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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態佔有[強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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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病態 但為了你可以破例。

令窈覺得根本不用換同款香水, 她現在聞到龍涎香和檀香的味道,腦海裡第一個跳出來的已經是聞墨了。

彼時她還不知道,普魯斯特效應會讓她在往後許多年, 一聞到這個味道, 就會開啟這段刻意被塵封的記憶。

聞墨見她半天不吭聲,也沒再說。

氣味是一件很私人的事。

就像動物圈地盤,氣味象徵著所有權。

他要在令窈身上烙下屬於他的痕跡, 要她每次見他都帶上一樣的味道。不過一瓶香水而已,她遲早會乖乖換上。

晚上的飯局訂在一個水上山莊,典型的江南園林風格, 幕後老闆正是蘇曼卿本人。

多年前岑明崇買下此處贈予妻子, 平日裡只用來招待至親貴客,從不對外營業。

身著中式長袍的侍者早已等候在旁。

看到熟悉的黑色大G,連忙恭敬地迎上前,剛要開口, 就被男人一個眼神止住。

侍者心領神會,只裝不識, 微微躬身引著兩人沿鵝卵石小徑往前走去。

四周是一片竹林。

入夜後風漸起, 拂過翠竹發出沙沙聲。小徑兩旁都有八角雕花宮燈, 燈光朦朧, 一派隱世歸林的清幽靜謐。

令窈看到這個場景覺得眼熟,腳步不自覺放緩, 回頭對落後幾步的男人說:“這裡好眼熟,我好像在蘇導的電影裡見過。”

聞墨對這裡的景緻早都看膩了, 優哉遊哉地走在她身後,頗有些意興闌珊地接話:“這麼確定?”

“當然了,我可是蘇導的鐵桿影迷。”

令窈說得興起, 話也多了起來,自顧自回憶:“我想起來了!是蘇導還在獨立電影圈的時候,拍的一部水墨風短片《竹》裡的場景,你看過嗎?”

聞墨目光落在她雀躍的背影上。

這還是她除了拒絕他之外,第一次跟他說這麼長一段話,還說得這麼投入。

就連剛才在車上,他隨手丟給她抱著的外套,她到現在都還抱著沒察覺。

他懶散地應了聲:“沒。”

他沒有什麼高雅的愛好,也從不否認自己是個俗人,平時最多品雪茄和極限運動,根本耐不下心看什麼電影。

即便對方是享譽國際的名導舅媽,他也只二倍速看過一兩部。

令窈又繼續講著,像是對蘇曼卿十分了解,說個不停。

聞墨根本聽進去內容,耳邊只圍繞著她悅耳的嗓音,但很給面子,時不時地“嗯”一聲。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竹林,轉入抄手遊廊,一縷清淡的梅香迎面而來。

正中是座湖心亭。

暮煙輕籠水面,粉梅斜倚石畔。

湖上泊著小舟,滿樹繁花好似胭脂落雪,點點浮在水面,頗有煙雨江南的意境。

令窈一路興致勃勃說著,忽然察覺不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聞墨單手插兜,也跟著頓住,挑眉懶洋洋問:“怎麼?”

令窈看了一眼退到幾步外的侍者,低聲飛快問了句:“聞墨,你是不是根本沒在聽我說話?”

聞墨望著她,唇角微勾,慢悠悠開口:“這也能怪我?咿咿呀呀的,誰能聽得進去在說什麼?”

他向來沒什麼耐心。

家裡已經有個難應付的妹妹,一向圖省事,都是打錢、送包買珠寶敷衍了事。

在香港時對這樣的女人更是敬而遠之。

他一度以為,自己大概中意事少話也少的女人,最好獨立點,沒事千萬別來煩他。

換作別的女人敢用這種語氣抱怨,他早冷臉走人了。

可從令窈嘴裡說出來,他非但不煩,反倒覺得受用,甚至想故意犯賤惹她生氣,就想看她這副和平時截然不同的模樣。

聞墨回過神,只見她拎著包站在廊下,小臉雪白,抿著唇輕輕瞪他,一臉不滿卻又不敢發作的樣子。

一陣風過,又落下一朵梅花瓣。

可縱是滿園疏影橫斜,萬千梅花,竟都不及眼前這一朵。

“點解又這樣望住我?”他又漫不經心地勾勾手,“不如走近點,給你看個夠。”

令窈看了他幾秒,忽然溫柔一笑,柔聲細語道:“當然是覺得聞先生很特別,所以多看了一眼。”

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

聞墨微微挑眉,來了興致:“哦?哪裡特別。”

在他隱隱期待的目光裡,令窈心裡偷笑,拉長語調:“特別討人厭。”

聞墨倏地笑了聲。

他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抬起她的臉,意味深長地說了句:“膽子好大啊,令窈。”

她難得在他面前扳回一局,嘴角還揚著笑。

沒想到下一秒,面前高大的男人忽然俯身,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一挑,惡劣道:“這麼會說話,怎麼辦,我更喜歡了。”

“……”令窈唇邊笑容一僵。

看到她的表情,聞墨滿意地直起身,繼續逗她玩:“還有,我不僅是討人厭,還特別記仇。你惹怒我,是不想見你的蘇導了?”

