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當真是虞姿的女兒, 以他的身份,本應好生教導她,不讓她學壞。
此刻他正猶豫著, 謝安寧卻將他的手當成了犀角,用力夾住摩擦, 可憐的腳踝都在不停磨蹭中弄紅了。
她似乎是在外面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才變成這樣。
但徐淮南看著從指上流下的痕跡, 似乎與屋內的沉香一起暈開離奇香。
教訓的話在他口中反覆蠕動, 一個也吐不出來,反而被她臉上的春情催促得往裡深陷。
許是小公主舒服得渾身顫抖的樣兒, 實在太漂亮, 太可愛了。
他眼底浮著的情緒終於有了一絲破裂,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忘記不久前才說過的話, 俯身將舌尖黏附在她微啟的唇瓣上, 吮著唇珠拋棄最後的道德, 循著本能品嚐花味的唇。
被夾住的指腹按在唇珠上, 引得她周身顫慄的, 卻換不醒他的憐憫,中指集中去戳那熟透的玉門。
謝安寧快死了,毫無察覺裙下有一隻手。
流淌在極端快-意中回應著男人貪婪的吻,臉上泛起被弄狠的紅, 從被褥裡伸出手去環抱他的脖頸, 露出的肌膚溼得春水映桃花的豔,白裡透粉。
不經意按到凸出之地,沉迷其中的徐淮南舌尖被狠狠絞了下,隨後聽見哭出來的軟腔, 剎那從中回神。
徐淮南猛地往後推,卻見她並非是被弄痛了,而是太舒服而失控。
徐淮南低頭看了眼自己。
再接下去,他恐怕不好抽身離去。
到底有幾分理智存在,他抽出泡皺的手,緩壓下升起的情態,先是為她整理好弄亂的衣裙,隨後重新掖好被褥。
在掖被褥之時,他才發現她的手指上有很淺的針眼。
他目光一凌,從她指尖掐量,很快便按到她心口。
有一塊肌膚凸起,裡面似乎還有活物在動。
徐淮南扯開衣襟看著體內還沒取出的蠱蟲似感受到召喚,而在亂動,目光一點點沉下。
之前秋風林沒說錯,有人以謝安寧設套。
但這次設套想套之人並非他,若他今日沒來,下一個與謝安寧中同一蠱的人便是別人。
他神情晦澀地看著已經睡下的少女。
-
翌日一早,天下起小雨。
謝安寧險些一睡難起,倒不是醒不來,而是醒了不想睜眼。
昨夜如何躺在榻上睡下的謝安寧記不起來,也沒多想,就記得做了舒服的美夢,現在她拼命閉眼入睡,想要繼續昨夜的夢,結果無論如何仔細嘗試都進不去。
謝安寧第五次嘗試失敗後猛地坐起身,用力揉著發燙的臉,忍不住想叫幾聲,但又怕外面的人聽見,只能小聲地重重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麼才能第二次入夢嘛,她好不容易沒做噩夢,而是夢見那種事。
雖然是討厭的徐淮南,但後半截真的很舒服啊。
徐淮南在她夢裡堪稱變態,但……如此變態,又覺得好刺激。
到底怎麼才能回去繼續做夢。
謝安寧躺在榻上繼續回味,竹雲已經打簾從外面進來了。
“公主,時辰不早了,您該洗漱去書院了。”
謝安寧回味的美夢被打破,陰鬱喪著小臉從榻上起身,足下虛浮地踩在地衣上前去洗漱。
洗漱時竹雲道:“公主,昨夜睡得可還好?”
謝安寧坐在妝鏡前閉著眼,任由宮人在臉上打妝,拖著長長的遺憾尾音:“睡得很好,不想醒來。”
竹雲笑著為她貼花鈿:“公主睡得好奴婢也放心了,昨晚忘了點香。”
“沒點香?”謝安寧乜過眼。
竹雲點頭:“昨夜是行來的宮人,還不熟公主殿的規定,奴婢清晨才發現她忘記了。”
“哦。”謝安寧沒太在意,反正也沒作噩夢,反而還夢見徐淮南了。
對了徐淮南。
謝安寧想起昨日遇上的秋風林,問道:“皇兄呢?昨日可有說什麼?”
