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員編號FM-S-0327升級為正式成員。系統正在根據其專業技能進行崗位匹配。匹配完成:庫存管理與供應商對接。推薦入職日期:下週一。"
"追加提示:檢測到目標與宿主之間的好感度已達到備孕意願臨界值。觸發備孕意願初檢測。加藤宏美是否願意加入備孕佇列?"
陳默把備孕意願檢測的部分轉述給了宏美。
宏美聽完之後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看了加藤惠一眼。
"備孕的事，我願意。"
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但我想排在惠後面。她是先來的。"
加藤惠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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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需要的。這件事不是排隊，是自願的，不是誰先來了誰先上的。如果你覺得自己準備好了，你就做你的。"
"惠。"宏美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我是姐姐。姐姐照顧妹妹是天經地義的。你已經在便利店幫我安頓了生活，幫我在異世界找到了一個落腳點。備孕這件事你不用再讓我。我只是想等等看我自己到底有沒有真正融入這個家。"
加藤惠看著姐姐的眼睛。
兩姐妹之間的空氣中流動著一種不需要多說的默契。
最終加藤惠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好吧"。宏美微微笑了一下，轉頭對陳默說:"那就先登記。具體什麼時候開始嘗試，我想等我把庫存系統全部摸熟了再說。大概需要兩週。"
"可以的。按你自己的節奏來。"
系統為加藤宏美分配了備孕編號PR-B-狀態標註為"潛在期，待目標確認啟動時間"。
宏美收到系統提示之後端起了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神色平靜得像是剛簽完了一份工作合同。
接下來的幾天裡，加藤宏美正式接手了"九一零"便利店庫存管理的工作。
妃英理在週一把所有供應商的合同、庫存系統的賬號密碼、以及近三個月的出入庫報表全部交給了她。
宏美花了三天時間把所有的資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對妃英理說了一句話:"飲料供貨商的報價比市場平均價高了百分之七，麵包供貨商的到貨時間最近兩個月延遲了四次，原因都是物流調配問題。這兩項我可以最佳化。"妃英理看著她，推了推眼鏡，然後說:"看來我找對人了。"
宏美和加藤惠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惠在一樓收銀臺負責接待所有來便利店買東西的客人和所有來便利店串門的家庭成員。
宏美在一樓後面的倉庫負責庫存資料和供貨商電話。
兩個人一個在店鋪前一個在店鋪後，中間只隔了兩道牆和一扇門。
宏美每次從倉庫出來經過收銀臺的時候都會瞄一眼惠那邊的動靜。
這天傍晚她看到惠在收銀臺後面專心算賬，鍵盤上擺著一杯早就涼透的咖啡。
旁邊放的空飯盒還沒有洗。
宏美皺了皺眉，轉身走回廚房，從保溫櫃裡拿出一個剛熱好的飯糰放進小托盤，端到收銀臺前。
”惠。“
加藤惠抬起頭看到姐姐手裡端著的托盤，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接過來咬了一口飯糰。飯糰是宏美自己捏的，裡面包的是鮭魚碎和一點點海苔，調味不重但很紮實。
"姐姐的味道。"惠嚼著飯糰彎起眼睛。
"什麼味道，就是普通飯糰。"宏美雙手抱在胸前，靠著收銀臺。
接下來的幾天裡，加藤宏美正式接手了"九一零"便利店庫存管理的工作。
妃英理在週一把所有供應商的合同、庫存系統的賬號密碼、以及近三個月的出入庫報表全部交給了她。
