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被姚令儀的可愛到。
笑著道:“好了,錢你照收,以後不用管秦氏,那秦氏如果還敢做什麼,或者用用這個錢做什麼,自有爺!”
姚令儀滿眼感激:“爺,你太好了,愛死你了!”
說完。
踮起腳,飛速親一口。
八爺早已經習慣姚令儀對情感的表達方式,聽他說愛死自己,唇角上揚,眼眸也了明顯可見的笑容。
“吃飯吧!”
姚令儀點點頭。
然後在飯桌上自然而然的問:“爺,這次一去少說兩個月,妾身只能帶三個箱籠,以後出門,要是缺了什麼,能不能在不影響爺的情況去外面置辦?”
“這眼看著就冷了,冬天的要帶,另外,妾身還讓廚房做了一些好吃的東西帶著,以免吃不慣路上的東西!”
“還有一些茶盞,手爐,調料。”
八爺認真聽著姚令儀說著,眉眼溫柔。
“可以!”
“若是放不下,爺那邊騰出一個箱籠與你!”
八爺柔和說道。
他喜歡姚令儀這樣與自己有商有量的感覺。
“我知道爺你好,不過還是不要了,萬一別的皇子都沒有,偏爺這邊,被萬歲爺知道說了就不好了!”
八爺倒是沒有想到這些。
“那到時候缺什麼了,爺空了便陪著你一起出去買,爺若沒空,你若需要的急,便去找閆進,讓他著人置辦!”
“嗯。”
姚令儀輕輕應著。
這一晚。
八爺歇息在了雲棲院。
……
後院就那麼大。
八爺又是誰都在關注,自然而然就知道,姚令儀差遣自己身邊的人去前院,然後八爺回來,就入了雲棲院,晚上宿下。
毛氏罵道:“狐媚子,慣會邀寵!”
心裡卻想著。
這一番,也弄一些吃食的方子,讓廚房做出來後,也學著姚氏的邀請爺來,只要爺來,難道還會不歇息在她這裡。
這種邀寵方式,可比她去路上遇見八爺來的好。
張氏院子。
張氏看著自己收拾出來的東西,眉頭緊皺。
“挑挑揀揀,撿一些重要的,收拾三個箱籠出來!”
“可格格,馬上就要冷了,這三個箱籠只怕不夠?”
聽到宮人說。
張氏立刻想到八爺。
只是她能跟著一起去西巡都是撿了秦氏的漏,若是再用這種事情去煩爺,爺會不會直接來一句,不用去了?
找福晉?
張氏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別看晨昏定省的時候,福晉看著端莊,但福晉對她們這些格格侍妾的不待見,時不時還是會流露,畢竟來八爺府,誰不知道八福晉善妒?
也就姚令儀。
得寵後,入了八爺的眼,八爺明顯又護著,才叫福晉哪怕善妒,也沒有強勢去打壓她們。
春時院。
除了秦氏。
小張氏,宋氏,李氏她們也聽說了。
三人坐在涼陰出納涼,手裡扇動著扇子。
宋氏開口:“你們說,咱們能用一樣的方式邀寵嗎?”
小張氏跟李氏對視一眼。
“難!”李氏開口。
小張氏點頭:“的確,看起來這個法子簡單,但也看人,你當八爺是真的去吃美食去了?”
宋氏抬手摸了摸臉。
“你說,咱們以後不會都沒有爺的寵吧?這後院也沒有幾個人,咱們都沒辦法,時日已久,人多了,哪裡還有咱們的機會?”
李氏沉默。
小張氏抿唇。
見二人不說話,宋氏又問:“那天你們也見到了雲棲院那一位,感覺除了漂亮,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怎麼就那麼得爺的喜歡?”
……
福晉的正院。
早在姚令儀讓人去前院傳話的時候,福晉就已經知道,她仍舊坐了一桌子的飯菜,等著八爺,心想:
她是福晉。
八爺最是厭惡後院的人去前院邀寵。
姚氏這次犯了爺的忌諱,爺便是不懲罰她,也絕對不會留宿在雲棲院。
但等到夜色暗下來。
一桌子飯菜涼了。
只等來了八爺宿3在了雲棲院!
她心口抽疼,疼八爺如今心裡沒有多少自己,但更多卻是憤怒,憤怒有人勾走了八爺,憤怒,八爺被人勾走了。
她能感覺到。
八爺對自己還是好,但卻與從前不一樣了!
……
第二日。
除了禁足的人,後院的女人來正院晨昏定省,大家看到福晉,都能看到福晉面容上的憔悴,彷彿一晚上沒有睡。
“見過福晉!”
