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春坎角並不喧鬧, 令窈端坐在窗前書桌前寫信,窗臺上擺著一隻浮雕花瓶,插著幾枝朱麗葉玫瑰。
訓練營的日程很滿, 她幾乎擠不出多餘空閒, 準備好聖誕禮物後,只能連夜一一打包寄給朋友們。
給程笛的是一瓶定製香水,是她親自調的香。
當年在橫店跑劇組時, 她和程笛聞到有位女演員身上的香水很好聞,可惜那時她們都捉襟見肘,怎麼也捨不得花上千塊買下一瓶正裝。
現在也算是圓了當年小小的念想。
給鄭楚頤的是一條攝影肩帶, 外加一枚親手編織的繩結, 剛好可以掛在肩帶快掛上。
就連沒能跟著來香港的蒲桃,令窈也貼心備好了她一家人的禮物。
接著是岑姝。
她和岑姝聯絡日漸多了起來,岑姝會偶爾也會和她說說心事。
除了禮物,令窈還給她寫了一封信。
而她身後, 聞墨靠在椅背上,已經當了快半小時的人體坐墊。
他低頭看她奮筆疾書, 寫幾個字停一下, 歪著頭想一想, 又繼續寫。也不知道寫到什麼, 居然對著信還會笑起來。
沒見過比令窈更傻的女仔了。
他掃了一眼紙上工工整整的字,嘖了一聲:“現在誰還寫信, 一條訊息幾秒鐘的事,你倒好, 寫了一個鐘。”
畢竟在他的世界裡,一向只講究高效精準。
寫信這種事,太麻煩也效率太低了。
“那不一樣。”
聞墨挑眉, “哪不一樣?”
結果令窈跟沒聽見他說話似的,又兀自低頭寫。
最近,兩個女仔打越洋影片,居然還要鎖門防止他進去,搞得真的在和他偷情似的。
這麼一想,心裡更不爽了。
聞墨直接把她手裡的筆抽走,勉強奪回她幾分注意力,垂眸睨著她,“你怎麼不給我寫?”
令窈側坐在他腿上,感覺到他胸膛又貼上來了,不自覺地往前挪了挪,“……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嗎。”
“天天在一起就不能寫?”他皺眉,伸手捏住她的臉,“給別人寫信這麼認真,我的呢?”
“岑姝是你妹妹。”
“妹妹怎麼了,天王老子都不行。”
令窈被他捏著臉,說話含含糊糊的:“那你想我寫什麼?”
聞墨理所當然地吐出兩個字:“情書。”
令窈微微睜圓了眼,“情、情書?!”她頓了一下,“可我沒寫過……”
她都是收情書的那個。
這句話還算順耳,聞墨鬆開手,暫時放過她,又想到別的:“那聖誕想要什麼?”
怕她扭捏,他很大方地補充一句:“什麼都行,儘管說。”
只要她提出來,他都會辦到。
其實他已經讓許家良準備了一堆禮物。
上次從拉斯維加斯帶回來的那些,她拆了之後也沒怎麼用,日常出行依舊很低調。
令窈寫完信裝進信封裡,蓋火漆印章時還嵌了一朵洋紫荊乾花,聽到這句話幾乎沒什麼猶豫:“謝謝,我真的沒什麼想要的。”
聞墨皺了皺眉,對她這樣禮貌的回答很不滿。
仔細想想,在一起以來她從未對他提出過什麼要求,甚至連情感需求都幾乎沒有。
每個月讓她必須花夠三百萬,可她常常連三萬都花不出去。
他盯著她,“真的沒有?”
“嗯,真的沒有。”令窈頓了幾秒,垂下眼睫,“你對我很好,平時要用的東西,都有人提前備好,我什麼都不缺。”
她來香港,連一件換洗衣物都沒帶。
住進春坎角別墅的當天,圈內一眾女星擠破頭爭搶的頂奢代言,其香港區總監親自帶著造型團隊登門,恨不得半跪式地服務,給她看新品lookbook,讓她挑選。
從高階成衣到晚宴禮服,從運動套裝到鞋履、珠寶配飾、包包等等,全有專業造型師提前搭配好。
每天她在春坎角溫暖的陽光裡醒來,下樓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像櫥窗裡沒有靈魂的洋娃娃一樣,等著傭人推著銀色移動衣架,她再從一排成衣裡,隨手挑一件穿上。
我一開始也在想,要不要寫這麼長篇幅的事業?怕枯燥,這是我不擅長的,也沒怎麼寫過的,但是這次我想試試,其實沈知雨的故事和令窈很多有點像,我覺得有寫出來的必要。
40個感謝閱讀。
事業線佔比其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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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不同頻道的收音機,無論怎麼除錯,都接收不到相同的訊號——引用自網路
他叫我收餘恨、免嬌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戀逝水、苦海回身、早悟蘭因。——京劇《鎖麟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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