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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態佔有[強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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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病態 一舉一動都攝人心魄。

聞墨最後那幾句話給令窈帶來了不小的震撼。當晚, 她還是回了港灣別墅,第二天聞墨就回香港了,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一人一狗。

接下來兩天, 她要麼窩在客房看書, 要麼就陪著那隻杜賓玩耍,日子安靜得有些不真實。

“好了Sweetie,不玩了, 我們休息一下吧。”令窈把靜音玩具球收好,累得直接癱在沙發上。

剛才陪它玩了許久巡迴,狗狗依舊精力旺盛, 她的體力卻先告罄了。

Sweetie輕快地跳上沙發, 圓亮的眼睛一眨不眨望著她,乖乖把頭枕在她腿上。

令窈微怔,伸手輕輕順著它的毛。

經過兩天的相處,她對這隻色厲內荏的杜賓很是喜歡, 還發現它一高興就喜歡原地轉圈。

她任由狗狗靠著,拿起手機翻看訊息和工作郵件。距離給出人物小傳已經過去好多天了, 蘇導那邊始終沒有訊息, 連程笛早上都特意打電話來問。

賀紫文這段時間生病住院, 對這件事也遲遲沒有過問, 像是不會阻止的意思,反而讓她覺得有些許不安。

思忖片刻, 她撥通了許家良的電話。

許家良只說聞墨回香港處理一些事務,近期要來內地辦公一段時間, 語氣委婉,但話裡話外都暗示她親自打給聞墨。

與此同時,香港瀾珀灣高爾夫球場。

球場坐落於港島南端獨立島嶼, 三面環海,設施頂尖,是港島政商名流最熱衷的社交場地。

一陣鹹溼海風捲過,幾隻海鷗撲簌著白翅,掠過低空遠去。

徐宣寧一桿進洞,將球杆遞給一旁的球童,目光轉向不遠處躺椅上閉目養神的男人。

男人穿著黑襯衫,領口松敞,遒勁有力的長腿隨意交疊著,薄底皮鞋露出標誌性的紅底。

他的雙臂悠閒地環抱著,襯衫隨動作微微繃緊,結實的胸肌輪廓隱約可見,即便只是安靜休憩,周身也散著不容靠近的壓迫感。

“大佬,你不對勁,十分不對勁。”徐宣寧接過球童遞來的水和毛巾,徑直坐下,“講真的,你的手到底怎麼回事啊?”

不光是手傷得蹊蹺,更離譜的是,他今天居然連鍾愛的雪茄都沒碰過一口。

男人眼皮都沒抬,敷衍一句:“說了見義勇為。”

“見義勇為?邊個?你?”徐宣寧聽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拍著椅子扶手笑了兩聲,“大佬,你先摸住個心問下自己,這四個字同你有關係嗎?”

“你是什麼人啊。喂,睇人打架你都恨唔得在旁火上澆油,會去見義勇為?”他八卦之心快燒起來,“到底邊個啊,不會是女人?”

聞墨這才慢悠悠睜開眼,像是被勾起了幾分興趣,薄唇輕啟:“要我真為了某個女人,做了這種一反常態的事,說明什麼?”

徐宣寧愣了一下,然後神色凝重地說:“你為她破例,當然是在意了,這個女人好犀利,我認不認識她?”

聞墨意味深長看他一眼:“你還見過呢。”

這話一出,徐宣寧立刻想起近來的傳言,挑眉打趣:“該不會是鄭家那個吧?你阿爺不是一門心思要撮合你們。”

聞墨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把玩著一枚漆黑色的打火機,藍色火苗在不斷跳躍,映亮他輪廓深邃的眉眼。

“他想他娶,關我什麼事?”

說完,聞墨又斜睨過去,語氣裡帶著點惡劣的笑意:“他之前還想撮合你和諾寶,你怎麼不乖乖應下?”

徐宣寧立刻正襟危坐,“你別侮辱我和諾寶純潔的兄妹情誼。而且老爺子這不是又睇中梁懷暄了嗎?”

“說到這,你都知諾寶的性格,她知聯姻能幫你在集團站穩,也能讓梁家助你一臂之力,願意犧牲自己幫你一把。”

聞梁兩家世交,這樁利益巨大的聯姻一旦成了,分量不言而喻。

聞墨微微眯了下眼,眸子裡浮起一絲銳利:“我的確唯利是圖,但她是我聞墨的妹妹,她如果不中意,梁家再好,聯姻再有利,這樁婚事都絕對無可能。”

頓了頓,他看向徐宣寧,眼神帶著胸有成竹的玩味:“你猜,諾寶對梁懷暄有冇意思啊?”

