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禪院?是瓦利安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1章 禪院高品質 其四:必須包容。

21.

解決完禪院扇的事情後, 庭院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我需要準備繼承儀式的事情,提前過目儀式上要交接的‘禪院家印’和‘禪院咒印’。

作為御三家之一的禪院,繼承儀式非常繁瑣, 很多東西就算不想做, 在家主的位置上也要硬著頭皮去解決。

不僅如此,我還要幫大哥聯絡斯庫瓦羅。

【到時候直接報我的名字。】

Xanxus也懶得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甚至為了回瓦利安,還專門特批了小鬼直呼自己的名字。這種事情難見,但也證明了他早就不想在日本待著了。

【說出來他就知道了。】

Xanxus道。

“確定嗎?大哥?”

我有些遲疑。

【不然呢,】大哥很是自信, 看樣子對自己的這名隊員滿是信任, 連帶說話的語調都比提到‘列維’的時候要平靜一些,【斯庫瓦羅是瓦利安的精英幹部,垃圾鮫實力不怎麼樣,這個東西還是能夠察覺的。】

垃圾鮫要是再做不到,他們就都去死吧!

“唔, 那我就直接……”

就在我和大哥商量, 怎麼有效和瓦利安的隊員進行交流時,金燦燦的腦袋從不遠處的庭院裡冒了出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頓下了腳步, 隨後向我這邊走來。

是禪院直哉。

他今日似乎刻意打扮過,沒有穿那件常穿的黑色羽織, 而是一件綢緞料子的淺色和服。在領口的地方繡著禪院的家徽印記,耳朵上的耳釘從黑色換成了淺白色,在陽光下面閃閃發亮。

我看著他,不明所以。

禪院直哉雙手揣進和服袖口裡,過薄的和服在冬季顯得有些涼, 他的耳朵和脖子露在外面,白皙一片,光是看著就有些冷。

過了這麼多年,捱了那麼多次毒打,這傢伙依舊是一副眼高於頂的傲慢模樣。黑色的頭髮不僅偷偷去染了黃,還在耳朵上打了很多骨釘和耳洞。

此刻那雙上挑的狐貍眼斜睨著我,唇角帶著幼時常有的弧度。

Xanxus冷哼了一聲,【看到這渣滓就是一股火,趕緊讓他滾!】

“喲,真緋。”

禪院直哉把聲調拉長,喊了一聲後向我這邊慢悠悠地走來。

他的步子輕快,話語帶著漫不經心:“聽說,你下月要舉辦繼承儀式了?”

這些年他實力增長的確實不錯,但那瞧不起女人、以女人為附屬品的信念就像是灌到了骨子裡。雖然禪院直哉現在在禪院裡,已經不再欺負女孩子、也不再說那些下作的話,但那種傲慢的樣子和彆扭的性格,時至今日也沒有改變。

他也只會在我和大哥面前收斂很多,其他時候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

偏偏這傢伙又靠實力分到了一隊,仗著術式能拿取好資源,真是邪門到家了。

每次看到他我都會有些手癢。

想打他,但這傢伙記吃不記打。

我看著他,握著扇中刀微微揚起,用扇尖緩慢地敲打著自己的左手心。

“直哉,你想說什麼?”

“‘遞印’這種麻煩的差事,你找到合適的人選了嗎?”

遞印,指得是在繼承儀式上把‘禪院家印’和‘禪院咒印’送到新家主手中,為此要專門選拔合適的人參加。儀式場面較為嚴肅,遞印者一般預設是下一代的家主,而這個人,我也早就想好了。

總之,不是直哉。

臨近了,看到那雙綠色的眸子,禪院直哉又揚了揚自己的下頜,用一種施捨又彆扭的語氣說著:

“若是沒有合適的人選,我可以勉為其難,幫你一次。”

話是這麼說,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極為古怪的光。挑釁、渴望、甚至是某種隱約興奮和期待。

我看著他,有些頭大。

“直哉,冬季降溫,綢緞的和服雖然好看,但容易生病。”

“你身體不適,快回去休息吧。”

直哉肯定得病了。

病的還不輕。

我怎麼會找他‘遞印’?這不是開玩笑麼。

直哉現在不僅性格不好,腦子也凍壞了。

如此和話題沾不上關係的回答,讓禪院直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視線直勾勾的看著禪院真緋,滿腦子都是她的那句關心。

禪院直哉和正常人不一樣,他收到關心並不會心動,反而有一種煩躁的感覺。

“喂,真緋!”

