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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養大佬,從收屍兼職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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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白紫蘇回到玫瑰別墅的時候,看到秦慎站在院子裡,正低頭看手機。她走過去,他沒有抬頭,只是說,“有人來過。”她腳步一停,“誰?”秦慎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她看——是監控畫面,時間顯示今天上午九點,一個穿著灰夾克的男人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隔著鐵柵欄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白紫蘇盯著那個模糊的身影,瘦高,步態有些駝背。“就是他。”她說,“那個賣糖葫蘆的。”秦慎收起手機,“要我跟進嗎?”白紫蘇想了想,“不用。我明天去城隍廟,再看看阿芙的魂魄裡有沒有更多關於他的記憶。有了足夠的資訊再動他,比較穩妥。”秦慎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入夜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九漏魚從床底下探出頭來,黑霧在地上劃了一行字:【媽,你在想什麼?】白紫蘇側過身,“我在想,那個人今天來院門口看什麼。”九漏魚又劃字:【他在看你住哪兒。】白紫蘇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我在查阿芙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白紫蘇又去了城隍廟。她比昨天更專注,念聚魂咒的時候,手指一直握著那枚銅錢,讓銅錢的觸感和阿芙的玉片連在一起。唸到第五遍的時候,玉片亮起來的光和昨天不一樣——更暖,帶著一點微微的震動,像是魂魄裡有什麼東西被徹底喚醒了。

白紫蘇把玉片貼在眉心。這一次的畫面更完整了:巷子,陽光,扎著兩個小辮的小女孩,灰夾克的男人推著腳踏車站在巷口。他蹲下身,從草靶子上取下一根糖葫蘆遞給她。小女孩接過去,他朝她笑了笑,說了一句什麼。白紫蘇努力辨認他的口型,看到他的嘴唇動了兩下——兩個字。像是在說,“走吧。”

小女孩跟著他走了,消失在巷口的光線裡。畫面到這裡就斷了,沒有更多的內容。

白紫蘇放下玉片,沉默了很久。陳錦書蹲在陣紋旁邊,輕聲問,“看到了什麼?”白紫蘇說,“看到了他讓阿芙跟他走。他認識她,至少在她面前出現過很多次,讓她覺得他是熟人。”陳錦書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遞過來。白紫蘇展開,上面畫著一張人臉——瘦長臉,顴骨高,眼窩深,嘴角有一道很淡的舊疤。下面用圓珠筆寫著一行字:張順,外號“糖葫蘆張”,四十七歲,曾有兩次拐賣兒童前科,近五年沒有新的案底記錄。

白紫蘇看著那張畫,又看了看阿芙的玉片,把畫和玉片一起放進兜裡,“他在哪?”陳錦書說,“城東老棉花廠宿舍後面那排平房,最裡面那間。”白紫蘇點了點頭,站起來,“我去找他。”

她沒有叫任何人,自己一個人出了城隍廟。陽光正好,她沿著老街走了一陣才攔到計程車。到了老棉花廠宿舍附近,她沒有急著往裡走,而是繞了一圈,從平房區的另一頭進去。

巷子很窄,兩邊是低矮的磚房,有些門關著有些開著。她走到最裡面那間平房門口,門虛掩著,門縫裡能看到屋內的一角——一張舊木桌,桌上放著一個塑膠盤子,盤子裡有幾串糖葫蘆,用保鮮膜蓋著。白紫蘇推開門,屋內沒有人,但桌面上那幾串糖葫蘆旁邊放著一本翻開的本子,上面寫著幾行字:

東街,李姐。城西,老劉。北街,小琴。

字跡有些潦草,像是隨手記的。白紫蘇翻到前面幾頁,看到的是一些日期和名字——大部分她都不認識,但在靠後的一頁,她看到了一行字:巷口,阿芙,已收。

她合上本子,把它揣進兜裡。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有人從門口走進來,腳步聲很輕,像是踩在地上怕發出聲音。白紫蘇轉過身,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瘦高的男人,穿著一件灰夾克,嘴角有一道很淡的舊疤。

他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你找到這兒來了。”白紫蘇從兜裡掏出那本本子,舉起來,“阿芙的母親等了五年,你讓她白等了五年。”男人看著那本本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只管收,不管送。收了之後送到指定地方,後面的事跟我沒關係。”白紫蘇問,“誰讓你收的?”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側身讓開門口,“你走吧。這件事,我勸你別再查了。”白紫蘇站在原地沒有動,從兜裡掏出阿芙的玉片握在手心裡,“阿芙的魂魄還在。我拼了她十幾天,拼到能看到她最後跟你走的樣子。你至少該告訴我,你把她交給誰了。”男人盯著她手裡的玉片看了一會兒,嘴角那道疤微微抽了一下,“交到了一個姓陳的人手裡。”

白紫蘇把玉片放回兜裡,“姓陳的?陳家暗地支?”男人搖頭,“不是那個陳家。那個人姓陳,但跟南城的陳家沒有關係。他是外來的,專門收小孩的魂魄,據說是替一個更大的組織辦事。”白紫蘇問,“什麼組織?”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無相門。但不是南城這一支。是總壇那邊派來的人。”

他走出門,站在巷子裡,抬頭看了一眼窄窄的天空,“我勸你別查了。總壇那邊的人,不是你能碰的。我走了,你也別來找我。”他沿著巷子往外走,步伐不快,但步子很大。白紫蘇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巷口,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本本子,把它收好,轉身離開。

傍晚回到城隍廟的時候,她把那本本子放在後院的石桌上,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了陳錦書。陳錦書聽完,拿起那本本子翻了翻,又把本子放下,“無相門總壇。那個組織我也只聽說過,沒見過。據說總部不在國內,在南洋那邊。南城這一支只是他們眾多分支中的一個。”白紫蘇問,“總壇的人專門收小孩魂魄,是為了什麼?”陳錦書想了想,“可能是煉器,也可能是培育什麼東西。具體我也不清楚。”

白紫蘇沒有再問,她把阿芙的玉片和銅錢從兜裡掏出來放在石桌上,又看了一眼那本本子,然後拿起玉佩貼在胸口,感覺到裡面溫熱的跳動。窗外夜色已經暗下來了,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緩緩搖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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