港島人人都知,岑姝和梁懷暄天生不合,見面形同陌路。一個驕縱,一個冷淡,兩家人卻鐵了心要湊一對。

徐宣寧想象了一下那場面,忍不住笑出聲:“等陣,他們兩個湊在一起真的有點邪門,我是真看不出半點可能。”

“我個妹,我最清楚。”聞墨頓了頓,又說,“聖誕快到了,她一個人在倫敦,你女友不是也在國外讀書?不如一起過節。”

“小事一樁。”徐宣寧一口應下,接著提議,“我這次叫梁懷暄一起?”

“嗯,多謝。”

徐宣寧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表情誇張地湊過去:“今夕是何年啊。我竟然聽到你同我講多謝。”

聞墨勾了勾唇:“感動就記著。”

“得啊,我回去即刻找人刻塊匾掛客廳,上面寫‘聞墨同我講多謝之日’,每天上香供奉。”

講到一半,兩天沒動靜的手機終於響了。

聞墨瞥了眼來電顯示,不動聲色地勾了下唇,起身走到僻靜處接起:“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清泠泠的嗓音,像山澗流水淌過:“我聽徐特助說,你回香港了……你還會回來嗎?”

悅耳動聽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莫名勾得他心頭髮癢。

這語氣聽著,怎麼都像是女友查崗。

他向來厭惡被人管束,更煩別人追問行蹤,可從令窈嘴裡說出來,他居然覺得通體舒暢。

聞墨又抬了下唇,順勢點開手機裡的監控畫面,饒有興致地看著客廳里正斜倚在沙發的女人。

看來他不在,她倒是過得格外鬆弛。

女人穿一件淡粉色真絲長裙,烏黑長髮散在沙發上,膚白似雪,身材曲線玲瓏,纖細雙腿交疊著,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粉芍藥。

Sweetie則十分愜意趴在她腿上。

聞墨微微眯了下眼。

這死狗,倒是會挑地方。

他故意半晌沒回話,電話裡的女人又開始柔聲喊他名字,一聲聲喊得不知道多好聽。

那股想抽菸的躁意又湧了上來,聞墨又悶笑一聲,故意逗她:“聽見了,別一直喊。這麼鐘意喊我名字,是有多掛住我?”

緊接著,他看見監控裡,女人聽到這句話慌張地一骨碌坐了起來,“我沒有!”

聞墨看到笑得更愉悅了。

“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我想問一下,蘇導……”她欲言又止起來,明顯糾結起來。

聞墨眉梢一挑,瞬間會意,瞥了眼腕錶,“知道了,明——”頓了下,他又改口:“今晚我會約她吃飯,晚點讓人去接你。”

“嗯?你要回來嗎。”

聞墨懶懶地“嗯”了一聲,還想說什麼,徐宣寧就走了過來,他只好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宣寧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盯著他:“誰的電話啊,你笑得這麼開心。”

“我笑了嗎。”

“是啊,很邪門知不知道?”徐宣寧瞥見他手機上的監控軟體,也沒看清是什麼。

徐宣寧以前只見過聞墨透過監控看他那隻寶貝杜賓,理所當然地問:“你打算把Sweetie留在內地養?”

“嗯,”聞墨漫不經心關掉手機,“最近又撿到一隻兔子,正好作伴。”

“兔子?”徐宣寧蹙眉,“你還養兔子呢?給我看看什麼樣。”

“你想挺美。”

“怎麼這麼小氣?”

聞墨挑眉,已經撈起外套起身往外走,“今晚不一起吃了,急事回內地,走了。”

“什麼?不是說好聚聚嗎,老梁都快到了,什麼事能急成這樣?”

聞墨頭也不回,懶洋洋丟下一句:“急著回家喂兔子。”

聞墨剛下樓,就與姍姍來遲的男人撞了個正著。特助卓霖緊隨其後,見到他恭敬頷首:“聞生好。”

聞墨很給面子地“嗯”了一聲,目光落在眼前男人身上,身高和他差不多,一絲不茍梳著背頭,鼻樑上架著副金絲眼鏡,氣質沉穩內斂。

同樣是西裝,穿在不同人身上,氣場天差地別。

梁懷暄臂彎搭著外套,溫莎結領帶系得規整,風度翩翩。他看向聞墨,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風輕雲淡地詢問:“你要走?”

“有事。”聞墨單手插兜,姿態散漫,勾唇丟下一句,“先走了,我的好妹夫。”

聽到這個稱呼,梁懷暄一向從容的神情上出現一絲絲裂痕。他蹙眉回頭望去,那道高大身影已經悠哉走遠。

梁懷暄剛走進球場包廂,徐宣寧就立刻迎了上來:“我靠老梁,你終於來了!”

“怎麼了?”

徐宣寧一臉凝重地說:“我懷疑聞墨中邪了。”

梁懷暄:“?”