禪院直哉聲音提高了些,問道:“你這是什麼話?”

“什麼話你沒聽明白嗎?”

我看著他,奇怪地問道:“為何大冬天穿這麼少的衣服?脖頸半露、胸口大開,說出去不是丟禪院的人嗎?”

禪院直哉表情一下子變了,他羞憤地瞪著我,表情扭曲了起來。

“回去把你的羽織穿上!不知道的人以為我身為家主,不僅窮酸還苛責下屬。”

我把語氣放重了些,威脅了起來:“不要讓我在禪院看見你這種不端的行徑,直哉!”

“哈!”

禪院直哉氣紅了臉,可他不但沒有倒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幾乎要撞到了我的身上。

他微微揚起下頜,露出白皙流暢的脖頸線,上挑的狐貍眼裡帶著惡意。

“怎麼?真緋不想我這麼穿?”

“不是真緋你說的嗎,強者至上。身為一隊成員的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如今你口中的‘好禪院’每天都在變,你的行事作風怎能還像以前那樣的古板?”

直哉一邊陰陽怪氣的說著,一邊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自己的和服領,輕輕地把它們收攏起來。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滑動期間,鎖骨那塊的皮膚被壓出了紅褶。

【這渣滓……!!】

Xanxus快要不行了。

Xanxus本來就不喜歡禪院直哉,更別提他在第一視角,直哉那種下作的姿態就像是特意做給他看的一樣。

原本在禪院受苦受難也就算了,可就是這個垃圾渣滓,一直在他們面前跳!

打了六年、跳了六年,越跳越高!

主要是生命力極強,還他媽的打不死。

對方的那張臉,他現在是看一眼都反胃的程度。

不僅是他,Xanxus懷疑禪院們如果能點燃火焰,絕對都是雷屬性,硬化點滿了。

【讓他滾!立刻!馬上!】

Xanxus辣眼睛似地闔上了眸子,再也不想用她的眼睛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你是來找我說廢話的,那就可以滾了。”

我說:“‘遞印’的差事是不可能給你的。”

見她沒有如預期般暴怒,再加上自己被拒絕‘遞印’,禪院直哉心裡愈發焦躁。他再次逼近,聲音變得尖銳,就像是小時候數次那樣,發出了刻薄的言論。

“不是我!?那還能是誰!”

禪院直哉語氣激烈了起來,說到,:“別忘了,我才是名正言順的嫡子!如今家主位置傳承於你,只有我來進行‘遞印’才是最佳的人選,也只有我才能對外光明正大的宣告你的存在。”

“若不是我,你難道想要選什麼下九流的旁系?”

“真緋,別天真了!如果在繼承儀式上出了什麼大差錯,你可別又像小時候那樣,只會躲在被窩裡偷偷的——”

“啪!”

清脆的巴掌落下,打斷了禪院直哉接下來的話。

反手的耳光力度極大,結結實實扇在了禪院直哉的臉上。

力道大、速度快、出手猛,這讓禪院直哉的腦袋猛地偏向一邊,凌亂的金色髮絲擋在了那雙上挑的眼睛上,也遮住了他悄然變化的眼神。

四周安靜了下來。

雪融在屋頂化成水,嘀嗒濺在地面上,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禪院直哉在原地垂著頭,用舌尖頂了頂自己發麻的右邊口腔內壁,感受到熟悉的力度和鐵鏽味兒後,反手擦過自己的唇角。

在看到白皙的手指上殘留的血跡後,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近乎滿足的哼笑。

【……媽的!!】

Xanxus的怒氣達到了頂峰,這就是為什麼他剛才只說讓對方滾,而不是說打上去的原因!

每次捱打都要露出這種扭曲、享受一樣的表情,簡直比霧屬性的幻術還毒辣的精神攻擊!

