
裡面是一套淺灰的家居服,面料是竹蠶絲混紡。
疊得幾乎完美,但最後一個內折的縫邊偏了大約一點五毫米。他把這點偏差指給她看。
秋庭憐子低頭看著那個不到兩毫米的誤差。
沉默了片刻,她說:"以前我會把整件衣服拆了重新疊。但現在我覺得留這一點偏差也行。"
她把衣服放進櫃子裡輕輕關上衣櫃門,轉身面對著陳默。
她的後背幾乎貼著衣櫃門,她和陳默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
"陳默,"秋庭憐子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臉頰的體溫輕微上升,"下次我能不能把你留在這裡過夜?你不用立即回答。只是問。"
陳默看著她在方才略微緊縮又放鬆的瞳孔和微微抿緊的唇線。然後他往前走了-步,伸手輕輕放在她腰側的襯衫布料上。
"可以。"
秋庭憐子沒有後退。
她閉上眼,然後主動踮起腳尖用嘴唇碰他的嘴唇。
動作非常輕卻極其準確,幾乎沒有多餘弧度。
吻閉後她睜開眼,耳朵尖通紅。
但她沒有轉開臉。
然後她感覺到陳默的手在她腰上的位置往下移,指尖探進她居家服的腰間縫隙,隔著一層薄薄的長裙布料按在她的大腿外側。
她猛吸了一口氣,但沒躲。她把額頭靠在他鎖骨上,聲音輕得像吹掉霜花的第一縷暖風。
"我以前不太懂,為什麼約爾說你'不是入侵者....現在好像有點明白了。"
大岡紅葉產後恢復得相當順利,小笙的餵養也已經進入穩定期。
她在休養的第二週開始坐在自己的床邊用一個小本子寫歌詞。
她記憶裡有一首老民謠,是她小時候祖母在她耳邊唱過的曲子。
調子簡單而平靜,歌詞講的是海邊的貝殼被浪捲走後又被另一片浪衝回來的故事。
她憑著零碎記憶將曲子補全,填了新詞,把小笙、小丸、紗織、彩芽,以及還在肚子裡的知夏、知春、知歌和知冬這些名字一個一個嵌進歌詞中。
她把草稿交給陳默過目,鄭重地問他:"你覺得這首歌的尾聲是否需要增加一個重複的副歌?"
陳默說不用。
她說好,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沒有恢復平坦的小腹輕輕嘆了口氣。
"我以前對身材很在意。但現在每天都把小笙抱起來,肚子上那一圈覺得像放了個音枕。"
過了幾天,她約了池波靜華和簇本姐妹作為聽眾,在便利店的休息室裡給一群新生兒的媽媽們做了一次即興試唱。
藤峰有希子又自告奮勇架好了錄影裝置。
曲畢,全場都給了她熱烈掌聲,連走廊裡路過的妃英理都停下來推了推眼鏡認真聽了整首。
紅葉愉快地宣佈:"等我嗓子恢復更多一點,下次就在一週年家庭聚會上表演。“
菲奧娜的基礎體溫記錄在她的第三次排卵週期出現了熟悉的提前訊號。
這次比預期早了兩天。
她來找陳默時剛好約爾在旁邊。
約爾和菲奧娜一道來到了陳默房外。
約爾拍了拍她的背。
"我自己先進去不算。今天我陪你站到門口。你們完事我再去找女兒。"
菲奧娜略一頷首,推開門。
這次的過程安靜且高效。
與第一次比早已沒了青澀,與第二次比又多了一層不需言語就能互替調整的自然默契。
菲奧娜主導節奏,但偶爾停下來讓陳默改成她想試的另一種坐姿。
她在結束時卸力躺倒在他枕上,沒有立刻回小樓,也沒有繼續說話。
她只是拉了一點被子蓋住自己的腰,然後在便利店的暖風裡閉上眼睛,第一次在他身邊沉沉睡著了。
約爾悄悄看過半掩的門,沒有打擾,替她把鞋擺正,燈調暗,然後離開。
相樂真由的新小說大綱終於寫完了。
波島出海第一個給她當讀者和編輯,兩人窩在一起把大綱拆成好幾個部分,討論女主角的設定、背景、情節轉折。
然後她們抱著一大疊稿紙衝進陳默房間,霸道地佔用了他的書桌。
陳默把大綱逐頁看完。
他對其中幾個轉場較薄弱的地方提出了修改建議,相樂真由一邊聽一邊記,記完之後手停了下來,輕輕問:"女主角也是孕婦的話,你會不會介意?"
陳默笑著回答:"只要主人公還是我就沒問題。"
波島出海在旁邊猛點頭說:"那就定了。女主角已經懷上了,男主角在便利店裡有秘密,日常而又不平凡的輕小說。絕對暢銷。"
相樂真由聽完也不再多想,臉紅紅地收拾好大綱,忽然又彎下腰從椅子下面撿起自己剛才不小心掉的鉛筆。
她的頭碰到陳默膝蓋邊緣,抬頭笑著說:"抱歉。筆撿慢了。"
大岡知歌滿月的慶祝會被安排在二樓的大休息室裡。
妃英理做了無糖版的紅茶戚風蛋糕,池波靜華幫大家擺好長桌。四個新生兒被並排放在大通鋪上:紗織、小
丸、彩芽、知歌。媽媽們在旁邊排成一列。
宮本由美挺著肚子指著面前一排小娃娃說:"我們不久以後也要加入合影了。"
三池苗子輕輕撫自己的肚子:"知春會選個好時間來的。不會太晚。"兩個人相視一笑。
席間宮野志保安靜地坐在角落裡小口吃著蛋糕。
宮野明美抱著彩芽坐在她旁邊。
宮野艾蓮娜也在場,她給每一個新生兒都帶了一份自己親手做的小禮物:小小玻璃瓶裝的蜂蜜-瓶蓋上是手寫的拉丁文單詞Mel-寓意新生甜美此。
大岡紅葉抱著知歌走到陳默面前。
她說:"滿月這天我沒有什麼新禮物送給你,只把滿月之前我寫的搖籃曲再唱一次。這次的版本加了伴唱部分。"
她在微弱的滿月燭光下輕輕哼起來,簇本秋江抱著小丸也加入了輕聲和聲。整桌人都安靜地聽著。
滿月聚結束的深夜,陳默獨自走上天台。
四下的街區在深夜沒有任何輛,便利店招牌光穩定地映在他肩背的衣褶上。
加藤惠不知什麼時候也上來了,手裡端著兩杯熱可可,遞了一杯給陳默。
"你在想什麼?"她問。
陳默正要回答,指揮中心頻道忽然切入進來。夜的聲音少見的帶著一絲罕見的驚訝。
"陳默,維度反遮蔽場外部檢測到一個極其微弱的訊號漣漪。特徵曲線不是以諾系。也不是共生體網路標準頻段。更古老。它在嘗試與便利店的系統低層協議握手。"
如果您覺得《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036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