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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屍破案!豪門棄崽是警局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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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秦尋的女兒?!

江呦呦沒有害怕,也沒有退縮,她伸出小手,輕輕握住了那個小女孩瘦瘦的手腕,聲音軟乎乎地說:“姐姐,你好呀,我叫江呦呦。”

小女孩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白白軟軟、笑得像朵花一樣的小姑娘。

她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把手縮回去。

只是那雙黑亮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地,亮了一下。

秦老太太坐在輪椅上,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很久。

她看了一眼自己剛剛鬆開小女孩的那隻手,偏頭痛的痛感已經徹底沒了。從握住那隻小手的那一刻起,糾纏她多年的病痛就像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拂去,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叫江呦呦的小姑娘。

那個孩子,正歪著小腦袋,笑眯眯地看著病床上的小女孩,嘴裡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聲音軟糯糯的,像春天的風,又像冬天的陽光,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笑。

秦老太太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沉吟:“老李,那個小不點,是誰家的?”

李燕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了笑:“一個朋友家的孩子,叫呦呦。怎麼了?”

秦老太太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只是目光一直落在江呦呦身上,很久很久,沒有移開。

病房裡的氣氛逐漸鬆弛下來。

秦老太太又坐了片刻,和李燕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便由護工推著輪椅離開了。臨走前,她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女孩,目光裡帶著一種長者特有的慈愛,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

女人送老太太到門口,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能揚起笑了。她再三道謝,直到走廊盡頭的電梯門關上,才轉身回到病房。

李燕也沒有多留,跟岑瓚交代了幾句,讓他有事隨時打電話,便也離開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暖洋洋的。

江呦呦還趴在床邊,跟那個小女孩小聲說著話。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女孩抿了抿唇,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哼:“林……林茶茶。”

“茶茶姐姐!”江呦呦立刻甜甜地喊了一聲,眼睛彎成了小月牙,“這個名字好好聽呀,像茶葉一樣香香的。”

林茶茶被她的語氣逗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像是很久沒有笑過,已經不太習慣這個表情了。

江呦呦也不在意,繼續嘰嘰喳喳地說著:“茶茶姐姐,你要快點好起來哦,等你好起來了,呦呦帶你去吃小蛋糕,草莓味的,可好吃啦!”

林茶茶低著頭,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被角,聲音輕輕的:“我沒吃過小蛋糕。”

江呦呦愣了一下,圓圓的眼睛眨了眨,然後更加用力地說:“那呦呦一定要帶你去吃!岑叔叔買的小蛋糕可好吃啦,呦呦把最大的一塊給你!”

林茶茶抬起頭,看了江呦呦一眼。

那雙黑亮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閃爍。

她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你。”

江呦呦笑得像朵花,擺了擺小手:“不用謝不用謝,我們是朋友啦!”

兩個小傢伙又嘰嘰咕咕地說了一會兒話,林茶茶的身體到底還是太虛了,聊著聊著眼皮就開始打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歪在枕頭上睡著了。

江呦呦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折騰了大半天,她的小身子也扛不住了。剛才那股興奮勁兒一過,倦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揉了揉眼睛,小身子往病床邊的椅子上一靠,沒一會兒就閉上了眼,呼吸變得輕輕的、勻勻的。

岑瓚在一旁看著,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江呦呦從椅子上抱起來,安置在病房角落的一張空病床上,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

小傢伙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小臉埋進枕頭裡,睡得更沉了。

林茶茶的媽媽看著這一幕,輕聲說:“警官,這孩子是您閨女?真乖。”

岑瓚頓了頓,耳尖微微泛紅,但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她確實很乖。”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下午四點了。從早上到現在,他和呦呦都沒怎麼好好吃東西。小傢伙早上喝的那碗粥,早就消化乾淨了。

“我去買點吃的,”岑瓚對女人說,“麻煩您幫忙照看一下兩個孩子。”

女人連忙點頭:“您放心,我看著呢。”

岑瓚拿起手機,輕手輕腳地退出病房,帶上了門。

————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在了醫院門口。

車門推開,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上衣,腳踩一雙同色系的高跟鞋,手裡拎著一隻小巧的限量款手包,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精緻與昂貴。栗色的長髮微卷,披散在肩頭,妝容精緻得體,眉眼間帶著一種精心雕琢過的漂亮。

只是那雙眼睛裡的神色,算不上溫和。

她叫江玉瑤。

A市江家的大小姐,至少在名義上是。

二十五年前,江家真正的千金江眠被人抱錯,流落在外,而江玉瑤則以“真千金”的身份被養在江家,享盡了榮華富貴。直到五年前,真相大白,江眠被接回江家,江玉瑤的假千金身份才被揭穿。

但江眠在江家待得並不久。那些年,江玉瑤明裡暗裡沒少給她使絆子,江家上下也被她挑撥得對江眠冷嘲熱諷。攢夠失望的江眠最終離開了江家,獨自生活,而江玉瑤則靠著多年在江家積累的人脈和手段,硬是留了下來,繼續當她的“大小姐”。