【誰讓你碰他的?!髒死了!!】

Xanxus噁心極了,強烈的怒意在心裡暴漲著。

他恨不得立刻搶奪身體主動權把這渣滓往死裡打、直接燒成灰!但他又怕自己沒打死,把對方給打爽了。

……禪院真不是Mafia能待的地方!

我自然也看見了直哉怪異的表情,開啟摺扇,遮住自己下撇的嘴角。

“直哉,滾去把自己收拾乾淨。”

禪院直哉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眼中的刺激和瘋狂逐漸被一種更為扭曲的東西所替代。

……真緋。

真緋!!

整個禪院,只有真緋才有著絕對的實力,能把他直接碾壓,又能用無情的手掌喚起他對強者的所有嚮往!

禪院真緋對別人都是假面一樣的大和撫子姿態,時刻保持作假的溫和微笑,只有在自己面前,粗暴又兇狠的樣子,才是真正的她!

而他,在真緋那裡就是與眾不同的存在!

這種想法成了癮,禪院直哉每天都想確定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

走出了院落,我才開始回應著大哥之前的質問。

直哉那小子在想什麼我不清楚,但老實說,原本出手後看見他露出那種表情,我就不怎麼痛快,此刻大哥還不斷訓斥我。

我也來了脾氣,反駁了起來:

“你以為我想碰他嗎?還不是因為大哥一直在我腦袋裡喊,叫的我頭腦發昏。”

【你還怪上我了?知道我有多噁心嗎!?】

Xanxus本來就是一團火,小鬼的態度以及語氣,就像是火上澆油一樣,轟然燒了起來。

【那渣滓捱了打還爽到的死樣子,老子看了就反胃!處理瓦利安、彭格列的叛徒都沒有這麼想吐!】

【既然出手,你為什麼不直接把他燒成灰!!】

“燒成灰?然後等著源源不斷的麻煩和總監會的人來抓我們把柄嗎?”

我被他這不管不顧的樣子搞毛了,積累的壓力和委屈一起頂上來,開始和他吵。

“大哥只知道發火!你知道我每天有多難受麼?我本來就不擅長做這些,現在每天既要考試又要學習,還要假裝大哥的樣子對付禪院,最後我還要聯絡大哥那不負責任、拉黑我們的瓦利安隊員!”

“現在我只是打個人而已,大哥居然會因為打人的方式問題來兇我?”

我壓力很大,主要還是因為有很多東西沒辦法和別人說。

我大哥一睡就是一兩個月,徒留我一個人面對。我既要努力做第一,保持體面,還要想辦法承擔改革的責任。如今開了話頭,我也止不住了,委屈和難受直接噴發。

【哈!?老子嫌髒有錯嗎?】

Xanxus聲音震震,又立刻提取到了關鍵詞。

【總監會?總監會又是什麼垃圾東西,宰了!全宰了!】

【禪院直哉那種渣滓碰一下老子都覺得晦氣!你知不知道他剛才的樣——】

“我不想聽!我只知道你又開始吼我了!”

我猛地停下腳步,站在廊下。被他怒吼以後,他的情緒就像是化成了某種實質性的東西,一下子衝擊到了我的心臟上。

之前積累所有的情緒一下子破防,湧了上來。我的眼眶不由自主地發紅,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眼淚啪嗒啪嗒的滴了下來。

“你吼我……大哥你居然又吼我……?”

“明明小時候說過不吼我的!”

就在小鬼哭出來的那一瞬間,Xanxus暴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

嘶!

開始痛了。

【麻煩……】

“……大哥在說我麻煩?”

我心裡震驚極了,不由自主地微微睜大了眼睛,剋制了許久才沒有做出失去‘撫子’禮儀的事情,聲音逐漸顫抖了起來。

“我就知道,現在已經不是大哥能不能找到瓦利安聯絡方式的問題了。你居然在嫌我麻煩,大哥?我只是在說你對我的態度太惡劣了,可你居然嫌我麻煩……”

聲音顫顫巍巍、哆哆嗦嗦。

Xanxus大事不妙!

他何嘗看不出來對方就是在借題發揮,就是要把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全拿出來和他算清楚。一方面是不肯認輸的煩躁,一方面是這六年被PUA無數次的潛意識習慣。

——哄她!快哄!現在、立刻、馬上!