“你唔知剛才多邪門,他對著打火機發呆,接了一通電話就走咗。我聽到聲音,對方還是個女人!女人!!”

饒是一向對八卦不感興趣的梁懷暄都忍不住問:“邊個?”

“唔知系邊個,神秘兮兮的。”徐宣寧又說,“對了,聖誕節的時候一起出國玩啊。”

梁懷暄想到了什麼,淡淡拒絕:“沒空,到時有事。”

徐宣寧也沒勉強,自顧自地說著:“行吧,你不去我去。聞墨讓我去倫敦陪諾寶過聖誕,那天還是她生日,一個人在外面多孤單,不如去坎特伯雷……”

話音未落,剛說沒空的男人抬了下眼鏡,又突然改了主意:“到時我抽空過去。”

.

到了晚上,令窈也沒等來訊息,她早就化好妝隨時等著去見蘇導。

她在客廳等得有些坐不住,又幹脆移到庭院那棵欒樹下的椅子上等著。

晚風捲著欒花簌簌落下。

聽到車子駛來的動靜,她拎起包,踩著一地欒花忙不疊地迎出去。

電動雕花鐵門緩緩開啟。

那臺黑色大G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露出那張輪廓深邃的臉。

令窈愣了一下。

不是說讓人來接嗎?

聞墨側目看向她,還是那身淡粉色的絲綢長裙,只是長髮盤起來,脊背自然地挺直,臉上妝容清透無暇,像一隻儀態端莊的白天鵝。

她身後的欒花還在落下。

人卻比景更美。

聞墨微微挑眉,“看著我發呆什麼意思?不上來?”

“……來了。”令窈倉促回神,想坐到後座,又在他的眼神下乖乖坐上了副駕。

她剛伸手去夠安全帶,男人已經傾身過來,修長的手指替她扣好卡扣。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前兩天接吻過後,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每次他的靠近都讓她心驚膽顫,身體也驟然緊繃。

安全帶繫好,男人卻沒立刻坐回去。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只要他低頭,又可以吻住她。

聞墨目光順著她的臉往下,掠過穠麗的眉眼,停在那片豐潤飽滿的唇上。也不知道她塗的什麼口紅,襯得像是鮮嫩欲滴的桃子,亟待採摘。

他看著,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下。

很想含住她。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連血液裡都開始躁動不安,這樣剋制著慾望,對他來說簡直是折磨。

他忽然抬手把車窗升上。

令窈睫毛微微一顫。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聞墨率先開口,像閒聊一樣:“今天吃了什麼,聽許家良說你吃很少,不合胃口,要不要換廚師。”

令窈有些意外,又連忙解釋:“不是,廚師很好。是我本來就吃得不多,中午吃了蘆筍蝦仁沙拉。”

“嗯。”

他應得平淡,目光卻沒從她臉上移開。

又過了幾秒,令窈主動開口,輕聲詢問:“你的手,好多了嗎?”

這兩天都沒見到他人,也不知道傷口恢復得怎麼樣了。

聞墨挑了下眉,“這是關心我?”

“……是。”

“自己看。”

他把已經拆了繃帶的手遞了過去,令窈抬手輕輕捧住,才看了一眼,就被反手攏進了男人的手心裡。

她眼皮一跳,才發覺自己又掉入他的陷阱。

聞墨垂眸睨著她,一句話就戳破了她的小心思:“這麼迫不及待,是不是想等我傷好了,你好趕緊走人?”

令窈心虛地別開眼,小聲辯解:“……沒有,我是真的關心你的傷口的。”

聞墨目光像是釘在她的唇上,語無波瀾地說了句:“是嗎,真是感人啊。”

“……”

“不過嘴上的關心,我並不喜歡。”

令窈終於抬眼看向他。

他散漫地勾了下唇,不肯就這麼放過她,“上次不是說,多少吻都可以?這麼快就忘了?”

令窈懊惱地咬了下唇,想起那個失控的吻,畫面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車內的空氣頓時變得纏綿稀薄起來。

她雪白的臉頰一點點染上緋紅。

聞墨好整以暇地看著。

好似她不動,他就不肯開車離開一樣。

令窈莫名覺得,他專程從香港趕回來,好像就是為了這一個吻。

聞墨一秒鐘都懶得等,催了一聲:“嗯?”

令窈深吸一口氣,微微仰起臉,飛快在他側臉輕啄了一下,“可以了麼?”

淡色的口紅在他側臉留下一點淺印。

想到還要見人,她又連忙從包裡拿了張溼巾,幫他擦了擦。

聞墨就這麼任由她擺弄,鼻尖全是她從肌膚散發出來的香味,眼神愈加深沉,又笑了一聲:“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光親臉有什麼意思?”