說完,他邁開腿就往前走。

沒走兩步,果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陣急忙的高跟鞋聲。

“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陣淡雅的蓮香掠過來。

令窈抱著他的西裝外套追上來,慌忙拉住他袖子,脖子都紅了,結結巴巴道歉:“對不起…我、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聞墨理都不理她,繼續往前走。

令窈絞盡腦汁哄他:“其實你一點都不討厭,真的。”

聞墨斜她一眼,冷笑:“你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她心虛地回答:“我說真的、真的呀。”

令窈信他絕對是睚眥必報的人,也納悶自己剛才怎麼就鬼使神差敢跟他開玩笑。以前和賀元淮在一起,她從不會這樣。

怎麼自己變得這麼幼稚了呢?

“真的什麼,真的討厭我是吧?”聞墨又逼了一句。

“……”

他走到包廂門口停下,回頭一看,令窈垂著頭,剛才那股雀躍全沒了。

他有些詫異了。

不是。

怎麼搞得像是他欺負了她一樣?

聞墨盯著她,差點氣笑了,伸手把人拉過來,“你搞什麼,你還委屈上了?”

令窈垂著眼,一臉沮喪地訥訥道:“沒有的。”

聞墨聽她這蔫蔫的語氣,也懶得再逗,鬆了口:“……行了,同你講笑的。”

他伸手不輕不重戳了下她額頭,“我要是真同你計較,你那天在會所吐我一身,我早就收拾你了,知唔知啊?小水魚。”

“……哦。”

話音剛落,身後又傳來漸近的腳步聲。

“你們幹什麼呢?”

令窈一聽是蘇曼卿的聲音,立刻站直身體,飛快調整好神情,禮貌問好:“蘇導,晚上好!”

蘇曼卿朝她輕點下頭,轉而看向一旁散漫的男人,眉頭微蹙,語氣帶著明顯不滿:“你怎麼還欺負女孩呢?都26歲的人了,也沒點正形。”

這還是令窈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訓聞墨,心裡微微一鮮,忍不住悄悄抬眼瞥了他一下。

聞墨立刻捕捉到她那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哼笑一聲:“還不趕緊跟蘇導解釋清楚,不然她回頭就跟我舅舅告狀。”

畢竟是他幫忙牽線,令窈連忙擺擺手,“沒有的,蘇導,他沒有欺負我。”

蘇曼卿又掃了聞墨一眼,見他目光一直黏在令窈身上,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

她推開包廂門:“你別幫他說話,我還不知道他什麼德行麼?跟他舅舅一個樣。”

包廂內佈置雅緻,處處透著蘇曼卿的審美格調。燈光設計精巧,一開燈,光影在牆上流轉,宛如一幅活的水墨畫。

聞墨眼神示意令窈先進去,自己慢悠悠跟上:“舅媽對我偏見怎麼這麼大,我哪次沒孝順你?”

“那可大得很呢,半點不讓人省心。”蘇曼卿斜他一眼,“有空也不回家,全世界到處跑,不是高空彈跳就是衝浪攀冰,害得我和你舅舅整天提心吊膽。”

“買了那麼多保險,怕什麼。”

“跟你說不通。等你成了家,就知道怕了,看你還敢這麼玩。”蘇曼卿說著頓了下,“哦,差點忘了,你還是個不婚主義呢。”

聞墨無所謂地挑了下眉。

他這輩子是不可能結婚的。

他就不覺得自己能跟誰過一輩子,多了證書,多了戒指,和枷鎖有什麼區別?

令窈則又悄然看了他一眼。

很快就有人侍者進來。

蘇曼卿讓令窈坐到對面沙發,客氣問道:“令窈,想喝點什麼茶?我這都有。”

令窈剛要開口,一旁單人沙發上的男人已經慵懶地替她答了:“她不喝茶,晚上失眠。”

話音剛落,空氣靜了一瞬。

令窈詫異地看向他。

聞墨眼也沒抬一下,拿著手機在回訊息,看上去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這是上次在會所聽賀元淮說的。

他記性倒也沒那麼差。

蘇曼卿也愣了下,臉上神情很是微妙,看向令窈時眼裡多了幾分探究,“那就檸檬水吧?”