媽的,憑什麼?!

Xanxus哆哆嗦嗦捂著胸口,手指不停顫抖。

他Xanxus這輩子都沒對誰低過頭,九代目沒有,瓦利安垃圾們沒有,全世界都沒有!

現在卻要因為一個小鬼的眼淚……!!

……可他媽的他心臟要裂開了!!

哄吧,反正也哄六年了。

Xanxus額角青筋跳了跳。

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又繼續耍著性子任性了。

“剛醒來和大哥說繼承儀式,就是因為我已經在直毘人那兒受委屈了。大哥不安慰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怪我沒殺了他!之前怪我帶的禪院是廢物,現在又怪我不該打禪院直哉……”

“根本沒有一句誇獎!”

我聲音帶著哭腔和委屈:“你根本沒有好好當大哥,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大哥了?!”

熟悉的可怕劇痛再次來襲,讓Xanxus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在這種可怕的連體效應下,Xanxus暗自‘嘶’了一聲,捂著胸口憋了許久。

【別哭了!】Xanxus咬著牙說著,【不準哭,聽到沒有!】

“我就哭!”

“你,你給我道歉!”

我索性坐在走廊上,什麼都不管了,仰著腦袋閉著眼睛就開始嚎。

這一招在我在小時候就發現了!

我大哥有些怕我哭。

所以我有時候是真哭,有時候是假哭。

我大哥很單純,根本發現不了真哭假哭之間的區別,每次只會一味順著我。

可我不管啊!不是說了相互包容嗎,現在就給我包容看看啊,Xanxus!

Xanxus疼得倒吸涼氣,絞痛讓他額角青筋直接炸起了一根。

從來不對人說【對不起】的Xanxus,在此刻更不可能和她說對不起。他每次哄也就是會說:不哭了、不許哭了、不準哭了……以往這些看似簡單的話,其實都有效,眼下卻一點用沒有。

小鬼大了脾氣也大了嗎?!

這任性的勁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Xanxus不肯低頭,我也仗著大哥每次都會哄我,一味鬧著性子的時候。

“轟——!”

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從我們身後傳來。

木板破裂和屋頂破碎的聲音響起,剛才我們吵架走過的那條走廊和房屋驟然坍塌,在上面還飄著熟悉的憤怒之炎以及紫色的雲火。看樣子,是因為我們吵架宣洩的情緒引發了咒力,導致了可怕的坍塌事故。

我被突然的變故驚了一下,哭聲都滯了下來,愣愣地看著變成半片廢墟的地方。

Xanxus也因為這短暫的哭聲終止,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心臟殘餘的疼痛感。

“……”

我看著那片廢墟,眨了眨還掛著眼淚的眼睛,一時無言。

【……嘖。】

過了好幾秒,我大哥才極其彆扭的、含糊不清的在我腦袋裡嘟囔了起來。

【……別哭了。牛排,我要吃T骨牛排。】

大哥慣用的服軟來了。

我‘喔’了一聲,捏著和扇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大哥見我不理他,也沉默了下來。半響之後,又是一陣含糊彆扭的聲音。

【……下次不吼你了。】

“做不到就是小狗。”

我說,“你最好給我記住,Xanxus!”

Xanxus呆了一瞬,隨後又是一陣翻天覆地的怒火。

【誰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的!!渣滓小——】

眼見情景不好,她似乎又有撇嘴鬧的意向,Xanxus的聲音立馬變調了。

【…………………嘖!】

我捏著和扇,聽著腦海裡暴躁的聲音直接剎車,化成心不甘情不願的‘嘖’後,心裡的那點委屈算是也跟著平復了下來。

我的唇角忍不住上揚,又被我死死捏住了和扇壓了下去。

……不準笑!

禪院真緋你給我忍住了。

現在笑了大哥就要惱羞成怒了!