只是她心裡清楚,自己的位置從來都不穩。

她需要一個更牢靠的依靠。

秦家。

秦尋,秦氏集團的獨子,A市最頂級的豪門繼承人,是江玉瑤盯了好幾年的目標。她費盡心思想要嫁進秦家,可秦尋對她始終不冷不熱,態度疏離得像隔著一層玻璃。

她不甘心。

這些年,她一直派人暗中盯著秦家的動向。秦老太太的一舉一動,秦尋的行蹤軌跡,她都瞭如指掌。

所以,當天下午,當她的眼線傳來訊息說秦老太太在醫院裡遇到了一個七歲的小女孩,當場決定要收養時,江玉瑤幾乎是立刻放下了手裡所有的事情,驅車趕了過來。

她需要知道,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女孩,會不會成為她嫁進秦家的障礙。

電梯門開啟,江玉瑤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在醫院的走廊裡。她的眼線已經打聽到了病房號,她不需要問路,目標明確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病房的門上有一塊透明的玻璃窗。

江玉瑤放輕了腳步,走到門前,微微側頭,透過玻璃向裡面看去。

病床上躺著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正在熟睡,臉色蒼白,身上還扎著留置針。

角落裡還有一張病床,上面也躺著一個小姑娘,蓋著一件男人的外套,小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張側臉。

江玉瑤的目光原本只是隨意掃過,卻在看到那張側臉的瞬間,猛地僵住了。

她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那張側臉——那個眉眼……

像。

太像了。

像極了江眠。

江玉瑤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手包,指節泛白。

她死死盯著那張小小的側臉,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腦海裡像炸開了一顆雷。

江眠的臉,她太熟悉了。那些年,她費盡心機想要把江眠從江家趕出去,日日夜夜盯著那張臉,恨透了那張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江眠的眉眼、鼻樑、唇形,甚至皺眉時眉心那道淺淺的紋路,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而此刻,病床上的這個小姑娘,幾乎就是江眠的翻版。

尤其是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型,和江眠一模一樣。

江玉瑤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猛地想起一件事。

五年前,江眠離開江家後,曾經和秦尋有過一次交集。那是一次意外,兩個人都喝多了,發生了一夜情。這件事她是從江眠的貼身傭人那裡打聽到的,當時她氣得幾乎咬碎了一口牙,但後來江眠再也沒有和秦尋有過任何聯絡,這件事也就漸漸被她壓在了心底。

但如果……

如果那一夜留下了什麼。

如果這個孩子是秦尋和江眠的女兒。

那她這些年的苦心經營,豈不全都成了笑話?

江玉瑤的臉色在短短几秒內變了好幾變,從震驚到慌亂,從慌亂到陰沉,最後定格在一種冰冷的算計上。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病房的門。

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林茶茶的媽媽正坐在床邊打盹,連日來的奔波和情緒起伏讓她疲憊不堪,此刻睡得正沉,完全沒有察覺有人進來。

江玉瑤腳步極輕地走到角落的病床邊,低頭看著熟睡中的江呦呦。

近看更像了。

那眉毛,那鼻子,那下巴的輪廓,活脫脫就是江眠小時候的樣子。

江玉瑤的手微微發抖。

她沒有猶豫太久。

伸出手,指尖輕輕撥開江呦呦額前的碎髮,在髮根處找到一根細軟的黑髮,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一拔。

江呦呦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小身子扭了一下,但很快又安靜下來,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話,繼續沉沉睡著。

江玉瑤將那根頭髮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包好,放進手包的夾層裡,動作又快又穩,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她直起身,最後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姑娘,眼神複雜。

然後轉身,快步走出病房。

走廊裡,她剛走出兩步,迎面走來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男人穿著深灰色的夾克,手裡拎著兩個袋子,一個裝著熱騰騰的粥和湯,另一個裝著幾盒小蛋糕。他步履穩健,目光沉靜,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經歷過風浪之後才會有的沉穩。

兩人擦肩而過。

江玉瑤下意識地瞥了他一眼,沒有在意,繼續快步朝電梯走去。

走廊盡頭,電梯門緩緩關上。

江玉瑤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深深地撥出一口氣。

手包被她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見不得光的秘密。

她睜開眼,從包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幫我聯絡一家能做親子鑑定的機構,要快,最好明天就能出結果。”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她結束通話,將手機攥在手心裡,指節泛白。

電梯一路下行,鏡面牆壁上映出她的臉。

那張臉上,精緻的妝容遮不住眼底的慌亂與貪婪。

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秦尋的女兒……

那她必須趕在所有人之前,把這件事查清楚。

然後,再做打算。

————

走廊裡,岑瓚拎著袋子往回走。

袋子裡是剛買回來的晚飯,小米粥、雞湯餛飩,還有兩盒小蛋糕。他腳步不快不慢,心裡盤算著等會兒先讓呦呦喝點粥暖暖胃,蛋糕留到飯後當甜點。

剛剛,一個女人從對面走來。

米白色的上衣,同色系的高跟鞋,手裡拎著一隻小巧的限量款手包。栗色的長髮微卷,披散在肩頭,妝容精緻得體,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精心雕琢過的貴氣。

兩人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岑瓚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是因為那個女人的長相或穿著,而是她的步伐……太快了。快到不正常。

不是趕時間的快,而是做完某件事之後急於離開現場的快。那種節奏,他太熟悉了。審訊室裡那些剛交代完罪行的嫌疑人,走出門時就是這個步伐。

他沒有回頭。

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他,在走廊這種公共場合,貿然回頭張望只會打草驚蛇。他只是放慢了腳步,用餘光捕捉到那抹米白色的身影快步走向電梯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急促而凌亂,很快被電梯門閉合的聲音切斷。

岑瓚收回目光,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林茶茶的媽媽還在椅子上打盹,連日來的奔波和情緒起伏讓她疲憊不堪,此刻睡得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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