令窈抿唇一笑:“可以的,謝謝蘇導。”

接下來二十分鐘,蘇曼卿像跟自家晚輩聊天一樣,問令窈的生活習慣,愛好等等,半句不提劇本。

聊了會兒天,又有侍者敲門詢問是否上菜,幾人這才移步餐桌落座。

蘇曼卿點了幾道前菜,把選單推給令窈:“你來點吧,點你愛吃的,我和聞墨都不忌口,不用客氣。”

令窈也沒推諉,她以前做兼職時,給一個女老闆當過臨時助理,學到點菜也是有講究的。

很快點好了菜。

前菜是熟醉花雕羅氏蝦,燕窩雪梨,還有一道爽口的芥蘭。

蘇曼卿看了一眼安靜喝著燕窩雪梨的令窈,又看向聞墨,冷不丁問了句:“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沒記錯的話,上次宴會令窈還是賀紫文兒子的女朋友。

令窈聽到這句話,差點嗆了一下,連忙用餐巾紙擦了下唇。

聞墨抬眸看向她,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戲謔,擺明了等著看她怎麼答。

她硬著頭皮說:“我和聞先生是……朋友關係。”

“哦?朋友可以定義的範圍太廣了。”蘇曼卿面色平靜,繼續追問,“是普通朋友嗎?”

其實她對令窈第一印象挺好的,剛才聊天的時候也能感覺出來,是挺規矩的一個女孩,懂禮貌有分寸,知世故而不世故。

但她對自己這個外甥就沒那麼放心了。

畢竟他乾的離經叛道的事也不少。

“是、是的。”令窈舌頭都快打結,耳朵瞬間泛紅,慌忙給聞墨遞眼神求救。

聞墨收到訊號,勾了下唇,慢悠悠地補了句:“舅媽問這個做什麼,這是她的私事。難道我們看起來不像普通朋友?”

頓了頓,他盯著令窈的眼睛,猶嫌不足似的補充了句:“我們是唇友誼。”

令窈:“…………”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依舊掛著標準的淑女微笑,眼神卻恨不得把這個男人掃死。

蘇曼卿戴著手套剝蝦,沒看兩人的表情,聽這話才稍稍打消疑慮,淡淡嗯了一聲:“先吃東西吧。”

兩道熱菜陸續上桌,令窈默默動筷,剛才那陣心驚膽戰過後,話明顯少了許多,夾了一筷山蘇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令窈,別光吃青菜,這東星斑不錯,嚐嚐。”蘇曼卿出聲對她說。

“好。”

“你上次交的人物小傳,我昨天看完了。”蘇曼卿看向眼前明眸善睞的年輕女演員,淡淡道,“對角色有自己的獨到理解,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

“不過我的戲不好拍,我要求很高,要能吃苦不喊累,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最重要的是,你如果作為角色候選人之一進入籌備組,光是培訓就要很長時間,我要求劇組演員都要全身心投入,你就沒時間參加什麼紅毯大秀了,會少很多曝光度。”

“而且表現不好,隨時可能被換掉。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媒體會怎麼編排你,你應該比我清楚。”

令窈放下筷子認真地聽完,又坐直了些,不卑不亢地回答:“作為演員本就該沉下心打磨作品,我願意花時間、花功夫,結果的話,只要盡力不留遺憾就好。”

蘇曼卿審視地看了她幾秒,神色依舊沒什麼波瀾:“那就來試鏡吧。具體安排我讓助理聯絡你經紀人。”

“謝謝蘇導給我這個機會!”

“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蘇曼卿難得露出一點笑意,“場面話就不用說了,回去好好準備,期待你試鏡的表現。”

“好。”

蘇曼卿忽然想起什麼,又拋來一個尖銳問題:“對了,你覺得比起其他女演員,你有什麼優勢可以更好地演繹沈知雨?”

令窈思忖了片刻,片刻後莞爾一笑:“能來試鏡的演員一定都很優秀,我想,我最大的優勢大概是我和沈知雨有幾乎一樣的童年經歷,所以我對這個角色感同身受,能夠同頻共鳴吧。”

蘇曼卿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望見她眼底流露出的一絲傷感,倏地一怔,輕聲道:“抱歉。”

“蘇導言重了。”

聞墨當然不清楚這個劇本講了什麼,聽到這對話,隨意抬眼一瞥,卻瞥見令窈眼眶微微泛紅。

不過她很快收斂情緒,神色恢復平靜溫和,一點傷心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聞墨忽然對她的過往生出極大的好奇。

每次看她,總覺得她眼底藏著一種飽經世故的天真。

但她性格底色卻又是溫柔的。

就連上次在廚房和賀元淮打的那通電話,再難過也沒有歇斯底里,連哭都是安靜的,而後迅速抽離壞情緒。

像一株破土而出的小野花,看著柔弱,卻生命力頑強,無畏又堅韌。

聞墨莫名想——

這女人對他也會這麼無情嗎?