宏美花了三天時間把所有的資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對妃英理說了一句話:"飲料供貨商的報價比市場平均價高了百分之七，麵包供貨商的到貨時間最近兩個月延遲了四次，原因都是物流調配問題。這兩項我可以最佳化。"妃英理看著她，推了推眼鏡，然後說:"看來我找對人了。"
宏美和加藤惠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惠在一樓收銀臺負責接待所有來便利店買東西的客人和所有來便利店串門的家庭成員。
宏美在一樓後面的倉庫負責庫存資料和供貨商電話。
兩個人一個在店鋪前一個在店鋪後，中間只隔了兩道牆和一扇門。
宏美每次從倉庫出來經過收銀臺的時候都會瞄一眼惠那邊的動靜。
這天傍晚她看到惠在收銀臺後面專心算賬，鍵盤上擺著一杯早就涼透的咖啡。
旁邊放的空飯盒還沒有洗。宏美皺了皺眉，轉身走回廚房，從保溫櫃裡拿出一個剛熱好的飯糰放進小托盤，端到收銀臺前。
”惠。“
加藤惠抬起頭看到姐姐手裡端著的托盤，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接過來咬了一口飯糰。
飯糰是宏美自己捏的，裡面包的是鮭魚碎和一點點海苔，調味不重但很紮實。
"姐姐的味道。"惠嚼著飯糰彎起眼睛。
"什麼味道，就是普通飯糰。"宏美雙手抱在胸前，靠著收銀臺。
"不是。小時候你給我做飯糰的時候也是這個味道。後來你在那個世界裡工作忙了沒時間做飯了，我就沒怎麼吃到過這種飯糰了。現在又吃到了。"
惠把剩下的半個飯糰也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聲音含含糊糊，"所以我一直想讓姐姐也來這裡。就可以每天吃到了。"
宏美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惠嘴角沾著的一粒米擦掉了。
傍晚休息時間姐妹倆一起去便利店後院的小公園散步。
小公園仍然和以前一樣安靜，噴泉邊上的長椅上坐著那個每天都在喂鴿子的老奶奶。
兩個人並肩走在鋪滿松針的小徑上，宏美忽然開口了。
”惠。“
"嗯?"
"你希望我生個女孩還是男孩?"
加藤惠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姐姐，表情有一瞬間的驚訝然後馬上變得柔和了。
"當然是女孩。這裡所有孩子都是女孩。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想看姐姐給小女孩扎頭髮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你以前給我扎頭髮總是扎得太緊，扯得頭皮痛。將來你的女兒要是也喜歡扎小辮，說不定就能看到姐姐出糗。"
宏美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捏了一下妹妹的耳朵，力度很輕但惠還是誇張地哎喲了一聲。
姐妹倆在小公園裡走完了一圈，回去的時候太陽剛好落在便利店招牌上方，把"二十四小時營業"那幾個字染成了一片暖橙。
婦產科診所的B超室裡，醫生把探頭放在宮野志保平坦的小腹上，螢幕上的黑白影像逐漸聚焦。
一個小小孕囊的輪廓清晰可見，中央一顆微小的白色光點在一閃一閃地跳動著。
那是知冬的心跳。宮野志保躺在檢查床上一動不動地盯著螢幕。
她的眼睛先是仔細確認了孕囊的位置和大小，確認了胎心搏動的頻率在正常範圍內，然後她的睫毛開始輕輕顫抖。
醫生指著螢幕上那個閃動的光點說:"發育得正常。孕周約六週左右。預產期大概在明年春天。"
陳默站在床邊，宮野志保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在他腕上輕輕按了幾下，像是在給他傳送一個只有兩個人才懂的摩斯碼。
從診所回到便利店之後志保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待了很久。
她做了一件在別人看來很小但在她看來很重要的事:她把那張B超單影印件貼在了實驗室牆上。
緊挨著她那篇已經貼了很久的APTx-4869副作用研究筆記。
B超單下方她用黑色標籤紙列印了一行標準字型--知冬.孕6周.胎心確認。
