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們要做好準備,跟著我學習會非常辛苦,我會最大程度上利用你們的學習能力,逼迫你們在短時間內學會別人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學會的東西。”
姐妹二人驚喜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夫子,我們不怕苦”。
上官珩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短暫的教學結束後,上官珩就迫不及待地去找王昭明。
王昭明如往常一般在院子裡拿著大哥給她做的豬毛刷,刷著大黃身上的毛。
入冬了,這狗掉毛也掉的厲害,一梳梳一地。
大黃一臉的享受。
看到這一幕,上官珩急匆匆地腳步慢了下來。
“我沒騙你吧?我說你會帶出女神童。”
王昭明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個時候來找自己的人是誰。
上官珩平復急促的呼吸,用沉穩的聲音回答:“你真的很厲害!”
“可是你怎麼就覺得我能教出她們來呢?”
“兩個人,讀書方面的資質真的天賦異稟,那麼應該給她們換更適合的夫子才對。”
“而我也不過是秀才功名,等到兩人學到一定的程度,我的所學也許就教不了她們了。”
“到那個時候該擔心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難道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人生中的唯二的兩個資質上佳的弟子因為你自身的能力不足而埋沒嗎?”
“願意將即將成熟的果實拱手讓人嗎?”
“真能做到,那讓聖人下來,他們的位置你去坐。”
“那必定是不可能,到了那時上官家一定會動用家族資源協助。”
兩人的特殊瞞不住上官家族的人。
上官家又不傻,只需要付出點資源就能交出兩個天才女子,他們必然會搭把手。
這也是為什麼從周家姐妹打算跟著讀書識字的時候,王昭明從頭到尾沒插手的原因。
她只是叫王清一王知暖暫時教著。
如果她插手,意義就不一樣了。
她們所依賴的物件就會變成自己。
但她沒有強大的資源和背景撐起二人的野心和自身的特殊。
王昭明只能借力打力,給二人換一個更加強大的靠山。
“正好,我圖的也是你們上官家的資源。”
聽到王昭明這話,上官珩沒有被算計的憤怒或者不虞。
他爽朗一笑。
清爽的少年音,聽在王昭明的耳中,尤其的悅耳。
“謝謝你,我想我現在應該是暫時找到接下來的目標了。”
上官珩不再停留,匆匆的來,匆匆的走。
心境卻不相同。
他走後,躲在後院柵欄旁的林木蕭走了出來。
林木蕭盯著擼狗的王昭明,“王昭明,你不是說好讓我教她們讀書識字嗎?”
“怎麼?這會看到家世背景更好的人,你就改變主意,你這樣嫌貧愛富踩高捧低不太合適吧。”
“林大少爺,麻煩你動動你乾淨的腦子,我有更好的人選,為什麼還要選擇次等的人?”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是次等人?”
“她的意思就是說你並不配教導那姐妹二人。”
溫述年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橫插了一腳。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說這些話?”
“在這個家裡,你們都是最沒有資格說話的人。”
去而復返的上官珩抱著雙臂依靠在門上看著這場莫名其妙的爭執。
事件中心的王昭明好似並沒有發現這場爭執。
她的耳朵自動遮蔽了他們的話語,任三人眼刀子甩來甩去。
王昭明默默地替大黃梳理好身上的毛髮後,便按著大黃的頭來到一碗苦湯藥前面,“我娘可說了,這碗藥你今天要是不喝完,你晚上就沒有飯吃。”
大黃嗚咽了一聲,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王昭明。
本就對大黃十分有好感的上官珩都忍不住暫停爭吵,想說自己那裡有更好的藥治療大黃身上的傷口,但王昭明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就數三二一!”
“三!”
數到二,大黃立即伸出舌頭,將盆裡的藥水捲入腹中。
王昭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後徑直越過林木蕭和溫述年,無視幾人回到前院。
林木蕭懶得理這兩人,追上王昭明,
“你之前答應了要給我算一卦,我今天終於弄清楚我真正的生辰八字。”
“你這會也沒事,開始算吧。”
林木蕭遞給王昭明一張紙條,這上面寫著他真正的生辰八字。
本來早就準備好了,只是被上官家的人一出現耽擱了。
這幾日王昭明的注意力就沒有放在他身上,哪怕是處理了手頭上的事情,寧願陪著這條黃狗,也不願意跟他有任何來往。
林木蕭氣憤地同時又覺得委屈,自己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是人群中的焦點,偏偏在這裡被忽略了個徹底。
王昭明接過他遞過來的生辰八字。
她開啟一看,看著對方的眼神,似笑非笑。
這下終於學乖了,還以為他又會拿別人的生辰八字來忽悠自己。
“從這份生辰八字上來看,你跟你爹姓。”
一臉期待的林木蕭聽到王佳明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下來。
“你甩我,真當上官家給你撐腰,我就不能對你們做什麼了?”
王昭明收起臉上戲謔的笑容,“行,那麼我就幫你算算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是你爹親生的。”
笑意從林木蕭的臉上消失。
只是一瞬,新的笑容又掛在臉上,卻透著刺骨的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王昭明又不怕他,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二叔是你親爹,你爹不能生,為了不讓你爹絕後,你爹夥同你二叔算計了你娘。”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為什麼這麼多年你爹娶回來那麼多妾室,卻沒能生下個一兒半女嗎?只有你順利出生。”
“你不會真覺得是你娘有手段吧?你娘為人你再清楚不過了,不然為何做那些惡事,總要揹著你娘,不讓她知曉。”
“而你自己不是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嗎?還親眼所見你娘被迷昏強迫,為何你現在當做沒事人一樣不去懷疑自己的身世?”
“是覺得只要你現在去查,就會失去繼承人的身份,偌大的家業就會留在旁人手上嗎?”
“你因為猜忌,利益,甚至是想要推動某些律法的改變而殺人而不擇手段,我都能理解,只是我不理解為人子,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孃親被人欺負而無動於衷?”
“你閉嘴!”
“閉嘴!”
方才整個人都透露著陽光開朗,爽朗氣質的人突然之間變得怒氣橫生。
那雙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現在滿是暴虐。
上下打量著王昭明,似乎在衡量當下把王昭明弄死的可能性。
如果沒有上官家的人,他現在就可以把人弄死。
將秘密一輩子深埋地下。
可這會他們與上官家的聯絡頗深,自己若是動手了,得罪了上官家,就算有二叔保著,也絕對討不了什麼好。
“你故意的?”
他已經見識了王昭明的本事。
難怪她從一開始看到自己的時候就有恃無恐,原來王昭明已經算好了上官家的人會出現。
也算出了他會忌憚上官家的人不敢隨意動手,所以對自己的態度才如此囂張,沒有任何懼怕。
“隨便你怎麼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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