“這還差不多。”

我輕聲說著,滿意地從袖袋裡抽出手帕,輕輕擦拭過眼角,確定差不多之後,這才往院落裡走去。

我大哥口味極挑,T骨牛排那種帶骨頭的大塊牛肉,每次都能哄的大哥心情愉悅。

為了讓大哥心情舒暢,也是為了之前吵架的事情收個尾、免得我大哥一直壓著氣,晚上吃飯時,我主動把身子的主動權交給了大哥。

他捏著骨頭大口的啃咬著,我無聊的在意識海里打著哈欠。

Xanxus只是平心靜氣了兩秒,看到桌子上沒有紅酒後,又開始上頭了!

小鬼是女孩子,她根本不會喝酒,身子也不習慣酒精。

10歲的時候,他用她的身體喝了一杯紅酒,直接醉倒了!

這也就導致,Xanxus已經六年滴酒未沾了。

這已經不是忍耐不忍耐的問題了,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身側的禪院琉璃伸出了手。

“電話!”

禪院琉璃服侍了‘禪院真緋’四五年,自然已經熟悉了她這種時不時人格轉化的事情。當即微微頷首後,小步退出去,再回來時,手裡握著一個無線電。

“小鬼,電話多少?”Xanxus問道。

【我備註是‘S’,點開就是了。】

【義大利和日本的時差是八個小時,現在是19點,也就是說,那邊是中午了。】

我對大哥說:【這會兒應該可以接通。】

“哼。我親自來打。”

Xanxus不信邪了。

他當即就點開了無線電的訊號列表,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斯貝爾比·斯庫瓦羅的個人專線。

我非常懂眼色的閉上了嘴,甚至沒有提及上次打電話也是他親自打,但還是被列維結束通話的事情。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Xanxus的忍耐已經到達臨界點的時候,那邊終於有人接了。

“Voi——!!誰啊?!有話快說,垃圾!”

一個高昂、暴躁的聲音響起,極具穿透力,直接把我的耳朵震麻了半邊。

我被這聲音吼呆了兩秒,在意識海里捂著自己的耳朵,表情也變得空白。

Xanxus吼我,我會哭或者有情緒,完全是因為他和我足夠熟。從小到大的陪伴讓他就像我哥哥一樣,‘大哥’這個名字也不是白叫的。所以當他對我生氣的時候,我就會委屈。

但如果是別人的話……

【好吵啊。】

我抱怨了起來。

“我是Xanxus。”

經典開頭!

我快速地閉上了嘴巴。

已經猜到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我,決定這會兒不發出任何聲音來讓大哥遷怒我。

“——哈?”斯庫瓦羅的聲音明顯示卡殼了一下,隨後又開始咆哮了起來:“Voi!!你個臭丫頭在給老子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胡話!你冒充那個混蛋BOSS找老子是要做什麼?!”

Xanxus額角青筋跳了一下,忍不住開罵:“垃圾鮫!!連老子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

電話那邊沉默了。

Xanxus手裡的叉子轉了一下,似乎在得意的告訴我:看吧,他就知道斯庫瓦羅能行的。

真的可以嗎?

我繼續乖巧沉默著。

果然,電話那邊的斯庫瓦羅在安靜了許久之後,爆發出了更大的咆哮聲。

“Voii——!!臭丫頭!!”

“老子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混蛋BOSS,也不知道你從哪兒模仿的他……還模仿的挺像!?”

Xanxus捏斷了叉子。

對面繼續:“但你以為老子會相信嗎!?混蛋BOSS怎麼可能用女人的聲音說話!!”

我大哥立馬不行了,直接應激似地站起了身子,抬手一拳頭把桌子拍了個稀巴爛。

“垃圾鮫!你是不是想死?!”

“喂,你還裝上癮了是吧?”

斯庫瓦羅嘖了一聲說道:“你覺得老子會被你這種低階Mafia的手段欺騙嗎?”

“斯貝爾比·斯庫瓦羅——!!”

Xanxus的怒吼彷彿要把整個屋頂給掀翻了,他捏著無線電大聲喊了起來:“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就是Xanxus!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滾來日本!!”

“行啊,”斯庫瓦羅發出了嗤笑聲,問道:“那你告訴老子,六年前的總部,老子對你說過什麼?”

Xanxus氣得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椅子。

可笑,他就是Xanxus還需要證明一下自己確實是Xanxus嗎!?

“老子怎麼記得你說了什麼!?”

