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元白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藉著酒勁肆無忌憚的女人，忍不住笑了。
“因為我不想趁人之危。”
“我讓你親的，不算趁人之危。”
“算。你明天醒了就不認賬了。”
“不會。”
“你會。”
蘇枝枝沒有再說話，呼吸漸漸平穩，睡著了。
段元白抱著她，一夜沒睡。
第二天，蘇枝枝醒來的時候，頭很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坐起身，發現自己穿著昨天的衣服，頭髮亂糟糟的，嘴裡發苦。
段元白坐在桌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著她。
“醒了？”
“嗯。”蘇枝枝晃了晃腦袋，“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嗯。”
“我有沒有做什麼丟人的事？”
段元白放下茶杯，看著她，表情有些委屈。
“你不記得了？”
蘇枝枝的心咯噔一下。
“我……我做了什麼？”
段元白低下頭，沉默了片刻，聲音很輕。
“你拉著我的手，說不讓我走。你還說……”
“說什麼？”
“說喜歡我，說想親我。然後你就親了。”
蘇枝枝的臉“唰”地紅了。
“我還親了？”
“親了。親了好幾次。臉，嘴角，脖子，都親了。”
蘇枝枝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段元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不記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喝多了就不認賬了？”段元白抬起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委屈”。
蘇枝枝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軟了。
“我沒說不認賬。”
“那你認嗎？”
“認。”
“那你說，你昨晚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
“什麼話？”
“你說你喜歡我，說我是你老公，說讓我陪你。”
蘇枝枝的臉更紅了。
“算。”
段元白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你還欠我很多。”
“欠你什麼？”
“欠我親回來。”
蘇枝枝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段元白已經走到床邊，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吻，就沒停下來。
蘇枝枝被吻得暈頭轉向，整個人被他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段元白……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白天不能親嗎？”
蘇枝枝無話可說。
段元白的手開始不老實，解她的衣帶。
“你幹什麼？”蘇枝枝按住他的手。
“你昨晚說讓我陪你，我陪了。現在換你陪我。”
“那是昨晚的事，我喝多了……”
“你剛才說認賬的。”
蘇枝枝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段元白看著她紅透的臉，笑了。
“蘇枝枝，你今天別想逃。”
肖昀今天起得很早。
他想找段元白請教劍法，昨天小測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有幾處劍招不夠流暢，需要改進。
他走到段元白的院子門口，發現門是關著的。
“段前輩？”他敲門。
沒有回應。
“段前輩，您在嗎？”
還是沒有回應。
肖昀又敲了幾下，裡面終於傳來一個聲音，是段元白的，但聲音很低沉，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今天不見客。明天再來。”
肖昀愣住。
不見客？段元白從來沒有不見客。
他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君也正好路過，看到肖昀站在段元白的院子門口，一臉困惑。
“肖師兄，你在這裡幹什麼？”
“找段前輩請教劍法。”肖昀說，“但他說今天不見客。”
君也看了看緊閉的院門，又看了看肖昀，笑了。
“你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君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肖師兄，段前輩和蘇上神是夫妻，夫妻之間，總有些事不方便外人打擾的。”
肖昀的臉紅了。
“你是說……”
“我什麼都沒說。”君也笑了，“走吧，去演武場。我陪你練。”
肖昀看著他，有些意外。
“你陪我練？”
“怎麼？看不起我？”君也挑眉，“我雖然劍法不如你，但陪你練練還是可以的。”
肖昀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
兩人去了演武場。
演武場上，肖昀和君也對練。
肖昀的劍很快，君也根本跟不上。但他不氣餒，一劍一劍地擋，一劍一劍地躲。
“太慢了。”肖昀一劍刺來，君也躲閃不及，被劍尖點到肩膀。
“再來。”君也不服氣。
肖昀又刺了一劍，這次君也躲開了。
“進步了。”肖昀說。
“那是當然。”君也笑了，“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學得快。”
兩人打了一個時辰，肖昀出了一身汗，君也也累得夠嗆。
“休息一下。”肖昀收起劍，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君也跟過來，坐在他旁邊。
“肖師兄，你昨天小測的劍法，我看過了。”
“怎麼樣？”
“很厲害。但有幾招，你的發力不對。”
肖昀看了他一眼。
“你也懂劍法？”
“不懂。”君也搖頭，“但我看過段前輩教你的過程。他示範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
肖昀沉默了片刻。
“你還挺用心的。”
“沒辦法，我沒天賦，只能靠用心。”君也靠在石凳上，看著天上的雲，“肖師兄，你有天賦，但不能只靠天賦。天賦是天生的，努力是自己的。”
肖昀沒有說話，但心裡記下了。
辰時，忱雅來找肖昀。
“肖昀，人間的信。”她手裡拿著一封信，“是肖掌門寄來的。”
肖昀接過信，拆開看。
信是肖雲志寫的，內容很簡單——人間一切安好，玉山劍門的新弟子選拔很順利，讓他們在仙界好好修煉，不必掛念。
“看完了？”忱雅問。
“看完了。”肖昀將信收好，“家裡沒事，讓我們放心。”
“那就好。”忱雅看著他和君也，“你們剛才在練劍？”
“嗯。”肖昀點頭，“君也陪我練的。”
忱雅看了君也一眼，笑了。
“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不好。”兩人異口同聲。
忱雅笑得更厲害了。
“行，你們不好。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
她轉身走了。
君也看著她的背影，對肖昀說：“你未婚妻人不錯。”
“當然。”肖昀的語氣帶著一絲得意。
“那你什麼時候娶她？”
“等我們都突破了。”
“那你還得加把勁。”君也站起身，“走吧，再練一會兒。”
肖昀也站起身，拿起劍。
兩人繼續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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