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元白和肖雅晴也站起來。
三人走出閉關室，外面陽光明媚。
肖昀、忱雅、君也正站在山門口，看到他們出來，迎上前。
“蘇上神，你們出關了？”
“嗯。”蘇枝枝點頭，“我們要去天庭。你們看好山門。”
“是。”
三人御劍飛向天庭。
***
凌霄寶殿前，天兵們正在巡邏。
看到段元白和蘇枝枝，紛紛行禮。
“天尊，蘇上神。”
“我們要見天帝。”段元白說。
“陛下正在議事，請稍等。”
三人在殿外等了片刻，太監出來傳話。
“陛下有請。”
三人走進凌霄寶殿。
天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們。
“這麼快就回來了？找到線索了？”
“找到了。”蘇枝枝沒有隱瞞，“本命魔石還有兩塊。一塊在東海之底，一塊在......”
她停了一下。
“在凌霄寶殿下面。”
殿內的仙官們一片譁然。
“不可能！”一個老仙官站出來，“凌霄寶殿是仙界聖地，怎麼可能藏著魔石？”
“白澤親口所說。”段元白說，“而且我們已經找到了驗證的方法。”
“什麼方法？”
蘇枝枝從袖中取出清月琴，遞給肖雅晴。
肖雅晴接過琴，撥了一下第一根弦。
“叮——”
琴音在大殿中迴盪。
琴音所過之處，地面的石磚開始微微震動。
“再來。”蘇枝枝說。
肖雅晴撥了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琴音越來越響，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
突然，大殿中央的一塊石磚裂開了。
一道黑色的魔氣從裂縫中湧出。
殿內的仙官們臉色大變。
“真的是魔氣......”
蘇枝枝收起清月琴，看著天帝。
“陛下，現在信了嗎？”
天帝的臉色很難看。
他站起身，走到裂縫前，低頭看去。
裂縫很深，看不到底。
但能感覺到，下面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湧動。
“朕會派人下去檢視。”天帝說。
“不行。”段元白搖頭，“下面的人，必須是我們。”
“為什麼？”
“因為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蘇枝枝說，“清魔咒、大寶劍、清月琴，三者配合，才能徹底清除魔石。其他人下去，只會送死。”
天帝沉默了很久。
“好。朕準了。但你們必須小心。”
“是。”
***
蘇枝枝、段元白、肖雅晴站在裂縫前。
“準備好了嗎？”蘇枝枝問。
“準備好了。”段元白握著大寶劍。
“準備好了。”肖雅晴抱著清月琴。
蘇枝枝深吸一口氣，開始唸誦清魔咒。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咒文從她口中念出，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飄入裂縫。
段元白拔出大寶劍，劍身亮起金光。
他將靈力注入劍中，一劍劈向裂縫。
“轟——”
裂縫擴大，魔氣湧出。
肖雅晴撥動琴絃，琴音化作一道道音波，將魔氣驅散。
三人配合默契，一步步往下走。
裂縫很深，越往下魔氣越濃。
但清魔咒、大寶劍、清月琴的力量，將魔氣死死壓制。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到了底部。
底部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空間的中央，懸浮著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
本命魔石。
第三塊。
蘇枝枝的瞳孔猛地一縮。
“就是它。”
段元白握緊大寶劍，走上前。
魔石感受到了威脅，開始劇烈震動。
魔氣從石頭中湧出，化作無數黑色的觸手，朝段元白撲來。
肖雅晴撥動琴絃，琴音將觸手震碎。
蘇枝枝繼續唸誦清魔咒，符文將魔石包裹。
段元白舉起大寶劍，一劍斬下。
“鐺——”
劍身斬在魔石上，火花四濺。
魔石裂開了一道縫。
蘇枝枝的咒文更急了。
肖雅晴的琴音更響了。
段元白又一劍斬下。
“咔嚓——”
魔石碎了。
黑色的粉末落在地上，魔氣消散。
空間恢復了平靜。
蘇枝枝鬆了口氣，坐在地上。
“完了？”
“完了。”段元白收起劍，“第三塊也毀了。”
肖雅晴抱著琴，笑了。
“我們做到了。”
三人原路返回，爬出裂縫。
天帝和仙官們還在大殿裡等著。
看到他們出來，天帝問：“怎麼樣？”
“毀了。”段元白說，“第三塊本命魔石，徹底毀了。”
天帝長出一口氣。
“好。好！”
殿內的仙官們紛紛鼓掌。
蘇枝枝看著他們，心中卻沒有太多喜悅。
還有一塊在東海之底。
事情還沒有完。
***
三人回到玄天宗。
肖雅晴抱著清月琴，笑著走進山門。
“蘇姐姐，今天太累了，我先回去休息。”
“好。”
肖雅晴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蘇枝枝。
“蘇姐姐，那塊在東海之底的魔石，我們什麼時候去？”
蘇枝枝沉默了片刻。
“等我們恢復好了，就去。”
“好。”肖雅晴笑了，“到時候，我還彈琴。”
她轉身走了。
段元白站在蘇枝枝身邊，看著她的背影。
“她變了很多。”
“是啊。”蘇枝枝說，“比以前沉穩了。”
“你也是。”
蘇枝枝看了他一眼。
“我怎麼了？”
“你也變了很多。”段元白握住她的手，“比以前更像個師父了。”
蘇枝枝笑了。
“走吧，回去休息。”
兩人並肩走進山門。
夕陽照在他們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肖昀、忱雅、君也正在演武場上練功。
看到他們回來，三人停下動作，齊聲喊道：“蘇上神！段前輩！”
蘇枝枝點了點頭。
“好好練。”
“是！”
***
晚上，蘇枝枝一個人坐在天池邊。
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她想起靈堂裡祖師爺的話。
“三人合力，方能破魔。”
今天他們做到了。
但東海之底的那塊魔石，比凌霄寶殿下面的更大，更強。
到時候，還能做到嗎？
“在想什麼？”段元白走過來，坐在她旁邊。
“在想東海的事。”
“別想太多。船到橋頭自然直。”
蘇枝枝靠在他肩上。
“段元白。”
“嗯。”
“你說，我們能贏嗎？”
“能。”段元白沒有猶豫。
“為什麼？”
“因為我們在。”
蘇枝枝笑了。
“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實。”段元白看著她，“只要我們三個在一起，沒什麼做不到的。”
蘇枝枝看著他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好。到時候，我們一起。”
“一起。”
兩人坐在天池邊，看著月亮慢慢升到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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