眾人紛紛見禮。
毛氏,秦氏禁足沒有來,剩餘的人,張氏,小張氏,宋氏,李氏,都沒有挑事的打算,整個屋子一陣沉默。
福晉看著她們。
“都別拘謹,一府裡的姐妹,有什麼就說,沒有什麼的!”
“福晉對妾身很好,妾身很滿足,心中只有感激,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小張氏微微一笑,柔柔說道。
宋氏。
李氏。
二人也緊跟著表明是一樣的態度。
福晉的臉色沉了沉,似乎有一股寒意落下。
張氏道:“妾身得福晉看重,能去西巡,心裡也是萬分感激!”
福晉看著她們。
喜歡挑事的毛氏與秦氏都被禁足,倒是一個人提姚氏昨天去前院邀寵一事的人,她倒也找不到個理由來去發難雲棲院,不叫雲棲院養成這樣的習慣。
只能壓下心中的想法,微微頷首:“嗯,缺了什麼,府上的宮人,若是膽大妄為,儘管開口,你們是八爺的人。
斷斷容不得旁人欺負了去!”
幾個人又是一番感謝。
福晉抬手,讓她們退下!
待四人走出去,還不待走出院子,屋子裡就傳來一道杯盞被砸碎的聲音。
走在最後面的小張氏他們,遠遠看了一眼張氏背影,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回到了春時院才敢開口。
宋氏問:“你們說福晉今天什麼意思?”
李氏眯了眯眼眸:“感覺福晉,快要容不下雲棲院那位了!”
小張氏點點頭。
“今天明顯是想讓咱們之中有人出頭,提起雲棲院那位派人去前院邀寵一事,應該是想借機發難,壓一壓雲棲院那位,或者不能讓那一位養成去前院邀寵的習慣!”
宋氏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我沒有看出來就算了,你們看出來了,怎麼沒有人站出來?”
李氏翻了一個白眼。
小張氏看著宋氏有時候清澈的眼睛:“上一個看出來,然後站出來的人,在那邊!”
說完。
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秦氏。
李氏哼了一聲:“雲棲院那位的寵,福晉都不敢壓制,咱們誰出頭,誰就是下一個秦氏!”
……
晚間。
八爺又來了雲棲院,身後閆進遞上一個盒子。
“爺,這是?”
“這次西巡,你是個嬌的,身上有銀錢傍身好一些,爺讓九爺把下面兩個月的銀錢,提前取了給你!”
八爺說著。
姚令儀美眸藏不住的驚訝。
“爺,你叫妾身怎麼能不把你放在心中?”
【爺太好了。
這種小事,也會想到!】
姚令儀開心,就忍不住抱住八爺,一雙美眸看著八爺,眼裡的光芒與情意,能把八爺給溺死!
“就知道,你會高興!”
八爺笑著。
姚令儀將盒子交給清風,仍舊藏不住美眸裡的明媚愉悅:“爺,吃了沒有?”
“沒有。”
“那正好,今天我讓廚房的師父,昨天就開始準備,是我以前聽說過的一道菜,我自己都沒有吃過,取鮮筍加鹽煮熟,然後……”
姚令儀介紹著。
“爺,妾身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若不好吃,你可不能說妾身浪費!”
“你儘管浪費,爺還養得起你!”
姚令儀輕輕地笑著。
二人坐下,宮人傳膳,膳食剛擺好,姚令儀就先給八爺夾了一筷子,“爺,嚐嚐!”
八爺嚐了一口。
“你啊!慣是個會吃的!”
姚令儀笑著,那就是味道好了,當下也自己夾了一筷子品嚐,然後連連點頭:“爺,這個味道,真好吃,怪不得要多道工序,一日一夜看著!”
八爺笑。
“好吃,就多吃一點!”
伸手自若地給姚令儀夾了一筷子。
姚令儀點著頭,吃著。
這時。
壽山臉色難看地走過來,看了一眼屋子的閆進,閆進走出去,壽山小聲的說道:“福晉聽說爺又來了雲棲院吐血了!”
說完。
看了一眼閆進同樣不好的臉色。
瞥了一眼屋子裡,八爺與姚令儀之間溫馨的氣氛,繼續道:“正院沒有讓人傳話,下面人報上來,不知道要不要稟告爺?”
“我知道了,你下去!”
閆進揮了揮手,回頭看向屋子裡,八爺與姚令儀其樂融融,八爺渾身都舒適自在,透著愉悅的身影,心裡嘆了一口。
然後走進。
等八爺吃過飯,開口:
“爺!”