竹雲道:“回公主,太子昨日也來見過公主,不過只在外面隔簾看了幾眼,見公主睡得正香便走了,現在已經下朝了。”
謝安寧聞言起身穿衣道:“走,現在先去找皇兄。”
竹雲跟在後面:“公主,您還沒挽發。”
謝安寧提著裙襬往前跑,頭也沒回道:“先不挽。”
很快宮道上便出現一道少女清麗的倩影。
謝安寧一路著急去見皇兄想告密,誰知道在宮道上又遠遠看見一位身著官袍的青年英俊貌美。
和昨日一樣,她遇上徐淮南,眼中光一亮,抬手揮舞卻又發現對方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隨後再疏離地朝她拱手行禮,便別了過眼。
他這番行為作態彷彿不認識她,比之前更顯冷漠。
謝安寧眉頭一皺。
好怪啊,徐淮南。
謝安寧回頭發現秀雨跪在地上,狐疑拉起她:“秀雨,你跪在地上做什麼?”
“沒事,公主,腿軟了。”秀雨柔笑起身。
謝安寧想說些什麼,最後發現自己也有些腿軟,便嚥下了話,繼續朝著太子殿走去。
一路上她都想著徐淮南好怪,過來時正見小圓桌前坐著的清雅皇兄。
“皇兄!”謝安寧歡喜朝他跑去,眼尾是壓不住的笑意。
謝祁年含笑看她跑來:“皇兄的安寧到底是怎麼了,怎的一大早就這幅樣子過來了,過來,皇兄為你挽發。”
謝安寧坐在他身邊,彎眼搖頭:“沒怎麼,就是有秘密要和皇兄說。”
謝祁年聞言見少女眨著烏睫,巴巴瞅著他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的神態尤其可愛,便揮手讓宮人下去,抬手攏起她烏黑柔順的長髮:“安寧又有什麼秘密與皇兄說?”
謝安寧朝他神秘招手:“皇兄靠過來點,低頭,我和你細說。”
謝祁年靠近俯首,輕嗅身邊傳來的淡淡甜香。
似乎是一種情慾後殘留下的甜。
他神情微怔,不知自己為何會覺得是情甜。
“皇兄,我與你說,我昨日在外面和人玩耍,不知怎麼不小心走到了南侯府門前,你知道我看見什麼了?”謝安寧悄悄說著,沒發現身邊的皇兄呼吸微熱,白皙的耳畔泛紅。
她亮著眼問完便看著他,完全忘記之前已經讓竹雲去稟告過了。
謝祁年盯著她的眼,情不自禁問:“看見了什麼?”
謝安寧勾著嘴角說:“我發現徐淮南和秋風林私下有勾結……”
她把說給竹雲的話重新複述一遍。
謝祁年雖聽過一遍,再次從皇妹口中親自說出來,心中還是不舒服。
他不得不去想,皇妹好端端的為何會走到徐淮南的府邸門前,是去做什麼?
她自幼長在京城,絕無在京城迷路的可能,所以只能是她本就是去找徐淮南。
皇妹無故去找徐淮南做什麼?
謝祁年又想到徐淮南那張無人能及的出色皮囊,心如貓抓般不適,甚至若不是皇妹在眼前,他便想作嘔,以視對徐賤人的厭惡。
但他按耐嫉妒,佯裝溫柔地問她:“安寧是不是因為很不喜歡南侯,所以才去看他的?”
謝安寧自然頷首:“對啊,他覬覦皇兄,我得時刻盯著他,不讓他靠近皇兄。”
謝祁年聞言輕眨去眼中嫉妒的迷霧,眼底洩出一絲笑。
是啊,險些忘記安寧現在還以為徐淮南喜歡男人,去徐賤人的府上,只是為了他。
謝祁年低聲說:“對,安寧要記住,他喜歡男人,他骯髒,下賤,萬不可與他接近。”
謝安寧原是想點頭,但想到前不久還與徐淮南親過,昨晚更是做了有關於他的夢,心裡一陣心虛。
心虛得她有些抬不起頭。
幸好,皇兄沒在意。
謝祁年說道:“安寧說的皇兄都知道,等這段時日,皇兄處理完妖道之事,便處理南侯。”
謝安寧眨眼:“那妖道怎麼了?”