然後她後退兩步看著牆上這一前一後兩張紙。一張是她作為藥物受害者的終結記錄，一張是她作為母親的開端。
她一個人安靜站了很久，然後用實驗臺上的內線電話撥了陳默房間的號碼說了句"想讓你來看一下。我剛剛建完的知冬檔案"。
傍晚宮野艾蓮娜推開了實驗室的。
她的兩個女兒已經在裡面了:宮野明美抱著睡著的小彩芽坐在椅子上，宮野志保站在實驗臺旁邊，手裡拿著那張B超單。
三代宮野女性同時出現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空氣都變得厚重起來。
明美把彩芽輕輕放進志保實驗室角落的那張小沙發裡，用毯子蓋好，然後拉著艾蓮娜的手讓她在實驗臺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媽。志保今天確認了胎心。"
艾蓮娜點了點頭。
她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個小絲絨盒子，裡面躺著一枚家傳的古董胸針。
胸針的式樣很古樸，銀質底盤上嵌著一顆小小的水藍色託帕石。
她把盒子遞到志保手裡，然後說:"這枚胸針是你們外婆的。後來給了我。現在給明美已經傳給彩芽了，這枚就給你。宮野家的後代以後會更多。我老了，不能每個孫輩都送一輪。但第一輪還是可以輪到。"
志保接過盒子，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塊微涼的託帕石。
她沒有說謝謝，只是把盒子小心收進實驗臺抽屜裡。
然後她忽然側頭看著艾蓮娜說:"媽。您也不老。您如果自己再生一個的話，這枚胸針就算提前一年傳給新妹妹。"
艾蓮娜愣住了，然後笑了出來，那種笑裡帶著一種被晚輩逗到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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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說話還是跟以前一樣直接。但我這把年紀，不是想生就能生的.....如果陳默不介意老女人，我倒不反對。"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看了陳默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意味深的笑意。明美和志保相視一笑。
晚上陳默在房間裡收到了明美髮來的一條私密訊息:"媽媽今天回房間之後把那枚胸針的盒子在手裡翻了好久。她說她不在意年齡這種事。我覺得她說的是真的。"
陳默沒有立刻回覆，但他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三池苗子進入孕中期之後開始認真研究胎教。
她買了一大堆古典音樂CD和繪本，每天吃完晚飯之後都會抱著這些東西到陽光房，坐在藤編搖椅裡戴上一副耳機放著莫扎特的曲子，然後翻著繪本給肚子裡的知春聽。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知春，這一頁是小兔子在草地上跳，它的耳朵很長，尾巴很短，你以後也會有小鼻子小眼睛....."
宮本由美每次都會坐在旁邊那張搖椅裡。她嘴上說"胎教太早了她現在就是個哈密瓜能聽進去什麼"，但她每次都從頭坐到尾，偶爾還會幫苗子翻下一頁繪本。
這段時間宮本由美自己的廚藝也在妃英理的指導下有了質的飛躍。
她已經能獨立完成便當級別的葷素搭配了，最近又開始學茶碗蒸。
茶碗蒸這個東西對火候的要求非常高:蛋液過嫩不成型，過老表面會起蜂巢孔，高湯比例稍有偏差整碗味道就失衡。
宮本由美失敗了好幾次，有一次甚至把蒸蛋蒸成了一碗鹹味的蜂窩布丁，全家人都笑著沒敢吃。
但她沒有放棄。
這天下午她終於做出了第一碗表面光滑如鏡、蛋體細膩如絹的茶碗蒸。
她把茶碗蒸端到三池苗子和陳默面前放下，雙手叉腰挺著肚子宣佈:"交通課王牌茶碗蒸初代!"
陳默用勺子挖了一口放入嘴裡。
茶碗蒸的溫度剛好不燙嘴，蛋的鮮甜和高湯的細膩在舌尖上同時化開。
他點了點頭:"合格。可以拿出去賣了....