這時,令窈若無其事地起身,“蘇導,我去趟洗手間。”

蘇曼卿點了下頭,“好,去吧。”

門一合上,蘇曼卿立刻放下筷子,看向聞墨,語氣嚴肅:“你好端端的突然約我吃飯,還非得今天,這麼幫人家,到底為的什麼?”

聞墨一臉不以為意,腔調依舊懶散:“我只是約您一起吃頓飯,她怎麼聊是她的事,我也不算幫什麼吧。”

蘇曼卿又想起方才包廂門口的畫面,蹙眉壓低聲音斥責:“別的先不論,你對別人女朋友動手動腳,分寸呢?道德禮儀都不要了?”

聞墨被她訓得好笑,嗤笑一聲,輕飄飄一句:“道德值幾錢一斤啊?”

蘇曼卿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拔高聲音:“你說什麼?!”

“她已經分了。”

蘇曼卿這才鬆了口氣。

“再說,就算沒分又怎麼了?”聞墨又意味深長地說,“當初舅舅不也是把你從別的男人那搶來的嗎?”

蘇曼卿臉上表情一僵,捂了下臉,支支吾吾地說:“……突然提這些破事幹什麼?要死嗎你。”

聞墨笑得更放肆了:“都說外甥隨舅,家族遺傳的惡劣基因,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

蘇曼卿坐不下去了,拎起包和車鑰匙就走,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指了指聞墨,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跟岑明崇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聞墨像個二世祖似的散漫靠在椅子上,聽到這話笑出聲。

令窈回來時,見蘇曼卿的位置空著,站在門口輕咦一聲:“蘇導呢?”

“走了。”

“這麼突然,是有事嗎?”

聞墨斜睨她一眼,語氣莫名不爽:“怎麼,沒她這飯不能吃了?還是看著我你吃不下去。”

剛才吃飯她和蘇曼卿聊得那麼開心,全程看都沒看他一眼,把當他透明人呢。

令窈莫名看了他一眼,想到剛拿到試鏡機會,心情好,語氣甚至算得上非常溫柔:“我只是順口問一句,你怎麼突然發脾氣了,兇我做什麼呢?”

“……”

聞墨難得被問到,那點煩躁的情緒,一下就被她春風化雨般的語氣給撫平了。

他又沉默幾秒,反問:“我兇你了?”

令窈盯著他看了幾秒,也沒指望他道歉,一聲不吭地進去拿了包就往外走。

聞墨看她真要獨自離開,眉峰一蹙,抓起外套快步追了上去。

一路穿過竹林,兩人都沒說話。

到了停車場,聞墨開了車,看著走在車前面的女人,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他開著大G慢悠悠地跟上去,唇角勾起:“小水魚,還要裝不熟裝多久,打算從這游回我家嗎?”

令窈愜意地吹了會兒晚風,聽見這稱呼皺起眉,停下腳步回頭瞪他:“我都說了別這麼叫我。我上次搜了,這是罵人冤大頭的意思!”

聞墨十分詫異地看她一眼,拖腔帶調地說:“還知道搜尋呢,你真棒。”

令窈氣得咬了咬下唇。

聞墨看她表情像是快哭了,這才悶笑改口:“行,不叫這個了。美人魚行嗎?”

“不行!”她頭也不回,走得更快了。

聞墨這次出奇地有耐心,靠邊停了車,邁開長腿幾步上前把人拉了回來。

令窈還沒反應過來,腳下就懸空了,被他輕鬆抱起放在了大G的車頭上。

她一驚,立刻掙扎:“聞墨,你幹嘛?”

聞墨不由分說按住她的腰,盯著她眼睛,不給她逃避的機會,“說吧,你到底在生什麼氣。第一次吻你之前你就不對勁了。”

令窈聽到這句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看著眼前男人深邃英俊的眉眼,久久沒出聲。

她原本並不打算說的。

更也沒想到聞墨居然會知道,還直接問出來了。

她唇瓣囁嚅著:“……你怎麼知道的?”

聞墨微微挑眉,“吻你一下表情跟吃了砒霜一樣,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令窈是因為他上次那句“他不要的東西,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要?”心裡不舒服。

這幾天其實一直記掛著。

但是又覺得,她和他之間並不是這種可以生氣的關係。

她想了想,還是打算閉口不談。

反正他手傷快好,她也該回到自己的生活,沒必要再揪著不放。

看她遲遲不語,聞墨又催了一句。

“我不會哄人。”

他就算這樣也是漫不經心的語氣:“但為了你可以破例,嗯?”

作者有話說:很甜蜜吧?!

可是魔法會失效,南瓜馬車也會變回普通南瓜。

嗯……馬上轉折了(這本是真的的強取豪奪,5分甜5分酸吧應該,有沒有人相信我寫酸澀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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