謝祁年搖頭:“無甚大事,就是父皇如今總與妖道在一起求仙問道,罔顧國事,皇兄覺得妖道會害江山社稷。”
他沒與皇妹說,自那妖道入宮後,父皇已經許久未曾處理國事了,雖然大部分國事交在他手上,可他到底還只是太子,另一部分交到的是朝中輔佐大臣手中。
所以那妖道不僅讓父皇耽誤國事,昨日更是貢獻一女子,稱作是什麼仙子下凡,若是父皇整日不是與妖道在殿中煉仙丹,便是與那女子尋歡作樂,如此下去恐怕會出事,所以昨日他來後只在簾外看了她片刻便離去。
這些話他不忍說給天真爛漫的皇妹,讓她平白擔憂,她就應該此生無恙,事事都由他安排好,安心做無憂無慮的公主便可。
謝安寧擔憂之前夢中事成真,追問道:“那父皇現在如何?”
謝祁年看著少女美眸含憂,溫柔安慰:“安寧不必擔憂,此事不是大事,父皇也並非昏君。”
雖然他如此安慰,謝安寧心中還是免不了害怕。
她記得,亡國便是從父皇不理朝政開始的,之前父皇雖然在有些事上糊塗,可正事上不曾糊塗過,所以她沒往那道長身上想過。
原來父皇是因妖道不理朝政的嗎?
未來會發生的事,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悄然發生,而她卻一直沒發現。
那徐淮南呢?
謝安寧有些失神。
謝祁年替她挽好發,提壺瀹杯熱茶,遞給她:“一路跑過來,臉都紅了,潤潤喉。”
謝安寧沒有說話,將茶杯捧在手中小口呷著。
熱氣縈繞在她卷睫上,彷彿要凝出細小水珠。
謝祁年看了眼收回目光,拿起竹簡開始看。
初時謝安寧倒老實地不打擾他,待坐了會,她開始耐不住寂寞,開始時不時與他講話,天南地北、由上至下什麼怪話都問。
一會兒問他今天和哪些人在一起,一會兒又說別的,邊說還邊勁勁兒地瞧著他,滿腹心思的樣子,藏都藏不住。
謝祁年知道她想問什麼:“不日後朝賀將至,皇兄與人有約,屆時不能去看安寧踢蹴鞠了。”
謝安寧空眼啊了下,然後慢吞吞地開口:“皇兄與何人相約了?都不來看我蹴鞠。”
她的目的便是想問朝賀,徐淮南會不會去。
謝祁年放下竹簡,“趁朝賀,皇兄要為安國使臣設遊湖。”
“遊湖啊……”謝安寧語氣拖曳,爬起來雙手撐在他的身邊,仰著腦袋美眸明亮道:“皇兄,我也喜歡遊湖,能不能也帶我一起?”
謝祁年聞言失笑,摸了摸她的綠鬢蓬蓬的頭髮,溫言柔語道:“安寧不是要去蹴鞠嗎?”
他並不想帶安寧去與徐淮南過多接觸。
徐淮南此人太過邪性,噁心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在安寧身上,而安寧也對他頗為關注。
雖然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徐淮南皮囊過於俊美,不似京城裡這些看似溫雅,實則內虛被酒色掏空的陰柔世家子弟,身長如玉兼之冷硬的雄剛之氣,他猶恐安寧看上此豎子。
自然他的憂慮不能對外人道也。
謝祁年委婉拒她,謝安寧怎會聽不出來。
“皇兄我蹴鞠又不會一直蹴鞠,還是在白日呢,我也想見安國使臣。”她揮了揮拳,開始勾著他的長袖撒嬌:“皇兄,帶我去嘛,我踢完蹴鞠就過來找你,我也想要遊湖。”
少女嬌俏甜美,牽著闊大的白袖,猶抱琵琶半遮面地眨著雙黑眸兒,由下至上而瞧著人,窗外半面簾紗暗光落在她白皙的頰邊,美麗而惹人喜愛。
謝祁年手一頓:“安寧,為何如此想去?是因為南侯也在?”