苗子也嚐了一口，然後用力鼓了鼓掌。
"由美醬，"苗子把最後一口蛋羹含進去，眨著眼睛說，"將來知夏出生之後，你每天都可以給她蒸一碗茶碗蒸。她以後考試就可以在她同學面前說'我媽是便利店的茶碗蒸大師'。"
"那知春呢?"宮本由美問。
"知春負責吃。我負責讀繪本給她聽。"
"分工合理。好，就這麼定了。"
那天晚上一家人在晚飯桌上輪著嘗宮本由美的茶碗蒸，自此，茶碗蒸也正式加入便利店早餐的固定選單。
秋庭憐子這段時間每次經過一樓的嬰兒用品貨架就會不經意地盯著上面的小襪子和小衣服多看一會兒。
某天晚上她在便利店的休息室裡找到了陳默--在喝他給她泡的白毫銀針，水溫精準地控制在七十二度。
她喝完杯裡的最後一口，把杯子輕輕放回茶托裡，抬起頭看著陳默。
"我已經考慮了很久。從森林浴那天到現在，我對自己的判斷有足夠的樣本量支援。所以我現在告訴你:我願意加入便利店的備孕登記。不是作為約爾的前同事，不是作為代號'霜花'的前特工，只是作為秋庭憐子自己。"
陳默幫她完成了備孕登記。系統為秋庭憐子分配了編號PR-B-並推算她的首次排卵期就在兩天之後。秋庭憐子收到系統通知後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她問陳默:"視窗期那天你能陪我去一次林區做森林浴嗎?回來後就在我的房間渡過視窗期。不需要多餘的流程，只需要安靜。"
兩天後陳默和她再次驅車前往那個國營自然林區。
這次秋庭憐子帶了兩個保溫杯的溫水和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野餐毯。
她把野餐毯鋪在那塊她最喜歡的大石頭旁邊的草地上，和陳默並肩坐在那裡聽溪水聲。
回來的路上她把副駕窗搖下來，把手伸出窗外一些讓風吹過指縫。
這個動作對一般人來說稀鬆平常，但對以前的秋庭憐子來說已經是某種可以稱為"鬆弛"的奢侈。
回到便利店三樓她的房間時天色已經暗了。
秋庭憐子把茶葉罐和保溫杯收好，轉過身站在陳默面前。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色的檯燈。
她伸出準確的、屬於前特工卻柔軟的手指，仔細地為他整理領口的每一根纖維，然後在安靜到只能聽到兩人呼吸的距離裡輕聲說:"視窗期準時開始。流程照之前我計劃的那樣。"
當晚的所有細節都在一種近乎安靜得一絲不苟的默契中發生。
秋庭憐子在過程中沒有多餘的緊張，只有她反覆把節奏調成最適合的方式。
事後她把枕頭抱在胸前靠在陳默身邊，用那種冷靜卻柔軟的聲音說:"體驗評估滿分。以後每個視窗期都沿用這種流程。另外，"她轉過頭看著他，耳朵尖又開始泛紅，"現在你可以把起居用品帶一部分到我房間了。因為我不打算再讓你每次結束後回自己的房間。"
薑黃色母貓在便利店一樓的產箱裡平安生下了四隻小貓。
黑羽千影像一個真正的貓外婆一樣守在產箱旁邊蹲了好幾個小時，讓陳默幫她遞乾淨的毛巾和溫水。
母貓是一隻性格很溫和的貓媽媽，它生了第一隻之後就主動把小貓舔乾淨拱到肚子前面餵奶，剩下三隻也陸陸續續順利產出。
四隻小貓都健康，毛色各有不同:一隻白相間像沾了橘子醬，一隻深灰條紋像塗了一層芝麻糊，一隻黑白分明像熊貓糰子，還有一隻尾巴尖上翹著彎得特別好看。
黑羽千影蹲在旁邊一個個仔細觀察，激動得差點自己也要哭了。
妃英理在核定新貓位預算時發現一個問題:便利店的月度貓糧開銷已經將近超過了咖啡豆預算。
如今家裡一共有琥珀、胡椒、小雪、薑黃母貓和四隻新生小貓合共八隻。她量了量庫存表，按了按計算器，最後搖了搖頭在增加的預算表上籤了字。
"以後再增加貓口數目，需要提交書面申請並附貓咪照片作為依據。"
妃英理對黑羽千影宣佈了這項新規。黑羽千影敬了個禮說"遵命"，然後抱著一隻小橘子貓滿走廊跑著去找陳默炫耀。
事後為了表示正式申請新貓位，她當晚穿著全套貓耳裝擠到他房間裡以示對預算審批的鄭重感謝。
鈴鐺聲和貓尾絨輕輕晃了整晚，走的時候留下了一份已經填好的貓咪開資申請表，理由是"橘子貓需要額外營養費"。
佐藤美和子的孕吐反應來得比預期早了一些。
這天早上她在便利店的洗手間裡吐了一次，在警視廳的洗手間裡吐了一次，下午下班回到便利店的時候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妃英理二話不說把她按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端來一杯還燙著的薑茶命令她小口喝光，又把她腳上的皮鞋摘下來讓她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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