“嘟嘟嘟——”

電話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

我大哥一手捏碎了無線電。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裡,我在大哥的意識海里徹底失去了睏意。

身為侍女的禪院琉璃安靜地低頭,她踩著木屐又默默地給大哥遞上一個備用無線電。

Xanxus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明明小鬼沒有哭,但他卻感覺自己此刻心絞痛了起來。

【大哥?】

我小聲問:【你還好嗎?】

Xanxus咬牙切齒,“老子回去一定要宰了他們!!”

話都說到這兒了。

氣氛也都到這兒了。

“渣滓們——!!”

Xanxus一腳踹開了訓練場的大門。

“滾過來捱打!!”

禪院訓練場靜了幾秒,隨後‘呼呼啦啦’地全部圍了過去。

“大人打我!”

“大人我耐打!!”

“滾!!”

一群雷屬性的禪院渣滓!

……

與此同時。

西西里,瓦利安總部。

斯庫瓦羅‘啪’地一聲把無線電塞進了儲存盒裡。

“該死的垃圾!居然敢直接打我的電話!”

斯庫瓦羅罵罵咧咧的坐了下來,隨後又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銀白色的長髮。

詐騙手段層出不窮!居然敢冒充瓦利安的BOSS!

這種行徑讓斯庫瓦羅心裡火冒三丈,但隨後又在心裡冷靜的思考起來。

不願意承認,但拋去那個清軟的聲線不談,她說話的語調實在是太像了!

不管是西西里的特有口音也好,還是垃圾鮫的稱呼……以及最後命令他的語氣……

太像了。

像得他後背已經開始發涼了。

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半響,斯庫瓦羅猛地站起了身子向外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對著走廊咆哮了起來。

“Voi——路斯利亞!瑪蒙!!垃圾們,滾過來開會!”

在看到所有人都到來之際,斯庫瓦羅把電話的事情簡單交代了一遍,眉頭緊鎖著。

“啊,這麼說列維之前也講過這個事情。”瑪蒙飄在空中,平著聲音道:“聽說是日本的一個小家族。”

“去查!”

斯庫瓦羅命令道:“有古怪,給老子查出來那個電話的來源地、門牌號、位置、還有所屬人!!”

“嘻嘻嘻嘻,隊長難道要殺別人全家嗎?”

如今才14歲的貝爾握住手裡的小刀,唇角上揚,“王子很樂意幫忙哦。”

“閉嘴,白痴!”

斯庫瓦羅怒吼了一聲,又喊了起來:“列維呢?!把那個垃圾給老子叫回來!讓他把詐騙電話的事情,給老子一五一十的講清楚!!”

瓦利安總部,開始著手調查日本‘禪院’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說:不去義大利原因有很多種:

禪院不穩,忙著改革,

妹前期忙著學習,提出建議後被憤怒的X爹拒絕,後面是不管怎麼樣,他牙咬碎了都不可能低頭。再加上下屬沒認出自己,尊嚴這塊很重要了

直哉不對真緋用敬語,是這小子想捱打

1、禪院家印和禪院咒印是私設,因為不清楚古代日本繼承儀式是什麼樣的,所以杜撰了兩個象徵物。禮儀按照女性的裳著禮進行。

2、妹不單純,在禪院就沒有單純的人。

只是看外放性格(在別人面前展示的樣子)是什麼。

3、恭喜大哥提取到了關鍵詞——總監會!

4、上章節在【扇自戕】那塊修改了一下年齡bug!

原著悟28,真希17,相差11。和惠相差12。

這裡妹16,悟15,所以這裡雙子不是剛出生,而是4歲,惠也悄摸出生了。

悟等到16才會上高專,因為要過元服禮(iivv的特輯裡畫的,元服禮之後去的高專)

——

是的,我們粗中有細的S娘已經感覺到不對了

但是再見面,紅酒洗頭肯定少不了。

哦對,X已經6年沒喝過酒了哈哈哈哈,他要煩死了——

對不起我一寫到瓦利安就進入到了小品戲份中【捂額】,難道我們瓦利安真是什麼搞笑天團嗎?!不至於吧【對不起X爹】

營養液好多!提前加更好了!!

如果您覺得《禪院?是瓦利安噠!》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348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