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兔子……是姜眠！”
“原來我很久很久之前就見過她啊！”
“還是幾百只‘她’……”
“難怪，我會覺得她有趣呢……”
聽到鹿呦呦這番話。
莫修幾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想起來了。
幸虧絨絨和斑斑來的及時，不然他們真的會死在這。
絨絨走到鹿呦呦身旁，看著它開口道：“呦呦，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些都是保護你的人，為什麼要用遊戲的形式殺死它們？”
“你知不知道，濫殺無辜是有罪的？！”
鹿呦呦一怔，好久之後才說道：“我……並沒有濫殺無辜。”
“是祖爺爺讓我這樣做的！”
“不對，不是祖爺爺！”
“是有一個人，一個讓祖爺爺都忌憚的人，安排祖爺爺這樣做的！”
“說是配合工作。”
“只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那人……”
絨絨嘆了口氣看向鹿呦呦道：“算了，給他們道個歉吧。”
鹿呦呦轉過頭，看向莫修四人道：“對不起……我沒有認出來是你們。”
“也謝謝你們，在那一夜送我去山頂。”
“現在我都想起來了，只不過……我還是沒弄清楚，我為什麼會失憶……”
鹿呦呦的話剛說完。
濃霧中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是你祖爺爺讓你失憶的！”
眾人循著聲望去，只見一隻兔子和一條蛇，穿過濃霧走到了他們面前。
有前一夜的遊戲經驗，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兩種動物是姜眠與邱冰。
“你說……是祖爺爺讓我失憶的？！”鹿呦呦看著姜眠問：“這怎麼可能呢？”
“你是怎麼知道的？”
姜眠吃了幾口草才回答道：“那天夜裡，我們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他把手放在你頭頂上，他的手還會發出白光！”
“他是神仙，應該不會藏了一個手電筒在手心裡，那應該就是在做法了！”
“他做完法，等我們再遇到你，你就失去記憶了，你說巧不巧？！”
鹿呦呦腦子一懵。
她又仔細地回憶了一遍年那一夜的細節。
在看到了絨絨姐被殺的場景之後，她好像確實是在祖爺爺的懷裡暈倒了。
醒來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麼一說，確實有可能是祖爺爺刪除了她的記憶。
“可是……祖爺爺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這次，不等姜眠開口，絨絨便回答道：“祖爺爺是怕你傷心！”
話說完，絨絨又把頭轉向姜眠。
打量了她許久後才問道：“我感覺我的氣息和你很像……”
“是你讓我們復活的吧？！”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姜眠。
這一句話，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是呀姜妹妹，絨絨和斑斑明明都死了，你是怎麼讓它們又活過來的？！”
姜眠把嘴裡的草嚥了下去之後，嘆了一口氣道：“這件事，說起來話就長了……”
“我慢慢說吧！”
一群人外加三隻鹿還有一條蛇，都沒有說話，默默地等待著姜眠揭曉答案。
姜眠嘆了口氣道：“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不是一般人！”
“我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典型的症狀是，腦子經常不在家，還有嚴重的異食癖。”
“我有時候做夢，會在夢裡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床頭櫃呀什麼的。”
“進入這個遊戲後，我發現我的異食癖竟然是一種能力，在這個世界我是真的什麼都可以吃！”
“我參加的第一個副本，是安山病院，在那裡我認識了我大姐。”
“哦，對了，我大姐是精神病醫生，現在是我的私人醫生，她的醫術可好了，如果你們以後誰得了精神病，都可以去找我大姐……”
眾人聽到這裡都是一陣無語。
邱冰更是嘆息著說道：“這個時候就別打廣告了，只說重點就可以！”
姜眠“哦”了一聲後，開口道：“不好意思，扯遠了，我重新說。”
“在安山病院，我吃了許多滅火器，那時候我大姐還是鬼，但她是好鬼，不過有一個壞鬼可以控制她。”
“她被控制著刺了我一刀，刺在脖子上，但我卻沒事，只是脖子上掉了一塊紅漆。”
“那時我才知道，我吃什麼就會變成什麼！”
“後來……”
“等等！”宮久實在忍無可忍了。
他看著姜眠說道：“你這說來的話，也太長了！”
“沒有必要從安山病院開始講吧？”
“能不能直接講宿仙山？！”
莫修與邱冰還有三頭鹿也紛紛點頭。
姜眠沉默了片刻，隨即開口道：“那我就只能講精簡版本了。”
“我吃什麼就能變什麼。”
“我最多能變成兩種物體。”
“我能看到我變成了什麼。”
“今夜，我發現有十一個我，變成了草和火焰。”
“但有四個我不同，其中有兩個，變成了火焰和男女洗手間。”
“另外兩個，變成了火焰和藍色與粉色的樹。”
“後來，人馬攻擊我們，變成女洗手間的那個我飛了！”
“我終於知道，原來男女洗手間，對應的是男人和女人。”
“而，大樹並不是大樹，那是鹿角，只是很抽象。”
說完這幾句，姜眠開始吃草。
一分鐘後邱冰忍不住問道：“姜妹妹，你說完了？”
姜眠點頭：“對呀！這是你們要的精簡版。”
說完姜眠繼續吃草。
所有人：“……”
“這好像什麼都沒說嘛……”宮久趴在地上嘟囔著。
不等其他人說話。
沈知言開口道：“我知道了！”
“學姐的能力應該是進化了。”
“從前，她只能成為一種物品，但現在她能同時繼承兩種物品的能力了。”
“她應該是不小心喝到了斑斑與絨絨的血，她又有很多身體，所以其中的某個身體，就變成了斑斑和絨絨。”
“不過，斑斑和絨絨本來是沒那麼容易完全變回原樣的，所以學姐才讓我在無字天書上寫下，只想要一個學姐。”
“這樣，其餘的身體就和她沒關係了……也就變成了他們自己。”
聽過沈知言的解釋。
所有人久久無語，誰也想不到姜眠居然誤打誤撞地，用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讓已經死去的人復活了。
“那小石頭，也是同樣的道理嗎？”邱冰看著沈知言問。
沈知言點頭：“應該是的……至於學姐說的會飛的那個，應該是駱隊長……”
“學姐應該都喝過他們的血……”
宮久趴在地上，難以置信地開口道：“她為什麼喝了那麼多的血？”
“她好像也沒有喝血的習慣啊”
“我不是故意的。”姜眠開口解釋：“第一次喝血，是在我妹喝鹿血的時候，她說好喝我就也嚐了嚐。”
“但我卻喝出了兩種味道，一種清爽甘甜的，一種是又腥又鹹的。”
“那大概是，斑斑和松鼠在一起的緣故，甘甜的是鹿血，鹹的是人血。”
“至於駱旋姐的血，是在我埋葬她的時候，不小心蹭在嘴上的。”
“絨絨的，則是它被殺的時候，血染在了草上，我吃掉了那些草。”
邱冰一怔，隨即眼眶紅潤著開口道：“你的意思是，隊長和小石頭都活了？！”
“那我記得，姜妹妹還舔了一口小君的血……”
邱冰的話還沒說完，姜眠便打斷她道：“狼大哥還活著，我看到她變成了狼，松鼠也變成了松鼠。”
“至於駱旋姐，我沒看到，她飛走了就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
邱冰微微皺眉。
“為什麼，他們復活後都變成了動物？！”
“他們還能在變回人嗎？！”
不等姜眠回答。
眾人的頭頂上，忽然響起了鹿回的聲音。
“當然不可能……”
“他們已經死了……溫不咎是不可能讓他們再回到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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