謝安寧想說不是,但是她又沒有理由,便道:“是啊,我想看著他,不讓他靠近皇兄。”
雖然她話裡話外都是為他,謝祁年心中生甜,但還是不願讓這兩人接觸,最終還是再次拒絕:“安寧不必擔心,南侯的事皇兄自有安排,皇兄不會讓他接近的。”
他很輕地捏了捏她的側臉:“安寧聽話。”
謝安寧:“那我想遊湖。”
謝祁年輕嘆,抬手放在她的頭上:“安寧若是想遊湖,那皇兄儘快與他們結束,屆時帶著安寧重新去遊湖。”
他得防著徐賤人,絕不會答應她。
謝祁年防著人,殊不知謝安寧同樣也防著人。
這怎麼行!她就是害怕皇兄單獨與徐淮南共坐畫舫,萬一在昏黃陰暗的燈光下瞧美人越瞧越好看,兩人又喝了薄酒,暗生了些好感怎麼辦?
太嚇人了。
謝安寧想到便想喪臉,恨不得回去毒瞎徐淮南的眼睛。
該死的徐淮南。
她幽怨纏著皇兄,可皇兄又不帶她去。
謝安寧用早膳的心思淡了,最後妥協問道:“那皇兄,你說接下來是想怎麼對付徐淮南?”
謝祁年聞言抬眸,見少女明眸中皆是對徐淮南欲除之而後快的期待,心中嫉妒霎時煙消雲散,神色露霽溫聲與她道:“南侯此人詭譎,一時恐難以除去,需得從長計議。”
他早就已經有要除徐淮南的心,但不願讓皇妹參與進來。
謝安寧點頭認同,隨後又和他說了許多徐淮南的壞話。
謝祁年愛她口中說出來對徐淮南的每一句汙衊,儘管似乎太多了,多得他心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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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在太子殿待多久,今日旬假,也不必去書院。
謝安寧回到寢殿側身枕在手臂上,如曬蔫的粉玉蘭花枝,喪著臉在心裡琢磨著身上的蠱之前忽然發作如此猛烈,怎麼又無端消失。
思緒不覺又想到了徐淮南。
她似乎感覺有人在幫她,最初醒來時還以為是徐淮南。
但清晨徐淮南對她的態度似乎很怪,好像不搭理她了。
似乎是從皇兄回來,徐淮南變得對她疏離的,應該不是發現她要害他,當初在徽州她擺明說了這麼多次,徐淮南從未生氣過。
只有這次皇兄回來,他才變的。
徐淮南、徐淮南他……
啊。
謝安寧心中很悶,忍不住咬著指節瞳心濛濛地想,他在忙什麼?在想什麼壞點子,不會……
忙著竊國再偷她皇兄!
謝安寧驚駭,差點忘記了徐淮南日後可是竊國賊人,還要搶她皇兄呢!
可惡,她不能讓徐淮南得逞。
從今以後,她要每日早起去宮道上,親自窺視他的一舉一動。
謝安寧鬥志昂揚地坐起來,赤足踩著地衣朝妝案跑去,找出宣紙折成冊,提筆在上面寫上‘徐淮南起居注’。
寫完後又覺這幾個字不準確,她看不見徐淮南的起居,便劃掉重新寫。
——徐淮南觀察手冊。
她滿意欣賞筆末似星墜痕的幾字,裱好外殼貼身放在懷中。
夜裡謝安寧還揣著冊子睡下。
但夜裡沒睡好,她體內的蠱又發作了。
夜裡她躺在榻上輾轉反側,猶豫多次又忍不住拿出犀角,蜷進被褥裡。
在發散的迷離中,她頭昏腦漲地倒在榻上,又聽見有輕緩的腳步停在身邊。
有人坐在她的身邊,先是凝望她許久,隨後溫軟如玉的指腹一寸寸從眉尾至眼角,再橫過鼻樑往下點在鼻尖。
淡淡的降真香往下沉,縈繞在她的鼻翼兩側,閉合的唇被壓出,溼軟的東西頂撬她的唇縫,像膩滑的蛇要往裡鑽。
可惡,她還沒玩失神呢,是誰竟然敢這般待她!
