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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奶孃太迷人,侯門兄弟掐腰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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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鬧花瘟

阿圓不知道,就在她偷看沈宴清和孟嬌兒的時候,另一個方向也有兩個人盯著他們。

陸明和陸暗隱在大樹後面的陰影裡,一蹲一站。

孟嬌兒拉住沈宴清袖子的那一幕,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陸明用胳膊肘捅了捅陸暗,壓低聲音:“要告訴二爺嗎?”

陸暗搖了搖頭:“做戲做全套,事後再說。”

“那王家佑母子的住處?”

“二爺會讓人去查,你把住處透給沈年,讓他往萬花樓那邊引。先讓嬌兒姑娘看看她心裡那個正直的王大哥逛花樓,再帶她去城郊柳巷,看看她王大哥的姘頭和她的王大娘。”

陸明想了想,有些不確定:“有時候看到了也未必會死心。”

“十幾年的念想,哪能那麼快死心?只不過讓她心裡那根刺扎得更深一些罷了。”陸暗說完,兩個人從陰影裡退開,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長廊盡頭。

阿圓三步並作兩步往老爹的院子趕。

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她已經氣喘吁吁,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福伯今天把整個侯府巡視了一遍,又理完手裡的賬冊,剛閒下來,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門口抽旱菸。

煙霧繚繞中,他看見女兒急吼吼地跑過來,皺著眉頭訓了一句:

“好好走路,嫁了人還這般著急。”

“爹,不得了,不得了呀!”

阿圓顧不上喘氣,拽著老父親的袖子就往屋裡拖。

福伯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煙桿差點脫手,嘴裡嘟囔著:“青天白日說些好話!”

阿圓把門關上,把福伯按在椅子上坐下,又跑到窗邊看了看外面沒人,這才轉回來,壓低聲音:

“爹,您讓我打聽的那件事,二爺摟著的那個姑娘……”

福伯把煙桿在桌腿上磕了磕,眼睛眯起來:“有眉目了?是誰?”

“不是咱們府裡的小丫鬟。”阿圓說得有些遲疑。

福伯愣了一下:“不是府裡的?府外的也進不來啊。難道二爺偷養在院子裡?那也不可能。”

他沉吟了幾息,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

阿圓說:“你再想想,最近還來了哪些人?”

“來了個遠房表親……”福伯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那更不可能,我那天看到的時候,那表親還沒來呢。”

福伯把煙桿叼回嘴裡,吸了一口,又吐出來,煙霧在兩人之間散了開。

阿圓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橫,問了一句:

“爹,我問您個事,那個奶孃,幾歲了?生過幾個孩子?她那個人……怎麼樣?”

福伯的手一頓,煙桿懸在半空中。

“問這個幹嘛?她不一樣,你別瞎打聽。”

“如果我說,二爺和她……”阿圓湊近了些,聲音壓到最低,“他們勾搭上了,您信嗎?”

福伯猛地站起來,煙桿從手裡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和嬌兒姑娘?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又趕緊壓下來,

“她是侯爺的藥人,她的身子是不能破的。”

阿圓瞪大了眼睛:“什麼不能破身?奶孃是完璧?沒有哺乳哪來的奶?”

“她不一樣。”

福伯擺了擺手,語氣急促起來,

“孫神醫說,一百年找不出一個她這樣的藥人,二爺怎麼這般糊塗,那可是侯爺的命啊!”

他彎腰撿起煙桿,塞進嘴裡又拿下,在屋裡轉了兩圈,忽然抬腳就往外走。

“爹,您去哪兒?”阿圓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去找二爺說道說道,提醒他,嬌兒姑娘碰不得。”

阿圓把他拉回來,按回椅子上。

“等等,爹。”

“我只是看到他們站在一起說話,並沒有看到別的。”

“如果您說那姑娘是藥人,還是侯爺的命門,二爺不太可能做破壞侯爺身體的事。“您跑去說教,二爺會生氣的。”

福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煙桿在手裡轉了好幾圈。

“那怎麼辦?總不能啥也不說。”

阿圓湊上前,附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

福伯聽著聽著,眉頭慢慢鬆開了,嘴角動了一下,又忍住了。

等阿圓說完,他看了女兒一眼:“這能行?”

“偏著來嘛,又不是直說。二爺那麼聰明,肯定聽得懂。”

阿圓拉了拉老爹的手,

“您先來,我墊後。”

計劃定好,福伯先出馬。

第二日一早,沈宴清從承恩院出來,福伯正蹲在院子門口修剪冬青樹。

他拿著大剪刀咔嚓咔嚓地剪,頭都沒抬,嘴裡唸唸有詞。

沈宴清走過去打了個招呼:“福伯,早。”

福伯抬起頭,看了看沈宴清,又低下頭繼續剪冬青,嘴裡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二爺,這冬青啊,看著好看,可不能瞎碰,碰壞了根,整棵就死了。”

沈宴清低頭看了看那叢被剪得整整齊齊的冬青,沒聽懂,笑著走了。

過了一會兒,阿圓來了。

她端著一碗銀耳湯,笑眯眯地遞給沈宴清:

“二爺,早上燉的,您趁熱喝。”

沈宴清接過去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阿圓站在旁邊,忽然嘆了口氣,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他聽見:

“二爺,您知道嗎?我家隔壁那個王嬸,養了一盆特別好看的蘭花,稀罕得跟什麼似的,天天澆水施肥,連碰都不讓人碰,結果有天她兒子不懂事,把花盆打翻了,根斷了,蘭花沒兩天就死了,王嬸哭了好幾天。”

沈宴清端著碗,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

“所以說啊,有些東西是碰不得的,碰了,就沒了。”阿圓笑了笑,端著空碗走了。

晚上,如意走進承恩院,看見沈宴清坐在窗前發呆,手裡握著那根從孟嬌兒頭上拿下來的木簪子,翻來覆去地看。

如意一眼就認出來了:“嬌兒姑娘頭上那根嗎?爺扔了吧,太醜。”

她一直覺得這簪子礙眼,那是孟嬌兒那個王大哥刻的,偏偏孟嬌兒還當個寶。

不過今天這簪子怎麼在二爺手上?

“如意,我今天遇到福伯和圓姐。他們一個說冬青不能碰,一個說蘭花不能碰。”

沈宴清轉過頭看她,一臉困惑,“咱府裡是鬧花瘟了嗎?”

如意一愣:“沒聽說呀?”

“不過鬧了,就換批花吧。咱們園子裡就沒有好看的花,全是草和樹的。”

如意一轉念:“不如二爺讓花匠養個牡丹、芍藥,聽隔壁府裡那個小丫頭說,他們府裡花園有一株茶花,能開十八個顏色,二爺,你也弄一株回來吧!”

沈宴清睨她一眼:“如意,你可真敢說,你知道那茶花叫什麼名字?那是十八學士,一株千金。皇宮的御花園也才兩株。”

他頓了一下,“沒想到隔壁林家竟然也有。”

如意呵呵笑:“一株茶花能買幾百個如意了,哈哈哈!”

沈宴清沒有再接話。

他把木簪子收進袖子裡,站起來往外走:“去把沈年叫到我書房去,有事找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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