令窈含糊推脫:“……我一會兒還要見蘇導。”

聞墨瞥她一眼,語氣不爽:“她很重要?”

令窈抿了下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臉上寫著一種“知道你還問”的意思。

他看得更不爽了,抬手二話不說解了她的安全帶,靠回駕駛座,不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冷淡地發號施令:“過來,坐我腿上。”

“……”

他又掃了眼腕錶,催促道:“快遲到了,你還想磨蹭多久?”

令窈無奈地說:“可是我裙子不方便……”

話音剛落,聞墨就已經伸手將人一把抱了過來。車內空間寬敞,她被他穩穩圈在懷裡,斜坐在他腿上。

令窈猝不及防被他抱住,只能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聞墨眼神沉沉,分明在催她。

親都親過了,好像也不差這一次兩次。

令窈遲疑片刻,仰起臉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見他沒反應,又連著親了兩下。

可他依舊面無表情,看不出半點滿意的意思。

令窈心裡打鼓,不知道他又在鬧什麼,輕輕往後退了點,蹙眉輕聲道:“……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不吻我就坐回去了。”

聞墨卻覺得她是在向他撒嬌,覺得新鮮極了,勾唇把人又按回來,“誰說不吻了。”

“那什麼意思。”

聞墨挑眉,一本正經地說:“我不會,你教我。”

令窈一臉懷疑地盯著他,只覺得他這句話可信度為零。

眼前的男人長了一張讓人神魂顛倒的俊臉,頂級骨相,眉眼間的邪氣不羈毫不掩飾,怎麼看都是情場老手。

應該很少有人可以抗拒這種男人,像是烈酒一般,讓人上癮,沉淪。

她忍不住低聲吐槽了句:“誰信呢?”

“有什麼不信的。”他低下頭,唇貼上她的耳廓,似有若無地含了一下,“……好老師,你不是接過吻,怎麼到我這就不伸舌頭了?”

令窈被他這一聲無恥下流的“好老師”驚到,如此直白露骨的話,從他嘴裡出來竟像情話。

她瞬間僵住,半晌,紅著脖子結結巴巴地罵了一句:“你無恥!”

聞墨理所當然地反問:“不無恥,你怎麼會乖乖坐我腿上?”

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令窈說不過他,又羞又氣,臉頰通紅,掙扎著想回到副駕。

下一秒,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

她錯愕不及,男人已經低頭劈頭蓋臉地吻了下來。

這一吻比上次更兇、更具侵略性,不給她半分喘息餘地,舌頭直接撬開她的唇齒,強勢地攻城掠地。

纏綿的接吻聲在車內響起。

沒一會兒,令窈就被吻得渾身發軟,有些承受不住地嚶嚀一聲,又被他更用力扣進懷裡,繼續追著吻。

他的力道好大,無論是吻,還是呼吸都那麼灼熱,像是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燒得她僅剩的理智節節敗退。

男人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脊背緩緩往上,兩人的呼吸都越來越重。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勉強分開,唇間甚至牽出一縷曖.昧的銀絲。

聞墨抬手輕輕撚斷,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發腫的唇,垂眸欣賞她滿臉緋紅、眼尾溼潤的模樣,比平日裡更顯明媚動人。

他眼眸又倏地一暗,抬手撩開她頸側的髮絲,觸碰到如珍珠般細膩的肌膚,小腹愈發發緊。

凸起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只是接個吻就能這樣讓他沉醉,感覺這麼好,難以想象往後該是怎麼樣盛大的筵席。

心裡有個聲音在不斷叫囂著——

他非要她不可。

但看她防備又無措的模樣,他也不妨多點耐心,慢慢等她一步步跳進他布好的陷阱裡。

光是這麼想著,他的心情更好了。

聞墨低頭,十分違和地,溫柔地吻了下她的臉頰,嗓音低沉蠱惑地誘哄:“下次能把驅蚊水換了麼,嗯?”

令窈被迫伏在他懷裡,腦子沒轉過來,尾音不自覺輕輕上揚:“換什麼呀?”

聞墨聽到她聲音後挑了下眉。

也許是因為接吻,她的嗓音變得和平時不一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纏綿嬌媚。

他想起了神話裡的塞壬女妖。

女妖坐在礁石上唱歌,用靡靡之音引誘水手,讓船隻葬身。而眼前的女人,就像從深海里走出來的女妖。

容貌昳麗,看似無害卻那麼危險。

可一舉一動都攝人心魄。

勾得他理智都快要崩盤。

真後悔,應該早點來內地,把她從賀元淮手裡搶過來的。

“你說換什麼?”聞墨趁她失神,不動聲色扣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嗓音低沉微啞,“換成和我一樣的味道,不是更好嗎?”

作者有話說:甜蜜的假象。

後面幾章更精彩啊啊啊,有人要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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