喊了一聲卻沒有說事,看了一眼姚令儀。
“爺,我去外面看看清霜他們弄沒有弄甜湯來!”姚令儀知道有些事情顯然是不好叫自己知道的,便識相的找了個理由。
她剛起身,便被八爺拽住。
“無妨。
爺的事情,沒有你不能知道的!”
姚令儀看著拽著自己的右手腕,衝著八爺笑了笑,便坐了下去。
閆進聞言。
也不再藏著掖著。
“福晉準備了膳食等爺回來,聽說爺來了雲棲院,不知道怎麼?便吐了血,卻未曾讓人報與爺,下面的人知道,不好不來報!”
姚令儀紅唇微微張大,美眸裡寫滿了懵。
【福晉吐血。
還不讓上報。
就是說,福晉是被八爺在我這裡吃飯,或者還有昨夜宿在這裡給氣到吐血,不然才不會藏著掖著不上報!】
八爺自然也想到了,眉頭皺起來。
“爺,您去正院吧!”
八爺看向姚令儀,眉頭微皺:“福晉不願意讓人知道!”
“爺,您本就有在我這裡吃了飯,然後去福晉那裡的例子,您今天也是,吃了飯,去福晉院子裡看福晉。
若是附近看過醫了,那最好。
若沒有,您去了,隨便找個氣色不好的理由,也能讓大夫來看福晉,到底身子重要!”
姚令儀勸說道。
【八爺不是寵妾滅妻的人,喜歡我,也愛重福晉,福晉若真的出事了,只怕心裡也是掛念著的,不如去看看,安安心!】
【唉,後院的女人,為了八爺的寵,誰都不是贏家!一生一世一雙人,當誰不想?還不是知道不可能,自我壓制調解,不然真能把自己逼死!】
姚令儀忍不住黯然的嘆了一口氣:“爺,去吧!您是主子爺,您想做什麼,就該做什麼!考慮那麼多做什麼?”
八爺看著忽然情緒低落的姚令儀,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然後起身。
姚令儀起身相送,看著人出了雲棲院。
……
正院。
八爺剛一進院子,就有人去稟告。
等八爺進入屋子,就看到了穿戴整齊,妝容精緻的福晉。
“爺!”
福晉看到八爺,微笑著福身。
八爺走過去,握住福晉的手,扶起人:“手怎麼這麼涼。”
“可能是貪涼,在冰盆處太久!”
福晉笑著說道。
“你先前就病著,如今自不能不精心,讓府醫來給你診一診平安脈!”八爺溫和說著。
福晉微笑著:“府醫日日都來請平安脈,妾身的身體沒事,若真有事,妾身也會宣了府醫過來!”
八爺頷首。
知道這是福晉不願意找府醫了。
想到自己留在這裡,必然讓福晉不好悄悄找府醫便道:“馬上就要西巡,還有一些公務沒有處理完,我這兩日便歇息在前院!”
福晉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有想到八爺還要走。
眸光動了動。
“爺,可要讓花時伺候?”
聽到花時這個福晉上次送出來的通房,八爺有一瞬明顯不悅,“不用了!”
隨後起身。
往外走。
等走出院子,八爺身上的氣息頓時涼下來,閆進看著,心裡就感嘆,福晉啊,福晉,你到底怎麼想的?
八爺明顯不喜你給他安排通房。
上次就因為這個花時,八爺初一都歇息在了雲棲院,您是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八爺在生氣!
有時候。
閆進真想讓福晉學一學姚氏。
在爺面前,自在的緊,有什麼都說,這要是換了姚氏,因為爺獨寵她人,氣吐血了,爺去看,絕對不藏著掖著。
反而堅信,在爺面前,沒有什麼好藏的!
只是這種夫妻間的事情,閆進也不好安慰,更不會提議,在這個時候,讓姚令儀來去哄八爺,只能看著爺帶著一身不悅。
……
翌日一早。
八爺在前院收拾妥當一切,想到福晉。
“福晉院子裡,昨夜可有悄悄的請府醫過去?”
閆進一直讓人關注著,聞言,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八爺,“昨夜福晉院子裡,沒有任何動靜!另外,福晉將院子之中爺的人送到張氏院子。”
八爺聞言,沉默,攥拳。
片刻。
甩袖。
“罷了,她自己都不愛重自己的身體,我又何必掛心!”丟下一句,還不解氣,便道:“以後後院,只用護好你姚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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