謝安寧心一驚,剛想睜開眼,卻聽見熟悉的聲音響在耳邊。
“如此貪歡嗎?”
該死,她沒聽錯,就是是徐淮南。
謝安寧剛想睜眼怒斥他,忽然回味過來他剛才的語氣不對,緊接著又聽見他似有些生氣,兀自自言自語地訓斥她。
他似乎以為她睡得很沉,訓斥的聲音依舊壓得很低,為兄長的嚴厲字眼一字一句地轉進她的耳中,每一個音都使她心中一顫。
“每日沉溺在情慾中,一日都忍不得,關上門就用霪器玩弄身子,你現在尚小,若是玩弄壞了身子,日後可離得那些霪物嗎?”
徐淮南在……在以兄長的口吻,兇她?
謝安寧怔了。
原來徐淮南知道她每夜都在房裡做那種事,不是夢。
既然早知道了,他怎麼選擇偷偷在晚上來,還用皇兄的口吻說話?
該死,他是不是太喜歡皇兄,這會兒在扮演他,就是為了訓斥她?
謝安寧有點生氣了,不想睜開眼睛,因為她發現對方的如此熟練的動作,雖然顯然是第一次來,但讓她好舒服。
謝安甯越想心口跳得越快,而剛清洗清爽之處也慢慢在一點點吐出黏黏的、泥濘不堪的。
真的比犀角都舒服。
她偷偷夾他的手。
他在幫她中猶豫,最後還是伸出了手:“謝安寧,就這一次,沒下次了。”
徐淮南低頭用鼻尖剋制地蹭她的側臉,而陷在少女唇中的食指卻在慢慢摩擦著動。
那句話似是在說與自己聽,又似在說與她聽。
說完,他便仔細感受著少女唇中的溫度。
好軟,溼溼的。
他垂下的眼簾沾上一絲水霧,身體逐漸繃緊,呼吸一點點加重,就在她的耳畔輕喘出某種極重、極壓抑的。
從捲上膝的寢袍往裡探的手像是吐信的小蛇,一點點攀附著柔軟的肌膚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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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變態,白天還裝與她不熟,原來是喜歡偷偷摸摸啊。
變態的……徐淮南。
謝安寧暈乎乎地偷開唇瓣。
他似乎並沒懷疑,置於裡面的舌頭還絞著她。
哈……
謝安寧心跳越來越快,呼吸出的熱息熱得鼻子發燙,身子隱約發抖。
如此明顯的反應很難不讓人發現,她感覺絞在唇中的舌頭僵住了,隨後滑出唇縫,一道目光黏著她的臉打量。
謝安寧知道他在看什麼。
看她是不是醒了。
“謝安寧。”徐淮南忽然停下來,語氣古怪地喚她。
謝安寧虛弱著眼皮一動不動,哪怕心跳得再快,身子溼得再柔軟,依舊紅著白皙的臉龐躺在茵褥上裝沉睡。
擺放在榻旁的燈罩中,微弱燭光跳落在少女半面腮紅的嫵媚臉龐上,她長睫安穩耷拉著,睡得深沉,憨厚可愛。
徐淮南凝目看了許久,眼中的懷疑慢慢淡去,重新匐伏在她的身上,將雙手伸進被褥裡按著她的肚臍,撫著她的肋骨,抓住她狂跳的心臟慢慢揉。
唔。
謝安寧有點裝不下去了,想要喘肆無忌憚地喘氣,想要抱住他的脖子將身子都送去他的手裡。
“不可著急。”他似乎真的想要她改掉陋習,安慰她時另按在肚臍上的手轉下。
謝安寧感受到了,修長的手撫琴般按在上面。
“將自己玩腫成什麼樣了,都沒發現嗎?”他親著她的唇珠,輕聲說了句。
作者有話說:掉落15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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